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31日 星期四

2008 30 july

2008 30 july


天邁入來到這邊整整一個月了,後天即將邁入internship的後半段,
今天是第二次ask program課程的進行,接近中午時刻,我選擇大約早兩個半小時出發前往學校。搭車大約花一個小時,等車大約半小時,這樣的估算綽綽有餘。


結果有些不幸的,pascale把我交代給售票人員後,如默默預料之中的,陷入無止盡的漫長等待。每次別人造成我的不爽時,他們大部份會說一句話就是: 而且他不會說法語,我也沒辦法。這次其實情況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只有等大概一個小時,後來很幸運地坐到了車。而且有位子,再次對於售票人員產生信任,這裡的人我漸漸搞懂了,雖然他們永遠會讓你等待,但是他們最後不會棄你不顧。雖然我稍稍跟他們抱怨我要遲到了加上擺臭臉,但是其實也不是太遲到,所以現在想起來自己的臭臉實在不應該太常擺出來。


但後來還是遲到了,因為到了cocody行政區那邊附近時塞車塞的很嚴重,此時肚子不大舒適的我,只能用勉強昏睡來緩和肚子的戰爭,到了十二點還在塞車,必須十二點半到的我,打了電話通知我可能會遲到。


最後我大約遲到了十分鐘左右,當我到達時,居然是第一個到達的,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再次為自己遲到習慣在這裡算是非常不嚴重而感到稍稍自豪。


但是更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發生了,這天在課程結束檢討會的時候,我得知了除了maame即將在下周一離開這裡,連剛到一個禮拜左右的ANNELISE也將要離開了。我心中極度地好奇為什麼,在檢討會之後立刻去聽他漫長的故事。


原來,他之前是和一個男生單獨同居,這樣令人不敢相信的安排居然發生在他身上。這個安排是他所工作的NGO的負責人找的,他以為他找到了一個家庭,但他並沒有做更進一步的確認,就讓ANNELISE住進了一個當地單身男子的家裡。更可怕的是,這個男人是故意要讓ANNELISE跟他同居,於是設計了這個騙局讓ANNELISE單獨住進他家。期間有很多複雜的情況足以證明這個男人是有意設計的。


在ANNELISE這星期一離開他家之前,他已經表現出很多怪異的態度,他不斷打電話給ANNELISE,並且在他睡覺時闖進房間裡面看他,第一次ANNELISE正在睡覺,他進房裡看它之後,隔天一早告訴ANNELISE他睡覺的樣子有多可愛。第二次她只是在休息,那男人在度闖入房裡,然後盯著他看,她不敢輕舉妄動,只敢假裝睡覺,然後他盯著她看了十幾分鐘。



而且這樣的情況在ANNELISE向他的MANAGER- RACHELLE反應之後,一直遲遲未獲得解決,大家一直叫他等待,沒人試圖去探望她家裡真正的情況,或者給他立即的幫助,根據ANNELISE所說,這男人怪異的舉動在一開始NGO的負責人和AIESECER們早就知道了,但是他們並沒有給她幫助或提醒,而是默默想把這件事情壓下來。最後他終於在這星期一成功搬到DOMINIC家裡,這也只是權宜之計,因為DOMINIC也是男生,只是那是個家庭所以好一點但是他已經把這嚴重的情況給家裡面知道了,家裡面要他立刻回國,所以他即將在下星期一回到瑞士了。



令人沮喪的是,NGO的負責人把這件事情全怪在RACHELLE身上,甚至向她大罵,ANNELISE認為這整件事情找到這名怪異男子的NGO負責人要負更大的責任,雖然RACHELLE我認為也難辭其咎,但是負責人的態度也讓ANNELISE感到失望。


聽完這整件事情我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心裡對ANNELISE也感到抱歉,因為我對他的狀況甚至一無所知,心裡想著要是我早知道我應該也做些什麼,但是就如同他所說的,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誰都無法改變。


她說的也很實在,大家都以為他住在一個家庭裡面,沒人真正去了解狀況。當他談起,大家都說: 咦!我不知道耶!我以為你知道。所以等大家反應過來,他也即將要離開這裡了。我心裡真的很為他感到遺憾。但是很可惜在這種時刻,我常常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人,最後讓人感覺很漠不關心,但其實我心裡真的很想說些什麼來安慰她...或是給他些什麼建議,但是這時刻我偏偏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心中滿滿的驚訝和不捨。


此外,我發現這裡的TRAINEE們甚少對於AIESECER有好評價,他們大多認為AIESECER們沒效率、不負責任、說話不值得信任。包括我也難以否認我的確也抱著這種感覺,我心中也為這裡的AIESECER們感到遺憾。

2008 29 july

2008 29 july


天我首先正名一下,我工作的地方叫做mesntic。他是一個現在在推廣資訊教育的非政府組織,在英文裡面叫做ngo,法文叫做ong。我個人認為推廣資訊教育這點子還頗為不賴的,但是目前他必須向其他組織或是機構募款及合作專案,才能真正做到事情。


像是我現在正在找其他組織願意提供我們電腦硬體軟體的,稍微查一下資料,我發現在美國、西班牙、瑞士、南非、肯亞都有這樣的大型ngo,雖然我心中覺得有點遙遠,但是希望在我做事的期間可以真的為這個機構找進一些合作夥伴。


而且他現在是兼營網咖的樣子,一樓是網咖兼我們工作的地方,我和另外兩位法國ep擁有一間木板隔間的類似辦公室的地方,但是我們在做的事情跟外面在網咖玩的民眾並不會差多少。二樓則是董事長辦公室,還有廁所。


但是現在這組織真的有點鳥,我心中默默想要為他們建構一個網站,這樣感覺比較有規模,但是我現在還不敢貿然提出這個建議,畢竟我也不是什麼網站專家。應該只能製作出國中電腦課?的那種作品,還是不要為這個組織增添鳥的程度好了。


今天我很混,沒幹到什麼正經事,主要的收穫是跟媽媽聊天,還有跟細菌視訊。不幸的是我懷疑今天中午因為我吃了一盒小小小的優格,導致我整個下午都在跟我的肚子奮戰。


雖然目前我還不太確定是不是優格害我的肚子變成這樣,但是我今天整個吃盡苦頭。首先就是整個人產生一種介於想拉肚子和想吐之間的感受,可想而知這很痛苦。要是想拉肚子到整個肛門充滿想大便的感覺也就罷了,要是想吐到直接吐了一地也就罷了,偏偏我肚子裡面不爭氣的消化完的液體,游移在吐和拉之間。而且我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跟媽媽討論到這邊都沒有蔬菜可以吃所以有點便秘傾向,老天爺聽到我的聲音,立刻給我現世報,總之我今天下午不斷地跑廁所,現在我肚子裡面應該是沒有存貨了,大便一下子是很硬拉到肛門很痛,一下子都是水,真的是很麻煩又很善變。


但是廁所裡面沒有衛生紙,我只能買到面紙,面紙又沒辦法沖到馬桶裡面,而且每次上廁所就要上樓去跟ngo的董事長打聲招呼,然後很是害羞的在廁所裏面發出拉屎的撲撲聲,而外面就是董事長跟應該是頗為重要的人在討論事情,讓我心裡不是很想一直上樓去拉屎,而且我不知道怎麼處置拉完屎所製造出來帶著屎的衛生紙。


幸運的是,這屎並不是那種一想要拉就立刻奪肛門而出那種,而是可以默默地忍著那種。但是要是死ㄍㄧㄥ著不拉肚子就會不斷感受到肚子裡面的戰爭,我覺得主要主要今天讓我這麼痛苦的原因應該是我仍然死要面子,當我坐在位子上面,試圖假裝沒事地工作,我就會感到肚子正在努力地嘲笑我,嘲笑我的死要面子,我心裡不斷在面子和身體的需要之間奮戰身體的需要獲勝了,我仍然上樓去拉了四次,每一次我都希望這次我已經把肚子淨空了。但是很不幸的當我下樓坐在位子上,肚子又會開始發動戰爭,我站在進退維谷的懸崖,一邊考慮著是否要提早回家,但是要回家的話我不知道我現在的身體狀態是否可以撐到回家。因為這樣還要擠一個小時的公車很多次我都在擠公車的時候懷疑我快要昏倒了,因為實在過於缺氧,而且長時間站在公車上面比我想像中還要耗費體力,還要背著我的筆電,而且我常常在包包裡面放英法字典也不是很輕的東西,通常如果我體力飽滿去搭公車,回家時也得坐一會才能恢復正常生活的體力。


拉屎都拉到快要虛脫了,而且要是一離開這邊可不是到處都有可以拉屎的地方,必須保證肚子在一小時之內不會做任何亂。


總之就在痛苦到我的表情都扭曲時,細菌在這時又提出很想跟我視訊的要求,我實在痛苦到無法回應他。因為我正全神貫注在肚子的戰爭和理性盤算該如何到家的計劃。我甚至想到打電話跟magnus求救,雖然我不知道可以求他什麼,但是要是為了拉肚子而打電話給他感覺也太蠢了。而且我不知道拉肚子的英文怎麼說,我只知道我可以說我的胃現在有點問題。


最後我決定多累積一些屎去啦個過癮然後立刻回家。


這個計畫順利的成功了,當我又去啦了一次之後感覺好了很多,跟細菌視訊了一下,我收拾東西離開現場,回家路上整個感覺身體快要撐不下去了,因為拉屎已經耗掉我所有體力了,還要在公車上擠著,這種時候,我就會希望來到這裡只是一場夢。等等醒來我就已經在家裏可以盡興拉屎....要是可以上到台灣的廁所該是有多麼美好。可以在自己床上舒服的休息,可以喝飲料(每天都非常懷念的台灣食物)。


回家後我立刻虛脫地躺在地上動也動不暸,一直到深夜我才突然像大夢初醒恢復意識。感覺身體真的進入休眠狀態,但是好在在這種moment沒有連瘧疾都一起過來。因為太過疲累很可能會讓瘧疾發起來,況且我現在因為嚴重過敏已經沒在服用抗瘧疾用藥了。


總之今天一整天,讓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很不很不爭氣,很不很不耐操。


順便說一下藥物過敏的情況,藥物過敏的時候,全身紅腫發癢,整個皮膚感覺很薄,尤其事脖子腋下和大腿根部的地方,會癢得很嚴重,最後整個人會很沒力氣,因為血液都集中到皮膚表層的樣子,然後最嚴重的時候會血壓過低到喘不過氣來,那時候我就會懷疑自己就要死了。只能保持半躺著的復甦姿勢,我認為過敏是比什麼病都要痛苦的症頭,而且發癢可以持續一整個星期以上,發紅可以持續很久,目前身上很多發紅的地方都還沒退。除此之外,還會感覺很噁心想吐。
所以自從從醫院回來之後,就什麼藥也不吃了,藥物過敏實在太過於恐怖。

2008年7月28日 星期一

2008 28 july

2008 28 july

天是我第一天工作,話說,週末時,前往學校進行ASK PROGRAM的訓練課程,一切都頗為順利,沒什麼值得一提。


此外,利用星期日和星期六的時間,閱讀了王主任給我的光華雜誌,我發現這真的是一份很不錯的刊物,看得我都熱血沸騰起來,可能太久沒有從事這種有意義的閱讀了,我細細讀過每一篇文章,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這份雜誌,再度感謝王主任的贈與。我誠心希望這輩子能有機會報答他的恩情。


除了介紹世界上的台灣,涵蓋政治、文藝、外交、藝術以及社會分析各類文章。每一種我都很愛,就連介紹台灣當代藝術家的專欄我也超愛,我喜歡這兩本雜誌裡面介紹的兩位藝術家,兩篇我都讀了又讀。


除此之外,每篇討論台灣議題的文章,心中愛歹玩的心被強烈激發,讓我興起希望能為台灣做些什麼的愛國心,真不愧是僑胞雜誌,好想要未來為台灣做些什麼。


總之,我心中還是略帶保留好了,不然到時候做不出什麼大事在那邊怨嘆命運。雄心壯志暫時壓下,我決定未來朝向成為一個有格局的人努力,就算是做些小事情,也要是個有格局的人,也要是個有器量的人,我想這是我可以作得到的。


今天我來到了NGO 開始第一天的固定上班生活。真渴望我的法文突然莫名奇妙的就在嘴巴裏面出現。總之,無法跟別人暢快溝通讓我心裡對著大家有種莫名歉意,但是大家好像都覺得他們不說英文很對不起我,我心裡其實不會這麼覺得。此外,我發現到現在,走在路上時身邊對我好奇的眼光少了很多,也不再有很多人跟我搭訕要電話,可能是我已經漸漸表現出一種當地人的氣質了,我心中默默如此認為。


