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29日 星期五

2008 28 aug 共進午餐

2008 28 aug
共進午餐


在工作的地方附近有很多吃的。大概比較好的一頓午餐是壹千塊cfa,七十幾塊錢台幣,會附上冰水喝到飽。雖然這樣的價位在台灣算是普通,但是我認為有點貴,因為沒有蔬菜,只有肉和醬料。


午餐的選擇以米飯為主,其他這裡常見的主食包括attieke, 還有有點像義大利麵的東西,還有法國麵包三明治。這些是我個人比較常吃的,而其他還有透明狀類似麻糬的東西,還有fotu,alloko,attike捏成餅狀的東西。這些主食搭配上醬料,通常以番茄、洋蔥、辣椒、蒜頭做成的醬料或是豆類做成的醬料,然後加上一樣肉類當作主餐,通常是魚肉,比較常見的還有雞肉、豬肉以及蝸牛。

pauline通常在午餐只吃一樣水果,通常是木瓜或是芒果或是橘子,再加上玉米,然後喝一杯咖啡。但是我通常會去吃飯,而Olivier則常常想吃薯條,速食也是這裡常見的餐點選擇,但是價格偏貴,大概是一百多塊錢台幣到兩百多塊錢可點一份套餐,雖然也稱不上貴,對歐洲人來說更是如此,但是便宜的選擇太多了,讓我們都自然地認為速食很貴。

我常吃的便宜午餐是三百塊錢到三百五十塊錢cfa,折合台幣居然不到三十塊錢,之前dominique看到我在這種路邊攤吃東西時,曾經告訴我他覺得我在這種地方吃飯很怪,因為這種地方很不乾淨。那時我不以為意,但是在經過多次用餐經驗後,我漸漸發現我吃飯的地方的一些特點。這種便宜的路邊攤食物,其實也是正常的飯,醬料和魚肉,也有冰水和湯匙提供。環境大概就是在路邊的空地,搭起幾隻陽傘,放幾張板凳和桌子,擺幾個大鍋子,蒼蠅有時候也不會太多,餐具也不會太髒。但是幾乎不會有女性到這邊用餐,可能是女生都在家裡自己煮,所以顧客以遊民、路邊小販、乞丐、工人以及司機等沒有家裡人幫忙煮飯的單身男性為主。

我本來對於自己坐在一群黑人男性中用餐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但久了之後感覺自己很酷,所以也不介意。主要比較不衛生的應該是回收醬料。因為通常用餐時,飯盛裝在一個盤子裡,醬料及肉盛裝在一個缽裡,用湯匙舀著搭配飯食用。醬料走重口味路線,通常都不會吃完醬料,所以在小販洗盤子時,就會把各位客人剩下的醬料全倒在一個大盆子裡面,大喇喇的擺在路邊,讓塵土灰塵也加進去(通常在馬路邊)。在陽光下閃爍著浮油的光澤。可能包刮魚骨頭等也一起下去,等下次煮醬料時在全加下去,久了之後小販賣的醬料就會有種特殊風味,醬料也變得更加濃稠混濁,某方面來講其實並不會影響到口味,只是可能不太適用於會在吃飯時一邊思考食物來源的人。除此之外,小販也沒有自來水龍頭這種東西可言,所以以一個大盆子裝水,重複使用來洗盤子,客人喝剩的水也倒下去。有時候我會一邊吃一邊想著我正在跟哪些人互相分享口水,但是口水其實也沒有什麼高低等級可言,乞丐的口水和總統的口水應該裡面的病菌數也不會差到多少。

當然吃完有時候會拉肚子,但是並不會太嚴重,畢竟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食物。所以拉完時到也是通體舒暢沒煩惱。說起來,人可以吃的東西真的比我想像中的多,其實進食衛生並不是這麼了不得的大事。真正無法適應所謂衛生與否的,是我的腦袋,而不是我的身體。了解到這個之後,我又往非洲在地人的地方邁進了一步吧。


今天下午,在用餐完畢之後,我前往有賣些傳統飾物的市集想要買些紀念品。由於在yamoussoukro手工藝店問到在abidjan大約三分之二的價格後,我對於abidjan小販的報價再也不抱信任。所以已經抱懷著殺價必勝的雄心壯志前往。看到很多很想買的大面具,真的很漂亮,但是一個要一萬塊錢cfa,折合台幣要七百多塊錢。我心中很是掙扎,因為這樣的確是有點貴(雖然我猜這種東西在台灣買可能要十倍價錢)。我小心翼翼地從半價殺起,但是小販一直不讓我殺面具,可能看出來我真的很愛。我到處亂看一邊亂殺價,我心中想到殺價界中的一句名言---殺多少不是重點,成交重點是你心中想要的價錢是多少。我一直奉這句話為圭臬,但這樣真的很難下手,因為我心中的價錢就是全部都要很便宜,簡單來說我不懂行情。但可能是手工藝的關係,這些東西很難便宜得起來,一隻木雕大象鑰匙圈,開價要八百塊錢cfa,最後殺成四百有點高興,但是合成台幣也是要三十塊錢左右,有點希望他是台幣五塊錢左右一個,可能我太白目了搞不大清楚行情。而一方面的我正在說: 買吧買吧!反正只到一次這裡,你不買會後悔。另一方面的我正在說: 你是來工作還是來觀光消費的? 身為不事生產的學生你還是儉樸一點吧!我因為過於猶豫實在難以下決定,最後決定明天再來一次,實在有點孬。而小販因為我的殺價太兇和猶豫太久正在旁邊一直喊taiwanese est tre tre difficile. 一開始雖然心中有點冷汗,不知道要不要冒充一下中國人還是日本人,但是我一開始他在問我國家時,我已經跟他強調我是台灣人,還說跟中國是不一樣的。心中衝突,緊捏荷包,連法語價錢都常聽不清楚還要用寫的狂殺價,初生之犢不畏虎的臉皮厚殺價新手我,已經把國家形象置之度外。目前正計畫著明天帶著一臉觀光客樣,問著我要去哪邊買民俗藝品的德國人juliet和martin一起殺過去喊價,改以量制價策略進攻。


話說這裡的小販不像印度那麼賊,也不像台灣的圓滑難殺,所以某一部分來說又有點想勸自己不要這麼機車,砍價砍太兇,當作是貢獻給當地的獻金,不過小家子氣的本性實在難改,希望明天的殺價成功,目標以一萬塊錢cfa買到兩個面具,以五千塊錢買到非洲煙灰台。另外我向主禱告,希望小販生意蒸蒸日上,非洲人民生活越來越好。





2008年8月28日 星期四

2008 24 aug yamoussoukro(下) basilia美呆了

2008 24 aug
yamoussoukro(下) basilia美呆了


Basilia是現今世界上最大的基督教教堂。她位在象牙海岸的yamoussoukro,但是大部分人還是以為聖彼得大教堂是最大的教堂,因為這裡實在名氣還不夠響亮。此次yamoussoukro一行,也是以來這座偉大的教堂朝聖為主要目標。我們將行程排在星期天上午,打算在做完禮拜之後進行教堂遊覽。今天rosemonde和junior都有特地打扮一番,rosemonde不用提,他從一個禮拜前就天天在搞保養,從頭髮到腳指頭,用心得很,因為來yamossoukro也是要看他久違的遠距離男友,他們在一起一年,遠距離讓他們之間還濃情密意得緊。她的頭髮之前就有挑染成葡萄紫色,梳得相當浮貼的短髮,為了這個服貼髮型,他得不斷用髮膠塗抹,而且很多天都不能洗頭以免壞了好不容易弄好的髮型,頭上插一隻髮夾,頭癢的時候直接用髮夾騷,才不會弄壞髮型,我個人認為這個動作感覺很像貴婦。睡覺時要帶著網狀浴帽,而且頭髮有種味道,讓我很怕,不過不算是臭味。搭配紫色的長上衣還有紫色的耳環,整個人感覺很紫,雖然我個人認為葡萄紫色不是很適合黑人,但是他的打扮相當有一致性。


Junior則是西裝筆挺,手上拿著衛生紙不斷擦汗,讓人感覺很像紳士。


而我則是背心牛仔九分褲,腳上踏著夾腳拖鞋,頭髮用鯊魚夾隨便夾起來,外披一件針織外套擋一下陽光的邋遢隨性風格出場。走進去時還有點擔心會被攔住。


basilia四周是廣闊的非洲原野,白色圍牆圍住了basilia的一方淨土,裡頭是規劃整齊的美麗草地和壯麗建築。basilia是個非常嫻靜優雅的地方,就這樣靜靜地安在大地上,遠遠看他會想像不到它是這麼的大。走進一看,馬賽克玻璃窗外部極度細緻和和羅馬柱與大圓頂的雄偉,讓人無法不心生讚嘆。每一個部分真的都讓人覺得教堂真的是太藝術了。在外面我就照相照到不想停了,但是相機快沒電我暫時hold住。junior催促著我等等再照。等走進了教堂門口,裡面才真的美得不像話。四周是色彩炫麗斑斕的馬賽克玻璃環繞,中央頂部圓頂的中央也是馬賽克玻璃,折射出陽光。正中央有一個非常華麗的講壇。四周由木製的長條椅環狀向外擴散。

做禮拜的人並不多,有一團法國軍隊也在其中。
氣氛非常莊嚴而隆重,感覺非常適合作為宗教典禮的場合中央吊掛著一座華麗的水晶燈,上方是湛藍的馬賽克玻璃燈座,襯上金黃色的水晶燈。教堂周邊也吊掛著數個較小的水晶燈,大型馬賽克彩色玻璃落地牆實在相當美麗典雅,一點都不會有彩色玻璃有時候會顯現的俗氣感。每一面彩色玻璃牆都述說著一個聖經故事,圖像生動。教堂內部的細節都讓人感覺得到一種神聖而優雅的美感。而外部則是展露著宏偉莊嚴的氣派。


做完禮拜,這個禮拜真是難熬,這次就像前幾次一樣聽不大懂,但是突然發現自己可以聽懂一些了。因為這座教堂是聖母堂,所以不斷重複著一些,聖母瑪利亞,我們來到你面前向你問安,之類的話。這次做禮拜特別想要趕快結束來照相及到處走走。一結束後,許許多多觀光客紛紛拿出相機猛拍,我也是其中之一,到處用鏡頭搜括教堂的美麗,其實觀光客也不是特別多,我所見到的外國人,除了法國駐軍,還有兩位類似美國人的男子,兩位韓國人男子,其他就沒有了。
付五百塊錢可以參加教堂導覽,到教堂上方的走廊觀賞俯瞰整座教堂內部的美景。並有專人解說。我傻傻地付了錢,才發現導覽我全部聽不懂,根本就白花錢了,和rose照了一些相片之後,我信步繞著教堂參觀,真的是很多好看的。自行散步,漸漸地跟大家走散。等我繞完了整座教堂,再回去找rose。


下午要走時,我把早上在教堂拍的照片拿出來,挑出一張給Junior,說這是給他的禮物,後面並寫上祝福的話。後來要走的時候rose在哭,Junior也說他快要哭了。我想他們是想到我即將要離開了而感傷,我好怕看到你們哭,因為我看到別人哭就會想哭。心裡也有點感傷了起來,想著離別時的情景,一邊忍著眼裡的淚水。後來才發現原來他們是因為兩個人要分開在傷心,頓時覺得自己很蠢又很自以為。


