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2008 5 aug 失去筆電的驚悚

2008 5 aug


失去筆電的驚悚


今天心血來潮在NGO工作時,把早就下載好很久的Dr. Web 安裝起來。沒想到這是一個很大的防毒軟體,安裝好之後,我的symantic突然宣布他不能用了,然後電腦就陷入故障狀態。一開始以為等會就可以好了,但等了很久很久,後來居然在開機之後無法進入windows作業系統。重試了好幾次皆宣告失敗我開始不知道該做什麼,於是睡了個午覺。仔細想想這樣不行,得振作起來去解決問題,於是請pauline姊姊幫我跟網咖裡面借電腦向細菌求救但是細菌不在線上。我只好去奇摩知識家找找看有什麼辦法,這時候發現沒有中文輸入真是痛苦極了,無法打些關鍵字~噢!我愛關鍵字搜尋這玩意兒。


無助的我只好到處看看中毒和作業系統出問題的相關問題,好在這裡的電腦不知為合很幸運地可以閱讀中文。大部分的回答都是要重灌,聽起來不會很複雜似的。但是我心裡仔細一想,我在這邊又沒有重灌資料片,要是使用這裡的不知道會出什麼問題,而且整個電腦可能都會變成法語,最嚴重的是要是裡面的資料留不住,那之前的照片全部都會化為烏有。包括工作的資料,還有日記等等等,而且要是我舊不回我的電腦,極有可能在接下來日子裡我將會無法工作,無法寫日記,無法放照片...也許我得提前回去才行但那也要我有電腦才能跟旅行社聯繫要提前機票。而這些可以說是我生活最重要的部份。我突然極度懷念起有電腦的日子,每當開機,電腦順暢運作的日子,是多麼的快樂,但是當時我不懂珍惜這種快樂而視作為理所當然。


擁有的時候總是難以想像失去的痛苦。


來了個人幫我看看電腦出了什麼問題,但是看他好奇的亂按鍵盤的樣子,我心中立刻對他不抱希望,但是我並不想阻止他,因為在這種時刻只要是有一點點的希望火苗都不能放棄,就在這時,他不知道亂按了什麼電腦出現了不同的反應,我已是過無數次亂按鍵盤看看能不能出現些不同畫面,但都失敗了,我們試了進入安全模式,沒想到竟然以一個不同模式進入了我的桌面,我簡直要把那個不知道亂按了什麼的人抱起來親吻了,因為這代表我的資料很有可能都還有救。但是我們都不知道到底他做了什麼,我問他說現在是代表修好了嗎?他說你可以試試看重開機,結果還是沒修好....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到剛剛的模式,就在這個緊要的moment,電話響起,而另一頭的聲音是我的救命恩人---細菌。


我慌亂地向細菌陳述我的狀況,後來我們討論結果,有可能是防毒軟體相衝,無論如何,只要還不需要到重灌,我都還做得來。於是我再度進入安全模式(這時發現f8是key)然後刪除了dr. web,再度開機,我的電腦重生了!!!


哭哭,真是太感動了,這種感動恐怕不下撿回一命。


晚上用畢晚餐,DESIRE和ROSEMONDE一起回來。我們一起去拜訪童軍團的領導人,desire問我平常工作完做些什麼,我說到我們有時候會去喝啤酒,他就買了啤酒來給我喝,於是我們坐在童軍團長家裡院子裡,一邊聊天,一邊喝著啤酒。結束之後一邊看著星星一邊胡言亂語回家。這次ROSEMONDE回來,我感覺自己的法語進步很多,HEHEHE此外,DESIRE牽著我的手,說我要跟他結婚,但是我卻不會感到討厭或害羞之類的,可以一起哈哈大笑發瘋,感覺他就像我的老爸,而這人三十歲,而且說法語不太說英語,真是不可思議。這可能是第一次我獲得這種朋友。


話說DESIRE是ROSEMODE的教父,在許久之前有提到過他。他常常來看我,雖說他來看我好像有點往自己臉上貼金,但是我逐漸發現他的確是來看我一個人的,西西,雖然之前ROSEMONDE不在,他也每天都來。而且每次他來都會教我法語,我個人十分喜歡他的法語課,可以感受到他的認真。我對他的職業相當感興趣,也就是神職者。但是有件不合邏輯的事情,就是上次我問他何時開始當神父的,他說一年前,我那時沒有感到什麼不對,但是後來一想,他是ROSEMONDE的教父,應該就代表他是為ROSEMONDE受洗的人,那他才三十歲,他十歲就幫ROSEMONDE受洗,就算這真有可能,那時候DESIRE也還不是神職者,到底何德何能可以成為ROSEMONDE受洗呢?總之,基督徒的世界不是很好理解的。比如說ROSEMONDE常常說他哥哥他弟弟和他姊姊妹妹怎麼了,結果那些人只是他教會的朋友,因為他這樣的說法經常讓我誤會他有很多兄弟姐妹。


我覺得自己不是很喜歡ROSEMONDE,但有時心中又對她充滿感激,總之,對他的感覺相當複雜。他喜歡教我一些象牙海岸法語才有的SLANG和怪聲,然後看著我說那些SLANG哈哈大笑,一開始是還蠻好笑的,但是久了之後我漸漸覺得失去笑點,他還是樂此不疲,用同一句SLANG讓我在不同人面前表演,可能要顯示我們有很多共同的默契話之類的,而PASCALE也樂於這種遊戲。我有時候會覺得ROSEMONDE的這種行徑很幼稚,而且PASCALE才15歲也就罷了,ROSEMONDE給我的感覺就像他沉浸在教會兄弟姐妹的世界裡面永遠長不大。我得知他是教會童軍的女童軍領導,怪不得他這麼喜歡童軍活動,而且他也在童軍團裡認識他現在的男朋友。在他一個禮拜的童軍旅行當中,他教導女童軍們如何處理家庭、愛情以及性關係,我覺得她倒是頗適合當個教官的,因為他講話都會帶有一種命令的語氣。


此外,也許我不喜歡他的原因還有講話的語氣,因為他總是對待我像個小孩,講話都用命令語氣。比如當他要使用我的電腦,他會說,give me your computer。要我去幹麻時使用的句子都是祈使句,但是仔細一想,跟一般朋友講話中,我們很少使用祈使句,但是跟rosemonde講話,他最多使用的就是祈使句。不會說些請阿、可不可以、可以借我嗎之類的問句,這種話可能在中國人文化裡比較常見,因此我比較不習慣。


要吃飯時,她們往往盛裝過多份量給我,當我說夠了夠了,他們就會說FOUT MANGER,然後繼續裝,要是我吃不完拜託他我可不可以不吃了,rosemonde就會說,fout manger tout(吃完全部),你吃不完媽媽會生氣。我不太清楚這個FOUT的意思是什麼,但我太常聽到了,後來我發現這是一個命令的語氣,就像是,給我吃,給我坐下這樣。所以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嬰兒也不是沒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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