今天我發現pauline是個酷女孩,她身上還穿蠻多環的,然後他帶著墨鏡的樣子很像大姊頭,一派輕鬆自然的穿著黑色洋裝加上白色的帆布鞋,雖然有點不搭但是不知為何他的樣子讓人不禁敬重起他的品味,可能跟她充滿自信的樣子有關。但是他笑起來又充滿甜美法國女人的味道,我覺得她就像是檸檬口味的冰淇淋吧,說到這裡突然很想吃冰淇淋,哈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至於oliva,我明天得在確認一次他的名字到底怎麼拼。他感覺是個有點凡事都無所謂的普通年輕男孩,在美國校園電影裡面會出現的那種。長相感覺有種英俊但是又過於年輕的感覺,鼻子高到一個不像話,感覺風一吹就可以吹歪。你很容易可以想像他在深情注視一個女孩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為何。另外這人渾身充滿著他不想來非洲受苦受難只想待在歐洲的樣子,他今天的早餐裡居然有一瓶像是從現代社會買到的可口可樂zero,他到底在哪裡買到的是個謎。他未何來到這裡我想也是個謎,今天忘記問他。



但是我估算要是我問他,他應該不會給我一個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這並不代表我不喜歡他這個人,相反的,我喜歡他這種整個人可以給我完整幻想架構的人。不會東一塊西一塊的。



雖然他們表現的樣子有點酷酷的,而且兩個人都菸癮都頗大,但是今天中午跟他們去吃飯時,我們彼此努力溝通的樣子讓我感覺到了他們的友善,我心中也頗為熱切地想要回應,但是又同時有所保留,因為對他們還不是很了解,還有待觀察。


出乎我意料的是,pauline走一走在路上突然拍起照來,不知道在拍什麼,所以我和oliva小聊一陣,他邀請我一起到一旁曬太陽,我其實對於曬太陽沒多大興趣,但是我假裝並不討厭待在那裡。後來pauline也來了,他說他想要把皮膚曬黑點,我認為這對他來說是個不錯的點子,因為他還蠻適合當假日有錢跑到異國把自己曬黑的歐洲人。但是我的話就算了,但是我想自己長得也不夠黃,這樣當我說自己是屬於yellow而不是blanc時黑人大多無法理解,所以也許我需要黃一點。而且我也開始懷疑黃種人到底是不是yellow,還是有個其他名詞之類的。總之在搞清楚前我先自稱asian以作分別。


我們轉移陣地到一旁我覺得應該有許多髒東西隱藏但是有陽光普照的草地坐下來。小聊一下後,pauline說他要先進去了,我就說那我也一起,oliva問我可不可以留下來,他想練習英語,我心中有點受寵若驚,因為我才想練習法語勒。


但是因為這邊大家都講法語,法語顯得好像比較沒那麼有價值,我說我以為法國人不喜歡人家跟他們說英語,他說那只是因為法國人英語講得比較爛。我發現他是個德法混血兒,所以他是說德語和法語,而且我覺得它長得也頗適合當德國人的,然後他小我一歲,pauline則和我同年。


下午時,我開始聊天打混,oliva開始玩足球遊戲玩到下班,只有中間偶爾有人進來時假裝先關下視窗,我心中偷偷感到有趣。至於pauline一直都表現得比oliva認真很多,我有點不清楚他在做什麼。中間他邀請我去散步,但是我並沒有會意過來,跟他說我待再這裡就好。後來想說應該去看看散步是要散去哪哩,方便將來我可以自己去散散步。


今天的紀錄相當瑣碎,可能跟沒什麼大事情發生有關,明天將繼續這種模式的紀錄。

2008 25 july

2008 25 july

天我的工作終於有著落了,真是感謝天地,我快要落淚了。


首先,昨天magnus承諾今天下午將會有工作,但是今天我們又再等ngo負責的那位仁兄前來連絡,大概等個兩小時,後來他來了之後,我警告他下次不要遲到,我個人不是很喜歡這傢伙吊兒瑯噹的態度。


但是接下來我又再度發火了,我失控的對著吊兒啷噹男大罵,原因是他打給ngo後,告訴我他們又決定是下禮拜一,我立刻壓抑不住怒氣,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工作一延再延我暴怒之下試圖利用我要回台灣來恐嚇他們,但是仔細一想我要回台灣對他們來說也是少個麻煩,她們也不會有啥損失,所以他們也沒差,我整個估算錯誤,他說你要是想回台灣也可以,但是想當然我是不會回台灣的,所以我只好稍微想找台階下,總之,後來整個aiesec office裡面的人都知道我在發怒,就如我前面提過這裡的人很少發怒,所以我因為大吼大叫,再度丟了台灣人的臉,但是現在想起來也並沒有特別後悔,反正我已經不打算為台灣保留顏面了怎樣怎樣,我就是自私愛生氣的難搞台灣女孩ㄏㄏㄏ


後來稍微平復了怒氣,Patrick說要不要去走走,我想也好,跟他一起去運動場一邊喝飲料一邊聊天,Patrick是一個我覺得有點特別的男生,他感覺是這邊的男生中比較保守比較安靜的,感覺也比較不輕浮比較成熟。但是感覺不是那種很受歡迎的男生,有種說不出來的悶感。


然後他問我了一些台灣的生活情形,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是我居然是第一次在這邊談到,要說起台灣的生活情形要從何說起呢?


我說:台灣人不花一整天的時間煮飯ㄚ、台灣人都騎機車或是開車,路上行人沒有這邊這麼多啦。也聊到了大陸和台灣的事情,我樂觀的說,我覺得台灣和大陸的問題將來會和平解決,他問我會是被統一還是獨立,我猜,應該會像香港一樣成為自治區吧? 就像呂秀蓮前副總統說的政治香港化,反正雖然台灣人普遍傾向獨立擁有國家,我個人也這麼希望,但是我想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以上猜測我個人不負責任。


下午回到了lc辦公室,天ㄚngo負責聯繫的女生來到了,而且我們現在就可以去ngo了。於是我門立即出發,前往ngo, 這個ngo的名字是mine,雖然這根愛滋病比較沒有關係的ngo,但是我已經感謝天地賜給我工作了。這個地方就是之前兩位法國ep工作的地方,我心裡偷偷感謝著又有機會可以更認識其他ep了。ngo感覺整個很像網咖,裡面很多電腦,我們見到了另外兩位法國ep,


pauline和另外一個法國男生,我忘記較啥麼名字了。pauline面帶微笑的說我能來真是太好了之類之類,總之她給我一種很安心很舒服的感覺,而且他笑起來真的很甜,身上又散發著一種剛洗完澡的味道,我心裡真的很喜歡他,雖然他說英文我有點不是很懂,但是我不在乎這麼多,希望也可以趁機好好練習法文(哈哈都過這麼久了還是講不好法文)。


我主要的工作內容是尋找國際合作夥伴,我個人認為這個工作不是很有必要性也很抽象,但是我非常快樂擁有工作,這些都不重要,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我保證。此外,pauline做的工作也是跟我一樣,他是負責法語系國家的parterner research,他會翻譯一些必要的文件給我,而我負責的部份是英語系國家的parterner research,我心中充滿感激之情,尤其是感激magnus這位我的大恩人。

2008 25 july

2008 25 july

今天是我得了瘧疾之後第一次寫日記。
話說,上週四在我回家之後,我開始雙腿發軟,然後全身無力,身體漸漸灼熱起來,我靜靜躺在沙發上,感覺身體再也釋放不出一點點的力氣,但是我也睡不著,我靜靜地休息著,但是身體越是陷入疲累當中。


我感覺自己發燒了,跑去躺在房間裡面休息。總之,我感覺可能是瘧疾,趕快補吃瘧疾用藥時,早已經來不及了。這幾天的情況很難一語道盡最痛苦的是夜晚,不斷反覆在忽冷忽熱之間,又睡不著,高燒不斷折磨著我,


發起高燒時,眼淚不自覺流個不停,我想到現在好想要有家人在身邊,但是現在又不能告訴家人讓家人擔心,心裡孤單地承受不住。因為我的生病,我被移到哥哥房裡睡覺一個人睡一張大床是還蠻好的,但是發燒讓我根本不能享受睡眠的爽快。尤其是因為發燒,早早就寢,大概半夜三點燒到不行醒來,大家都在睡覺,誰都不能求救。到了白天又漸漸退燒了。星期六早上有ask program訓練課程,到那時我突然好了不少,上完課回家後,又突然燒起來,整晚又再度在痛苦的半夢半醒間度過,到星期日早上我以為好了很多,姊姊幫我一量體溫居然有四十一度只好趕快請王先生和吳先生帶我去醫院。


在醫院做了正式檢查後確定是瘧疾,整個住院的過程,王主任和吳先生幫忙非常非常多,要是只靠當地aiesec應該已經完蛋了吧,在這個沒有計程車和小巴的時刻。
我實在只能跪地感謝王主任和吳先生的鼎力相助,真的不知道可以怎麼報答這些恩情。


aiesec的話有件事情值得一提,
magnus過來看我,不知不覺地聊了很多很多,聊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主要聊的話題大概就是黑人和亞洲人的文化,我覺得聊這個非常非常地有趣,我跟他說非洲在很多台灣人的心目中,就是不好好珍惜食物就要被送來的地方,他大笑說是地獄的意思嗎?仔細想想好像確實如此,然後也聊到黑人男人在日本a片文化中就代表大屌男,她哈哈大笑說這可能是上帝給他們的禮物,她問我那上帝給亞洲人的禮物是什麼仔細想想好像沒什麼禮物,我說可能上帝忘記亞洲了,因為我們沒有信上帝,哈哈我也說到了因為我來這裡之前,無意看了一片兩個黑人男加上一個韓國小女孩的a片,造成我內心的陰影,所以我來之前對黑人男人感到非常害怕,所以我可能有點種族歧視。
magnus則說,他覺得亞洲女人對他來說是最有價值的,因為他覺得亞洲女人只喜歡跟亞洲男人在一起,所以世界上的男人都對亞洲女人抱持著一種不敢親近的態度,因為他們認為亞洲女人不會理其他種族的男人。所以他立下宏願,決定未來要到日本或是台灣中國來娶老婆。然後生兩個混血兒。


大概就是聊些沒營養的話題,但是笑的很開心,都忘記自己生病了最後走之前,他問我是不是不喜歡親吻,因為這邊習慣在見面或道別時親臉頰,我曾經跟他說過我不習慣,我說現在已經不會了,我問他說在這裡,跟不是男女朋友的人親吻嘴唇是否常見,她說不是很常見,但是在aiesec很常見,我說 我只跟男朋友親嘴。


昨天病好了出院,但是一出了院後,我心中開始不斷地做噁反胃。心裡祇要想到醫院的一景一物,就不住的乾嘔,我不想碰藥,也不想碰從醫院帶回來的礦泉水,我想我已經得了醫院恐懼症,真奇怪。


只要想到醫院的礦泉水味,我就非常想吐。


今天和maame聊到象牙海岸人的愛情觀念,我們一致認為象牙海岸人根本不在乎男女關係,大家都只把男女關係當成兒戲,每個人都有換一大堆男女朋友的傾向,讓我們大開眼界。隨便撿一個路上男人,都交過十個左右的女友,少則五個左右。

2008年7月17日 星期四

2008 july 16

2008 july 16


天好不容易是扭轉情勢的一天,簡短報告一下情況。簡而言之,我決定換在另外一個NGO工作,雖然我不知道情況會如何,但是我已經對CERISE相當失望。


也許我不該在大家面前發脾氣有損台灣人形象,但我今天發了脾氣,我覺得這邊的人應該很少看到人這麼生氣,我是沒看過,但是大家都一派輕鬆,說些:哇,你生氣啦?ㄏㄏ他生氣了耶。或是天氣太熱了啦。或是你累了休息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打哈哈。


只有magnus對於我的生氣出現緊張的表情,而且立刻展現了生氣的效用,就是今天至少事情有點進展。所以對於本次生氣產生的效率增加感到稍稍滿意。要是沒有MAGNUS這種有點不一樣的人生存在這裡。我大概會爆炸到最極限一怒之下回家,至少他會做一些承諾也感覺比較有責任感,在此再度地感謝他。目前還不敢說他是恩人,但是我希望事情一切都能依照他所說地順利進行。
今天有些不是很重要,比較有趣的是我到了KISSI的宿舍去,KISSI是接我的LC的LCP,我跟他的關係就像LUIS跟子淇吧(只有AIESEC的人懂)。


話說在這之前我已經參觀過數次這裡的男女宿舍,已經開過眼界了。我還蠻喜歡宿舍的環境,感覺很擠很溫馨。有趣的是,這裡的宿舍外面草地滿滿的是垃圾,因為大家都把垃圾往窗外丟。樓梯隱藏在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角落 然後螺旋向上,一路上有一種很曖昧的味道介於尿騷味和不知什麼的味道。我猜是有人懶得去廁所就在這裡尿尿的陳年尿味,因為隨便走在路上常有人隨意大小便,所以我想這也沒啥稀奇。


KISSI我覺得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他有點像是感覺會去自殺的人,這種人通常帶著令人猜不透的神情,感覺心中懷著什麼詭計,或是它其實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但是他並不表現出來,把自己委屈在俗世當中,默默地生活著,常常露出無奈但是很假的笑容。