回家的路上巴士相當的擁擠,連走道上也塞滿了米啊、豆類啊還有各式各樣的食品。整個車裡充滿傳統市場的味道。大家都很珍惜交通工具地猛塞,我坐在車上時偶爾聽到後面傳來雞叫聲,我心想不會吧,結果下車時真的看到有人提著一之大公雞在慘叫,真不知道雞是怎麼熬過來的。整個車廂極度擁擠而不是很通風,肩膀疊著肩膀,腳也無從伸展,想睡覺都睡不著,雞大概是被強塞在座位底下吧。此外,在yamossoukro車站,我還看到有隻羊被綁在車頂上運送,她無助而慌張的到處亂看,我心中詫異著不知道羊是怎麼被抱上去的?左看又看真的看不出來,而且他站在那邊會不會很熱呢?因為可是大熱天的天氣,踩在車頂上會不會很燙呢?這些是我在腦海中的疑惑。這裡的人真的很善用交通工具。


終於,從下午四點坐到晚上八點,我們到了abidjan的adjame,全車的人都下車了,貨也撤得差不多。只剩我和rose兩人要去kommassi,在昏暗的燈光下,rose示意我往前坐到有燈光的地方,在微弱的燈光下,我看清了巴士的真面目,到處是小小強爬來爬去,享用著乘客留下來的不明黏液或是地上的不明碎屑。人一走來就好幾隻匆匆鑽進椅背。很快地又從容地爬出來繼續用餐。
我想到自己坐在這充滿小強的密閉空間這麼久,不禁全身發毛,好不容易人少了可以開始伸展,
但是我卻無法放鬆心情,坐在位子上直挺挺的,直到回到了家,都放鬆不了心情。

2008年8月27日 星期三

2008 23 augyamoussoukro(中)

2008 23 aug

yamoussoukro(中)

天的目的地是junior的大學校園,然後前往那座荒野中的皇宮(仍然是不明建築物),然後下午要去看總統宅邸。


junior就讀的學校叫做polytechnique,是一所以理工科技專業科目為主的學校,有點像理工學院這種東西吧,我想到了清華。junior對自己的學校相當自豪,他告訴我這是象牙海岸最好的一所學校,我認為蠻有道理的,因為這裡的校園建築和設施比Abidjan,也是象牙海岸歷史最悠久university cocody 不知好上多少。首先有垃圾筒和公廁就已經讓我覺得這裡比Abidjan任何一個地方進步五十年以上了,非常現代化的建築和完善的校園規劃更讓我對象牙海岸的印象又翻新了一次。雖然稱不上可以跟歐美較好的大學校園相比,但是也是樣樣具備了。abidjan的大學完全無法相提並論。我個人比較欣賞的幾個部份包括感覺規劃相當好的圖書館,學生活動中心(還有night bar),地圖還有清楚的系館指示。佔校園最大地方的就是university city,學生的住宿區,不知道為什麼都蓋成三樓以下,造成佔地廣大,而且蓋的不是很大,然後蓋很多很多棟。我想可能是電梯造價太貴,然後地多到不用錢,所以就弄成這樣。


我和rosemonde不斷顯露出滿意的樣子,讓junior相當高興。但是我忘記一提,在我剛到達校園不久後,我的夾腳拖鞋就不幸地斷裂了。夾腳拖鞋這種把鞋子化成只有兩條線和鞋底的東西,只要它上面的任何一個部份壞掉你就會突然感到夾腳拖的脆弱,因為掉了任何一的小小部份,就不能穿了。rose和junior試圖用我們唯一手上有的工具--迴紋針穿來穿去讓他能復活,但是過不久又會壞掉,不幸的我在嘗試拖著鞋子走路不久後,索性把鞋子拿在手上打赤腳。倒是輕鬆自在不少,還好校園此時正在暑假,並沒有太多人。第二不幸的是我的相機也在此時開始malade,我的camera和chaussures同時malade,我就這樣打著單邊赤腳逛遍校園,偏偏此時我又是個外國人,打赤腳受到許多路人的注目禮。後來我們去拜訪junior一個現在剛好在學校的朋友。他借了我一雙他的拖鞋,是藍白拖的夾腳款,讓我得以伋著超大的藍白夾腳拖趴趴走(這裡的男生很多都擁有厚得誇張的腳板)。後來我在傳統市場買到了另一雙夾腳拖鞋才解決我的問題。

在疑似皇宮的偏遠建築裡面有著驚人的豪華裝潢,相當氣派,感覺像是個高級飯店,但是我感覺上沒有ivoire hotel的那種氣派和質感,整個弄得很黃金,感覺比較庸俗。坐落在城市邊緣的小丘峰上,在上面的景緻相當美麗。我們參觀了泳池、高級餐廳、bar和會議室。


晚上我們到yamoussoukro真正的夜店,個人認為在非洲地區這樣的night club算是很現代很高級,因為我一直喊著je ne dancer pas. Junior說他跟我保證到這邊我一定會跳舞,因為大家都在跳舞。我心中非常期待大家在酒精和音樂催化下群體扭腰擺臀的樣子。但是今晚在這個部份讓我大失所望。任憑音樂很high的大聲播放,燈光旋轉著令人暈眩的氣氛,大家都一副害羞謹慎的模樣坐在位子上。我因為稍為喝多一點就會出現膽子大和喜歡坐一些脫軌行動的症狀。因此我差點要站起來大喊,ㄟㄟㄟ你們難道不是非洲人嗎? 快點站起來跳舞啊!而且裡面居然沒有舞池,我還在左顧右盼尋找舞池。因此最後在我只喝了兩罐啤酒和在晚餐時喝了點葡萄酒之後,我就變成裡面跳最多舞的一個。我發現這裡的啤酒還蠻好喝的,而且有點容易暈眩。以castle和flag佔最大宗。
跳不到十二點,大家就要回家了。我心中默默覺得這群人真不適合來這裡,因為我正在等夜再深一點比較多人開始瘋狂跳舞時才比較high。除了junior和rosemonde稍微稍微跳了一點舞,另外兩個不認識也不說話的人完全不跳舞,默默吃著餅乾不知道來這裡是為何。而rosemonde則是不喝酒又不喜歡跳舞。再次認為非洲人沒幾個瘋狂咖。

2008年8月25日 星期一

2008 22 aug Africa, Cote d'Ivoire, Yamoussouko, wild life(上)

2008 22 aug
Africa, Cote d'Ivoire, Yamoussouko, wild life(上)


Yamoussoukro是目前象牙海岸的名義上的首都,雖然實際上的政商中心是abidjan,但是因為前總統出身的部落位在yamoussoukro,因此他把首都改成Yamoussoukro,並且積極建設此地。欲發展成為象牙海岸的政治中心。雖然他現在已經過世,Yamoussoukro的未來命運也變得更加不確定,但是前總統的規劃相當大格局,有請法國設計師做好整個城市的規劃,如果有錢的話,這裡的確會是個非常美的城市,再創象牙海岸的繁華。只是錢不知道要從哪來,這一切也隨著前總統過世,變成不知是否可實現的夢想。


想要到yamoussoukro的想法醞釀許久,正確來說,應該是想要體會非洲旅行的想法已經醞釀許久,又更深入的講,想要做些什麼事情讓來這裡的已經砸下去的機票錢更加值回票價,總之,我的動機太深入了,也太複雜了。想著享著其實早就沒有很想去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不去的話,還可以幹些什麼,充實自己的非洲行。所以就在也不知道要去幹麻的情況下,坐上了前往yamoussoukro的長途巴士。要到yamoussoukro,得坐上七小時的巴士,要是當天來回應該會疲勞到炸,所以我決定待在那邊一個週末。


要說我對yamoussoukro有何期待或是想像,我真不知道。若是我可以去一個更內陸的都市,我可以期待非洲的原野和更原始的村莊景象。若是我要去一個首都,我應該要期待見到各式各樣的大型建築物和現代化的道路之類的。但是yamoussoukro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比較偏向哪一種。於是我自行將它介定為跟阿比尚應該差不多。


七小時的旅行中,有兩個小時就耗在阿必尚的塞車和等人上。我在車上半夢半醒,大張著嘴巴仰著頭打瞌睡。等我從半夢半醒間稍為清醒過來,車已經到達邊界的檢查哨了。這是我第一次被警察檢查,雖然很想拍照留念,但是這裡似乎大家都很怕警察,連迷彩褲都不能穿,而且警察都荷真槍實彈,難免讓人怕怕。所以我也乖乖的不敢亂來。而警察看到我的護照居然也只是看我的個人資料的部份。連簽證都沒有看,一副看不懂得樣子盯著我的個人資料看了很久。不過接下來又有著接二連三的警察路檢,就有看簽證的部份。但是我心中想著為何要做這麼多路檢呢?其實做一次就夠了吧,可能怕路上有非法移民會登上車子。


在車上第一次路檢過後,就有一位聲音相當洪亮的先生登上了車,然後跟車上的一些人詢問一些事情之後,開始了對全車乘客演說。想當然爾我是完全聽不懂的,所以對我來說他響亮的聲音就像是噪音一樣。我除了猜他到底是誰,或是努力聽懂他的演說,或是努力在噪音底下進入夢鄉,沒有其他事情可做。在這種情況下在眾人面前大鳴大放的,通常而言應該是賣藥的,大概十分鐘就可以結束了。但是他講了半小時還沒拿出任何商品,而且乘客中不時有人發笑,或是大家看似相當專注在聽他說話,還會和他互動回答。甚至他不斷強調一組號碼,就有好幾個人把他登到手機電話簿裡面。這些種種奇異的情況讓這個人的身分更加神秘。此外他聲音真的宏亮又大聲,讓人快要承受不住這種令人忿怒不悅的噪音。但是當我往四周搜尋和我一樣不悅的表情時,卻發現大家似乎都和這種噪音相處得很好。或是專心聽講,或是專心做自己的事情,似乎大家已經習以為常只有我一個人大驚小怪。


無論如何,當到了第二個路檢哨時,這位先生下了車,我心中暗自竊喜不已。哪知道,當車子又再度發動,這位先生又上車了,而且清了清喉嚨,繼續開始強力播送不知為何物的演說。我仔細聽也只聽得懂一些花阿、水的東西,還是一頭霧水。有些懷疑這人只是車子上類似廣播系統的娛樂工具,因為車上沒有廣播也沒有電視,就用一個人來說單口相聲來娛樂大家也不一定。無論如何,當我默默進入夢鄉時,這位先生的演說還是持續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默默結束的。


yammoussoukro給我的第一印象是空曠和悠閒。就是個典型的鄉下感覺。道路寬闊,人煙稀少,也有些類似都市重劃區的味道。但他特別的是,因為這裡是總統特殊關照的名義上首都,所以在各種荒煙蔓草的空地上,經常非常突兀地聳立非常現代化的大型建築物。這個景致就像在雲林的鄉鎮裡面莫名奇妙就有一座101吧。或者說假使前總統陳水扁想把台南縣官田鄉塑造成國際化大都市,突然在那邊建設了很多國家演藝廳或是巨蛋啦之類的大型建築。這樣講可能太誇張,但是這樣想像就可以感受到這種突兀的感覺。比如說在經過一大片尚未有建築的都市重劃區的草原中,突然就任性地冒出來一個超大的類似市政中心的東西。感覺很像在美國或是英國才會看到的建築。又比如說,在遠方一個極度偏遠的地方,四周都還是荒原,莫名奇妙又冒出一個大型的類似皇宮的建築物,還不太確定是什麼。


yamoussoukro就是這樣一個地方,路上車人之稀少,讓我甚為感動,心裡想著,天ㄚ,這才是非洲啊!


