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17日 星期四

2008 14 july

2008 14 july

天又是等待的一天。


今天一早,我帶著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前往醫院,根據Magnus的說法,我今天會很忙很忙很忙到晚上七八點,我雖然半信半疑,但是我仍然相信今天會是一切轉好的一天。


as usual, rosemonde陪我出門,我們一起搭了公車,然後到達醫院。rosemonde打電話給博士,然後博士說他立刻到。然後我們開始漫長等待,我都等到坐在樹下睡著了。
等到博士終於到達,我已經睡了覺,約莫在一小時多之後。
博士說,你怎麼在睡覺,有這麼累嗎?完全沒有道歉。算了不想理他,馬的。


他還說,你今天要來醫院,結果你穿這樣?不過我懷疑他只是在消遣我,因為我穿得非常正常,我穿著黑色襯衫加上牛仔褲加上運動鞋,我自認沒什麼不對,而他也是穿差不多 紫色條紋襯衫加牛仔褲加涼鞋,不懂他的點在哪。


然後去見了一些人,稍微地認識一下,不知道目的為何的認識。然後他幫我介紹完之後,就會要我在介紹一次,我心中覺得很奇怪,她好像是在消遣我這個外國人說的怪法文,話說這裡的人聽到爛法文就會很高興。


然後我們就到博士辦公室去,博士問了我一個問題,正當我尚未回答,我就被打斷了。有一個女學生進來,問博士問題,我和rosemonde就在旁邊等待。接著又有新的人進來,博士就把學生晾在旁邊等待,然後跟新的人講話,我發現這是博士做事的方式和態度,每件事情都沾一點就好像做過,其實根本沒做完, 我心中罵著幹,一邊繼續等待,完全性地感受到她完全不尊重別人的態度。


然後,有許許多多人陸續開始等待,博士突然宣布主任call他,她就離開了,留下一群等待的人。有些人離開,也是些做事情做一半的人,有些人留下來等博士,像是我跟rosemonde還有女學生,還有另外一些人我忘記了。這次等待相當漫長,因為ROSEMONDE怕冷,室內冷氣相當強,他到外面去,我也到外頭去晃晃,一邊寫下筆記,一邊百般聊賴地讀著法英字典。
然後我覺得大概過了三小時吧,我都睡了兩次覺外加坐著不知道幹麻,博士進來時再度說,ㄟ 你怎麼又睡著了,有這麼累嗎? 仍然對於浪費別人的時間沒有絲毫歉意,然後又開始進行他的工作,接著女學生問問題,我和ROSEMONDE又開始半夢半醒,我痛恨自己的無能,所有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等待等待,等著人家安排,連插嘴的辦法都沒有我現在一邊寫一邊想,我應該主動說,博士,我想做點事情,是否可以讓我做事情,或是,我可以去另外一邊診療處幫忙嗎?但是我沒有,我總是跟著ROSEMONDE等待別人把我帶來帶去不知道幹麻,我那時候也擔心是不是不該貿然提出要求。我想跟博士說,你讓我等這麼久,不給我工作做,我當然睡著,但是我沒機會講,也不知道在第一天就這樣到底適不適當...


最後博士說:大家一起去吃午餐吧。我們就前往午餐地點,一路上博士也讓我們等,因為常常停下來聊天。


然後吃午餐的時候,博士也經常調侃我是外國人。不懂法語這檔事情,我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但我不喜歡大家把我當成一個完全性的笑話看待。比如說,點餐時,博士說 你看看菜單,你想吃什麼呢?大家就開始笑,我不知道這有啥好笑 可能因為她們覺得我看不懂。我就說 那我想吃這個,她就說 那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不知道阿 那又怎樣,我說不知道,然後大家又開始笑。然後它就解釋每一個是什麼,我點的東西明明只是很正常的食物,然後就問我想吃什麼。我就選一樣的,然後它就說:確定嗎? 你想吃這個,然後大家又開始笑,我不能理解大家的笑點在哪裡。另外有如,博士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而我聽不懂,大家就開始笑。然後博士就一附他最厲害的樣子沾沾自喜。也許他們沒這個意思,只是想用此方式表現他們很幽默之類的,但是很多次的時候就會很不舒服。


後來要開始吃的時候博士也是跟我點一樣的東西= = 哼。我心中開始默默計劃不然我也來說英語然後讓大家聽不懂,然後,我就說你聽不懂英文嗎?你們不是在學校都有?嗎?天ㄚ居然有人不懂英文。