而且我有點搞不清楚他當上LCP的原因為何,因為他感覺有點消極有點懶,跟MAGNUS這種講話走路都很快的急驚風剛好是兩種極端。還有,他是唯一面對我的熱情可以不為所動的人,他一直給我一種距離感,但是他又會對著我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而且他唯一會對我說的話就是 CA VA? 他一個早上可以問我五次以上這個問題,只要我們眼神對到他就問一次。


也許以上這一切的猜測都是錯的,一切只是因為它的長相看似高深莫測也不一定,我認為他的長相的確令人難忘,但是無論如何,我喜歡這種無中生有的臆測。


順便補充一下,王先生是目前台灣駐象牙海岸遠東貿易中心的主任,中心裡面只有王先生一個台灣人,他是一個非常細心,用心的人,我心中相當地敬佩尊敬他。


此外,現在EMMA正在哭,話說他還蠻常哭的,我前幾次看到她哭時都很緊張,但是大家都談笑風生不為所動,我心裡因為怕觸犯到大家之類得原因決定當作沒看到。後來有一次我問說 為什麼EMMA在哭呢?他們就說 你不要管他,她眼淚太多了,所以沒事就要哭一下釋放他身體裡面的眼淚,不用太緊張。我覺得這還蠻好笑的,順手記錄下來。


話說,我的相機因為莫名的原因,目前並沒有生病的症狀,可以拍照,但是我心裡非常憂心他,而且家裡面的ROSEMONDE和PASCALE一發現它可以拍又常常叫我拿出來使用,因為他們真的對相機或是筆電這種電子用品極度地好奇和感到興趣。我心理面因為擔驚受怕太多,不敢常常拿出來,把它埋藏在衣櫃深處,但是ROSEMONDE經常提醒我要拿出來使用。若是我要拿出來用她就會非常興奮,讓我覺得有點不知道該開心還事怎樣。


剛剛ROSEMONDE和PASECALE跑來請我借他們使用相機,因為現在短暫借住在家裡的一位女孩說他想要拍攝相片,放到電腦裡面,然後上傳到他的網頁之類的東西。
我說現在相機電池正在充電,但是心裡又不想太小氣,我不知道該怎辦才好,因為要是不借他們,我可能要找個很好的理由,畢竟現在寄人籬下,凡是不想太過小心眼,要是等等得為了監視他們使用情況,我得和他們一起拍照,那我就得參與女孩們的拍照行列,我還瞞不喜歡這種活動的,寧願在這裡打我的日記。


所以我打算使用拖延戰術,先跟他說現在正在充電,等明天早上在說,但是又想拖也拖不過多久,我想就現在拿出來給她拍一下好了。這麼想之後,我就把相機膽顫心驚的交給他了,她們真的非常的高興,讓我心裡有種罪惡感加上緊張加上憂心,種種複雜的心情難以陳述。我緊張地告訴他一定要非常小心,我會非常非常擔心,剛剛我詢問他拍好了沒,發現他們還在換衣服,我希望一切不會有事才好。


既然提到了短暫借住在家裡的女孩,我便順道介紹一下:她是一個非常瘦高的女孩,大概有180公分以上。四肢也相當細長,感覺相當害羞。他媽媽來的那天我有跟他媽媽稍微交談,他媽媽是一位英文老師,因此我想著他大概是個好人家的女孩。最令我感到猜不透的是,她現在住在哥哥房間裡面,而哥哥就住一間儲藏室裡面,我心裡感到相當無法理解,因為若是儲藏室可以住人,為何一開始不讓我住呢? 跟ROSEMOND分一張單人床並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況且那張單人床還是雙人床底下的臥鋪,而且還壞掉,然後大姐還打地鋪。平時睡覺只能保持立正的姿勢,躺在床上,連翻身都沒有空間,有時我也會把手都舉起來睡讓身體更呈現一種細長的姿態。所以我都等到很睏才去睡以免睡不著。


為何不分一點人去睡儲藏室就好呢?讓這間房間擠到一個不行。而且她們有種習慣,就是半夜忽然發出很大很大的類似氣管堵住的聲音,每次都把我嚇醒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一直到現在我都很難聽到這聲音,然後不為所動繼續睡,因為真的很嚇人。話說到這邊,其實我並不挑剔必須和ROSEMONDE分享一張單人床的事情,只要是免費的就算跟三個人一起窩在餐桌底下我也感謝,但是我心中好奇著為何這個家庭會做出這種安排,但又不知道提出自己想要去睡儲藏室會不會有點不知好歹。總之,寄人籬下還是不要要求太多。

2008 15 july

2008 15 july

屈指一算,已經來到象牙海岸邁入第19天。在我整裝出發到巴士站,準備進行第二天工作時,rosemonde和哥哥突然要我到旁邊打個電話,結果我獲得了令人沮喪的消息,今天因為油價的失控調漲,計程車和小巴都停駛了。由於只剩下大巴行駛,每班大巴都擠到一個不行,我若要去就要擠兩班大巴過去,而且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比如說,昨天再另外一區出現計程車阻止巴士行駛的情況。rosemonde請示magnus後,得到的回答是我今天最好待在家裡。博士方面仰賴rosemonde去聯繫,但是rosemonde一值連絡不上,所以作罷。我在用了一些時間控制好自己即將發飆的情緒,說:好,我們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難以控制地走的很快很快以此宣洩自己的不滿。

哥哥和rosemonde默默被我甩在很後面很後面,但是她們已經察覺我爆發的怒氣了所以沒說什麼。

家裡的人似乎是為了安慰我或者是慶祝些什麼,大家決定來吃acheke, 我最喜歡的食物之一,EMMA也很高興的拉著我,因為今天可以跟我玩。


ROSEMONDE一直說等等MAGNUS會打給我,我心中正在盤算應該跟他說些什麼,該怎麼跟他說我現在對於他的承諾並未實現非常不滿意,他只有簡短地交代,TRACY, 今天的情況是%&%&%&%&%&, 所以不是你的錯,希望你不要為自己感到沮喪好嗎?我心想我當然知道這不是我的錯,我到要看看你是想怎麼跟我交代,但是我因為過於不爽不想說話,於是我隨意應聲,但他並沒有打給我,他卻打給ROSEMONDE很多次,我心裡想著他大概不太敢面對我了,對於我的盤算無法當著他的面吼給他聽,我心中感到相當不暢快。只能在我心中想像,我一邊幻想著MAGNUS道歉和害怕的表情一邊安慰自己。然後只能快樂地去吃飯。


下午去睡了很久很久的覺,畢竟在家裡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等待, 我恨等待,而我除了等待什麼事情也無法做,我痛恨這種情況。


下午去網咖上網跟charlene, bach 和聖超聊了一會。charlene給我的建議是學習rodolfo能少一事就享受悠哉的態度,bach給我的建議是他認為目前組織根本不需要我,有可能是他們人做事態度就是這樣。而saint 給我的建議是跟總會聯繫,身為專業的icx他認為等了快二十天有點久,三人分別給了我非常好的建議,但是saint尤其挑起了我的怒氣,再度讓我心中盤算著該如何跟magnus說清楚。回家之後我坐立難安,我很想立刻飛到magnus面前當著他的面好好把我全部的不爽都傾吐出來。並且監督他工作,因為我實在是再也無法信任他們的工作效率和承諾了。我手癢的不得了,所以即使我的錢快用光了,我仍然打了電話給magnus,期待它的回撥,但是他沒有,我很不爽繼續等。後來我發現自己一定要跟他說清楚,不然我實在按耐不住,所以我再次打電話給他,但是他居然沒有開機,可能是沒電了,我心中的小宇宙正在宇宙大爆炸,但是我必須壓抑佯裝正常,這實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遲遲我尚未收到magnus的回應。


好不容易他剛剛打給我,我心中又痛恨電話的無能,因為我和他的英語都不是母語,每次我說英語我發現他不能完全接收意思,所以不能完整表達我的意思,而他也是,我沒辦法很確切地聽清楚他所有的話。


我直接切入正題,問他我明天是否有工作,當然是沒有,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但magnus當然不敢直接說,開始打起迷糊仗,說要問博士之類的,說rosemonde會負責聯繫啦,我說並不會,他現在不在家,他今天出門了。他說那他會打給博士,我請他打給博士結束後立刻打給我。
到底這件事情該誰負責我已經頭昏腦脹。他說他今天已經連繫另外一個ngo的工作,明天可以告訴我工作詳情,看來明天又是一天無聊的一天。


我決定自己該做些什麼。


首先,我要問清楚我到底明天要幹些什麼,如果是新的mgo,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去,工作內容是什麼,我要怎麼去? 我明天確定可以去學校嗎?還是必須在家裡等車子復工?如果明天還是罷工他是要來我家嗎?星期三,也就是明天,據說另外一個犬逆就會過來了,我希望他的來到可以讓一切好轉起來,最少這樣我就不是孤單一人了。


說到這個,其他來到甚至比我晚到的犬逆都已經有工作,而我卻還在等待。我受不暸這種愚蠢的情況了,也受不暸浪費時間,這一定要搞清楚我決定用強硬的態度去扭轉情勢,我實在受不暸等待等待再等待了。

2008 14 july

2008 14 july

天又是等待的一天。


今天一早,我帶著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前往醫院,根據Magnus的說法,我今天會很忙很忙很忙到晚上七八點,我雖然半信半疑,但是我仍然相信今天會是一切轉好的一天。


as usual, rosemonde陪我出門,我們一起搭了公車,然後到達醫院。rosemonde打電話給博士,然後博士說他立刻到。然後我們開始漫長等待,我都等到坐在樹下睡著了。
等到博士終於到達,我已經睡了覺,約莫在一小時多之後。
博士說,你怎麼在睡覺,有這麼累嗎?完全沒有道歉。算了不想理他,馬的。


他還說,你今天要來醫院,結果你穿這樣?不過我懷疑他只是在消遣我,因為我穿得非常正常,我穿著黑色襯衫加上牛仔褲加上運動鞋,我自認沒什麼不對,而他也是穿差不多 紫色條紋襯衫加牛仔褲加涼鞋,不懂他的點在哪。


然後去見了一些人,稍微地認識一下,不知道目的為何的認識。然後他幫我介紹完之後,就會要我在介紹一次,我心中覺得很奇怪,她好像是在消遣我這個外國人說的怪法文,話說這裡的人聽到爛法文就會很高興。


然後我們就到博士辦公室去,博士問了我一個問題,正當我尚未回答,我就被打斷了。有一個女學生進來,問博士問題,我和rosemonde就在旁邊等待。接著又有新的人進來,博士就把學生晾在旁邊等待,然後跟新的人講話,我發現這是博士做事的方式和態度,每件事情都沾一點就好像做過,其實根本沒做完, 我心中罵著幹,一邊繼續等待,完全性地感受到她完全不尊重別人的態度。


然後,有許許多多人陸續開始等待,博士突然宣布主任call他,她就離開了,留下一群等待的人。有些人離開,也是些做事情做一半的人,有些人留下來等博士,像是我跟rosemonde還有女學生,還有另外一些人我忘記了。這次等待相當漫長,因為ROSEMONDE怕冷,室內冷氣相當強,他到外面去,我也到外頭去晃晃,一邊寫下筆記,一邊百般聊賴地讀著法英字典。
然後我覺得大概過了三小時吧,我都睡了兩次覺外加坐著不知道幹麻,博士進來時再度說,ㄟ 你怎麼又睡著了,有這麼累嗎? 仍然對於浪費別人的時間沒有絲毫歉意,然後又開始進行他的工作,接著女學生問問題,我和ROSEMONDE又開始半夢半醒,我痛恨自己的無能,所有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等待等待,等著人家安排,連插嘴的辦法都沒有我現在一邊寫一邊想,我應該主動說,博士,我想做點事情,是否可以讓我做事情,或是,我可以去另外一邊診療處幫忙嗎?但是我沒有,我總是跟著ROSEMONDE等待別人把我帶來帶去不知道幹麻,我那時候也擔心是不是不該貿然提出要求。我想跟博士說,你讓我等這麼久,不給我工作做,我當然睡著,但是我沒機會講,也不知道在第一天就這樣到底適不適當...