因為阿必尚實在實在太擠了。我個人之前曾經深深認為阿必尚跟加爾各答很像。今天我又再度確定他們真的很像。兩個都是有著昔日繁華歲月的舊都市。而且都吸引了附近較為窮苦都市的大量移民來討生活,失去控制的人口讓生活水準降低,都市擁擠、骯髒,基礎建設趕不上腳步,政府又把重心轉移到其他都市,大部分的重要設施過於老舊但又缺乏維護更新,使用者又呈現一種窘困的景象。若要想像的話,大概就跟台中的火車站商圈感覺差不多(以我比較瞭解的範圍內)。


我們的地陪--rosemonde的男朋友junior,我已經聽說過他很多次了,但是也是第一次見到他。rosmonde一向對他崇拜以及讚譽有加。實際看到本人後感覺的確是個還不錯的人。在junior親戚家稍作休息後,靜不下來的我堅持要自己去散散步(因為總是有人擔心我)。走出了小巷,我踏出了自由而陌生的第一步。


映入我眼簾的是好遠好寬闊的非洲原野風光,和空無一人的道路,我感動得快要落淚了我看了看原野和看了看道路,然後義無反顧加上一點點冒險的期待,踏上了邁向原野的小泥土路。走了一陣子踏上地勢稍高的小丘,上面是一些施工到一半的建物和一個小聚落,幾個小孩盯著我這個入侵者。上面可以遠遠眺望這裡最大的教堂,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這裡的最大地標。我拍了幾張照,然後往另外一邊的小徑走去,沒什麼好看的,當我走出來時,我已經聽到路口有很多人在說chinoise怎樣的,我再度假裝沒聽到往另外一邊離開,一個女人說:你再找什麼?我說: 沒有,我在散步。她說:散步?散步走那邊,那邊有很多蛇。她指著另外一邊的馬路。我向他道謝後繼續興致盎然地繞著街道走。


我突然發現自己是什麼了,我發現我只是一隻很單純的野生動物。或許我們都曾經只是一隻野生動物。當被人家控管時,做什麼都不高興。當自己一個人可以自由自在的時候,做什麼都對。看到寬闊的原野、看到廣大的海,就什麼也不想考慮,想把自己的衣服脫光就跑過去。想吃東西就吃東西,想幹麻就幹麻,過著亂七八糟但是愜意的生活。或許我內心就是一隻野生動物,而且永遠都馴服不了自己。想躲開人群的規制,把綁住自己的繩索解開。


但是我內心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和我真正做的事情已經不一樣了。可能可以說我的大部分已經被完全洗腦,就像被關在實驗室的猴子一樣。已經默默改變內心最深處的獸性。而且已經被某些道德根制約,就像看到主人就想說有東西可以吃根本忘記自己是猴子的事情一樣。


我突然驚異於自己的自私,我討厭聽到任何有關於關係上的責任的事情。我只想要不負責任的做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只想要快樂。也許我一輩子也無法養育自己的小孩吧!我無法想像把自己小孩放在第一位的人生是怎麼過下去的。人家都說,當真正變成母親時,母性就會改變一個人。但是我心裡覺得這是件可悲又可怕的事情。就像徹底被洗腦而忘記自己過去一樣。反正也沒有邏輯上的好或是不好,總之,非自願性地被全然地改變,對我來說還是未知而可怕的。也許受教育也是這麼一回事。


路上看到一座小小的半露天酒吧,(再次呼籲請不要想像的太美麗,他只是用木頭撐起來的一個小吧台。)本來想過去喝點小酒,可惜我全部的菜單都看不懂,只好很孬的點了可口可樂。而且自己一個人喝酒很無聊。幾個人過來跟我說話,剛好化解了我不知道幹麻只能猛喝可樂的尷尬。後來兩個人約我一起去稍微散步一下,但是我實在越來越不喜歡溝通不良的感覺。雖然跟大家講話可以練習法語,但是我越來越喜歡嘴巴閉緊緊坐在一邊。


旅館是junior的親戚開的,兩人房兩個晚上是10000元西非法郎,大約是七百多塊錢台幣。有點貴又不會太貴,我想我應該改掉對錢有點小家子氣的個性。簡單而實在的一個地方,沒有熱水也沒有被子,但是再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一萬元讓我覺得有點貴。之後旅館主人的兒子,也就是junior的親戚,他的名字叫做ange,帶我陪他去剪頭髮,話說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裡的男人剪頭髮,也是第一次看到這裡的人頭髮掉下來是什麼樣子,可不是一根根的頭髮,而是一小片一小片的剪下來,相當趣味。


極度簡陋的小小房間裡面,大大的貼著兩個足球明星的海報,分別是Ronaldinho和Drogba didier,這裡最受歡迎的兩個足球明星。Drogba didier這個足球員是這裡的國家英雄,大概全國男生只要跟他們提起這個名字,他們就會告訴我他是最好的足球員。路上也有很多男生會穿著Drogba 11號的球衣。我想把Drogbe比喻成台灣的王建民大家很容易理解了。


結束了理髮,ange叫了計程車,我不知目的地的坐上車,想著我的目的地是哪邊呢??不久後我們到達了風景相當秀麗的河畔,許多人在橋的另一頭圍觀些什麼。ange指著河畔邊說,你看這是什麼。出乎意料的,是一隻中型鱷魚,但是他一動也不動,而且身上好像青苔遍佈,我懷疑他是假的,但是又懷疑他是真的而拿不定主意。後來我發現那是真的,另外一邊的淺灘上有滿滿的休息的鱷魚們。鱷魚看起來真的好懶好懶,隨時看起來都一副正在睡覺的樣子。感覺一動也不想動。旁邊放著一籠子的雞,是活著的,ange告訴我,她們正在等待被鱷魚吃掉。不久以後展開餵食秀,我心裡很緊張會看到血腥的景象,還好餵食的是已經殺好的雞肉。


晚上我肚子空空的,但是又不好意思每次開口都是要吃。


到了很晚都上床睡覺之後,十一點多JUNIOR突然過來叫我們去吃飯,在露天酒吧,我們加上ANGE坐在一棵大樹底下享用著啤酒和夜晚的沁涼。深夜YAMOUSSOUKRO的BAR,沒有燈紅酒綠的曖昧,卻是一種鄉村的優閒況味。感覺就像在台灣鄉下龍眼樹下乘涼泡茶的老人家一樣,三個人用法語嘰哩呱啦,我獨自享受著自己的神遊。


CALL IT A DAY.

2008年8月21日 星期四

2008 AUG 20秘密

2008 AUG 20秘密


昨晚我和DESIRE吐露了我心裡的秘密。我無奈地說,中國人說,人到死了之後,感情才會停止,所以人一輩子都會受到感情問題所困擾。而因此我更加佩服PRIEST,因為他放棄了俗世的感情,全心全意追求大我的愛,這是我難以想像得到的。他說,他還是有感情在,但是他現在只要看到別人高興他就高興,他想奉獻一生為大眾的快樂而活,而他認為這是很快樂的。


他還是笑容滿面,我心裡覺得他真的是個深不可測的人。能夠深愛自己的決定,深愛自己的工作和身邊所有的人,我覺得這實在太不容易了。他告訴我,他很高興我願意跟他分享我的秘密。而我告訴他,因為我信任他。


回去之後不久,DESIRE傳簡訊告訴我說,希望你不要傷心,因為我很愛你。


即使是這樣,對於我的即將離開,DESIRE不曾表示一些,我會想妳,之類的話。也不曾說,我會很難過等場面話。他卻總是告訴我,不要傷心難過,因為你就快要見到家人和朋友了,我希望妳總是笑容滿面很高興的樣子。在我面前,我從未見到DESIRE疲倦或是傷心的樣子,他總是帶給別人歡笑和快樂 .


我心中頓時有種莫名奇妙的感動,而漸漸地豁然開朗。認為自己為了對自己而言並不重要的事情而百轉千?感到不值,也許真的是祈禱的力量吧!配上細菌為我在雪中送來的炭火,也就是來自台灣的一些音樂,我心中突然有種快樂的感覺。感覺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今天,正式邁入回去日子的倒數計時了,日曆上的數字從六月到七月,從七月到八月,從個位數到十位數,最後終也到了尾聲,每次想著自己即將要和大家分別,還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勇敢的一個人重新邁向孤獨的旅程,我想只有到自己真正邁出第一步,我才真正做好準備。


剩下十三天,接下來要去YAMOUSOUKO三天,要把照片洗出來,要寫給每個人的卡片,要把剩下的明信片給寄出去。還有三天要參加AIESEC的CONFERENCE。希望好好珍惜所有剩下的時間。然後滿載著收穫回到台灣。

2008 18 AUG no alarms and no suprises

2008 18 AUG

no alarms and no suprises


回去的日子就快到了,我從上禮拜的強烈不捨,到今天,我感覺自己漸漸冷卻下來,對於分離,對於重聚,我現在有些漠然。但我決定多寫些日記。


今天OLIVIER說,他和PAULINE也許就做到下禮拜了,之後他還會到保加利亞和西班牙旅行兩週左右。他問我對離開這裡有什麼感覺,我給了那個我早就有的答案,心裡一部分對於離開這裡感到不捨,一部分又對於可以回家而感到開心。olivier一派灑脫無所謂地說是阿!但是當我說出來之後,我發現自己內心強烈的矛盾早已經消失了。這句話對我再也沒有意義了,我現在,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到底是什麼,也許是木然。就是和每個人說再見,然後坐上飛機,狼狽地完成三天的飛機之旅,然後回到家大睡一場,醒來之後什麼也不記得。


今天收到來自野生動物協會會長的信,就像是首尾呼應一樣,在我旅行的開始出現,在我旅行即將告終時,他又再度出現。他說九月的第一個禮拜他將前往南韓,並沒有提到要帶我去看動物的事情。


今天有點努力的工作著,快下班的時候來了一個莫名奇妙的人。來這邊跟我和pauline打招呼,他對我說了一些話之後,我拿下耳機問他剛剛說什麼?pauline說我聽不懂法文,這人開始大發表一些言論,似乎是在說我不會法文幹麻要來象牙海岸,這樣還能在這裡工作嗎之類的話。

而pauline則面露不爽的開始替我辯護,但是我也真的不是很懂,這一切都是我猜的,但是我的猜測一向我認為有點準,所以我開始不太高興這個男人,當他問我說,你好的中文怎麼講時,我直接瞪他一眼然後動作很大地帶上耳機假裝沒聽見。然後pauline和我兩人就開始極度假裝專注在工作上不想鳥他,他坐在我們之間似乎有點尷尬但是死賴著不肯走,過了一會他說,好,我該走了。我就說 你要走了阿?他很高興有人理他,於是又問我你好的中文怎麼說,我突然想要玩玩他,所以我就說good morning想說等一下他問我這不是英文嗎?我就說是阿,你聽得懂英文啊?那我講英文有什麼不可以?

