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9 aug escargot?
很快的即將度過我在象牙海岸的第45天,回家的日子也進入倒數,只剩下二十二天。最近心裡不斷在盤算著各種計畫,包括旅行及回國內申請補助等種種事宜。雖然我有點希望能在這裡做出些什麼事情,但是看樣子可能時間有點緊迫。
前幾天吃飯的時候,pascale指著一個我常吃的東西問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因為這樣東西我曾經懷疑過是什麼,他是黑色的,捲成一團,吃起來像是肉類,但是沒有骨頭,頭端有很多管狀的硬硬的東西,我問過rosemonde而他說這是poisson,就是魚肉,我不知道為什麼他長得跟其他魚肉不一樣,但我也並未深入追究,想說也許這是其他的海生動物。
於是我問他這是什麼,他說這是escargot,我不知道那是啥,但是心裡有種極度極度不祥的預感,於是我心急地追問到底是什麼,pascale想了一下,說這是下雨天會在地上爬的東西,一邊用手做出蠕動中的樣子。我心裡一驚,看了手中已經咬了一口的escargot,突然意會過來...這是蝸牛!是蝸牛,錯不了的。我震驚地看著她,pascale看出我眼中的恐懼和震驚,緊忙解釋ce n'est pas sal,媽媽說Tracy不要緊張,這不髒,但是這無助於我已經吃下許許多多大型escargot的事實,於是我開始發瘋,pascale一邊大笑一邊說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嗎?我說我以為這是魚肉,因為之前rosemonde告訴我這是魚肉,她說對ㄚ這是魚肉,我騙你的。他們開始試圖騙我這是魚肉來安慰我,但是我腦中不斷排徊著雨天在地上緩緩行動的大型蝸牛,以及我之前吃的所有黑色蝸牛們。他們長的很像,我早該發現事情不對勁的。
我把剩下的escargot丟給EMMA,雖然我吃了一半...
我計畫著在九月初或是八月底時到內陸城市去走走,但這將是個非常任性的計畫,因為路途遙遠,交通又困難重重,我法文不大通,又是一個非黑人女性。媽媽建議我最好可以找到當地人和女生同行,我認為這是相當中肯的建議,但是要是為了我一個人的計畫免強別人跟我同行,又相當任性。即使是我真的可以一個人去,得勞煩許多人為我擔心,要是我出了什麼意外,可能還有許多人必須負些不必要的責任。可是我心裡又很想做些什麼,總之,在這裡的每一天我都慎重以對。所以越是無法去旅行,越加深了我想冒險的慾望。
此外,在台灣,若是我想要旅行,我可以上網查資料,可以去圖書館、書店看旅遊書,可以問人。但在這裡全都行不通,這裡可沒有觀光旅遊網站這種東西。而這裡我可以問的人當中也都不太了解內地其他城市甚至本地旅遊的情況。總之,我第一次見識到觀光資源是多麼先進又高度發展的東西,還有我也第一次見識到台灣有多麼好玩。我還以為隨便一個地方都一定有東西好看,起碼有些文化特色產物,或者自然景觀,原來這些都要經過設計規劃。而在阿必尚這地方可看的,就是潟湖、還有隔壁的grand-bassan都市的海灘,除此之外就沒有了,哭哭。
此時我心裡想到Rodolfo的機車環島,受到大家所看衰的事情,我想我現在可以想像他的心情,搞不清楚事態的輕重,只想要利用這段時間冒險。而且我想出去的心情越來越強烈了。今天和王先生出外走走時,我問到他要到內陸去的情況,但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簡短的說一個人去是不可行的。而我第二個詢問資源是Magnus,好久沒提到這人了,現在心裡急著跟他討論這事情,西西。
現在有點惋惜沒有把握兩個出去的機會,一個是跟Rosemonde去童軍團旅行,雖然我多次慶幸沒有去,因為在她旅行期間我可做了不少事情。另一個是前幾天票很快賣光的潟湖之旅,有點可惜沒買到票,現在的我想多走走來充實自己的非洲之旅。
我想在跟Magnus提出這個會讓他頭大不已的計畫之前,準備好周全的規劃,但是想要自己準備可非易事,如前述所提,沒有網站的時候發現一切都很不方便。
至於工作方面,希望在ASK PROGRAM的工作上可以有新的突破,我計畫著要向MAGNUS提出我的想法和我想要做的事情,希望可以由我們犬逆主導ASK PROGRAM,做出屬於我們的ASK PROGRAM課程,也減輕AIESECER的負擔。我心裡想法是由犬逆們直接和學生接觸,進行招生活動,並且在課程中加入愛滋討論課程,討論自己國家的愛滋病情況,並且問自己要怎麼解決這些問題。比如說在台灣,目前進行的防治愛滋活動有免付費愛滋諮詢電話,免費匿名篩檢,婚前檢查。而男性帶原者多於女性,多為單身、大專以上學歷的年輕男性。而且他們之中許多人經常使用保險套。之前在CERISE期間曾經在某天到醫院參訪時,聽到一句很有意義的話,愛滋病人在發現自己得了愛滋病之後,平均來說能夠活多久呢?其實這要看他週遭的人,要是週遭的人給他支持他,通常能活的久,反之,他就會死得快。也許這跟生存意願有很大的關係,當一個健健康康的人,失去愛和支持的情況下,我想他不會活的比一個擁有很多愛的絕症患者活的長。老話一句,愛和工作是人生活下去的要素。
此外,我很希望可以實際跟愛滋病患接觸,了解他們的生活情況和對愛滋病的看法。想到台灣的愛滋影片呼籲著:請把我們當作一般的慢性病患者。想到紅色海報上,黑色和白色的手相對緊握,面對面的手不是互相牴觸打架,而是繞了一圈握在一起,恰好形成一個反愛滋的形狀。下方標著fight with AIDS, BUT not people with AIDS,我心裡很佩服那些願意站出來的愛滋病患,有些甚至尚未得到家裡的諒解,並且因為愛滋病失去工作,在怨天尤人,自怨自艾之外,他們選擇勇於站在攝影機面前為更多其他待原者說話,不用馬賽克,暴露自己在未知的群眾面前,一個臉正面出現在螢幕上的鏡頭,需要多少勇氣,難以想像。
如果在這裡能利用手機或是電視廣告,廣泛向大眾宣傳愛滋基本防範方式、或是愛滋免費檢測機構、或是保險套及單一性伴侶重要性,我想會對非洲愛滋防治有很大的幫助。除此之外,若能與國營電話機構合作提供愛滋病服務免費專線,也將會對渴望得到資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的平民老百姓有很大幫助,因為這裡人很愛講話,又喜歡打電話,但是收入水準並不是太高。但是對於愛滋病的知識倒是普遍具有。而相對於此,台灣的資訊遠比此地發達,但是對於愛滋病的常識卻莫名奇妙缺乏,也許是因為學校教育並未特別重視此一部份,而本地學生對於這些事務的關心程度和行動力是直得台灣學生學習的部份。哈哈,總是計畫著計畫著,就覺得恨不得可以行動起來。
想完成的事情漸漸多起來,我喜歡,忙碌的感覺回來了,我喜歡這種燃燒青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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