最後博士說:大家一起去吃午餐吧。我們就前往午餐地點,一路上博士也讓我們等,因為常常停下來聊天。


然後吃午餐的時候,博士也經常調侃我是外國人。不懂法語這檔事情,我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但我不喜歡大家把我當成一個完全性的笑話看待。比如說,點餐時,博士說 你看看菜單,你想吃什麼呢?大家就開始笑,我不知道這有啥好笑 可能因為她們覺得我看不懂。我就說 那我想吃這個,她就說 那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不知道阿 那又怎樣,我說不知道,然後大家又開始笑。然後它就解釋每一個是什麼,我點的東西明明只是很正常的食物,然後就問我想吃什麼。我就選一樣的,然後它就說:確定嗎? 你想吃這個,然後大家又開始笑,我不能理解大家的笑點在哪裡。另外有如,博士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而我聽不懂,大家就開始笑。然後博士就一附他最厲害的樣子沾沾自喜。也許他們沒這個意思,只是想用此方式表現他們很幽默之類的,但是很多次的時候就會很不舒服。


後來要開始吃的時候博士也是跟我點一樣的東西= = 哼。我心中開始默默計劃不然我也來說英語然後讓大家聽不懂,然後,我就說你聽不懂英文嗎?你們不是在學校都有?嗎?天ㄚ居然有人不懂英文。


這群人讓我噁心不爽,但我所能做的祇有壓抑自己的情緒避免爆發。
於是結束了無趣的午餐,又回到博士辦公室進行另外一波等待。


博士此時進到另外一個房間,我問ROSEMONDE接下來要幹麻,他有點為難的說:繼續等。
我說等什麼,他說。等另外一個人吧!我趁此機會跟那位女學生說英文,他是我不爽的人之一。我說 你在這裡工作媽? 她果然聽不懂,出現很懼怕的樣子,哈哈真爽。然後他開始向ROSEMONDE投射求助眼光,然後我又問他你是醫生或是醫師助手嗎? 我才發現他是在寫論文的藥學系學生。我們開始簡單的對談,但是還是使用法文,因為我決定原諒他了,而且發現透過翻譯說話是一件很不暢快的事情。然後就開始睡午覺,等我睡起來,ROSEMONDE要我出發去找另外一個人,又在診療間等了一會兒,見到了與做愛滋病檢驗的一位醫師,他說那你有什麼問題嗎? 我才恍然大悟:今天我是要來這問問題的嗎?我什麼也沒有準備...但是我們仍然進行了約莫一小時半的對談,而且他提供給我相當多我認為有用的資訊,我也蠻喜歡跟他談話的。雖然主要得透過ROSEMONDE的翻譯。


結束之後,ROSEMONDE告訴我,下午時間醫院就沒什麼人了,因為大家都偷偷趁午休回家,然後去坐自己兼差的工作。這種情況在公家機關相當地普遍。
就連博士也是,他也回到另外一個工作地點了,我們打給他之後他只說明天要去找誰誰,然後等一下會請他打給我。


今天的工作就這樣結束了,是個attend+dormir+搞不清楚狀況=suck。
回家路上我再度難掩怒氣和失望,Rosemonde再度試圖安撫我的情緒,我也漸漸緩和下來,他希望明天一切都可以步上正軌我想,我也希望。 但我心中真的感覺到自己很無力。這種時候rosemonde就會叫我跟上帝祈禱,但是他說的時候也很無力,畢竟這件事情並非他所負責。


我想最氣的應該是自己,我氣自己沒用,什麼事情也不會做,只能等著人家安排。就像之前提到的,沒人會把你的事情擺在第一順位。你必須自己為自己想辦法,我現在最氣的事情是,我什麼辦法也沒有。


rosemonde跟我談到她跟他男友的事情。說到他們在童軍團認識,說到他男友是個很棒很棒的人。我從來沒試過如此崇拜並且欣賞自己的男友,我說 rosemonde妳男友真幸運,他女朋友如此欣賞他,信任他。他有個很棒的女朋友,而你也有個很棒的男朋友。她甜蜜地笑著,一邊告訴我他們現在遇上的難題。


那就是性行為的問題,他是非常虔誠的基督徒,不希望在婚前發生性行為,然而他男友雖然也是虔誠基督徒,但是卻有婚前性行為,而且認為性行為在男女朋友之間是必要的。他很怕男朋友和他會因為這個問題分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問題事實上非常非常普遍。為什麼呢? 我想我怎麼想也想不出來吧,也許是大腦構造的不同,讓男人對於繁衍下一代有比較強烈的欲望,或者是說,男人對於性行為的歡愉有比較強烈的欲望從他們外露的生殖器,而且性興奮時就會勃起,大喇喇的告訴別人他們現在想要做愛。這種對於性,相較於女人較為直率坦承的態度,可能在人生命的循環中也是必要的。要是沒有精蟲衝腦的男人,很多人現在就不會誕生在世界上,也許造物者早就知道人這種古靈精怪的生物,一定會利用什麼方式,只想要爽又想趁機脫逃培育後代的重責大任,所以讓男人變成這樣,花哈哈。


晚上magnus簡短的告訴我一些希望我不要太失望,因為這不是我的錯,希望我不要難過,要是這件事情不順利,他也會哭的,他保證他會盡最大的努力讓我能順利工作我說好ㄚ 大家一起來哭好了。我真的懶得發任何脾氣或是說什麼重話,我安慰他這不是他的錯,但我也說 我想這是你們國家的文化,不同國家,不同人,不同態度,就是這樣。我希望他聽懂我想表達什麼,或許我該把話說得更明。

2008 july 13

2008 july 13


天原本也該是無聊的一天,但是王先生一通電話解救了我。早上王先生打電話來問我,要不要下午去隔壁城市grand-Bassan看看。我真是太高興了。他說我可以帶rosemonde一起去,但我心想才不要勒 我要珍惜得來不易的自由時光。由於太興奮的緣故,都忘了自己是一無所知的外國人,當我跟rosemonde報告之後,他說,那你要怎麼坐車回來?但我尚未想到這個問題,話說,象牙海岸這個地方沒有所謂的地址,所以想要坐計程車回來變成一件麻煩事情。除了要配合附近大地標,也要很熟區域的道路,才能夠順利抵達。而且有時自以為是大家都知道的地標,也有計程車司機不知道,然後假裝知道亂載的情況。如果現在要rosemonde跟一個不認識的人講解他家住在哪裡,他也做不到,必須配合一邊指路。


我家附近最大的地標是11號巴士的終點站,但是這並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地方,因為計程車司機並不坐巴士,很多人不會知道。而且比較有錢一點點的人都不會坐巴士,巴士是給窮學生(不用錢)和沒錢的年輕通勤族坐的。至於外國人更不用說,根本不會坐到巴士。而且巴士系統相當相當複雜難解。


於是我們開始複雜的討論,媽媽的意思是說我一定要跟rosemonde一起去,不然就是我現在打電話給王先生叫他要送我回家。但是我已經聽不進去了,我心裡煩悶不已,想著這一切真是麻煩到不行。


rosemonde和媽媽看我沮喪的樣子,於是決定支持我的自由計畫。他幫我寫了兩張紙條,上面寫著要給司機看的話,我看不懂他們在寫什麼,因為他們都是寫連在一起讓我不懂的書寫體,不過這不要緊,我就當作有這兩張紙條就一切ok。


到了和王先生約定的capsud,我稍微找了依下明信片,卻發現沒有再賣。後來王先生到了之後 我發現今天他沒有頃司機開車而是自己開 怪不得他不問我要不要去載我。我們直接驅車前往grand bassan。


越走到阿必尚的邊界,越有非洲的感覺。話說,我覺得非洲的海邊並不是那種很清淡,很優閒,很雅緻,很度假風味的感覺,而是充滿熱帶野性,充滿自然生命力的那種強烈的感覺。一路上王先生為我說明著象牙海岸的歷史事件和目前政府情況。我很喜歡這個話題。雖然我知之甚少,但光聽也相當有趣,象牙海岸目前的總統是一個善於操弄政治的厲害人物,他在從前是反對黨活動中的活躍人物。


象牙海岸獨立以來的第一任總統,在職三十三年,跟法國關係極度密切,所以當時政治穩定,也有許多重要建設,但是就跟沒有獨立是一樣的,因為發展和建設也都在法國人的掌握之中。
在第一任總統去世之後,原本總理即將要接手這份職位,但是特地找了反對黨人來一起選,本來只是陪選性質,後來他自行宣布當選,反對黨發動政變,開始排法運動,
就在這樣的變化之下,現任總統坐到了總統位置,開放不同國家投資,因此變化了從前被法國壟斷的情況。人民發現法國人從前在建設中吸了不少油水,產生普遍的排法情結法國人兩週內撤僑,而阿必尚機場外面就是被法國軍營圍繞著,一發生狀況法國立刻封鎖機場以利撤僑。
目前象牙海岸和法國關係雖有緩和,但是仍然不比從前,大家仍然普遍認為法國對他們國家剝削。


我曾經聽過magnus談過他說戰爭的情況,我真得很難想像。話說他是獅子山人,我一直覺得獅子山這國名非常威,而且又是血鑽石拍攝地點。他有跟我說過獅子山鑽石如何被外國人大量掠奪的情況,還有他在象牙海岸內陸時如何遇到戰爭差點死掉的情況,我心裡想這實在太酷了,但是也是因為我是個生活在承平時代的幸運兒,才有這種嘴臉在這裡高談闊論。我只能說 自己真的要珍惜得來不易的和平和生活,這些都是無數人的青春和血換來的,但是沒有經歷過的人,很難想像那時候的情況。我想也只能用些場面話來表述自己的同情,但根本無法體會。


王先生也一邊述說華僑在這裡開設農場的狀況,不知不覺抵達了感覺像破敗度假村的BASSAN,有許多曾經為觀光業建立的建築物和設施,但是現在看起來都相當老舊,在阿必尚連外道路上,呈現相當倍遺忘得景色,木頭和茅草搭的防子稀稀落落的免強支撐折。


這裡沒有什麼基礎建設,處在兩個政治區中間,基本建設則由市鎮中心為集中地點,然後向外圍漸漸減少,到了這邊就是最無人管轄地帶。曾經這條路上有許許多多的路檢,但現在已經因為最近的和平條款撤離,這又扯到內戰的事情,當時反對黨和執政派兩方的鬥爭,但現在反對黨都已經執政了,緊繃的情況也逐漸解除。話說 這情況有點類似台灣的國民黨和民進黨,反對黨領袖總統先生就像是陳水扁前總統吧。


根據王先生的說法這種守信用的情況算是頗為難得,但是現在外國人對象牙海岸的政治局勢還不夠有信心。觀光業潦倒 外資也尚未回到往昔的榮光,目前這種市郊地區,都是做假日本地外國人,主要是黎巴嫩人的生意。


BASSAN的建築保留許多法國氣息,而且很多度假飯店,但請不要想像得太美好,大部分是有點像鬼屋的破爛建築,沒有真正現代化感覺很想進去住的那種度假中心。


道路也是泥土路,下車走不遠就可以到海邊,王先生開進了一點讓我下車去看看海邊,海灘的景象令我驚了一下,海浪非常的狂野,就這樣很直接的網海灘鋪上來,整個沙灘是紅色的,配起來就是很野,很大,很狂的那種非洲海灘

海也不是那種浪漫的淺灘碧藍色,而是深藍色,看起來很直接很率性。

海浪一撲打上來,就會留下滿滿的泡沫,很美。

照了幾張像就趕快閃人,以免王先生等太久。

後來又沿路照了一些建築物的相片,話說我常常忘記讓自己入鏡,所以很可惜都沒有自己入鏡的相片。


然後就直接前往華僑簡小姐的農場。一路上景色非常非洲,都是原野,我很想下車拍照,但是王先生沒有停車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耽誤時間。

簡小姐是個爽朗直率的大姐型人物,他從三十歲左右來這邊到現在已經二十幾年了,主要種植的東西是台灣的蔬菜,這在此地非常少見 所以都是銷往中國餐廳。簡小姐爽朗的帶我參觀農場,然後到她家,他請我吃特大號芒果。


我說道了在接待家庭家裡媽媽管我很嚴的事情,沒想到他表情嚴肅的說,他們是對的,連她再這裡二十幾年,要出門都不會是一個人,一定會找黑人作伴。何況是我,只來兩個禮拜就想要一個人搭公車,要是我要一個人搭公車可以說是非常危險,連他到現在都還沒一個人搭過公車。


我說,我到這邊來很想要學習獨立自主,想要培養自己在艱困環境中生存的技能,但沒想到養尊處優,大家都對我極為照顧。簡小姐語重心長的說 要是你是男生還有可能,女生,想都別想。他說,當地黑人對亞洲女性都很好奇(我想到之前聽說的所謂性神秘感),而且外國人目標又很明顯。等到發生什麼事情,都已經吃虧了,女孩子要懂得自我保護,就連親人朋友都要當心,保護自己。


我聽了心驚驚,沒想到事態有如此嚴重,一邊覺得自己很幼稚,搞不清楚狀況。想到自己還曾經自以為受歡迎而沾沾自喜,真的非常愚蠢。


總之,簡小姐的話就深刻的讓我反省許多,我們接著前往台商會前主席的吳先生家中。
吳先生家裡也是農場,主要種植瓜類植物,一到那裡他請我們吃冰淇淋一大球,我想到家裡的人都視冰淇淋為神聖的寶物,不禁感到相當奢侈,而且真的很好吃。然後我們前往一家黎巴嫩餐廳用晚餐,食物真的很好吃,但是超可惜我並不餓,不然我可以大吃一頓。認識了吳先生的兒子小吳先生,我覺得他是個相當優秀的人物,乍看之時我覺得很像國中時的一個朋友鄭燿國,他講話有一種讓人感覺很圓滑很成熟的感覺,而且很有禮貌。聽說他精通中台英法四種語言,我沒聽到他說英語,但是其他三種都說得非常好,毫無腔調,台語和國語都非常道地,而且說起話來有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我心裡默默地佩服這號人物。