但是當我說good morning時,他居然信以為真,認為這就是中文的你好,開始練習了起來。我簡直是敗給他了,我只好默默地說,其實這是英文。但是我想他也沒特別在意。而且這不要臉的傢伙想說有人開始理他了,居然就又坐下了。我就直接說: 不好意思,你是誰?他開始對於這個直接的問題感到有點難以招架,但是又很高興有人讓他開始說話似的說了一陣子,我也聽不大懂,但是這不重要,主要是在說他在這裡工作之類等等,我只要知道這個就好,我就說,你在這裡工作嗎?那你現在不用工作嗎?他就說現在他在放假。我就說,在放假嗎?那你今天來這裡幹麻?他就說他來這裡跟大家聊聊天沒幹什麼。我就說,好那你可以去做你的事情了。然後又開始試著假裝專注在工作上。

而在陷入尷尬一陣子之後,就說 好,那我要去工作了呵呵,但是沒人理他。

再度為自己嘴巴還蠻毒的有點得意。

2008 aug 16 sometimes

2008 aug 16 sometimes


自從星期五,president of MESNTIC說要檢視我這幾天以來工作成果,我就像剛睡醒一樣,這才覺悟到自己的混水摸魚。這將近一個月以來,可說是毫無成果,我開始慌了陣腳,弄不清楚問題的癥結,就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打亂撞。只知道要趕快多花時間在工作上,但是找不到有效率把進度向前推的辦法。就像我的考試一樣,花了很多時間,卻搞不清楚問題在哪,無法解決問題。鼓起勇氣,我終於向別人傾吐工作上的不順利,承認自己的能力不足。我發現從以前到現在,我膽小了很多,顧忌得更多,我不再是那個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丟不完的臉和用不完的面子的人了。magnus給了我很多有建設性的建議,只要別人辦得到的,你就一定也辦的到。這句話深深鼓勵著我。我發現自己的內在好自卑,在犯了一個小小的破綻之後,我的自卑感把挫折的地方腐蝕程更大的一個破洞...我害怕讓人知道我看不懂pauline的法文報告,又聽不太懂他說的英文,我怕自己要親自打電話給其他組織詢問,我怕自己會被人當成很笨的人,不敢問不敢問,要是聽不懂,就裝懂。



我決定霍出去了,既然我本來就做不到,現在就更不用怕,我決定無所不用其極,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盡全力。


因此,在三天的連假中,我天天到學校為了想把握時間工作而奮鬥。


星期五晚上,跟magnus談完工作的困難後,我們去了我想嘗試很久的中國餐廳用餐。吃完飯後兩人又回到mc辦公室,回去的路上,又聊到我們最喜歡的relationship和culture的話題。相談甚歡,兩人默默的感覺到彼此想跟彼此獨處的欲望。試探地,我們踏上前往mc辦公室的樓梯,不幸的是,jude還在裡面,magnus說沒關係,他要走了,果然我們一到辦公室他正在收拾包包。


等jude一走,我們又開始了聊天,但是已經經過了一段中斷,感覺沒那麼想繼續聊了。加上我已經很累了開始呵欠連連,我們開始收拾東西,談到擁抱,我突然很希望可以靠在他的懷中,突然感覺很希望有人可以緊緊的依靠著彼此,我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中,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覺整個人好累,好想就待在這個肩膀上賴著不走。後來他問我,have you ever feel lonely?我回答他everyone sometimes feel lonely.


但我真的不知道。

2008年8月16日 星期六

2008 13 AUG 只是個TRAVELER

2008 13 AUG

只是個TRAVELER


今天在結束ASK PROGRAM的NGO訪談日之後,RAMATOU問我要去哪邊散步,討論許久之後決定前往我一直很想一探究竟的HOTEL IVOIRE,那是這裡的地標之一,他聳立在阿必尚最繁榮的潟湖畔,高高宣示著象牙海岸一代的繁華。許多風景明信片上皆可見到她的蹤影。


我喜歡和RAMATOU在一起,但同時,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歐洲人相處的毛病已成定局似的,每次上班總是陷入靜默,或是他們兩個偶爾交談。我真的希望能對於這樣的辦公室氣氛做些什麼事情,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尤其是PAULINE,我發現它是個難以捉摸的女孩,我想在她眼中我應該是個無可救藥的愚蠢幼稚包吧。但有時我又告訴自己人家說不定根本沒這麼想,人家也是很想跟你親近的,所以我還是持續在跟心裡作戰,和想著要跟他聊些什麼。


RAMATOU和我成功地到達飯店,走近一看感覺沒有特別高級,建築年久失修,外觀看來相當老舊。但內裝潢倒是維持得還不錯,而潟湖美景也是非常地優。我和RAMATOU在外面猛拍照後,RAMATOU說我們可以進飯店看看。我感覺自己就像第一次到城市的村姑。到處好奇地東張西望,但是其實並沒有高級到令我傻眼的地步,頂多裝潢感覺有質感又氣派。我只是在四處找有趣的東西看。在沙發坐上,看到一個白人中年男人,後來他招我們過去跟他一起坐。原來他是比利時的商人,他自稱正在等總統來。他原是以色列人,目前在做歐洲及非洲往來的生意。對非洲各個國家都相當熟悉。雖然感覺得出來他確實見多識廣,也很有商人那種圓滑的感覺。但是又難演那種有點愛現的感覺,可能是人有錢話也比較敢說。


我們稍微小聊的一陣,他問我願不願意今晚留下來陪他,這邊晚上夜燈很美,而且可以去飯店的酒吧看看,明天早上他再送我去上班。我頓時有點心動,但是理智告訴我這是不行的,但是我還想看看有什麼高級的東西可以開開眼界,於是我問他可不可以去他房間參觀,當然是跟著ramatou一起,房間裡面普普通通,大概跟台灣晶華飯店那種等級差不多吧,也可能他沒有住到總統套房那種地方,我還蠻想參觀的,但我想應該不是可以隨便參觀。比利時人一直說服我留下來陪他,但是我們還是得走,理由是不回家的話媽媽會很擔心我(很像小學生的理由ㄏㄏ)。他說,你是這邊的旅行者,又不是住在這邊的人,為什麼要給自己那麼多限制。這句話完全性地敲中我的要害。我突然很想放縱自己,反正一輩子也只年輕一次,一輩子也只到這裡一次,何不忘記那些規則和道德理性等等,就在這裡來個可能會後悔的一夜情冒險。反正搞不好一輩子也這一次可以試試看跟以色列中年男子做愛是什麼感覺。他見我一副動搖的模樣,又說可以開一個我自己的房間,不然可以開我和ramatou的房間。


但是我的道德根實在太強烈了,實在還是沒有被說服,不過現在想起來並沒有後悔,我發現他是個歐洲狂傲症患者。一副一直想表現自己很有錢很厲害的樣子,而且言談中透露他認為亞洲和非洲人都很窮很落後。我認為他是個只想要炫耀自己看有沒有亞非女性可以勾搭來做短期床伴的人。要是留下來應該只會被當成很好上的亞洲笨女孩吧。


還好還好,理智讓我沒有給台灣丟臉到。


回去的路上,我又塞在擠到爆的11號公車裡頭,努力為了維持平衡而搞得一身狼狽,在經過美麗潟湖夜景的路上,可以眺望到美麗飯店夜燈景致的那段路,我總是看著美麗的飯店出神遠望。今晚公車特別擠,黑壓壓的人潮擋住了我的視線,就這樣默默地回到了家裡。

2008 11 aug 內容勘誤

2008 11 aug

內容勘誤

首先是,象牙海岸的主要宗教應該是天主教而非基督教。此外,該國國旗的顏色為亮橘、白、草綠三色由左至右排列,並非黃白綠,黃白綠應該是年久退色的國旗,呵呵。第三,我發現這裡錢幣最小的有到五塊錢,大概等於我們的零點五塊錢。此外還有十塊錢、二十塊錢的銅板。


fout=il fout,就是你需要(做什麼事)...的意思。

2008 12 aug 無知外國人好日子過完了

2008 12 aug


無知外國人好日子過完了


1. 今天坐公車的時候,又想假裝一無所知的外國人來插隊時(我發誓我不是有意插隊,因為太常被強迫先上車,所以已經習慣了),被工作人員叫住,說我要排隊。看來已經被識破我每天都要搭公車總有一天要學會的這個事實了。


2.跟Magnus分享我想去內陸城市的計劃時,他一點都不感到頭大,我好像有點過於自以為是,他說,喔 這是個很酷的計畫,然後話題就結束了,而且他說他沒辦法去。


除此之外,今天搭公車回家時遇到小小一段插曲。


一如往常大家全部擠在liberte這個地方,人和車都超塞的時段。遠遠駛過來一台現場觀眾(包括我),都引頸盼望的11號公車,大家一如往常的暴動起來,這種時候我通常往後退個幾步離開一時間過於凶暴的人潮,以免被推倒。結果人群不斷互相推擠上車,車子幾乎要裝滿之時,突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人就像水潮一樣整個從側門傾瀉而出,簡直就像水庫洩洪,極度壯觀的人突然快速向外湧,大家就像逃命一樣逃離那台公車,窗戶有人爬出來,這種景象就像火災逃命現場一樣,我一度懷疑是起火災了。


當中跌倒受傷的人我想一定不少,整個洩洪相當狂暴,我深深慶幸自己尚未上車。後來大家開始好奇討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我才知道是瓦斯漏氣,有幾個人察覺了開始恐慌。造成全車的人大暴動。大家不知原因地向外湧。看到其他人的慌張,慌張一個接一個散播開來,最後也沒發生什麼事情,但是讓人體會到暴動的恐怖。當每個人都自顧自的逃命著,真的會人殺人....

