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12日 星期六

2008 july 10

2008 july 10


天一大早就去見八共先生,我這才發現他原來也是學校裡的學生,他是有點類似在讀博士班的學生,但是比博士班低一級,在這裡的分級中,介於碩士和博士。我到了他的宿舍後,rosemonde就把我交給他了,他是個看起來有點像傳教士的人物,總是帶著慈祥的笑容。


然後它就叫我練習跟他室友進行sensitisement, 我表現地零零落落,然後練習完之後,八共給了我一些建議,我門就去敲另外一個人的房門,他室友感覺很喜歡我,跟我要了電話,還說要請我喝可樂,呵呵,我倒是挺想喝的。


然後又去敲了另外依人的房門,進行痛苦的法文sensitise,我想說者痛苦,聽者也痛苦不堪吧。
我絕得自己的講稿相當無聊,大家頂多是賣我一張外國人臉的人情。到了最後一間,聽的人看起來相當相當有興趣,但在我講到一半時,她突然提出我未何要來到象牙海岸的問題,然後問我在我門國家台灣的愛滋病情況,是阿,這才是我必須分享給這國家的人吧。那些死板板的知識,早就大家都知道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想今天的挑戰也許也是給我練習法語的機會吧。


後來回到了aiesec辦公室,等著八共要把我交給magnus,等了老半天,magnus終於到了。今天他穿著一件毫無美感可言的tshirt, 加上西裝褲,我真的覺得他可以在沒有美感一點。每次我仔細端詳他的臉,就會發現這張臉很難有稱得上好看的地方。他的眉毛粗而雜亂,常常呈現八字型,這是他常有的表情。嘴唇很厚很厚,比大部分的非洲人後,而且外圍泛黑。眼睛普普通通的依雙,躲在鏡片背後常常看不清楚。鼻仔也很一般。身高比一般的象牙海岸人矮,大約一六八到一七二左右公分,肌肉線條也沒有一般的黑人好看,有點過瘦,沒有肌肉。這樣一個一般,甚至外表偏中下的人,卻莫名奇妙讓人感到非常舒服而且很喜歡跟他說話,真得是很令人想不透。
我還是想不透,而且還是十分欣賞他這個人。


不久,就跟rosemonde離開aiesec 辦公室了,因為不想參加會進行太晚的晚餐晚會,magnus聽到我不會參加,顯露出很可惜得表情看著我,讓我很滿意他的反應。


回家時,又擠了向暴民軍團一般的公車,我實在覺得這個國家有很多很多可以更好的地方,比如衛生習慣,交通問題,要是可以改善,這個國家一定會很美吧。

我看著到處可見的玻璃窗彈孔,滿地的垃圾,凹凸不平、坑坑疤疤,泥土到處飛揚的路況,和遠看高樓林立,一片欣欣向榮的阿必尚港景,心裡真的希望這裡可以更好。

我想到王先生說,這裡現在只有好幾十年前的建設,一切公共建設呈現停滯。我想到ngo的董事長開的賓士,和他拿出兩千塊叫八共去吃飯。

我心中真的有一部份是緊繫這個國家的。

不過,我還會再回到這裡嗎?回到這個遙遠的國度?我還會再回來嗎?

我不知道。

我已開始捨不得。

剛剛得知,我明天又不需要工作了。

到底我什麼時候才能開始工作? 我不知道。

我心裡有著一腔怒火。


因為我已經浪費了我四分之一的internship在這裡,但我至今只做了半天的工作。而且明天休息,
後天休息,大後天休息。接下來呢? 會有穩定的事情可以做嗎?


我不知道該把氣出到誰身上,都已經花錢花時間過來了,結果沒有工作做。


整天跟接待家庭生活,或是跟LC裡的人瞎混,沒做任何正經事,已經讓我感到厭煩。我明天的工作,則是學做當地的食物...


我已經來了十四天,結果我的工作是,學坐公車,認識朋友,吃當地食物,THAT'S ALL? WHAT'S THIS?剛剛跟ROSEMONDE稍稍抒發我的怒火,但他也不是負責這部份的人,跟他說也沒用。我想他也覺得很煩,要接受我的抱怨,但是我火氣一來就控制不住,這件事情我想應該要好好改進。


總之,我現在又生氣又傷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OSEMONDE要我祈禱,我想這大概是唯一的方式吧,真悲哀。

到底這件事情該怪誰呢?

哎,怪MUGNUS跟NGO吧。

一個沒有先把工作確定好在讓犬逆過來,一個沒有把犬逆過來工作先安排好,就答應要找犬逆進來。

我覺得整件事情非常REDICULOUS,兩個隨便的人,最後造成我時間和金錢的浪費,我現在很確定,還不如去別的INTERN可能會比較好。


而且我真得很不爽,現在我又能怎樣,我猜下星期也不會有什麼工作要做,我被安排到一個離NGO兩個小時車程的住處,這也就罷了,我沒有工作做?我生氣,我生氣,我生氣。要怪就怪AIES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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