這群人讓我噁心不爽,但我所能做的祇有壓抑自己的情緒避免爆發。
於是結束了無趣的午餐,又回到博士辦公室進行另外一波等待。


博士此時進到另外一個房間,我問ROSEMONDE接下來要幹麻,他有點為難的說:繼續等。
我說等什麼,他說。等另外一個人吧!我趁此機會跟那位女學生說英文,他是我不爽的人之一。我說 你在這裡工作媽? 她果然聽不懂,出現很懼怕的樣子,哈哈真爽。然後他開始向ROSEMONDE投射求助眼光,然後我又問他你是醫生或是醫師助手嗎? 我才發現他是在寫論文的藥學系學生。我們開始簡單的對談,但是還是使用法文,因為我決定原諒他了,而且發現透過翻譯說話是一件很不暢快的事情。然後就開始睡午覺,等我睡起來,ROSEMONDE要我出發去找另外一個人,又在診療間等了一會兒,見到了與做愛滋病檢驗的一位醫師,他說那你有什麼問題嗎? 我才恍然大悟:今天我是要來這問問題的嗎?我什麼也沒有準備...但是我們仍然進行了約莫一小時半的對談,而且他提供給我相當多我認為有用的資訊,我也蠻喜歡跟他談話的。雖然主要得透過ROSEMONDE的翻譯。


結束之後,ROSEMONDE告訴我,下午時間醫院就沒什麼人了,因為大家都偷偷趁午休回家,然後去坐自己兼差的工作。這種情況在公家機關相當地普遍。
就連博士也是,他也回到另外一個工作地點了,我們打給他之後他只說明天要去找誰誰,然後等一下會請他打給我。


今天的工作就這樣結束了,是個attend+dormir+搞不清楚狀況=suck。
回家路上我再度難掩怒氣和失望,Rosemonde再度試圖安撫我的情緒,我也漸漸緩和下來,他希望明天一切都可以步上正軌我想,我也希望。 但我心中真的感覺到自己很無力。這種時候rosemonde就會叫我跟上帝祈禱,但是他說的時候也很無力,畢竟這件事情並非他所負責。


我想最氣的應該是自己,我氣自己沒用,什麼事情也不會做,只能等著人家安排。就像之前提到的,沒人會把你的事情擺在第一順位。你必須自己為自己想辦法,我現在最氣的事情是,我什麼辦法也沒有。


rosemonde跟我談到她跟他男友的事情。說到他們在童軍團認識,說到他男友是個很棒很棒的人。我從來沒試過如此崇拜並且欣賞自己的男友,我說 rosemonde妳男友真幸運,他女朋友如此欣賞他,信任他。他有個很棒的女朋友,而你也有個很棒的男朋友。她甜蜜地笑著,一邊告訴我他們現在遇上的難題。


那就是性行為的問題,他是非常虔誠的基督徒,不希望在婚前發生性行為,然而他男友雖然也是虔誠基督徒,但是卻有婚前性行為,而且認為性行為在男女朋友之間是必要的。他很怕男朋友和他會因為這個問題分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問題事實上非常非常普遍。為什麼呢? 我想我怎麼想也想不出來吧,也許是大腦構造的不同,讓男人對於繁衍下一代有比較強烈的欲望,或者是說,男人對於性行為的歡愉有比較強烈的欲望從他們外露的生殖器,而且性興奮時就會勃起,大喇喇的告訴別人他們現在想要做愛。這種對於性,相較於女人較為直率坦承的態度,可能在人生命的循環中也是必要的。要是沒有精蟲衝腦的男人,很多人現在就不會誕生在世界上,也許造物者早就知道人這種古靈精怪的生物,一定會利用什麼方式,只想要爽又想趁機脫逃培育後代的重責大任,所以讓男人變成這樣,花哈哈。


晚上magnus簡短的告訴我一些希望我不要太失望,因為這不是我的錯,希望我不要難過,要是這件事情不順利,他也會哭的,他保證他會盡最大的努力讓我能順利工作我說好ㄚ 大家一起來哭好了。我真的懶得發任何脾氣或是說什麼重話,我安慰他這不是他的錯,但我也說 我想這是你們國家的文化,不同國家,不同人,不同態度,就是這樣。我希望他聽懂我想表達什麼,或許我該把話說得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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