2008年8月11日 星期一

2008 11 aug 比起離別,我更怕重逢

2008 11 aug

比起離別,我更怕重逢


天蠻適合成為無聊的一天,下午在鄰居的莫名原因派對稍微消磨了一段時間,派對上的年輕女孩們(約15,16歲的女孩,以下簡稱156族群)瘋狂地跳著舞,我喜歡這種感覺,但是我倒是不想加入瘋狂跳舞的行列,這個派對的時間有點怪,應該算是午餐派對,又是過了午餐的時間,不過我想沒人介意,大家享用著餐點或是跳舞,跳起舞來個個動感十足,我本想回家拿個相機來拍下大家瘋狂失態的樣子,但是到了家後又懶得動,所以就懶得回去了,呵呵,我這說我一下就回來,然後一到家就賴著不回去的老毛病牽到非洲還是改不掉。


女孩們依據年齡層分成不同族群,但是到了像EILO姊這樣大約25 26歲年紀,因為許多人都已嫁做人婦以及工作關係(我的猜測),比較少這種群聚的現象。而有小孩的母親族群又會聚在一塊形成族群。至於到處都多得要命的兒童們也會群聚在一塊,這裡的兒童真的是多得不像話,走幾步路就會看到一個兒童族群在路邊,即使在家中附近的小孩我自認都算是熟了,大約十幾個,但是我還是常在路上看到一堆不認識的兒童,因為每一家都有至少兩三個年紀15歲以下的小孩子,而且嬰兒和小小孩也很多很多,所以這個小孩子很多的情況看來政府並沒有介入干預。也許這也跟基督教徒禁止避孕,而且常常覺得上帝會指引肚子裡的孩子,而不多加考慮生活環境就生下小孩,跟台灣年輕夫妻怕養不起小孩怕得要死的狀況相當不同,因此這裡的小孩很多。


此外,這裡並沒有任何補習班、才藝課等活動,也沒有所謂的營隊,一到了暑假小朋友們就鎮日在路上閑晃遊戲,所幸(?)路都是沙土路,剛好一坐下就可以玩沙,而且也不像水泥地或柏油路,不太容易跌倒受傷,所以可以說是滿地的小孩,大家就在地上玩來玩去。有時候試圖穿越兒童群聚不小心會踢到比較小的小孩,此話並不誇張。


我在兒童族群裡面可以說是大受歡迎,受歡迎到我每次回家,在街口之外,要是有小孩子見到我就會飛也似奔相走告:Tracy回來了!!然後,就會在我走進家裡街口後,出現以EMMA領軍的歡迎兒童群,不過也不會太多個,大約三四個衝過來擁抱我。我有時後有點無法理解我到底有什麼值得他們這麼愛,但是小朋友有時候也頗為盲目,常有路邊不熟的小朋友看到這種歡迎情況,也搖搖晃晃地衝過來一起抱住我,只是想來湊個熱鬧,所以我猜測對這群歡迎隊伍來說,他們只是在互相模仿而已。


小朋友族群在我熟的這群當中,從12歲到3歲都有,有時候我會心想我跟這群小朋友合得來是否表示我的心智年齡層是屬於這個族群的呢?但是我猜跟我的語言能力也有很大關係,我想我的語言能力也許是跟他們差不多,至於跟PASCALE所屬的156族群我也常接觸,他們也相當喜歡我,但是他大家開始聊天打屁,我就會無法插入,也許這是我比較偏向兒童族群的緣故。


此外一個小孩族群裡面12歲的ANNIE,他是個很能幹的女孩,我心裡很喜歡他。annie手腳纖細,一頭棕色的短髮高高聳起來。我有時候會想為什麼他不加入156族群,但是後來我漸漸發現差別在於有發育和沒發育,在兒童族群中無論男孩女孩,脫光光跑來跑去或是把衣服掀起來把點露出來,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但是發育之後,女孩們漸漸顯露出少女的樣子,穿著漂亮的衣服,不坐在地上,個個發育得豐滿勻稱。看到annie一副男孩子的身體,難以想像他在三年後可能會擁有像pascale這麼大的胸部,真的難以想像,所以現在可以想像為何他歸屬於兒童族群。此外,一個老是說我是他老婆的五歲小男孩innie的姊姊看上去約13~15歲之間,常常安靜害羞地站在兒童族群當中,或是站在旁邊,卻沒有加入156族群,我猜測他的年紀大約是12,13歲,而且比較早熟,早發育,應該已經不屬於兒童族群。但是在少女族群當中又沒它的份,因為他在家中是長女,沒有姐姐們帶,心裡又已經不把自己歸再兒童族群,因此有點找不到自己的族群,只跟弟弟的族群混在一塊兒。附帶一提,因為他弟弟老是看到我就失控發瘋,所以我覺得她好像對我有種敵意。


今天晚上DESIRE來到拜訪,這次我們談了許多更深入的話題,包括他為什麼會選擇當一個神職者,以及他選擇當神職者的心路歷程,DESIRE從不一心想傳教的模樣,總是用很真誠的微笑和話來面對每一個人,因此人緣相當不錯,他是那種一下子就可以給人強烈親切感和安全感的人,總是掛著很孩子氣的頑皮笑臉,卻又不感覺猥褻。


今天再提一次他已經三十二歲了,但是看起來就跟大學生差不多,我想是他這種常常微笑、而且以他人快樂為人生志業的態度讓他常保年輕。我發現他並不是所謂幫ROSEMONDE受洗的人,而是他教會的人生導師,他告訴我,能夠讓別人快樂是他最快樂的事情,這是他選擇當神職者的原因。雖然必須放棄在這一生擁有一個家庭,放棄自己的感情和些許的行動自由,把人生投入神職中,但是他很開心,而且他深信人生快樂的方式不一定依靠RELATIONSHIP或是FAMILY。雖然他說起這些話時,我發現也許他心中仍然感到放棄這些的困難,像自己對自己說話似的,喃喃自語著,但是當他說到她所愛的神職工作,又會轉頭看著我,然後很高興地說他真的真的很愛他的工作。我心裡深深地佩服他的想法,很簡單,但是很難想像。這不是可以用衝動做下的冒險或是闖闖看的決定(這是我比較擅長的領域),而是決定一生的決定。就像他左手無名指上的十字架戒指,一生都不忘記這個戒律,就像婚姻一樣。但是比較像嫁入皇室一樣吧。


我發現當彼此語言能力都有限,我們就像回歸到小孩子的對話。真誠無偽,失去矯飾和客套,而把自己想要講的話,去掉所有不必要的枝節,只剩下最根本的部份,用有限的語彙表達出來。也許他說起英文,我說起法文,兩個人結結巴巴,但是這種溝通卻常常意想不到的深入,更給我許多的反思。


他再次問了我何時回到台灣,提醒了我我們的緣分只剩下二十天,之後,我們各自進行各自的生活,永遠都不會再見到彼此了。想到這裡也許有些感傷,但是我已經決定這輩子不會再回到這裡了。也許我有機會在踏上象牙海岸的國土,但也將不會在試圖連繫上這裡我熟悉的一切。那種人事已非的孤寂感讓我害怕。也許,我怕離別,但是我更怕重逢。如果我在十年後有機會在踏到這個家裡,EMMA已經十八歲了,不再是衝過來抱著我的那個小女孩。那我寧可EMMA在我人生的記憶中,永遠是那個吵著要我幫他洗澡的八歲小妹妹。如果在十年內有機會回到這裡,我更怕看到大家半生不熟的態度。總之,回去之後,一切就停留在這個時空了。我甚至不希望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成為我MSN聯絡名單上漸漸淡忘的其中一個。


對於回憶,我真的是膽小保守得可怕,就像是不願意面對現實一樣。人生有幾個"兩個月"呢?至今我擁有的是第127個,若我活到84歲,則會是508個,在這508分之一的人生當中,我怎麼會對這些感情如此小心翼翼? 仔細一想,過去的人生中,有太多人與我分享朝夕超越兩個月這段時間,而我們再爾後人生當中再也不曾見面決不在少數。但我卻未曾覺悟到"再也不"這個字的意涵。直到現在,遙遠的距離逼我不得不真正正視"再也不"對我來說有多難以克服。可能是我感情太豐富了,一個不小心就會受傷...也或許我還太年輕,把人生看得太重...


但我想好好珍惜這個當下,珍惜這個濫情的年輕時光,也許某一天,我真的可以成熟地笑看人生悲歡離合,但我相信要到這樣的地步一定也要經過一番徹骨的感情洗練。無論如何,比起平平淡淡的,笑嘻嘻的和所有人說再見,我寧願玩大點,寧願任憑自己的感情深入這裡攪丫攪的,掀出一大堆感情浪潮,然後讓自己在離別時大哭一場。


現在我心中的期盼,應該是希望,這一切的一切,就永遠放在我記憶的底層,到我死之前在翻出來看一下就好。剩下的就慢慢化成我的養分,靜靜地滋養我未來還要走的人生旅程,就像埋葬進土裡的死人一樣,只要最後留個骨灰給我憑弔就好。剩下的,都忘記吧!不必為了再也不會出現在人生中的人事物留戀過多。


所有在這裡的人,都會再九月三號上飛機那天,永遠地,停留再這個時空,對我而言,就像死亡的時空一樣。一下子要面對死掉這麼多朋友,真擔心眼淚會承受不住。


今晚DESIRE回去之前,我問他戒指是不是代表他和上帝結婚。他說,對,我已經和上帝,還有跟你結婚了。然後再次出現那種頑皮的笑臉。我真的很喜歡這個人。因此特別記下這段話,西西。

2008 9 aug escargot?

2008 9 aug escargot?


很快的即將度過我在象牙海岸的第45天,回家的日子也進入倒數,只剩下二十二天。最近心裡不斷在盤算著各種計畫,包括旅行及回國內申請補助等種種事宜。雖然我有點希望能在這裡做出些什麼事情,但是看樣子可能時間有點緊迫。


前幾天吃飯的時候,pascale指著一個我常吃的東西問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因為這樣東西我曾經懷疑過是什麼,他是黑色的,捲成一團,吃起來像是肉類,但是沒有骨頭,頭端有很多管狀的硬硬的東西,我問過rosemonde而他說這是poisson,就是魚肉,我不知道為什麼他長得跟其他魚肉不一樣,但我也並未深入追究,想說也許這是其他的海生動物。


於是我問他這是什麼,他說這是escargot,我不知道那是啥,但是心裡有種極度極度不祥的預感,於是我心急地追問到底是什麼,pascale想了一下,說這是下雨天會在地上爬的東西,一邊用手做出蠕動中的樣子。我心裡一驚,看了手中已經咬了一口的escargot,突然意會過來...這是蝸牛!是蝸牛,錯不了的。我震驚地看著她,pascale看出我眼中的恐懼和震驚,緊忙解釋ce n'est pas sal,媽媽說Tracy不要緊張,這不髒,但是這無助於我已經吃下許許多多大型escargot的事實,於是我開始發瘋,pascale一邊大笑一邊說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嗎?我說我以為這是魚肉,因為之前rosemonde告訴我這是魚肉,她說對ㄚ這是魚肉,我騙你的。他們開始試圖騙我這是魚肉來安慰我,但是我腦中不斷排徊著雨天在地上緩緩行動的大型蝸牛,以及我之前吃的所有黑色蝸牛們。他們長的很像,我早該發現事情不對勁的。


我把剩下的escargot丟給EMMA,雖然我吃了一半...