席間吳先生們和王先生談論著目前油價和股價的情況,因為現在這裏油價一口氣調漲40%,預期即將會有抗議示威情形,而且這裡油價本來就比台灣貴,明明運輸費用就比台灣低,這下子又調漲,幾乎是台灣兩倍價錢。我有點搞不清楚為何這邊油價會這樣昂貴。王先生說因為政治局勢的關係現在有點像無政府狀態,我也不太懂,但大概是這麼一回事。王先生已經跟我說了很多非洲政治領導人經常有的那種貪污腐敗霸位情形,大家也談到非洲人大部分做事情沒有效率,層層關卡,層層剝削,讓國家一直很難有穩定的前進。


之間也討論了很多世界局勢以及台海情勢,我插不上嘴,但是心中非常佩服偉大的僑胞們,他們都很關心在台灣的情況,而且在世界奔波,站在台灣面對世界的第一線,每個人都對世界局勢,經濟動態等瞭若指掌,我心中默默感覺自己是無用的死大學生。總之,用餐結束,我心裡非常地敬佩僑胞們。他們都對我相當客氣,也非常友善,讓我深深感受到來自台灣人的團結力量。
回家時,小吳先生加上王主任兩人載我回家,小吳先生一路上有點皺眉。他說這邊都是黑人區了,路也非常亂非常複雜,連他都很少到這邊,要我要小心,晚上千萬不要一個人出們。我想到之前我很白木的跑出去看星星,結果有個女生過來一直要我去她家跟他哥哥打招呼。(還好我沒有去)還有之前我坐在客廳用電腦,有人在門外用手機亮光一直引起我注意,然後叫我出來一下,原來這一切都很有可能是危險。


找了很久的路,幸虧有會說法語的吳先生和rosemonde溝通,小吳先生說他不知道rosemonde寫的地方在哪邊,因為他很少坐公車。而且計程車司機很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出來太危險了,總之危險這兩個字不斷再我耳邊嗡嗡響。


找了一陣子,小吳先生一路叮嚀我要記哪些地方,因為無用的我連自己回家的路都認不得,我總
覺得這些路都長得一模一樣。而且他們的確是一模一樣,連之前magnus來也說這裡房子都長得一樣不知道要怎麼認路。


認路方式:藥局(因為都有自己的名字)、清真寺、教堂。


小吳先生叮嚀的話,大概如此,順利到家之後,心中仍然對僑胞們深懷感激與敬佩。

2008 12 July

2008 12 July


天是荒謬的一天。讓我簡稱:公主Tracy試圖獨立但是完全性失敗的一天。


昨晚我獲得rosemonde的首肯,獨自搭車前往cocody university,也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也就是aiesec MC和LC的所在地,在那邊有一樣很棒的東西~~那就是無線網路,要有他我才能用筆電上網,否則就只能忍受網咖的法文電腦。


一早,我精神奕奕,信心滿滿地出發,昨晚ROSEMONDE已經在三叮嚀所有要注意的事項,而我也有百分百信心可以獨自完成搭公車的任務,同時我心裡也有淡淡的想著,拜託,我早就可以自己搭了。PAS DE PROBLEM出發前,可愛的艾羅姊姊(是二姐,現在補上她的小名)很溫柔的考我到巴士站要怎麼說,到LIBERDE換車時要怎麼說,而我語氣帶有不屑和夠了我早就會了的態度,回答他的問題。


快樂地跟艾羅姊姊說再見。


走在前往巴士站的路上,我覺得腳步都因為自由而輕快起來,我真的很高興能開始邁向獨立之路。


我在路上遇到了媽媽,她表情嚴肅訝異地問我怎麼會在這裡,還有ROSEMONDE在哪?我努力用法文解釋給媽媽聽,今天ROSEMONDE要去拜訪阿姨,我要獨自搭公車去工作。ROSEMONDE已經交了我很多很多,我能一個人搭沒有問題。媽媽顯然並沒有把我的法語當一回事情,應該只當成嬰兒的兀自呢喃。她帶著我去買一種甜甜的麵包當早餐,然後領著我去搭公車,但我心裡真的想著,拜託 我都會我都會。而且我真的都會。先買了票,然後我隨便找了一個隊伍排起來,等排到時我問他是不是LIBERDE,他說不是,我想說,那就再等。拜託,這超級NORMAL的阿,只是再等一會。媽媽你千萬不要因此而不信任我。


媽媽看了此情此景,果然不信任我的能力。開始跟站務人員討論起來,然後和售票人員討論起來,總之她們後來決定我站在一旁等,不需要排隊了,他們好像幫我安排好了,雖然我不清楚他們的安排。


後來我面前的一台公車車門開了,媽媽叫我趕快上車,我想既然大家都叫我上車我就上吧,一上車正找好位子感到超幸運,不用排隊就有位子坐,站務人員上來叫著ㄟㄟ 中國人,坐這邊。
那個位子就是在司機旁邊,然後站務人員跟司機宣佈了我這個一無所知的外國人要在哪邊下車,目的地是哪等等等,我不是聽得很懂。她和媽媽很擔心第要司機要照顧我,叮嚀我。搞得全車都知道這裡有個笨蛋外國人。


然後公車塞阿塞的,終於出發,等過了河灣區,我後面的人突然說,你要下車的地方是下一站。
但我平常並不在那邊下車,所以我假裝沒聽到也聽不懂。結果到了下一站,司機果然大叫中國人,你要下車了,我看看窗外,我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很像是我之前轉車的地方,但不是ㄚ,那裏應該要有一個很大的可口可樂廣告。我不動聲色的說 不是這裡,不顧他人的紛紛嚷嚷,死賴著不走,我想說。要我現在下車我就真的迷路了。但是車子緩慢的一邊開,越來越多人開始嚷著說我要下車了。我說不是這裡,我已經搭很多次了,不是這裡,月來越多人知道我要去哪,大家開始爭論我是不是要在這裡下車。結果大家結論是我要下車了而且我還是不知道我在哪,有幾個人說要帶我,有幾個人問我要去哪。我有點怕怕,感覺越來越做不住了,後來依些人下車,不斷在車窗外叫我趕快下車,司機不想理我了,大概想說我耳朵太硬做錯自找。


車窗外的人不斷指著那邊一堆巴士,說就去那邊坐,我說C'EST NE PAS ICI,但是大家都覺得我這個死外國人搞不清楚狀況。我在莫名奇妙的強迫下下了車,一下車我看到橘色的手機廣告招牌寫著: C'EST ICI


我心裡覺得很諷刺。


一名女生帶著我要去坐巴士,我跟他解釋這車我早就做很多次了,我知道不是這哩,但他也不理我,就說趕快上巴士,我又再次跟幫巴士招生意的小弟問一次,果然是。於是做著這台巴士,我到了COCODY大學`,真是謝天謝地。


到了之後,今天就在學校裡享受很久的無線網路快樂,跟媽媽講話,跟細菌和charlene講話。寄了信,也找好資料,也下載了skype, 後來跟mummy, Magnus和Lilyan一起去吃中餐。
回來之後就準備要回家哩。


Magnus很緊張的問我是不是要一個人回家,我說,我沒有別的選擇吧。後來摸了一陣子。他說 Dominic剛好也要到我轉車的地方,要我跟他一起走。我想當然ok然後又摸了一陣子魚,我和dominic就出發了,Magnus也跟我們一起走。陪我們一起搭車到轉車的地方,有一點點慶幸有人陪我搭。因為Roseminde叮嚀過我很多次這邊很多壞人,我要假裝自己熟門熟路,要問路也要問在賣東西的女生。我看到11號公車來了,但是即將要開走,我跟他們說沒關係我可以等,他們和司機招了招手,車門開了,我趕快搭上公車,於是我跟DOMINIC和Magnus說再見。但是這時Magnus也突然上車了,他說 你真的不會害怕嗎? 你真的可以一個人嗎?


我說 of course, am i that not trustworthy? why did everyone super worry about me?他說 of course you're trustworthy, for sure. 但是他還是跟我一起搭了,這口是心非的傢伙。


我問他要在哪邊下車,他說可能等一下,可是過了一會車子都沒停,我說:這車子會停嗎?她沒聽懂我的意思,我問他,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嗎?她也沒說什麼,我就說,很遠喔。


她就笑著說 我知道 但是我不知道路,你要帶我。


我說,當然,i will take care of my little baby


Magnus像一隻猴仔一樣巴在欄杆上,還好今天不是很擠。我其實蠻有把握今天我能自己搭車回家的,但是還是沒獲得大家的信任。


坐了很久終於到了。我牽著他的手走回家,一路上我在模仿大家super taking care of me的樣子。要過馬路時大驚小怪的一直叫attention! attention! attend!她則模仿一無所知的外國人,超級好笑的。我們就在一邊大笑中回了家。


到了家,媽媽非常高興的衝過來抱我,說 天ㄚ tracy 你到家了。然後....開始進行漫長說教時間,
因為我聽不太懂法語,媽媽一直沒機會跟我說教。好不容易magnus來了,媽媽似乎把握了機會,把它當成我,開始批哩啪啦劈哩啪啦說了非常久的話。我只能坐在旁邊發呆。還要假裝認真,Magnus也再假裝認真,雖然有可能他是真的很認真,從我吃東西說到我撘車,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可以說這麼久,越來越傻眼。因為每當magnus回應: merci merci beaucoup beaucoup
我就以為對話即將要結束了。但是並不,媽媽又開始另一番的說教,而且我懷疑是同一番話換句話說。總之就這樣,媽媽一發不可收拾的說了兩個小時,而且中間沒有下課時間。終於愛羅姊姊做了晚餐,媽媽幫忙鋪了桌巾,可以開始吃飯作短暫休息。


但是magnus告訴我,媽媽說有一個親戚也很擔心我,今天一直去公車站看我回來了沒。等等要去敗訪他讓他安心。


我心想:哇勒,我有這麼大牌,天ㄚ。


所以吃完晚餐,媽媽毫不拖延時間,整裝出發。


峰迴路轉走到了親戚家,短暫寒暄後,嗎媽又開始無止盡的丕哩啪啦劈哩啪啦。


我心中相當不爽,因為這下子是在人家家裡,我可不能隨便就跑掉去上廁所之類的。我開始出現我可以做出最臭的臉,但是並沒有人關心我。


嗎媽又開始說著公車有多危險多複雜,我不知道這個小小的主題可以說這麼久到底是為什麼。我覺得有點累了,又有蚊子在叮我。


媽媽一直指我,或是拍我肩膀,我則趁此機會擺臭臉。當媽媽跟我說了一串話,我聽不懂,我就說 comment?媽媽反而更開心的大笑說 你聽 他說comment? 哈哈哈哈哈。


而且我很不好意思讓magnus今天花了一整個下午在這邊,她已經花了一小時陪我回家,現在花了四小時在聽取說教。


要是我待會又要跟他抱怨大家都不信任我的事情,他應該比我還可憐吧。


所以我就只好默默地把話吞進去。等待的時間特別漫長,媽嗎則是越講越high。又講到大使來家裡的事情,我心裡不是很喜歡他一直講這件事情。然後講著講著嗎媽笑得超級開心。然後笑倒在地,在地上翻了幾個滾,繼續笑。我不知道要不要笑,因為媽媽真的很好笑。但是我不知道他在笑什麼,而且我現在已經快要不耐煩到極限了,要是我現在也噴笑出來,很明顯的就是我在笑媽媽,所以我不能笑。


大家的反應則是有點有一搭沒依搭的。magnus看到媽媽翻倒在地時也噴笑了出來,我不知道他在笑的點是媽媽的話還是媽媽本身。但是我不敢看他,我怕我一看到他會控制不住地大笑。所以我只能努力的盯著地板看,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努力擺出我最臭最臭的臉希望有人注意到。
甚至我想來翻個白眼好了,但是仍然沒人注意到。


總之,在媽媽笑倒在地不久後,對話終於結束了。


回家的路上,magnus跟我稍稍解釋了她們(應該說她)在笑什麼。但我覺得一點都不好笑,而且我覺得很沒禮貌,所以不打在這邊。


然後我說 天ㄚ magnus,我覺得我是個公主,大家都超級擔心我。這實在是太荒謬了,我只是想自己搭公車,沒想到造成這麼多人的麻煩...


