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july 16
今天好不容易是扭轉情勢的一天,簡短報告一下情況。簡而言之,我決定換在另外一個NGO工作,雖然我不知道情況會如何,但是我已經對CERISE相當失望。
也許我不該在大家面前發脾氣有損台灣人形象,但我今天發了脾氣,我覺得這邊的人應該很少看到人這麼生氣,我是沒看過,但是大家都一派輕鬆,說些:哇,你生氣啦?ㄏㄏ他生氣了耶。或是天氣太熱了啦。或是你累了休息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打哈哈。
只有magnus對於我的生氣出現緊張的表情,而且立刻展現了生氣的效用,就是今天至少事情有點進展。所以對於本次生氣產生的效率增加感到稍稍滿意。要是沒有MAGNUS這種有點不一樣的人生存在這裡。我大概會爆炸到最極限一怒之下回家,至少他會做一些承諾也感覺比較有責任感,在此再度地感謝他。目前還不敢說他是恩人,但是我希望事情一切都能依照他所說地順利進行。
今天有些不是很重要,比較有趣的是我到了KISSI的宿舍去,KISSI是接我的LC的LCP,我跟他的關係就像LUIS跟子淇吧(只有AIESEC的人懂)。
話說在這之前我已經參觀過數次這裡的男女宿舍,已經開過眼界了。我還蠻喜歡宿舍的環境,感覺很擠很溫馨。有趣的是,這裡的宿舍外面草地滿滿的是垃圾,因為大家都把垃圾往窗外丟。樓梯隱藏在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角落 然後螺旋向上,一路上有一種很曖昧的味道介於尿騷味和不知什麼的味道。我猜是有人懶得去廁所就在這裡尿尿的陳年尿味,因為隨便走在路上常有人隨意大小便,所以我想這也沒啥稀奇。
KISSI我覺得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他有點像是感覺會去自殺的人,這種人通常帶著令人猜不透的神情,感覺心中懷著什麼詭計,或是它其實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但是他並不表現出來,把自己委屈在俗世當中,默默地生活著,常常露出無奈但是很假的笑容。
而且我有點搞不清楚他當上LCP的原因為何,因為他感覺有點消極有點懶,跟MAGNUS這種講話走路都很快的急驚風剛好是兩種極端。還有,他是唯一面對我的熱情可以不為所動的人,他一直給我一種距離感,但是他又會對著我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而且他唯一會對我說的話就是 CA VA? 他一個早上可以問我五次以上這個問題,只要我們眼神對到他就問一次。
也許以上這一切的猜測都是錯的,一切只是因為它的長相看似高深莫測也不一定,我認為他的長相的確令人難忘,但是無論如何,我喜歡這種無中生有的臆測。
順便補充一下,王先生是目前台灣駐象牙海岸遠東貿易中心的主任,中心裡面只有王先生一個台灣人,他是一個非常細心,用心的人,我心中相當地敬佩尊敬他。
此外,現在EMMA正在哭,話說他還蠻常哭的,我前幾次看到她哭時都很緊張,但是大家都談笑風生不為所動,我心裡因為怕觸犯到大家之類得原因決定當作沒看到。後來有一次我問說 為什麼EMMA在哭呢?他們就說 你不要管他,她眼淚太多了,所以沒事就要哭一下釋放他身體裡面的眼淚,不用太緊張。我覺得這還蠻好笑的,順手記錄下來。
話說,我的相機因為莫名的原因,目前並沒有生病的症狀,可以拍照,但是我心裡非常憂心他,而且家裡面的ROSEMONDE和PASCALE一發現它可以拍又常常叫我拿出來使用,因為他們真的對相機或是筆電這種電子用品極度地好奇和感到興趣。我心理面因為擔驚受怕太多,不敢常常拿出來,把它埋藏在衣櫃深處,但是ROSEMONDE經常提醒我要拿出來使用。若是我要拿出來用她就會非常興奮,讓我覺得有點不知道該開心還事怎樣。
剛剛ROSEMONDE和PASECALE跑來請我借他們使用相機,因為現在短暫借住在家裡的一位女孩說他想要拍攝相片,放到電腦裡面,然後上傳到他的網頁之類的東西。
我說現在相機電池正在充電,但是心裡又不想太小氣,我不知道該怎辦才好,因為要是不借他們,我可能要找個很好的理由,畢竟現在寄人籬下,凡是不想太過小心眼,要是等等得為了監視他們使用情況,我得和他們一起拍照,那我就得參與女孩們的拍照行列,我還瞞不喜歡這種活動的,寧願在這裡打我的日記。
所以我打算使用拖延戰術,先跟他說現在正在充電,等明天早上在說,但是又想拖也拖不過多久,我想就現在拿出來給她拍一下好了。這麼想之後,我就把相機膽顫心驚的交給他了,她們真的非常的高興,讓我心裡有種罪惡感加上緊張加上憂心,種種複雜的心情難以陳述。我緊張地告訴他一定要非常小心,我會非常非常擔心,剛剛我詢問他拍好了沒,發現他們還在換衣服,我希望一切不會有事才好。
既然提到了短暫借住在家裡的女孩,我便順道介紹一下:她是一個非常瘦高的女孩,大概有180公分以上。四肢也相當細長,感覺相當害羞。他媽媽來的那天我有跟他媽媽稍微交談,他媽媽是一位英文老師,因此我想著他大概是個好人家的女孩。最令我感到猜不透的是,她現在住在哥哥房間裡面,而哥哥就住一間儲藏室裡面,我心裡感到相當無法理解,因為若是儲藏室可以住人,為何一開始不讓我住呢? 跟ROSEMOND分一張單人床並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況且那張單人床還是雙人床底下的臥鋪,而且還壞掉,然後大姐還打地鋪。平時睡覺只能保持立正的姿勢,躺在床上,連翻身都沒有空間,有時我也會把手都舉起來睡讓身體更呈現一種細長的姿態。所以我都等到很睏才去睡以免睡不著。
為何不分一點人去睡儲藏室就好呢?讓這間房間擠到一個不行。而且她們有種習慣,就是半夜忽然發出很大很大的類似氣管堵住的聲音,每次都把我嚇醒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一直到現在我都很難聽到這聲音,然後不為所動繼續睡,因為真的很嚇人。話說到這邊,其實我並不挑剔必須和ROSEMONDE分享一張單人床的事情,只要是免費的就算跟三個人一起窩在餐桌底下我也感謝,但是我心中好奇著為何這個家庭會做出這種安排,但又不知道提出自己想要去睡儲藏室會不會有點不知好歹。總之,寄人籬下還是不要要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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