我計畫著在九月初或是八月底時到內陸城市去走走,但這將是個非常任性的計畫,因為路途遙遠,交通又困難重重,我法文不大通,又是一個非黑人女性。媽媽建議我最好可以找到當地人和女生同行,我認為這是相當中肯的建議,但是要是為了我一個人的計畫免強別人跟我同行,又相當任性。即使是我真的可以一個人去,得勞煩許多人為我擔心,要是我出了什麼意外,可能還有許多人必須負些不必要的責任。可是我心裡又很想做些什麼,總之,在這裡的每一天我都慎重以對。所以越是無法去旅行,越加深了我想冒險的慾望。


此外,在台灣,若是我想要旅行,我可以上網查資料,可以去圖書館、書店看旅遊書,可以問人。但在這裡全都行不通,這裡可沒有觀光旅遊網站這種東西。而這裡我可以問的人當中也都不太了解內地其他城市甚至本地旅遊的情況。總之,我第一次見識到觀光資源是多麼先進又高度發展的東西,還有我也第一次見識到台灣有多麼好玩。我還以為隨便一個地方都一定有東西好看,起碼有些文化特色產物,或者自然景觀,原來這些都要經過設計規劃。而在阿必尚這地方可看的,就是潟湖、還有隔壁的grand-bassan都市的海灘,除此之外就沒有了,哭哭。


此時我心裡想到Rodolfo的機車環島,受到大家所看衰的事情,我想我現在可以想像他的心情,搞不清楚事態的輕重,只想要利用這段時間冒險。而且我想出去的心情越來越強烈了。今天和王先生出外走走時,我問到他要到內陸去的情況,但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簡短的說一個人去是不可行的。而我第二個詢問資源是Magnus,好久沒提到這人了,現在心裡急著跟他討論這事情,西西。


現在有點惋惜沒有把握兩個出去的機會,一個是跟Rosemonde去童軍團旅行,雖然我多次慶幸沒有去,因為在她旅行期間我可做了不少事情。另一個是前幾天票很快賣光的潟湖之旅,有點可惜沒買到票,現在的我想多走走來充實自己的非洲之旅。


我想在跟Magnus提出這個會讓他頭大不已的計畫之前,準備好周全的規劃,但是想要自己準備可非易事,如前述所提,沒有網站的時候發現一切都很不方便。


至於工作方面,希望在ASK PROGRAM的工作上可以有新的突破,我計畫著要向MAGNUS提出我的想法和我想要做的事情,希望可以由我們犬逆主導ASK PROGRAM,做出屬於我們的ASK PROGRAM課程,也減輕AIESECER的負擔。我心裡想法是由犬逆們直接和學生接觸,進行招生活動,並且在課程中加入愛滋討論課程,討論自己國家的愛滋病情況,並且問自己要怎麼解決這些問題。比如說在台灣,目前進行的防治愛滋活動有免付費愛滋諮詢電話,免費匿名篩檢,婚前檢查。而男性帶原者多於女性,多為單身、大專以上學歷的年輕男性。而且他們之中許多人經常使用保險套。之前在CERISE期間曾經在某天到醫院參訪時,聽到一句很有意義的話,愛滋病人在發現自己得了愛滋病之後,平均來說能夠活多久呢?其實這要看他週遭的人,要是週遭的人給他支持他,通常能活的久,反之,他就會死得快。也許這跟生存意願有很大的關係,當一個健健康康的人,失去愛和支持的情況下,我想他不會活的比一個擁有很多愛的絕症患者活的長。老話一句,愛和工作是人生活下去的要素。


此外,我很希望可以實際跟愛滋病患接觸,了解他們的生活情況和對愛滋病的看法。想到台灣的愛滋影片呼籲著:請把我們當作一般的慢性病患者。想到紅色海報上,黑色和白色的手相對緊握,面對面的手不是互相牴觸打架,而是繞了一圈握在一起,恰好形成一個反愛滋的形狀。下方標著fight with AIDS, BUT not people with AIDS,我心裡很佩服那些願意站出來的愛滋病患,有些甚至尚未得到家裡的諒解,並且因為愛滋病失去工作,在怨天尤人,自怨自艾之外,他們選擇勇於站在攝影機面前為更多其他待原者說話,不用馬賽克,暴露自己在未知的群眾面前,一個臉正面出現在螢幕上的鏡頭,需要多少勇氣,難以想像。



如果在這裡能利用手機或是電視廣告,廣泛向大眾宣傳愛滋基本防範方式、或是愛滋免費檢測機構、或是保險套及單一性伴侶重要性,我想會對非洲愛滋防治有很大的幫助。除此之外,若能與國營電話機構合作提供愛滋病服務免費專線,也將會對渴望得到資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的平民老百姓有很大幫助,因為這裡人很愛講話,又喜歡打電話,但是收入水準並不是太高。但是對於愛滋病的知識倒是普遍具有。而相對於此,台灣的資訊遠比此地發達,但是對於愛滋病的常識卻莫名奇妙缺乏,也許是因為學校教育並未特別重視此一部份,而本地學生對於這些事務的關心程度和行動力是直得台灣學生學習的部份。哈哈,總是計畫著計畫著,就覺得恨不得可以行動起來。


想完成的事情漸漸多起來,我喜歡,忙碌的感覺回來了,我喜歡這種燃燒青春的感覺。

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2008 5 aug 失去筆電的驚悚

2008 5 aug


失去筆電的驚悚


今天心血來潮在NGO工作時,把早就下載好很久的Dr. Web 安裝起來。沒想到這是一個很大的防毒軟體,安裝好之後,我的symantic突然宣布他不能用了,然後電腦就陷入故障狀態。一開始以為等會就可以好了,但等了很久很久,後來居然在開機之後無法進入windows作業系統。重試了好幾次皆宣告失敗我開始不知道該做什麼,於是睡了個午覺。仔細想想這樣不行,得振作起來去解決問題,於是請pauline姊姊幫我跟網咖裡面借電腦向細菌求救但是細菌不在線上。我只好去奇摩知識家找找看有什麼辦法,這時候發現沒有中文輸入真是痛苦極了,無法打些關鍵字~噢!我愛關鍵字搜尋這玩意兒。


無助的我只好到處看看中毒和作業系統出問題的相關問題,好在這裡的電腦不知為合很幸運地可以閱讀中文。大部分的回答都是要重灌,聽起來不會很複雜似的。但是我心裡仔細一想,我在這邊又沒有重灌資料片,要是使用這裡的不知道會出什麼問題,而且整個電腦可能都會變成法語,最嚴重的是要是裡面的資料留不住,那之前的照片全部都會化為烏有。包括工作的資料,還有日記等等等,而且要是我舊不回我的電腦,極有可能在接下來日子裡我將會無法工作,無法寫日記,無法放照片...也許我得提前回去才行但那也要我有電腦才能跟旅行社聯繫要提前機票。而這些可以說是我生活最重要的部份。我突然極度懷念起有電腦的日子,每當開機,電腦順暢運作的日子,是多麼的快樂,但是當時我不懂珍惜這種快樂而視作為理所當然。


擁有的時候總是難以想像失去的痛苦。


來了個人幫我看看電腦出了什麼問題,但是看他好奇的亂按鍵盤的樣子,我心中立刻對他不抱希望,但是我並不想阻止他,因為在這種時刻只要是有一點點的希望火苗都不能放棄,就在這時,他不知道亂按了什麼電腦出現了不同的反應,我已是過無數次亂按鍵盤看看能不能出現些不同畫面,但都失敗了,我們試了進入安全模式,沒想到竟然以一個不同模式進入了我的桌面,我簡直要把那個不知道亂按了什麼的人抱起來親吻了,因為這代表我的資料很有可能都還有救。但是我們都不知道到底他做了什麼,我問他說現在是代表修好了嗎?他說你可以試試看重開機,結果還是沒修好....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到剛剛的模式,就在這個緊要的moment,電話響起,而另一頭的聲音是我的救命恩人---細菌。


我慌亂地向細菌陳述我的狀況,後來我們討論結果,有可能是防毒軟體相衝,無論如何,只要還不需要到重灌,我都還做得來。於是我再度進入安全模式(這時發現f8是key)然後刪除了dr. web,再度開機,我的電腦重生了!!!


哭哭,真是太感動了,這種感動恐怕不下撿回一命。


晚上用畢晚餐,DESIRE和ROSEMONDE一起回來。我們一起去拜訪童軍團的領導人,desire問我平常工作完做些什麼,我說到我們有時候會去喝啤酒,他就買了啤酒來給我喝,於是我們坐在童軍團長家裡院子裡,一邊聊天,一邊喝著啤酒。結束之後一邊看著星星一邊胡言亂語回家。這次ROSEMONDE回來,我感覺自己的法語進步很多,HEHEHE此外,DESIRE牽著我的手,說我要跟他結婚,但是我卻不會感到討厭或害羞之類的,可以一起哈哈大笑發瘋,感覺他就像我的老爸,而這人三十歲,而且說法語不太說英語,真是不可思議。這可能是第一次我獲得這種朋友。


話說DESIRE是ROSEMODE的教父,在許久之前有提到過他。他常常來看我,雖說他來看我好像有點往自己臉上貼金,但是我逐漸發現他的確是來看我一個人的,西西,雖然之前ROSEMONDE不在,他也每天都來。而且每次他來都會教我法語,我個人十分喜歡他的法語課,可以感受到他的認真。我對他的職業相當感興趣,也就是神職者。但是有件不合邏輯的事情,就是上次我問他何時開始當神父的,他說一年前,我那時沒有感到什麼不對,但是後來一想,他是ROSEMONDE的教父,應該就代表他是為ROSEMONDE受洗的人,那他才三十歲,他十歲就幫ROSEMONDE受洗,就算這真有可能,那時候DESIRE也還不是神職者,到底何德何能可以成為ROSEMONDE受洗呢?總之,基督徒的世界不是很好理解的。比如說ROSEMONDE常常說他哥哥他弟弟和他姊姊妹妹怎麼了,結果那些人只是他教會的朋友,因為他這樣的說法經常讓我誤會他有很多兄弟姐妹。


我覺得自己不是很喜歡ROSEMONDE,但有時心中又對她充滿感激,總之,對他的感覺相當複雜。他喜歡教我一些象牙海岸法語才有的SLANG和怪聲,然後看著我說那些SLANG哈哈大笑,一開始是還蠻好笑的,但是久了之後我漸漸覺得失去笑點,他還是樂此不疲,用同一句SLANG讓我在不同人面前表演,可能要顯示我們有很多共同的默契話之類的,而PASCALE也樂於這種遊戲。我有時候會覺得ROSEMONDE的這種行徑很幼稚,而且PASCALE才15歲也就罷了,ROSEMONDE給我的感覺就像他沉浸在教會兄弟姐妹的世界裡面永遠長不大。我得知他是教會童軍的女童軍領導,怪不得他這麼喜歡童軍活動,而且他也在童軍團裡認識他現在的男朋友。在他一個禮拜的童軍旅行當中,他教導女童軍們如何處理家庭、愛情以及性關係,我覺得她倒是頗適合當個教官的,因為他講話都會帶有一種命令的語氣。


此外,也許我不喜歡他的原因還有講話的語氣,因為他總是對待我像個小孩,講話都用命令語氣。比如當他要使用我的電腦,他會說,give me your computer。要我去幹麻時使用的句子都是祈使句,但是仔細一想,跟一般朋友講話中,我們很少使用祈使句,但是跟rosemonde講話,他最多使用的就是祈使句。不會說些請阿、可不可以、可以借我嗎之類的問句,這種話可能在中國人文化裡比較常見,因此我比較不習慣。


要吃飯時,她們往往盛裝過多份量給我,當我說夠了夠了,他們就會說FOUT MANGER,然後繼續裝,要是我吃不完拜託他我可不可以不吃了,rosemonde就會說,fout manger tout(吃完全部),你吃不完媽媽會生氣。我不太清楚這個FOUT的意思是什麼,但我太常聽到了,後來我發現這是一個命令的語氣,就像是,給我吃,給我坐下這樣。所以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嬰兒也不是沒來由的。

2008年8月5日 星期二

2008 3 aug

2008 3 aug

非洲海灘夢


從來了之後,我常常吵著想去哪邊玩去哪邊玩,但是很虛的,這邊並沒有什麼觀光資源,更實際地說,這裡是個無聊的地方,連個公園都沒有。地圖上面顯示,這裡有動物園,國家公園,而且並不遠,看似是有趣的地方。但當我問及他們,他們都很吃驚的說你真的想去這些地方嗎,而且恐嚇我說那些地方非常無聊而且危險,比如說會被猴子咬...而動物園他們則告訴我動物都死光了只剩下什麼獅子猴子類的。


