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3日 星期二

2008 2 sep the heart afraid of breaking

2008 2 sep the heart afraid of breaking


我心情低落了兩天,星期一下午,9gia、kissi和waidi打電話給我,告訴我希望在今天幫我舉辦byebye party,中午十二點到。我有點開心,因為他們常常會忘記要給trainee舉辦byebye party,所以對於他們記得我要離開這件事情,我有點高興。


在12點前Levy敲我msn,他問了我確切回去的時間,他希望我能早點過去學校跟他見面。雖然我對和Levy見面可以說是興趣缺缺,但是我心中卻感到一種強烈的牽引讓我想去學校,我試著問Levy他是否一個人在辦公室,其實我是想問,Magnus是否在辦公室,他說他一個人。我說好,我等等到。


到辦公室之後Levy果然一個人,我刻意跟他保持距離,對他的講話也語帶保留,雖然這對他很不好意思,但是我實在對他沒興趣。他不斷說他很希望能在我回去之前和我約會,最少吃頓晚飯,但是我也不是故意不想,實在是他太晚約了。也橋不出什麼時間。話說他已經講要帶我出去約會講了無數次,但是從來都是口頭上似乎很積極,行動上幾乎沒做什麼,所以我對他的邀約也在也不認真看待。他也被我歸類在嘴巴厲害行動是零的類型裡,而且跟他實在不大對盤。也因此他常常說我這個女生太過分了,常常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因為我對他的確是這樣,真是過意不去。他在我第二天到這裡時就常對我表現好感,從約我吃飯、看電影、出去逛逛之類等等,或是約我到他的房間去討論工作。我知道她想要製造我們獨處的機會,雖然我不知道他真正的主意是什麼。我卻感覺他的方式相當拙劣,完全觸不到讓女生心動的點。除此之外,我對他有種莫名的直覺,我認為他個偽君子,所以我也對他失去耐性。


他說真的很希望我可以在回去之前為他保留一點時間,就算是一頓晚餐也好,我懶懶的說可能沒辦法,有什麼話現在說。其實我有點可以猜出來他要幹麻,因為他已經在msn裡面說了一些有點明顯的話。我也懶得知道。


後來他什麼也沒說,我就得去byebye party了,我問他等等是否也會來,他說一定會。於是我便沒有和他擁抱互道再見。


12點,kissi就打電話給我,問我在哪,我心裡一驚,想說,天ㄚ,現在aiesec居然開始準時了。於是我說我立刻到。


我本來以為在byebye party上,大家都會到。Rachelle, AWA, Lilyan, patric, esmel等等,但是相反的大家都沒有到。當我到達,在現場的居然只有9gia和kissi和一些不認識的人,而且9gia在這邊還是因為參加自己的welcome party。原來是因為有walcome party,才會記得我的byebye
9gia是新來的trainee,來自奈及利亞,他只準備在這裡待7個禮拜,他和我同屬ask program, 也同屬LC Bouake,因為他的名字實在太難記了,所以我只能叫他9GIA,就是奈及利亞人的意思,在這裡的人都稱呼奈及利亞人為9GIA,我個人認為這是個有氣勢又有趣的稱呼,因此很喜歡叫他9GIA。他是個非常活潑大方的人,感覺總是活力充沛,也很主動地認識所有人,所以我們立刻就感覺很熟了。9GIA的特色是他會說中文的你好,所以每次見到我他都會說你好。我個人喜歡這種外國人硬說中文的感覺。


我拿出了我準備的毛筆、硯台、磨以及宣紙,準備我要送給當地AIESEC的禮物,9GIA很認真的幫忙我。他在我在的場合總是為我說英文,而且笑點很低很容易笑,他的笑聲非常特殊,有時候會讓人感覺有點太過於愛笑。他有一點的溫柔和調皮,很容易就可以跟他變熟。我真的很喜歡他。當別人過來問,咦,Tracy你在幹麻? 9GIA就會說,噓~他現在要很專心,你等一下就會看到了!