她笑著說 princess Tracy。
今天就這樣結束了。


後記:
為何我會一個人來到這裡,我到底想要什麼呢?當我問自己這個問題,很多理由中的其中一個,就是要學習獨立自主,學習自己在世界上生存的技能,很多人聽到我一個人去非洲的計畫,告訴我,我的爸媽非常偉大,她們可以放手讓我自己去嘗試,這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的。
而我只是一隻剛長了幾根羽毛,就急著想試飛的鳥。但是我現在還是壓抑不住想飛的欲望,沒想到遠離了台灣的爸媽,再這裡又是另外一個媽媽,我的媽ㄚ。沒想到我在這裡的工作,還包刮得應付接待家庭的媽媽。我真不知道我是該喜還是該憂,我現在還蠻不爽的,我真的還瞞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但是人家是為我好,唉。我討厭為你好之名 。

2008年7月12日 星期六

2008 july 11

2008 11 july


幾天我覺得自己花痴症的症頭又犯了。我現在一邊想著台灣,一邊聽著雷光夏的歌曲,和陳綺貞的旅行的意義,想著每個人,想著細菌。


昨天晚上,我收到magnus的簡訊,那時候我正在生他和aiesec的氣,可是我看了他的簡訊,就完全性的不氣了,而且心裡開始小鹿亂撞起來,有點暗爽又有點害羞,簡訊的內容是這樣的:
翻成中文,因為怕有人偷偷看到。


好好睡吧!睡美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真的很高興能跟你在一起,希望你可以好好享受你在這邊的時刻,ks 署名



感覺很可愛的一封簡訊,讓我頓時想氣也氣不起來,他真是個可愛的人。而我對他那一點點曖昧的感情,到底是對父親那種,對哥哥那種,還是對男孩那種呢?我也不知道。我打算不動聲色,但是還是要跟他說清楚關於工作上生氣的事情。


話說這邊的人把我當成美女,默默的我也開始行為舉止像個美女起來了(自以為)。有時候走在路上心裡就會想著,我是美女,我要很有氣質的走路...哈哈 自己打出來都覺得好笑。


今天一整天相當無聊,王先生打電話來,我心裡真的對他充滿感激,但是不知道可以用哪些方式表達。他問了我最近的情況,我覺得他真的非常用心。應該可以說是在這邊的我的貴人吧他也幫我問了修相機的資訊,叮嚀我這邊修電器都很貴等等,他真非常用心。我覺得或是隨口說說一點點小小事情,他都真的會幫忙去問。工作的事情,他還說要是需要可以由他這邊出面去談,我的天ㄚ,真是擔待不起,不過我心裡仍然充滿感謝,然後感覺很詞窮,因為一直感謝。他大概兩天會打來一次詢問我的情況,我心裡真的對他非常感謝,再度辭窮。


然後我去買了電話卡儲值,因為我要打給magnus,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見到他,我一接通電話立刻把握時間切入主題,最後說好明天要跟她談這事。我也告訴他我收到了他的簡訊,他真的很sweet很可愛, 我很喜歡,聽得出來他也很害羞,哈哈還是我自以為呢,隨便。


話說來到這邊後,我覺得自己英文真的很好,雖然我昨天看了成績,成績出乎意料得不好,讓我有點傷心,但是我想對自己問心無愧就好,我打算更有自信,要是老師不喜歡就算了。


即使是magnus,英語應該算是他第二母語,居然比我還常拼錯單字,隨便一通簡訊都可以錯兩三個字。常常讓我不懂。而號稱通四國語言的奇怪的人,寫給我的電子郵件,也充滿怪異的英文。讓我對他失去信心。目前只有遇到一位,是讀英語語言學碩士的學生,他說他在為這邊aiesecer上英語課,他可能是比較不會拼錯單字的人(從他的簡訊觀察),總之在這裡,我的英文算是非常好就是了,許多人都懷疑我在台灣是說英語,哈哈!我公主病加上自大症又越來越嚴重了。


不過法文仍然很爛==,我想到小筑在台灣就可以學得這麼好,心理再度充滿敬佩,我 想自己還有很多努力的空間,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

2008 july 10

2008 july 10


天一大早就去見八共先生,我這才發現他原來也是學校裡的學生,他是有點類似在讀博士班的學生,但是比博士班低一級,在這裡的分級中,介於碩士和博士。我到了他的宿舍後,rosemonde就把我交給他了,他是個看起來有點像傳教士的人物,總是帶著慈祥的笑容。


然後它就叫我練習跟他室友進行sensitisement, 我表現地零零落落,然後練習完之後,八共給了我一些建議,我門就去敲另外一個人的房門,他室友感覺很喜歡我,跟我要了電話,還說要請我喝可樂,呵呵,我倒是挺想喝的。


然後又去敲了另外依人的房門,進行痛苦的法文sensitise,我想說者痛苦,聽者也痛苦不堪吧。
我絕得自己的講稿相當無聊,大家頂多是賣我一張外國人臉的人情。到了最後一間,聽的人看起來相當相當有興趣,但在我講到一半時,她突然提出我未何要來到象牙海岸的問題,然後問我在我門國家台灣的愛滋病情況,是阿,這才是我必須分享給這國家的人吧。那些死板板的知識,早就大家都知道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想今天的挑戰也許也是給我練習法語的機會吧。


後來回到了aiesec辦公室,等著八共要把我交給magnus,等了老半天,magnus終於到了。今天他穿著一件毫無美感可言的tshirt, 加上西裝褲,我真的覺得他可以在沒有美感一點。每次我仔細端詳他的臉,就會發現這張臉很難有稱得上好看的地方。他的眉毛粗而雜亂,常常呈現八字型,這是他常有的表情。嘴唇很厚很厚,比大部分的非洲人後,而且外圍泛黑。眼睛普普通通的依雙,躲在鏡片背後常常看不清楚。鼻仔也很一般。身高比一般的象牙海岸人矮,大約一六八到一七二左右公分,肌肉線條也沒有一般的黑人好看,有點過瘦,沒有肌肉。這樣一個一般,甚至外表偏中下的人,卻莫名奇妙讓人感到非常舒服而且很喜歡跟他說話,真得是很令人想不透。
我還是想不透,而且還是十分欣賞他這個人。


不久,就跟rosemonde離開aiesec 辦公室了,因為不想參加會進行太晚的晚餐晚會,magnus聽到我不會參加,顯露出很可惜得表情看著我,讓我很滿意他的反應。


回家時,又擠了向暴民軍團一般的公車,我實在覺得這個國家有很多很多可以更好的地方,比如衛生習慣,交通問題,要是可以改善,這個國家一定會很美吧。

我看著到處可見的玻璃窗彈孔,滿地的垃圾,凹凸不平、坑坑疤疤,泥土到處飛揚的路況,和遠看高樓林立,一片欣欣向榮的阿必尚港景,心裡真的希望這裡可以更好。

我想到王先生說,這裡現在只有好幾十年前的建設,一切公共建設呈現停滯。我想到ngo的董事長開的賓士,和他拿出兩千塊叫八共去吃飯。

我心中真的有一部份是緊繫這個國家的。

不過,我還會再回到這裡嗎?回到這個遙遠的國度?我還會再回來嗎?

我不知道。

我已開始捨不得。

剛剛得知,我明天又不需要工作了。

到底我什麼時候才能開始工作? 我不知道。

我心裡有著一腔怒火。


因為我已經浪費了我四分之一的internship在這裡,但我至今只做了半天的工作。而且明天休息,
後天休息,大後天休息。接下來呢? 會有穩定的事情可以做嗎?


我不知道該把氣出到誰身上,都已經花錢花時間過來了,結果沒有工作做。


整天跟接待家庭生活,或是跟LC裡的人瞎混,沒做任何正經事,已經讓我感到厭煩。我明天的工作,則是學做當地的食物...


我已經來了十四天,結果我的工作是,學坐公車,認識朋友,吃當地食物,THAT'S ALL? WHAT'S THIS?剛剛跟ROSEMONDE稍稍抒發我的怒火,但他也不是負責這部份的人,跟他說也沒用。我想他也覺得很煩,要接受我的抱怨,但是我火氣一來就控制不住,這件事情我想應該要好好改進。


總之,我現在又生氣又傷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OSEMONDE要我祈禱,我想這大概是唯一的方式吧,真悲哀。

到底這件事情該怪誰呢?

哎,怪MUGNUS跟NGO吧。

一個沒有先把工作確定好在讓犬逆過來,一個沒有把犬逆過來工作先安排好,就答應要找犬逆進來。

我覺得整件事情非常REDICULOUS,兩個隨便的人,最後造成我時間和金錢的浪費,我現在很確定,還不如去別的INTERN可能會比較好。


而且我真得很不爽,現在我又能怎樣,我猜下星期也不會有什麼工作要做,我被安排到一個離NGO兩個小時車程的住處,這也就罷了,我沒有工作做?我生氣,我生氣,我生氣。要怪就怪AIESEC。

2008 july 9

2008 july 9


天去見了博士。話說,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不是對Magnuse有莫名奇妙的好感,今天他改口叫我tra耶,除了他之外好像只有去ic實習時的恩佳這樣叫我,我喜歡這種感覺很像好朋友或家人的簡稱。有點害羞又有點開心,可能花癡病又犯了。


除此之外,今天去CERISE真的讓我瀕臨失控。天阿,我真的很容易失控。首先,今天當MAGNUS問我要去旅行的事情,我控制不住的抱怨了一大串。大概關於之前參與童軍活動有多麼無聊的事情。MAGNUS大概發現了我是個愛抱怨的討厭女孩吧,他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呵呵是的,我是個愛抱怨的討厭女孩。


後來,下午三點,依約前往博士辦公室,開始我可怕噩夢。
首先談了很多,又再度是我不懂得法文,我見到了八貢,他是我接下來工作的PARTNER,不久MAGNUS就離開了,哀,他真是太忙了。ROSEMONDE接手了他的工作--翻譯。


我開始PRESENT我的爛法文SENSITISATION,沒有特別好,但也沒有特別差,大概顯示了我的程度。但是,我沒想到我從明天開始就要去學校到處展示我的爛法文...天ㄚ真是噩夢一場。
我們開始進行討論明天我要怎麼PRESENT,但我毫無準備。


是的,我毫無準備,開始討論的當下,我第一次出現了後悔來的心情。我簡直想丟下工作離開。但是我不行,好幾次臉臭到不行,口氣也很不好。拜託,我可是要在這邊工作的人,我的天ㄚ,我居然在工作的地方打算鬧起脾氣。後來博士來,還特地用英文給我ㄧ些建議,我還用英文在強辯,總之,今天我是個對於自己法文程度毫無自知的自以為是人。


回家時,我心理在賭氣,不想跟rosemonde講話。但是我後來撐不住,我告訴了rosemonde我心中有多害怕,多無力。(他對我說了很多,我發現rosemonde還蠻會鼓勵人的,而且他英文也越來越好了,這好像對我來說不是個好消息,我記得第一天我們一起坐公車都講法語,現在我反而都跟他說英語。)他告訴我crois a toi相信自己,我就作得到。他說 要是他要為我作評鑑,他會給我的法文八分(總分十分),而我少的祇有自信心。我心裡真的很感動,他又在一次鼓勵了我。


身邊總是充滿著好人好事,心中充滿了感謝。今天晚上,rosemonde要我禱告時,我特地使用破爛法文禱告給他聽,而這禱告也成功讓全家人哈哈大笑。

2008 July 7

2008 July 7
昨天沒有寫日記

天去了NGO和一個類似組織顧問的博士和NGO負責人談話當然我是無法跟他們對談的所以由MAGNUS出馬。她是我在這邊的接待負責人。他在AIESEC COTE D'IVOIRE MC負責的工作是全部國際X的事務,這裡有研習生進來幾乎都是他在經手。可能因為他英文很好,因為這裡英文跟他一樣好的人很少很少。MAGNUS,我覺得他是很有個人特色的人,而且,也是很有吸引力的人。總是會不自覺讓人想要看看他在幹麻。他無時無刻充滿著快要滿出來的活力總是精力充沛的發出一些怪聲,我覺得真是有趣到極點了,所以每次看到他就會想笑。在台灣時,看他的FACEBOOK,心裡還涼了半截,因為他在照片中很像非洲難民,這樣說可能有點不大禮貌,但是我說非洲難民大家心中應該都會有一個圖像出現,承認吧,每個人心中都有非洲難民這個辭彙。根據我淺薄的觀察,象牙海岸貧富差距並不像印度或中國那麼嚴重,也許是隱藏在內陸。在阿必尚沒有什麼乞丐,大家都差不多,幾乎人人都可上大學接受教育。


話題回到MAGNUS,即使工作如此繁重,他還是永遠都精力充沛,不顯疲態。而且身上總是散發著一種並不討人厭的香水味。帶著眼鏡,說話充滿怪聲,沒錯,這就是我喜歡的非洲男生的典型。所以我還蠻喜歡MAGNUS的。


到博士辦公室的時候,我們又開始等阿等的。因為博士跟負責人都很忙碌。在說話時,負責人不時接聽手機中斷對話,我個人並不欣賞。因為我認為真正做大事的人,會對每個人都很尊重,不論他只是個應徵者,或是最重要的大客戶。而且也會把時間做有條理的安排,不會總是一下做這一下做那,給彼此浪費時間。