所以海灘是唯一可以選擇的地方,而且他們老是承諾我說一定會有一天帶所有trainees去海灘。結~~果~~~都到了maame和annelise要離開了,這件事情還沒個影子,出現了,又出現了象牙海岸喜歡讓人等了又等的情況。於是耐不住性子的我立即決定無論如何這星期日一定要去海邊,這件事情盤旋在我腦海中已經不只一兩天,我心裡已經把它當成非做不可的責任。而且不管怎樣我都要出發。在這樣的情況下,magnus只好答應願意幫忙帶我們去,雖然他自稱虔誠基督徒,每個禮拜一定要上教堂。畢竟這裏也只能拜託他,於是稍微約了其他的trainee們。大家有點不是很有準備的情況下很隨意地出動了。日子就選在星期天,因為星期一到六都有工作,雖然星期天是要上教堂的日子,很多人有計畫,但是我根本管不暸這麼多,反正我發現只有稍微任性地堅持,事情才能順利進行下去。


而且有趣的事情是,我發現我竟成了主辦人,也就是我是負責要找人去的,但是有趣的是,我並不知道,所以變成沒人聯絡大家的情況,有點類似我找一個,你找一個你比較好的朋友這樣地串連下去最後組成的人,有maame和他的室友,我,ramatou, magnus, annelise, oliviet, dominic, frankmartin和julie兩個新來到的德國犬膩。我心裡感到可惜的是pauline和luisanna兩個犬逆沒聯絡到,我很想到處串聯大家出動,可惜整個運作時間不是很夠。


結果約好了八點半在god de bassan這個地方集合,到了八點magnus說改到九點,到了九點半我還在公車上,想著糟了我遲到了,結果到了集合地點,連個人影都沒有,eilo姊姊打給magnus,過了不久他默默地出現了,我以為迎接我的會是一整車的人,大家一附精神飽滿的樣子快樂要出遊,結果是magnus一附死人臉單獨出現。他問我想到處去晃晃還是想去網咖,我會意不過來不懂他的意思。有點預料之中又有點預料不到的,我是第二個到的,而magnus是第一個。更有趣的是,我們大概要等一個小時以上。我們在空盪的足球場上看著星期日早晨沒啥人來看的足球賽發呆,足球賽沒啥有趣的,綠色和藍色球衣的兩方靜靜地踢著比賽,技巧還蠻漂亮的,但是很適合這種情境地,沒什麼決定性的進球和戲劇性的場面,比賽默默地以零比零結束,沒有延長賽,我於是乎在比賽尚未結束就很直接地躺下睡覺,而magnus一臉沉靜地看似專心於比賽上,偶爾發出驚嘆並發表一些沒什麼特殊見地的簡短評論。大概比看電視比賽還無聊吧!這個球賽默默地結束了,天氣好得不得了,陽光不是很強,正好適合去海邊,但是我們進行的無趣活動讓這樣的天氣顯得有些淡淡的悲哀。比賽結束我們又稍微聊一下天,還是沒人來到,打給maame他說他們已經到了,我們出去找他們,他和他的室友,以及ramatou三人一起來到。


接著為了消磨時間,大家又前往超市進行採購,對於超市我越來越覺得是個無趣的地方,總是賣著過貴又賣相不佳的東西,可能跟燈光不足有關然後採購完我們站在路邊又等了一陣子,magnus打著電話跑來跑去,剩下的人一臉無力站在路邊,只有我精神充沛地到處亂看,我看到路上有個只穿內褲的中年婦女若無其事的穿過傳統市場的人潮,大家一附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我內心吃驚不已,他就這樣光著身體通過人潮,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景象,讓我想到印著cote divoire的明信片上光著上半身抱著嬰兒的婦女可能非洲這樣很普遍吧!我想。


後來我突然想開始吃飯,我就拉著maame到路邊餐館用餐,而不久後大家都進來了,默默地進行午餐。我心裡感到好笑,想說這個海灘派隊說好要在早上進行,都到了中午了連海的影子都沒見著。後來magnus宣佈剩下的人自行抵達,我們則直接出發,於是,下午兩點左右,大夥兒默默地坐上計程車。


等到了遙遠的grand-bassan,大約是下午三點,大家又默默地坐在附近地咖啡座發呆,太陽強到一個不像話。等不到一個小時,其他人終於到達了,然後大家搭乘計程車前往海邊。總之大概到了四點我們終於正式地抵達傳說中的海灘。


海浪非常地強,被海浪席捲的感覺讓我想到南亞海嘯,會整個隨著海流飄蕩,相當地刺激,但是我太膽小不敢放開自己讓海流把我帶走,因為很怕整個臉都是海水那種感覺。只可惜偶爾會有塑膠袋卡在腳上,因為垃圾太多。當海浪捲過來時,很酷的男孩們就會縱身一躍跳進浪潮中,我心裡實在佩服,海灘上還有脫光光的許多小孩們,有一些大概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們就晃著小雞雞跑來跑去,很多人想跟我拍照,一開始我心裡想著是壞人,所以連連拒絕,後來發現也許我擔心太多,保護自己太多,原來他們只是想跟外國人照相,海灘有許多人是專門在照相的,洗出照片一張五百塊錢。還遇到塞內加爾人和馬利人過來跟我聊天,我其實很討厭被大家用法語包圍,但是這通常也是練習的好機會,而且當這裡的人發現你不太會講法語,他們反而會對你更有興趣,而不是放棄溝通。今天很多陌生人說我法語說得很好,只是我常常聽不懂人家說什麼。心裡面有點高興,嘻嘻。


我發現我跟歐洲人實在沒有話題,或許我不應該這麼想,加深我跟他們在一起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感覺,但是實在無法避免地,當我們坐在一起,我就會不知道該聊些什麼,希望這個障礙能在回去之前改掉。此外,今天四位歐洲犬膩雙雙對對,而且剛好兩位德國犬膩英語也不是很好,annelise和oliviet剛好會德語,所以在一起時可以講德語讓我插不進去。但是德國犬膩們兩人有點陷入情侶的愛的世界,感覺有點像渡蜜月的夫妻。而annelise和oliviet兩個人也有點酷,不是那種喜歡到處聊天的人,比較常兩人獨處或是靜靜待在旁邊。我心中默默感到孤單,因為maame和magnus都不游泳,跟其他人在一起就只能說法語。雖然常說,語言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我心裡覺得語言真的是一切。佛洛伊德說,人類要有工作和有愛才會快樂。如果溝通不順利,根本就沒辦法產生愛,而且如果語言不通,工作上根本就會變成一個白痴,因為溝通就是一切工作順利的必要條件,至少聽的懂老闆要你幹麻,寫得出你的工作報告,可以跟同事討論該如何完成工作,這三件基本的事情就很需要語言能力。所以我的結論是,語言真的很重要!!!


傍晚的海灘很舒適,我一個人坐在一截樹幹上,想享受些一個人的浪漫,但是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做,只能試著看著澄藍的海,一次又一次變成白色的泡沫堆在海灘上,然後試著想些台灣的家人、朋友,或是在沙地上寫些中文。我發現自己在這邊,想法很乾枯,不像我所預期的豐沛,可能要等到回去時才比較會有想法。也有可能跟我老是在寫些流水帳日記有關係,也許明天我會試著改進(一句流水帳語氣的話)。


magnus和maame兩人去散步,消失許久,許久到整個海灘的人都已經鳥獸散了,還是不見這兩人的蹤跡,大家整理好行囊準備回家,還是等不到這兩人,我心中默默地幹著,因為今天的開始和結束都是等待等到後來大家決定先慢慢走,也順便帶走這兩人的行囊,走到了計程車站,又開始令一波的等待,因為要等計程車過來,夜裏的星星很美,但只有我一個人欣賞和驚訝,我忍不住再回去的路上沿路抬著頭,從車窗玻璃外欣賞星空,並且相當珍惜的用眼睛把這片佈滿星星的夜空印在腦海當中。


非洲人沒幾個瘋狂咖,比如玩牌輸的時候,大家就提議喝一口啤酒作為懲罰,我心裡覺得無聊斃了,至少也要丟到海裡之類的比較刺激有趣,但是沒人附議我的想法。此外,當大家玩把人埋在沙中的老套把戲時,也欠缺美感和創意,不會想到要做些特殊的雕塑,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部份,老是急著寫AIESEC。


我的海灘日,在等待中開始,在等待中結束。不過我已漸漸習慣這種模式似的,感覺並不壞。


應該可以用CE N'Est PAS MAL加上有點不在乎的語氣加聳肩作為一天感想注解。

2008年8月4日 星期一

2008 aug 4

2008 aug 4

每一天都是新的練習


ASK PROGRAM第二階段的課程即將在今天展開,我今天必須負責教授使用保險套。雖然已經上過課也練習過,但是我心中還是感到心煩而沒自信,也許是因為每次上課時,我就會感覺自己英語很爛,經常詞窮。已經不是用法語上課了,每次詞窮都感覺自己很沒用。


到了學校後得知今天因為開門的人沒來,所以沒辦法使用教室,這種情況感覺在清華也似曾相識,這種事情並不是很鮮見,總之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改到aiesec的教室上課,而且RAMATOU和ANNELISE也沒來,所以課改成一班,由我跟MAAME一起上。而MAAME我認為他今天表現非常好,因為他有準備兩種課程,而我只準備了一種,而且它會說的法語比我多,英語也是他的母語,所以今天靠著MAMEE度過難關,而我則沒有貢獻到什麼。


MAAME是來自迦納的女孩,她來這邊當CEEDER順便想練法語,以來到的時間來算,她跟我和兩位法國人,還有來自巴西的LUISANNA算是同期來到的。RAMATOU和ANNELISE則算是七月中來到,而兩位今天才到的德國人則是最後一波來到的外國人。


MAAME在這邊算是跟我最合得來的人,首先因為他是這裡唯一不以法語為母語的人,其次我們都是ASK PROGRAM的人。所以我們自然而然走得近,而LUISANNA跟他相處的時間不多,他因為是MT很少來分會。總之,我跟MAMEE隨著更多的犬逆來到,我們也更加依靠彼此。(犬逆就是TRAINEE外國研習生的意思)。說是依靠彼此,不如說是我單方面依靠他,因為他每天都會到學校,會說點法語,而且他經常帶著令人感覺很友善的微笑,所以跟AIESEC裡面的人都很好,我心中默默羨慕他那種很有親和力的態度。連RAMATOU來到之後也是跟他最好。MAAME說英文有種慵懶的感覺,我很喜歡她的腔調,感覺很膩很懶,但是我心中默默喜歡。她的樣子常常令人感覺懶懶的,但是又有種性感的味道。她常常說我是他的DOLL因為他小時候有一個洋娃娃有跟我一樣的直髮,所以他每次看到我就衝著我叫MY DOLL。


今天跟他結束了課程,兩人不知道幹麻,決定待會要去逛超市,她跟我說了一些八卦,我發現MAMEE因為長時間待在AIESEC有很多秘辛可以挖,但是為了假裝自己是成熟的人,還有他每次說人名我大部分也不知道是誰,所以並沒有挖到太多,她跟我說了OLIVIET和ANNELISE最近走很近很近的消息,這是現在AIESEC裡面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又假裝不知道的大八卦。根據MAMEE所述,OLIVIET和PAULINE兩人是情侶,所以才一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假裝不是情侶,有可能是他們來這邊後吵架分手了,而OLIVIET已經一個禮拜沒去上班了,由於他住在學校宿舍,消息擴散很快,所以目前大家所認知的版本是,他整個禮拜都跟ANNELISE在一起,而且兩人好像已經一起過夜了。