我寫了台灣兩字作為送給AIESEC COTE D'IVOIRE的禮物。寫好了之後,成就感十足地拍著照,感覺還蠻不錯的。
BYEBYE PARTY進行地很有趣,我個人還蠻開心的。只可惜好朋友們都沒有到,esmale生病了,我最喜歡的人之一,再也不能抓著他玩了。結束後大家纏著我為他們留下墨寶(自稱墨寶哈哈哈),我雖然寫得很爛,但是還是努力地達成大家的需要。寫了一些蠢東西,心裡有點擔心被其他中國人看到。我寫了精益求精 for Stephen,你的眼睛很迷人,你跳舞很好笑,象牙海岸bravo! for Quibeau,完全不知所云地亂寫。實踐 for kissi,有緣再見,給誰忘記了,應該是沒緣了。社運昌隆,給LC Bouake。


等終於完成跟大家的照相和寫完給大家的書法,MAGNUS和我一起去坐車。


到了LIBERTE,Magnus說我們先去別的地方等,繞著liberte這個地方,我們在adjame信步亂走。adjame是個非常亂的地方,建築物或是街道都又亂又髒。可以說是個垃圾窟。根本沒地方可以好好坐著說話。走了好久,我們在一個小飲料攤坐下,我說我有個禮物給你,於是我拿出台灣廟宇的卡片交給他。並且花了好久時間寫著這張卡片。我寫著,


我不期待我們之後會繼續聯繫,也不期待自己可以永遠記住所有的朋友和所有的事情,對我來說,這些都會變成我們成長的養分。上次我聽你說,你沒有最好的朋友。我心裡真的很為你感到難過。如果你的心總是害怕受傷,就永遠學不會走路。希望你可以做個簡單的人,做個勇敢的人,相信自己的心遠比我們想像的堅強...然後,be simple.


他看了好久,然後告訴我真的很棒,謝謝。並且要我給他一個中文名字,於是我賜給他一個中文名字,馬格致。並且很自豪的告訴他這可是個好名字。
他要我教他一些中文,他說
我信上帝
我一生信奉主。
主阿!我請求您,帶領我到您的身邊。
我教得非常辛苦,但我想這實在是太難記了,並不期待它可以記得。
我問他,這輩子你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他說,這件事情他死也不會跟別人分享。我說你的心真的很封閉,也很不喜歡信任別人。他說得越來越激動,他說他很多女朋友也跟他這麼說過,他也想要找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但是他找不到。不過他不會因此而放任自己隨意嘗試,他花很久時間觀察一個女孩子,然後才會慢慢接近。我漸漸了解到他這個人,也漸漸歸納出自己觀察人的態度,就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其實很多事情比我們想像中還要深,或是還要簡單。但是假設通常會給我正確的想像指引。我也默默滿意自己的結論。


我覺得他突然變得跟我想像的不一樣,他的內在很封閉,很恐懼,很沒有自信,而且很難信任別人。我簡而言之稱為複雜的人。但是他在外人面前會假裝得很有自信,而且會把帶給大家歡笑當成己任。而且當別人歡樂時,他無法真正的enjoy在其中,其實,他是個恐懼群眾的人,因為群眾對他來說,就是壓力,就是工作,而他強烈要求自己把這一切做到最好。


我說,當我們是小孩的時候,如果你愛一個人,你就會去愛,不會因為你能和他相處多久,或是其他的原因而遲疑。我只是想說,如果你想得越少,辛苦的越少,世界上想法不只一種,也沒有哪一種才是對的,但是這樣想如果能讓你快樂一點,why not?為什麼我們都拒絕單純了呢?
他說,很多人要他去交女朋友,因為他整天忙著工作,沒有朋友。六個月前,他和他的女友分手,原因是她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我不知道這對他來說是不是很傷。他說要是她想交女朋友可是簡單的很,因為他是目前aiesec裡男生中最popular的。每次有NLDS或是其他會議,他的SUGAR CUBE裡面總是充滿著女孩愛慕的信件。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大家都對他尊敬又崇拜。


我大叫說不可能吧!怎麼會這樣?他說這是真的,他也不想要這樣。也許是因為他的工作態度總是比別人認真,吸引其他女孩子的目光。我心裡有些認同,因為跟這裡的人比起來,他的確是表現得很搶眼。但是我沒想到這裏的女孩子喜歡"記款ㄟ"


我說,你之前跟我說的時候,我心裡完全不相信。所以我跟ROSEMONDE講說,MAGNUS是一個自我膨脹的人,他說他有曾經有十二個女友啦...說對他而言女孩子要到手簡單得很。我在嗤之以鼻的時候,ROSEMONDE卻跟我說這是真的。我說WHAT? BECAUSE HE IS RICH?他說不是,是因為IL EST JOILIE.我更加大驚,因為我之前曾經提過,我對MAGNUS外貌的評論。對於說他很帥,大概就像康康在國外突然變成偶像系型男一樣令人吃驚。