一開始博士跟我對話,我很努力地聽,從幾個關鍵字來猜他要表達的意思,然後我使用破爛法文回答了博士。我想到ROSEMONDE說,當這裡的人聽到我努力說法文都會很高興。所以我打算用此計謀贏得博士歡心。果然,博士也很欣賞我的爛法文...不是不是,是欣賞我的努力的態度。所以他後來跟負責人一起面談時,一直跟負責人說,你說法文,他聽的懂,你說法文。然後叫MAGNUS不要翻譯。結果我用盡全力去聽,居然也猜出一點點,剛好是在我要回答的時候,所以順利的呼攏了大家。不過從負責人的眼神中,我看出他仍然不信任我的法文,應該說他看透了我根本聽不太懂。 話說,我發現顧問感覺比負責人大咖,講話的態度和表情,和所說的話,感覺的出來顧問博士是個有點厲害的人物。而負責人根據我的觀察,是屬於默默努力工作型,有點像秘書型的人物,看不出那種偉人的光芒。


後來居然談到了我喜歡吃什麼,這真是太奇怪了,我大概只知道她們仍然擔心我的法文程度,並且詢問MAGNUS我可不可以用法文完成報告,我心裡想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法文文法好複雜。但是我說我應該試試看。嗚嗚,不然你希望聽到怎樣的回答呢。


面談結束後,博士給我出了一題難題,我懷疑他想看到我吃驚的表情而給我出了這題。他說,星期三早上我要用法文向他介紹HIV/AIDS的知識,我嚇得簡直快屁滾尿流了。但這也是我接下來要做得工作,逃避不得,所以我想我必須打起精神來努力。MAGNUS說他會幫助我,但我想,你這麼忙,會幫助我才怪...這時我腦中浮現了CHARLENE給我的忠告: 靠別人不如靠自己,別人永遠不會把你的事情放在她的第一順位。我覺得這句話真的是一句金玉良言,我也常常拿這句話提醒自己要堅強起來。


但是MAGNUS的確是HIV/AIDS專家,我跟他討論了一些AIDS的知識,發現他是目前我所有談過的人當中最厲害的。真是不敢相信,而且我還學到男女在性交時,之所以會傳染HIV病毒,是因為性交時常會出現微小的傷口,所以會經由傷口傳染,不是因為皮膚組織薄到可以滲透。我心中對MAGNUS的佩服又深了一些。


晚上和ROSEMONDE一起回去時,MAGNUS突然出現在我身邊,把我嚇了一大跳,他一邊笑一邊牽起我的手,這個動作其實非常普遍,但我卻不自覺的害羞起來。


今天另外還有一件事情,號稱通四種語言的人又來找我了,我覺得他真的有天賦異稟的煩人技能。他又很堅持要跟我練習中文,可是他的中文很難懂,英文又不太能溝通,法文我又不是很行,我簡直快被他搞瘋了,而他又死纏著我,不理它就坐在AIESEC辦公室裡面等,我們去吃了中飯,我發現有點不應該對他太不禮貌,因為他請我吃飯...我堅持要付錢,但他又堅持不收,所以我就默默的把人情拿去交換...答應他把電話號碼寄信寄給他。我覺得他學語言真的很積極,而且感覺是真的想做語言交換才來找我,所以除了他很煩人以外,並不是那麼討厭他。

2008年7月7日 星期一

2008 july 6

2008 july 6

天是上教堂的日子,很早以前rosemonde就告訴我有這麼一天,我一直很期待著。但是昨天洗碗時,我門談到藥在那邊做兩個小時,講著我聽不懂得語言,我說我一定會睡著,但是rosemonde說:你不能睡著,因為你要做再第一排。讓我差點又再度抓狂。最近脾氣很大,昨天中午才在大家面前有點失控的說,在犬逆面前不要說法語。

所以我今天出門前,臉很臭。

好吧,又要出外去到處認識朋友了。

而且這次是奇裝異服。

我穿的衣服是有著厚厚墊肩,感覺很中世紀的衣服,群子是厚厚的毛毯長裙。

第一次rosemonde告訴我要穿這樣去教堂,我還以為大家都會穿這種形式的衣服,覺得還蠻好看的。但是昨天看到二姐和pascale都穿正常的漂亮洋裝,讓我心想 what!~我貝耍了 這是陰謀!!
只有我要穿奇裝異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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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rosemonde也穿著有點特殊的衣服,是有點類似印度融合中國風的衣服,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總之,according to toud de mond,上教堂要穿最漂亮的衣服去。

到了現場,我發現真的每個人都特意打扮。我已經做好準備有著超級枯燥的兩小時,再rosemonde向每個我認識的基督徒一樣,到處跟姐妹、兄弟打招呼後,我看到了穿著類似童軍制服的隊伍,rosemonde也過去打招呼。他說他以前也是那個隊伍裡的人,那是一個很龐大的,不知道跟教會有何關係的隊伍。

我們被領位到蠻前面的區域,還好沒有所謂"牧師面前的第一排"。我發現這是一個很大的教會,就像社區活動中心一樣,只有用鐵皮簡陋地搭建而成。前面是佈置地頗為莊嚴盛大的講台,有耶穌聖母彩色塑像,整個講台用許多綠色的布幕裝飾,中間又有一個更加莊嚴的小講台。上面放著一個紅色絨布金色鑲邊,感覺很像是國王做的位子。旁邊也放著兩排感覺很像皇室的位置。
我一直默默觀察著整個情況,大家今天多穿得五顏六色,我的對面是歌隊和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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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隊][穿著黃色布料衣服的人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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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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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人物區] [ 童軍團 ][ 穿著五顏六色的平民們 ]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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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大約是如圖所示。

但是發現重要人物區的事情,是觀察了許久,首先,我看到重要人物區第一排有位穿著白色半網狀有點類似主教服的服飾。我猜這應該是牧師或是主教吧,正在這邊等待。
過了不久,來了另一個穿著感覺頗為華麗,很有份量的大黑人男子,而且許多人必恭必敬向他招呼,連白衣男子也必恭必敬向他握手。我想這應該才是主教吧。可是,接下來不斷有穿著特別醒目,受到大家敬重的人進來,讓我眼花撩亂,不知誰裁示真正的主教。有一位穿著將軍服的近來,向講台筆劃十字大家簇擁著他,我想說,這是什麼首長嗎?結果也不是 她也坐在重要人物區。

此時響起依片歡呼,一位穿著卡其色上衣的墨鏡男子進到會場,身旁侍穿著相當華麗。感覺很有身份的夫人,兩人在講台面前比劃十字,這好像是超級重要人物才能有的動作。美伊位重要人物紛紛起身和他握手,有的還從較後面的排硬是往前和他握手。我正在想這位是什麼身分時,rosemonde告訴我,這是mayor和他的夫人。到底是多大的mayor呢,則不得而知了。

這下子重要人物到的差不多了,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何德何能坐在這個位置,身旁都是年紀大約五十幾歲,穿著感覺頗有身份的人物,而我 rosemonde emma 三個人在這裡感覺相當奇怪。到底是我沾了rosemonde的光呢,還是他沾了我的光呢,這兩種都很奇怪。總之,我坐在重要人物區,默默觀察人生百態,一邊思考著宗教對人生的意義。

後來同軍團進場了,我有點不是很清楚童軍團隊教會的意義和功能,大約是維持秩序,或是教會為了培養教會生力軍所培養的團體。

此外,除了五顏六色的平民,對面有很大一部分事穿著黃色布料服飾的人,服裝剪裁各異,但是很明顯是同種布料,上面寫著cote divoire,有話著許多小小非洲的布料。看得那麼清楚是因為前面的女士剛好也是穿著這種布料。rosemonde告訴我 這是教會"制服"。詳細情形我也不是很清楚。

歌隊一邊唱著聖歌一邊跳著簡單的手帕舞,歌曲都頗為動感,讓人情不字禁想跳舞,大家也都跟著節拍微微擺動身體,也有人起來跳舞。

接下來,一名穿著教士袍,背著十字架的男孩進場。身後事兩隊教士,年紀不一。其中一位是rosemonde的教父,曾經到我們家中聊天,我對他印象很不錯,是個有趣的人物,而且看起來相當年輕。

而主教,就在這種盛大的進場隊伍中進場了。她穿得果然不是一般凡夫俗子的衣服,衣看就知道是主教。是綠色的綢緞,上面有鑲著金邊的主教袍。

進場之後,使用桌上的金盃和金色香爐做了一些儀式後,就開始了。但在主教講話之前,還有兩三個女人輪流講著一些話,聲音非常刺耳又超級大聲。

典禮開始之後,百般聊賴的我只好到處觀察身邊女人的服裝和髮型。mayor夫人的髮型梳成非常複雜像蛇盤繞一般的髻,看得出來用了大量的髮膠 整個髮型相當服貼整齊。話說,非洲人的毛髮都非常非常捲,睫毛、頭髮...因此他們處理毛髮也發展出相當特殊的文化,要想輸得整整齊齊不毛躁,可要用掉半瓶髮膠吧,我想。但也因為頭髮粗而捲,可塑性也很高,所以幾乎沒人是不在頭髮上做複雜造型的。從女孩開始,大家都有複雜的髮式。

至於服裝,應該是選好布料在訂製樣式。只要是作媽媽的人,都會有一件以上這種服飾。但沒看到年輕女孩穿著。布料通常很鮮豔華麗,圖案可能是花朵,但今天許多人穿著跟宗教有關圖騰服飾,包刮男性。

連拉鏈的拉環也各有特色,有的人是十字架,有的人是小聖火。總之 我頗為欣賞這些服裝和頭髮相當用心裝扮的婦女們。我也很欣賞這些傳統服飾,相當有特色,雖然我也想做一件穿,但是我還沒結婚所以沒辦法ㄏ。

後來 第一次小小休息時,小小童軍發下了布施袋,是一個小長型布袋,有一個小小圓型洞口剛好可以手伸進去。

大家紛紛投錢進去。

後來第二次佈施,則把水桶放在大家面前,自由去投錢。

最後,開始頒獎典禮時間,第一位受獎的是mayor先生。根據rosemonde的說法,這些獎項是感謝這些人位較會貢獻良多,人數頗多。首先由主教頒獎,頒了大約十來個,叫到有名或是大家認識的人,歡呼聲就會不絕於耳。我想在場應該有不少人很希望可以成為這樣明星般的人物,而默默努力想說下次依定要捐更多給教會吧。就這樣,後來則換成另外一位穿著教士袍,但是有披掛綠色披肩的人頒獎。不知道由一位教士要晉升為主教要經過多少層級呢?年輕的教士,穿著米色的教士袍,年長的有些穿著純白的教士袍,也有人穿著的是白色教士袍外加綠色披掛,詳細情形不是很清楚。至於rosemonde的教父,則是穿著白色教士袍,他上次告訴我他三十歲,我心裡覺得她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

題外話,我發現自己對於幾種黑人男性有好感,喜歡擠眉弄眼,笑容滿面的、戴眼鏡的、講話很多slang和怪裡怪氣的狀聲辭的、而教父則大概融合了上面所有的點,又相當好相處也很友善,讓我很喜歡他。他也蠻喜歡我的,會來找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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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之後,rosemonde帶我前往一個派對,還有paskale, emma和媽媽。

派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原來是童軍團頒獎典禮,教父也有去,原來教父教士袍底下穿著的是花襯衫,心裡覺得教父這個職業真是太有趣了,平時教父就像一般人一樣,要是交了一個男朋友,他的身份是教父,我想應該會很有趣吧。

整個派對就在頒獎典禮中度過,我都睡著了很多次,教父就過來陪我說話,我說我都聽不懂,它就解釋給我聽這是頒獎典禮等等等...但其實這我也知道,也許問題不再語言,而是這派對實在太無聊了...