根據我的私人版本,OLIVIET說他有女朋友在法國,而且是PAULINE的好朋友。看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我認為他們的這個說法可信度非常高,感覺這兩人並不是很親暱,甚至有點不是很熟,當我問PAULINE關於OLIVIET的消息,他都不清楚,甚至pauline也只見過ANNELISE一次面。pauline和oliviet聊天時感覺就像普通朋友,不會有太多肢體碰觸,也不常聊天,比起來當OLIVIET見到ANNELISE就會親臉頰三次,又會拉著她一直聊天,感覺是不同的。


我認為OLIVIET實在是有點怪,他整個不知道是來這裡做什麼的。首先,照理來說,他是屬於YES PROGRAM的,但是他沒有參與任何YES PROGRAM的課程,全由PAULINE一手包辦,而在NGO,他的工作到底是什麼也是個謎,因為它幾乎沒在工作,相較之下,NGO相當倚賴PAULINE的工作能力。


此外,ANNELISE感覺是個成熟的女孩,而且他也有男友了,雖然我初次見到他和OLIVIET感覺很熟稔的互動有些驚訝,但是我有點無法想像ANNELISE GOING OUT WITH OLIVIET,
此話題就此打住吧,畢竟看我日記的人也沒人認識他們,應該感覺很無聊。


下午,我跟MAAME再加上RAMATOU三個外國人勇闖超市,RAMATOU只說法語,MAAME說一點法語加上英語,而我只說英語,所以我們聊天有時候需要靠MAMEE翻譯,但是莫名奇妙的我跟RAMATOU感覺很沒有距離,所以我們三人感情越來越好,可惜MAAME下禮拜就要走了
RAMATOU來自TOGO,也是屬於西非地區的國家,他們國家的官方語言也是法語,她感覺是個保守而害羞的女孩,但是又常常出現像母親一般的舉止,比如說當我耍白痴、瘋瘋癲癲或是亂拼湊好笑法文等舉止出現的時候,她就會像大姊一般的嘆氣說著TRACY~,讓我感覺他真的很像我的大姊。而他的英文程度就跟我的法文程度一樣,但是我很高興可以跟他成為共同患難的夥伴,我們兩人都是為ASK PROGRAM工作。等maame走了之後,或許她就成為我在這邊唯一的朋友了也不一定。



說到maame要走,今天我回家時,聽到一個很令我沮喪的消息。那就是eilode姊姊要去旅行一個月,就跟我來到這邊類似,他要去一個村莊裏面當小學老師。雖然這是一件好事,但是這樣就代表我們從明天開始就不會見到面了,等到她回來,我也已經離開了。而eilode是我在家裡面最喜歡的人之一,她是家裡面的二姐,總是很溫柔地跟我說話。而且只要菜是他做的,就會莫名奇妙地很合我的胃口,讓我很愛她。畢竟家裡面每個女孩都會做菜,加上媽媽,但是裡面我最喜歡的還是eilo,她比較成熟不會做出一些令人抓狂的舉動,也總是很溫柔地幫我準備東西,想到我們明天就要分離,我心裡真的非常難過,沒想到我跟她的緣分這麼短...eilo問我何時要走,我說九月三號,他說他以為是十三號,所以他大概五號還是十號才會回來,我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所以她答應我她會在三號之前回來...不過,eilo姊姊這樣到村裡面去教書時,就也必須跟那邊小朋友提早說再見了。

其實我不是很想讓她為我做提早回來的舉動,但是我也不想再也看不到她,雖然這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確定在三號會離開這邊...也許早點,也許會延後,總之,我正式又感覺到自己真的很討厭分別...但是要是今天我會永遠待在這邊,那我的心態又會不太一樣了,或許對這邊的態度和感情也會改變,我實在想像不到那會是怎樣的情況。


就像在小筑的版上面寫的,人生真的有說不完的再見和掉不完的眼淚,每次我要跟別人說再見,我就會想到一句話,我忘記怎麼說了,意思是雲遊的僧侶不敢連續三天在同一棵樹下過夜。即使是雲遊的僧侶,即使是只有三天,即使是沒有互動的樹木,人都會有感情在,為了害怕這種感情的牽絆,人選擇把任何可以牽動感情的因子壓到最低的限度。



人生的旅行是孤獨的,不管是開始或是結束,都沒辦法找個伴同進或是同出,即使是連體嬰,也在一生下來就必須分開,就算再怎麼親密的伴侶、家人、情人...,等要離開時,沒有人可以陪你走,我們必須獨自完成這趟寂寞的旅程。但是每個人一生下來,就宿命性地和這個世界產生連結,從把你從肚子裡生出來的媽媽,或許在旁邊看的爸爸,爸爸媽媽的爸爸媽媽,兄弟姐妹....無止盡地連結下去,然後我們在生命旅行中就有源源不絕的人會出現把這段旅行做出完整的組織,不斷地生出小小的根把每個人都連在一起,但是年紀越來越大的時候,這些根到了某個顛峰時期就開始萎縮,有聯繫的人一個一個消失在世界上,或是在也失去聯繫的可能,到生命的終點,就變成像是心電圖的結束一樣,變成一條長長的,寂寞的直線了。


對於這些連結又害怕又渴望,像是為宗教奉獻的人,就必須切斷自己和世界上的所有聯繫,讓自己通往信仰的道路更為堅定穩固,對於這些伸出根來但是被切斷的人,感覺是很悲哀的,但是我們又想像不到這是什麼樣的感覺,也許對這些人來說,心裡是很乾淨的也不一定,自己一個人專心致志地完成生命的旅程。


總之,人生感覺很熱鬧,但是實質上是很單獨的。


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像電影的夢,這幾天一直做一些電影系的長夢,而且都很真實。不知道是為何,我夢到自己不是自己,是另外一個女生,我跟我男朋友去看電影,還有男朋友的朋友們,故事很長很長,加上邏輯顛三倒四,總之結果是,我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是死去的世界。而我的男朋友為了救我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但是我最後還是在死去的世界死去了,真正變成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和救我的人永遠分開了。此外,我又夢到自己在房間裡面飛來飛去的,更正確地說,是感覺自己被抬起來轉來轉去的,而且這些夢都真實到不行,我真害怕夢的力量,甚至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靈魂出竅,因為當我在夢中被丟回床上後就醒了,那些感覺都還在,我就這樣大字型地躺在床上,天ㄚ,我真的靈魂出竅了嗎。


明天要去海邊,我想我還是早點休息,晚安。

2008年8月1日 星期五

2008 31 july

2008 31 july


天為大家來分享象牙海岸趣味二三事。可能並不是相當趣味,但請大家隨意笑納。


今天中午我嘗試自己去用餐,在這邊我覺得有點麻煩的是,錢有很大的問題。


根據patrick告訴我,這邊產業凋敝,幾乎所有民生用品都以進口為主,人民反而失業率高,因為這邊沒什麼本地產業。比如說這裡通訊業相當發達,卻沒有當地的手機廠商,全依賴進口。除此之外,這裡最小的錢幣是25塊錢錢幣,約相當於台幣兩塊錢,最大的錢幣我目前所見應該是10000元紙鈔,約相當於台幣七百多元。但是10000元紙鈔在手,可以說是到處都不能用,因為大家都會跟你說找不開,就連在超市也是,根本換不開來但當我拿著歐元去換西非法郎,他又會全給我10000塊錢的紙鈔。我也總不能每次換錢都換個兩三千塊錢西非法郎,每次一換都至少三萬。造成我的錢很多地方都不能用。


原因是這邊的物價呈現一種很奇怪的狀態,簡單來說,本地的東西便宜到不行,但是僅限於一些當地食物,以及通車的錢。比如說一個甜麵包台幣三塊錢,大小大概是兩個大亨堡。一到了超市,隨便一盒餅乾都要一兩千甚至到五千,相當台幣約七十多塊前到三百多塊錢。錢幣非得出到這麼高,但是市井小民平常根本不會用到這些錢,我覺得最實用的是500塊錢的硬幣,但是當我拿著10000塊紙鈔,走遍大街小巷根本沒人可以跟我換錢,連吃飯都成問題。到超市想要買個小東西來換小錢,他都不會找給你,因為他們要多留一些錢來找,尤其是超市紙鈔特別多,小本經營的攤販,一兩百塊錢的賺,一萬塊錢根本找不開。所以一萬塊錢很沒用,但又很必要,因為在某些進口的民生必需品上,這邊的物價又高得驚人。



電視是大部分人的生活娛樂,但是播出的電視劇,大家平常都會看的,卻是白人演的,不知為何,裡面的白人都是些俊男美女,但是因此也無助於我了解這邊的人的審美觀。我很想了解黑人帥哥和黑人美女是怎麼樣評判,但是這邊歌手或是藝人又大部分不是什麼特別美的,有時候就是一個普通的像是家庭主婦的歐巴桑在唱。這邊也有選美比賽,miss cote d'ivoire,這比賽可以說是相當相當盛大,當播出比賽時幾乎所有人都會收看,而且電視會一直廣告,除此之外,路上也有許多大型立板宣告著miss cote divoire的選拔但是當我看到冠軍出爐,我覺得冠軍並沒有特別美,在比賽時我覺得幾乎大家都長的差不多我想外國人看亞洲人也是這麼一回事吧。村莊裏面也會舉辦小孩的選美大會,選出當地的miss之前家裡的emma就有參加過,但是他輸了,因此他穿著他選miss的禮服在家裡大哭,而當選miss的小孩就會得到每家人的禮物,帶著miss的頭巾在其他小孩的簇擁下到處跑。


電視也播出電視新聞,我看不懂,主播是個老男人,感覺很保守,大家都收看唯一的一家國家電視台,每次新聞播報結束後,我覺得主播就會很尷尬,因為會開始播出感謝字幕,但是同時鏡頭仍然在主播身上,主播這時候就會開始假裝整理身邊的東西,感覺他很想趕快叫鏡頭走開或是露出尷尬的微笑看著觀眾直到字幕播放完畢,我一直覺得經歷這個過程的主播相當可憐真是為難他了。


象牙海岸的國旗是黃白綠配色,因此這邊的人很喜歡這種配色,不管在什麼東西上,黃白綠配色隨處可見,黃是有點土黃的顏色,很像這邊的泥土,而綠則是淡的草綠色,許多巴士上的彩繪會採用這種配色,汽車上也經常在車窗前插上兩隻交叉的小國旗。


在這邊常用的字彙,主要就是關於吃的,所以吃manger這個字,只要你來這邊一天你就一定會學會。大家都很重視吃,而且接下來你可以學到很多食物。


接下來會學到的大概是l'eglise,教堂,因為這邊幾乎所有人都是基督徒。


接下來就像是fatigue疲倦也會很快地學到,還有jolie美麗哈哈還有malade生病,因為這真的很重要。而且什麼東西出問題都可以用到這字,我個人認為頗為實用。


這裡並沒有完善的垃圾處理系統,大家都把垃圾丟在地上,偏偏這邊又超級愛提供塑膠袋,所以可以說是滿地的垃圾,只有少數地區有垃圾車系統,但是這些垃圾就算被垃圾車載走也不會受到妥善處置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