2008年9月23日 星期二

2008 aug 29 i've decided to be brave

2008 aug 29 i've decided to be brave


離開這裡的時間越來越近,我漸漸感覺到什麼叫做一眨眼就過了。這裡的兩個月,就像過往雲煙,彷彿才是一剎那的事情。


這天是aiesec的conference,主要是辦給新生的,我純粹因為想玩而報名參加,想看看其他的城市。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目的是什麼,整個人變得思緒混亂,有點渾渾噩噩的。


昨天下班時,NGO的人說,明天將會為pauline和olivier的離開舉辦byebye party,我說可是明天我要參加seminar,大家早上九點就要集合了,沒辦法到下午都還留在這裡。所有同事很可惜的樣子。我心中也充滿著不捨,很希望自己可以再慎重地跟他們說一次再見...但是即使這樣也留不住什麼東西,不如就瀟灑一點吧。


晚上時magnus傳簡訊告訴我,若是我很想參加byebye party,我可以在下午兩點再跟他一起出發。但是byebye party是在下午五點,我心中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想說也許我可以明天去ngo改到中午舉辦party。



於是今天我仍然到了ngo工作,等著pauline和olivier來上班,等著他們一如往常地進到辦公室裡面,然後互道早安,接著默默坐下開始工作。我還是會害羞地一如往常,跟他們說BONJOUR,但中午時,我一定會給他們擁抱,告訴她們我愛他們。


一直到12點,他們都還沒有來,而我必須離開了...於是我告訴ngo的人,如果他們來了,告訴他們,我會想他們,再見。


Ramatou也要走了,到了LC辦公室,他並不在那邊,我心裡明白,前天見到他的那次是最後一次了。我送給他我的台灣明信片,上面用我勉強的法語寫著給RAMATOU的話。她見到以後,我們不勝感傷地緊緊擁抱彼此,說她會想我。我在卡片上寫著,RAMATOU,我的法語說得不好,但是你永遠對我這麼好。我們的語言不是很通,但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希望他也感受到了我的感動。


再見了,多哥女孩,還有再見了,我們一起同甘共苦的ASK PROGRAM。



下午兩點依約見到了MAGNUS,因為他走得很快,我不禁抱怨說幹麻這麼趕。他回說他習慣這樣。我嘴巴很酸地說我看你也不用這麼趕,因為象牙海岸也沒什麼時間觀念。他突然生起氣來,我以為我冒犯到他的國家了而趕忙道歉。她說不是,他氣的是我昨天沒有依約到學校來做英語面試。這件事情話說起來實在太長,但是我還是打出來好了。


大前天我收到一封簡訊,MAGNUS說他要在星期四參加一個英語面試,請把PAULINE的電話號碼給他。我就把電話號碼給他。隔天我到學校去,一個AIESECer說我後天要當英語面試的口試員,magnus應該已經告訴我了。我說他並沒有告訴我,他說沒關係,你明天過來我告訴你詳情,levy是面試的主席,他說他會在明天為我講解詳細情況及規則,要我一定要在明天五點之前到,我說我會在四點以前到郵局寄明信片,一定會到學校,不用擔心,但最好可以用電話提醒我。他答應我沒有問題,說一定得準時,我喜歡準時的約定。


結果當天五點,levy沒有到,也沒有任何電話。我等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打電話給他,他卻收訊不良說聽不到,電話就斷了。我無計可施之下,有點怒地前往mc辦公室試圖找他,雖然他在mc辦公室的機率不大,但是我也不知道可以去哪裡找他,算是隨意一賭。


走到一半,再打一次電話,通了。他解釋著他有一個meeting之類等等,但是我不解為何他連一通電話都不通知一聲,要是有meeting也該早跟我說,還振振有辭。我心裡頓時感到極度不受到尊重,也感覺自己的用心被糟蹋,於是我氣得說我明天不會到了,而levy則說你明天會到,我知道。


昨天一早我猶豫著該不該去學校,去了感覺自己好像死皮賴臉很想出現,不去的話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反正大家總是隨隨便便的。我告訴pauline這件事情,他也憤慨地表示他完全同意我,因為他也常遇到這種情況。他再次說這裡的aiesec讓他多失望,有多愛遲到。我說要是我不去的話大概又會被他們說我hot temper,難搞之類的。總之他們永遠不會檢討自己的習性,總是在檢討別人。講完這個我自己又更加生氣了起來,於是我決定要是他們沒有打給我,代表他們的確不重視這件事情,我就更不需要去了。其實我心裡有點想去,因為感覺當面試官很威,但是後來還是沒人打電話給我,於是我決定順其自然,就不去了。


但是Magnus告訴我,我不該為了生一個人的氣,毀了整件事情,說我太過意氣用事。我感到非常地委屈,因為這件事情我心裡也不好受,而且我喜歡人家求我原諒,但是這裡不流行這套。此外,我真的已經受不了這裡的遲到和不尊重人的習性。感覺自己的時間好像不要錢,只有你的時間最珍貴,所以你在那裡等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更重要的是,連通知也不給,一直兩個小時後等到我打電話過去,就連接到我電話也不回撥,我真的非常生氣。第二生氣的是,我討厭大家做事情隨隨便便,讓人搞不清楚狀況就要上場,而且會讓人感覺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認真,感覺很蠢。我很討厭這種感覺。