後來我還被叫上台去頒獎,也許是睡著太多次了,她們怕我太無聊,所以我一點都不覺得光彩,反而感到很丟臉。

晚上和rosemonde一起洗碗時,他問我教堂如何,派對如何。我說很有趣,有很多新鮮的事情,他告訴我 這裡的大家都很喜歡我,他覺得我很棒,很努力學法文,大家都很喜歡我,也都看到我的努力。也告訴我,不久之前,一位賴比瑞亞的女孩也到她家去借住十天,但是他不敢說法語,所以大家都不敢跟她說話。而我很努力的學習法語,雖然我法語很差,但是不用擔心,他會幫我。他在我來之前,不知道台灣,以為台灣是個很自私的國家。但是我讓他知道台灣很多漂亮的東西,他也從我這裡學習到很多,也發現自己是可以跟外國人用英語溝通的。這點跟台灣很像,他說,他學了七年英語,應該是很有水準,但是他在這哩,在法語區,沒人陪他練習,他不會開口。但我來之後,他發現自己是可以用英語說話的。 我也發現,他真的進步很多。

他說了好多好多,我之前對他的心結好像就這樣融化了。我心中很感動很感動,非常謝謝他告訴我,並且鼓勵我,真的很感動。我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而且簡直要哭出來了,我想,如果來到象牙海岸的十天是一齣連續劇,那這應該是個很棒的結局,很棒的高潮。

洗澡時。我思考著,很希望能盡自己的力量,做點什麼事情。希望能讓更多年輕人走到世界上,讓更多人知道台灣,認識台灣,讓台灣年輕人站在世界村上,認識自己的文化。因為一直待在台灣,看不到自己文化的特色,反而無法真正認同自己的文化。造成國家的自卑又自大。

我真的覺得出來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再次深深受到文化的感動。

2008 July 5

2008 July 5

天是妹妹咪咪的生日,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也不知道他指考考得如何,很希望可以跟他說說話,我想等等會打給他。

昨天跟王先生吃飯,第一次到外國的中國餐廳,裡面擺設相當高級,價位也相當高級。跟王先生聊了很多,我覺得她是個很誠懇的人,雖然法語沒有說得很好,但是感覺非常用心。車子後座還放著一本法語動詞變化手冊。

和王先生說到家人的事情。我想到媽媽一定很擔心我吧,而且每次我講電話都急著卦,真是不孝。等等打給家裡吧,先寫好草稿,現在好想念台灣的食物喔,我最想念的是梅子綠茶,現在好想喝。

跟rosemonde講清楚後,我覺得自己比較好過一點了。雖然他不知道如何,昨天在超市逛了逛,發現東西都很貴。像是鞋子,也不是什麼名牌,卻要四五千塊,讓我不敢恭維。不過到底要不要在這裡買鞋子呢?

我想到王先生說,其實外國人祇是膚色不同,其他都一樣。我也深有同感。外國人真的沒什麼不一樣的,也會耍幼稚 鬧脾氣 自私...也有喜怒哀樂,也有疲倦和無聊的樣子。我現在很喜歡講話充斥著slang的男生,因為這樣聽起來很有趣,喜歡他們擠眉弄眼。然後不喜歡講英文非洲腔很重,我不知道算不算非洲腔,總之,是一種聽起來很令人不舒服的英文,而rosemonde就是標準說此種英文的人。

也許我有種族歧視,或是階級歧視,也許我只是認識得還不深,所以一直認為自己沒有這些歧視而自命清高。有時候,更深入了解,不一定就會比較喜歡或是不喜歡,真的不一定。像我現在很深刻的認同,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惡之處。

也許人性本應互相衝突,我們只是用禮教互相約束,讓人們在一個固定的規範中共處。但是,當真正人性顯露,我們又不免吃驚,仔細想想,那都只不過是人本來的樣子。人真的是很可怕的生物,連自己有時候都感覺到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本性。我不相信世界有一天終將和平,我不相信世界有一天終將平等。而且,我想,人類一定總有一天會毀在自己手裡。

我想到上次和levy談到美國政治,我斬釘截鐵地說自己是民主黨,而且我對民主黨的理念很認同。我自己無法理解未何共和黨能在美國生存。但我陷再理解了一點,也許我真正到了美國,去深刻地了解,又會有不一樣的感受,說不定我會開始認同自己本來不認同的。再次感謝能有這趟旅行,讓我發現很多事情,印證很多話。也讓我感覺自己智慧的成長。

我再次感受到不設限和勇於嘗試的意義。

我也在一次深深佩服許多人,他們比我早很多體會這些話的感覺,像是子淇,若榆,臣韋。

我的世界還太小。

2008 July 4

2008 July 4

象牙海岸的生活:需要適應的事情

1.
用手吃飯大部分時間,大家都用手吃飯。用手吃飯絕對不是隨便抓一抓就好了。我認為用手吃飯比用湯匙和差子吃飯還難,因為很容易把飯粒掉得到處都是。通常在吃飯前,先用一個盆子洗手,然後禱告,才開始吃飯喔。

用手吃的訣竅就是要把範例捏成一個橢圓狀,手中有足夠醬汁,才可以黏得恰到好處。然後再用手指抓一點醬料,再抓一點肉。我覺得他們的手都很厲害,很有力然後長著厚厚的繭,相較之下我的手簡直是細皮嫩肉。總之,我絕得用手吃飯很難,但是不論在印度還是在非洲,他們對用手吃飯都有一致的認同: 用手吃飯,滋味更棒。



2.
喝地下水來到這裡的第二天,早上我跟RACHELLE要水喝,我說DRINHING WATER,它就一臉狐疑的用一個空寶特瓶,把水龍頭打開裝水然後給我,我就說DRINKING WATER, WATER FOR DRINK?他很懷疑的看著我,說 YES, THIS IS FOR DRINK.我想它應該沒搞懂我的意思,所以我就默默地用那水來刷牙。

後來依有機會到超市,我就立刻買了一大瓶礦泉水。到了ROSEMONDE家,第一天晚上,我看到桌上擺著一瓶冰的礦泉水,我想終於這邊不是喝地下水了,於是,每次我說JE VEUX BOIRE DE L'EAU.他們就會到冰箱裡拿冰的礦泉水給我。

但是,有一天,我突然發現那瓶礦泉水都不會減少!!!然後我才發現了事情的真相~~有一天我喝完水,EMMA笑咪咪的把我得水瓶拿去,拿到水龍頭去裝滿...



3.家庭生活

我來介紹一下ROSEMONDE的家人

MAMA感覺是一家之主,大家都對媽媽說的話很敬畏,比如說昨天我早上六點起來,掃地完之後,去洗個澡,然後去睡回籠覺。睡得正高興,ROSEMONDE就強迫我起床,要我立刻穿衣服,因為MAMA說要帶我到傳統市場去走走。我心裡很不想去,就假裝神智不清,假裝說些亂七八糟的夢話。想藉次繼續睡覺。但是ROSEMONDE根本不管我,一直叫我快點快點。然後我就坐在衣櫃前面繼續睡。它就很嚴肅的說MAMA, IS WAITING FOR YOU總之,我後來只得出發,我發現媽媽說什麼大家都會非常尊敬。然後我只要在媽媽面前說些爛法語,媽媽就會很高興,因為覺得很有趣。吃飯的時候賞我一塊肉吃。

PAPA雖然平常感覺只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感覺是很不錯的人,就我觀察而言,應該是蠻有教養和教育水準,或是很有智慧的人。平常只會笑笑地坐在客廳哩,偶爾看到我吃飯就說BONNE APITITE.但是男人在家中不用做家事,只需要等待女人來服侍。所以爸爸應該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大姐不知道教什麼名字,因為每天都很早很早起床去上班,很晚回家。很累的樣子。ROSEMONDE說他26歲。是唯一資訊。

二姐我覺得是個蠻漂亮的非洲人,瘦瘦的,頭髮尾端是漂亮的假髮卷髮。不過他不會說任何英文,所以只能跟他有很簡單的對話。感覺很溫柔也比較成熟,因為不會亂動我的東西。我蠻喜歡她的。她常常默默做著家事。

哥哥再加的時候。ROSEMONDE說,大家都要穿家裡的衣服,女生就是用塊布圍著或是一件很輕薄的連身睡衣。男生就是打赤膊。所以常常看到打赤膊的哥哥。我覺得黑人的身體線條真的很棒,有時候會覺得哥哥還蠻帥的。但是跟他也不是很常有交集,因為也不太說英文,還有每次看到他我都很害羞。不過比二姐會說一點,常常會很像很想幫我忙的樣子幫我弄電腦的東西,但是我對他們的電腦能力已經完全性失去信心了,自從我到網咖看到大家使用電腦的情形。所以有電腦問題,只能求助阿咪遠端連線><跟細菌。

三姊ROSEMONDE是個對我非常親膩的人,第一次見到他,它就很親密地牽著我的手,讓我有種被大姐解保護的感覺。後來其實我覺得自己不是很喜歡他,因為他常用強迫性的口吻跟我說話。她常常對我使用一些親密的肢體動作表達我門兩人感情很好。但是我其實不是那麼喜歡。
昨天,我決定跟他解釋清楚,因為我的相機壞掉了,雖然原因不明,但我心裡不希望有別人亂動我東西的情況再度發生。因為他完全掌控我所有東西,所有行程,我到哪邊都是跟著她走來走去,什麼都不知道,他們覺得這樣是對我好,但是我心裡感到很不舒服。

比如說,要做什麼事情,要買什麼,它就會去拿我的錢,然後帶我去,不會問我想不想要,問我要多少,或是想要什麼時候做。而且擅自拿我的錢讓我不是很舒服。他要我去網咖的時候,我就因為不信任這邊的網路,有點不想去,它就有點不高興的說,那我要自己去了。我就說 OK。她過了很久還沒去,我想我跟去看看好了,所以我就帶著筆電,讓她帶我出發,他問我會用多久,我說 大概一兩小時吧。到了之後,他就叫我把錢包拿出來,然後付錢,付完之後我問他買了多少,他說四小時,五百塊。結果網路根本接不到我的筆電,只能用那裏的法文電腦,我根本無法獨中文的東西,收信也看不到。根本不想花那麼多錢,而且,有找錢什麼的,他們都會收到自己口袋,然後不跟我解釋情況是什麼,我其實很相信他們,我相信他們並不會偷我的錢什麼的,但我非常不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不清楚....有一天,我默默把錢放到自己錢包,因為之前他把我的錢放在衣櫃裏面,說這樣比較安全,我同意,但是我有種不想聽她話的感覺。所以我就把剩下的錢放在錢包,大約兩千塊台幣的西非法郎。她出們前就叫我把錢包拿出來,要看我帶多少錢,所以我又失敗了,現在錢還是在衣櫃。

我今天試圖和ROSEMONDE解釋清楚,這是第二次我試圖嚴肅跟她談。我告訴他自己不希望自己的東西在未告知我的情況下,被任意動來動去,比如我的錢包,我的背包。(第一次我說我不想被當成嬰兒,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我也告訴她不希望被當成東西被帶來帶去,到處去跟朋友見面,但我不知道他們在談些什麼。只能到處去接受別人好奇得眼光。我感覺不舒服。我告訴他,我會和朋友分享一切,所以我希望這些事情也無所隱瞞。我們需要去解決。但他表情看起來有點難過。我心中真的很不希望傷害他,因為他對我很好。她告訴我,他和朋友在一起,會希望任何時候都跟他在一起,他認為這代表他很重視這個朋友。
我們擁抱做為這次談話的結束。

PASCALE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大概十五歲左右。她對我很好,也會?我法文她常常摸著我的頭髮和手,說很白很漂亮之類的話。我發現這個家裡我跟她還頗楚得來的可能因為我也是個國中生吧 ㄏㄏ她也會帶我去見她朋友。原來被帶著去見朋友是非洲文化一部份。

EMMA是一個超級喜歡我得小女孩,今年八歲。每次看到我都貴尖叫地跑過來。在家裡大部分時間都黏在我旁邊,像是現在。每天都tracy tracy叫來較去我也認識他的朋友們他們都很可愛我最喜歡小孩了

2008 July 3

2008 July 3

住在Rosemonde家裡。

他是一名aiesec的member。在我來到象牙海岸第四天的時候,我不能繼續住在Rachelle的家裡。aiesecer們找了很久才找到Rosemonde的家,可以收留我。第一天我到了它家,我們都很累了。我告別rachelle,和我可愛的小朋友Andre說再見。他用超級豪華的食物招待我們,Magnus和Dominic也一起來我的新家。Magnus告訴我,Rosemonde是一個很棒的aiesecer,要我不要擔心。我和rosemonde的姐妹住在同一間房間,他有兩個解解兩個妹妹一個哥歌。真是個大家庭。大家都對我很友善。但是,我今天簡直是快瘋掉了。第一天晚上我到她家,它就告訴我,我要跟她一起洗澡。我勉為其難地說好,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每天都要跟她一起洗澡。他要幫我梳頭,躲都躲不掉。

第二天,當我們回到家裡,他要我把行李廂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他要幫我整理到衣櫃裏面,但是,為何? 我很想放在行李箱裡阿,他把我的東西分散到不同櫃子裡面,不許我插手,這時候我開始忍不住了,我說,拜託,可以不要當我是小貝比媽?我已經長大了,很像叛逆期的青少年。但我快忍不住沒有任何私人的生活了。

我的東西它全部都要知道用來幹麻,未經過我允許就去翻動,而且連我錢包帶多少錢都檢查,雖然是出自於善意,要我不要待太多錢出門。擅自將我的東西拿出來看,包刮我的一疊歐元,我的日記,雖然我用中文寫。而且全家每個人看到都會拿起來番。但是大家又對我極端的熱情友善,讓我不知道該怎麼生氣和拒絕他們。我絕得他們真的很好很好,對我非常好,非常細心,快消受不暸了,但我對於沒有任何私人空間的生活感到快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