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15 july
屈指一算,已經來到象牙海岸邁入第19天。在我整裝出發到巴士站,準備進行第二天工作時,rosemonde和哥哥突然要我到旁邊打個電話,結果我獲得了令人沮喪的消息,今天因為油價的失控調漲,計程車和小巴都停駛了。由於只剩下大巴行駛,每班大巴都擠到一個不行,我若要去就要擠兩班大巴過去,而且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比如說,昨天再另外一區出現計程車阻止巴士行駛的情況。rosemonde請示magnus後,得到的回答是我今天最好待在家裡。博士方面仰賴rosemonde去聯繫,但是rosemonde一值連絡不上,所以作罷。我在用了一些時間控制好自己即將發飆的情緒,說:好,我們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難以控制地走的很快很快以此宣洩自己的不滿。
哥哥和rosemonde默默被我甩在很後面很後面,但是她們已經察覺我爆發的怒氣了所以沒說什麼。
家裡的人似乎是為了安慰我或者是慶祝些什麼,大家決定來吃acheke, 我最喜歡的食物之一,EMMA也很高興的拉著我,因為今天可以跟我玩。
ROSEMONDE一直說等等MAGNUS會打給我,我心中正在盤算應該跟他說些什麼,該怎麼跟他說我現在對於他的承諾並未實現非常不滿意,他只有簡短地交代,TRACY, 今天的情況是%&%&%&%&%&, 所以不是你的錯,希望你不要為自己感到沮喪好嗎?我心想我當然知道這不是我的錯,我到要看看你是想怎麼跟我交代,但是我因為過於不爽不想說話,於是我隨意應聲,但他並沒有打給我,他卻打給ROSEMONDE很多次,我心裡想著他大概不太敢面對我了,對於我的盤算無法當著他的面吼給他聽,我心中感到相當不暢快。只能在我心中想像,我一邊幻想著MAGNUS道歉和害怕的表情一邊安慰自己。然後只能快樂地去吃飯。
下午去睡了很久很久的覺,畢竟在家裡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等待, 我恨等待,而我除了等待什麼事情也無法做,我痛恨這種情況。
下午去網咖上網跟charlene, bach 和聖超聊了一會。charlene給我的建議是學習rodolfo能少一事就享受悠哉的態度,bach給我的建議是他認為目前組織根本不需要我,有可能是他們人做事態度就是這樣。而saint 給我的建議是跟總會聯繫,身為專業的icx他認為等了快二十天有點久,三人分別給了我非常好的建議,但是saint尤其挑起了我的怒氣,再度讓我心中盤算著該如何跟magnus說清楚。回家之後我坐立難安,我很想立刻飛到magnus面前當著他的面好好把我全部的不爽都傾吐出來。並且監督他工作,因為我實在是再也無法信任他們的工作效率和承諾了。我手癢的不得了,所以即使我的錢快用光了,我仍然打了電話給magnus,期待它的回撥,但是他沒有,我很不爽繼續等。後來我發現自己一定要跟他說清楚,不然我實在按耐不住,所以我再次打電話給他,但是他居然沒有開機,可能是沒電了,我心中的小宇宙正在宇宙大爆炸,但是我必須壓抑佯裝正常,這實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遲遲我尚未收到magnus的回應。
好不容易他剛剛打給我,我心中又痛恨電話的無能,因為我和他的英語都不是母語,每次我說英語我發現他不能完全接收意思,所以不能完整表達我的意思,而他也是,我沒辦法很確切地聽清楚他所有的話。
我直接切入正題,問他我明天是否有工作,當然是沒有,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但magnus當然不敢直接說,開始打起迷糊仗,說要問博士之類的,說rosemonde會負責聯繫啦,我說並不會,他現在不在家,他今天出門了。他說那他會打給博士,我請他打給博士結束後立刻打給我。
到底這件事情該誰負責我已經頭昏腦脹。他說他今天已經連繫另外一個ngo的工作,明天可以告訴我工作詳情,看來明天又是一天無聊的一天。
我決定自己該做些什麼。
首先,我要問清楚我到底明天要幹些什麼,如果是新的mgo,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去,工作內容是什麼,我要怎麼去? 我明天確定可以去學校嗎?還是必須在家裡等車子復工?如果明天還是罷工他是要來我家嗎?星期三,也就是明天,據說另外一個犬逆就會過來了,我希望他的來到可以讓一切好轉起來,最少這樣我就不是孤單一人了。
說到這個,其他來到甚至比我晚到的犬逆都已經有工作,而我卻還在等待。我受不暸這種愚蠢的情況了,也受不暸浪費時間,這一定要搞清楚我決定用強硬的態度去扭轉情勢,我實在受不暸等待等待再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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