但是這是兩回事情,我的確是有錯在後,我不該意氣用事就不去已經答應的約。我還想說,要是他問我為何不去,只要說我也有個meeting喔!不好意思耶。但是我告訴了Magnus我的想法,我們吵了好久好久,我真的很生氣又很傷心,還被說意氣用事,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意氣用事,因為我的確很意氣用事。


冷戰了一會,他問我是不是傷了我的心,我說沒錯。他說他並不是要讓我傷心,只是想跟我說這件事情我不該這樣處理,就算別人遲到,也要謹守自己本分,尤其是已經約定好了,這個面試非常重要,是三四百人的規模,我的缺席造成別人更大的麻煩。


我說,我根本不知道會造成嚴重後果,因為我對這件事情的狀況一無所知,就連自己要幹麻都不是很清楚,要是這件事情重要,就應該跟我講清楚,而且早點講,而不是臨時找到人就當作都解決了。我還舉出為何大家給我一種散散感覺的三大原因,太晚告知,沒有規則和組織,遲到。


生起氣來的我很幼稚,我氣得不跟magnus講話,他伸出手說pease?看到他的臉我總是又好笑又生氣。


一天的seminar我本來並不打算聽懂任何一堂,但是Magnus為我翻譯全部的session,我心中感激莫名。大部分的人我都不認識,也不像剛到這裡時這麼有精神跟大家認識了。我默默地坐在一旁,計畫著何時可以開溜自己去散步。這個seminar的開始很象牙海岸,大家都再做著不知為何的等待。今天早上九點大家從阿必尚集合出發,我下午兩點才從阿必尚和magnus出發,結果,到的時候,所有人連行李都還沒放到房間裡面,大家就坐在外面一臉疲態地等待,我十分無法理解,也小小佩服這裏的人等待的耐性也太高強了吧,要是我早就發飆了,浪費時間。但是大家還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只是似乎有點疲倦。我問他們等多久了,dominique說ㄜ...我也不知道。
我認識的人除了dominique, awa, magnus, juile, pacom還有一位早就看過很多次但是沒特別注意到的人。他是Quibeau,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要怎麼拼,實在太難了,quybeau已經是他名字的減縮了,本來還要更長。我使用keyboard這個方法來記,感覺還蠻不錯的。這名字念起來很可愛,很適合用來叫他。quibeau非常高大,臉感覺呆呆的,有點忠厚老實的樣子,但是我注意到他的眼睛長得很漂亮,尤其是他對你眨眼時會有種可愛的感覺。所以我漸漸喜歡上這個人。


第一堂session是由juile帶來的,我個人認為juile這個人是典型的出一張嘴,他就嘴巴很厲害,其他地方看不出特別之處。但是他講話的確蠻厲害的,滔滔不絕以外常常會有種讓人信服的感覺。不過我相當地不欣賞他,因為他實在很喜歡沒營養的笑點,在opening plenery裡面,他就播放一堆自己收集的黃色低級笑料的動畫或是照片來做為大家的暖身。笑點集中在如何搞到女人、肥胖、裸體上面,相當沒有意思,大家也沒幾個人在笑。但是他還是不斷地播放到plenery結束,我個人認為要是我已經從早上九點等到現在,所等待的居然是這種開場,我一定會發飆,但是大家還是脾氣很好沒有發飆。


接下來是set goal,這個課我感覺自己已經聽過無數次了,但是莫名地,我認為juile帶來的這堂課相當不錯,我也頗有所收穫,之後是magnus的課,他的課我都會聽不太懂,因為他沒辦法幫我翻譯,但是他常常在講完一段話後用英文在講一次,這時候旁邊的一些人就會語帶曖昧地說it's speecious for you我心裡對Magnus也充滿感謝。


晚上magnus到我房裡來,說他室友已經帶女友在裡面了,現在暫時進不去。說可不可以到我房間裡面來睡覺。我為他脫下眼鏡和手錶,蓋上被子,問他要不要熄燈,他說好。我在黑暗中坐在房間一角,默默用著電腦。他問我在做什麼,我說我在寫日記,其實我只是在找個事情做化解自己的慌張。


過了一陣子,我的室友awa敲門,我慌張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為何房間裡會有個男人還躺在床上,但是magnus已經開始一附老神在在的樣子。我開了門,結結巴巴地解釋magnus現在沒辦法回寢室,因為有人在他床位上。awa毫不懷疑。於是我把magnus趕到我的位置,讓awa睡覺,自己則跑到外面去念書,念了一陣子,又跑回來躺在magnus旁邊睡,但過了不久,他的室友juile就過來叫他回去,事情辦完了(煙)。


後來的某一天,Magnus居然告訴我說,他常常在conference的時候叫所有自己分會的女孩一起到他房裡來睡,為了避免他們跟其他男孩亂來。他的聲望真是好到不行,只要跟其他女孩提起這個名字,他們都會說,Magnus is a good boy, he is a good chrstian 之類等等的評價。所以that's why Awa 一點都不吃驚床上有個Magnus。我說開玩笑說,那你怎麼沒叫我到你房裡去睡,他說,因為ep們搞不懂這裡男人的性暗示,所以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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