我想應該是個性影響了一個人的外表吧,要是他的外表配上LEVY的個性或是JUILE的個性,我應該會完全性討厭這號人物。


可是MAGNUS還是找不到女朋友,總是,他小心翼翼,觀察許久,最後感覺漸漸淡掉;或是發現女生的某件缺點,漸漸說服自己,這女孩碰不得。我想他是否曾經有觀察過我呢?對我的評價又是怎樣呢?但是MAGNUS總是不輕易說出口任何的心裡話,所以我也無意詢問。


話題回到他是AIESEC COTE DIVOIRE裡第一號黃金單身漢,而第二名是DOMINIQUE,聽到這個我更加驚恐。因為我以為DOMINIQUE是第二,誰敢是第一,因為根據我的觀察,dominique是在我認識的象牙海岸人中最性感的一個,他非常了解女孩子的點,不管在言語、肢體語言以及態度上面,簡單來說這傢伙絕對是個危險人物。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沒有這裡普遍有的輕浮隨便,浮誇,或是個性幼稚。


沒想到MAGNUS竟然說他比DOMINIQUE還受歡迎。不過因為DOMIN年紀還小,而且它目前只有在LC工作,知名度和曝光率沒有很高,也讓她人氣比不上MAGNUS。說到這個,這裡的TITLE可是重要的很,所以當我問起一個人你是誰時,通常他們都會先把自己的頭銜拿出來。MC LCVP OCP 等等之類之類。但是我對頭銜這種東西,一向抱持著厭惡的態度,我認為用頭銜來取決一個人的評價我感覺很噁心。不過這裡,在MC工作的話,可是高高在上得很,大家都又是尊敬又是崇拜。甚至他說,MC的人不能隨便跟LC的MEMEBER說話...我聽了簡直要笑掉大牙。而他也說,這也讓他不想在AIESEC裡面找女朋友,因為他認為這影響到他的PROFESSIONAL,我對於這樣的說法不置可否,我認為PROFESSIONAL不是用這種東西來衡量的,真正專業的人,不是用其他東西來證明他的專業,而是他表現出來的專業。但是Magnus說若是在工作場合有了私情,很難避免影響到公事,這也有道理。


話題告一段落,他問我在想什麼,我說我在想plateau,我想在離開前去那邊拍攝夜景,可是太遠了,而且沒人可以帶我去。他想了一下,說你確定要去嗎? 我說當然。我們便叫了計程車去。
到了潟湖畔,美麗的夜景第一次和我這麼貼近,我心裡真的太開心了,努力往潟湖邊更靠近一點,不顧沒有路燈的昏暗,不顧雜草叢生,我就往湖畔鑽,心裡一邊擔心會有蛇。到了一個優美僻靜的角落,我開始努力地拍呀拍的。magnus則是在旁邊四處看看,他說那邊有人在洗澡耶!我驚訝的說,男生還是女生啊?他說都有。可惜相機不能把夜景拍得很美,因為太暗,開閃光又很模糊。真的很可惜,虧我都特地到這裡來了,我只好努力用眼睛吸收這一切的美,印到自己的腦海裡頭。


過了不知多久,我還在努力看照片拍照片時,來了一些人,站在旁邊跟magnus說話,我本不以為意,後來聽起來感覺不妙。過去一看,發現竟是流氓,他們正在跟我們勒索,而magnus正在努力跟他們交涉。我心想跟流氓有什麼好交涉的,快逃跑比較重要吧,但是magnus一直說等一下我跟他們說完。我又急又慌,不知道可以幫上什麼忙,但是過了一陣子,magnus居然交涉成功了,流氓人也太好了吧。一面快步離開,我一面心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原來他們說要是我們在這裡拍照,要付五千塊前fcfa給他們,我說這是真的嗎?當然不是。magnus求他們,我們沒錢,拜託他放過我們,於是逃過一劫。magnus救了我一條小命,要是沒有他真不知道該怎辦才好,同時也對他感覺很抱歉,總是添麻煩。


我們又走了一陣子,到另外一個地方去坐著,這裡的景色更加地美,在這樣美麗的夜景裡,我真的了無遺憾。我一直在開MAGNUS待在MC有多屌的玩笑,就像在台灣時我曾經看到人家說,看到台大電機四個字就高潮了,用這個來開細菌玩笑。對這裡的女孩兒來說,聽到MC應該也高潮了吧!哈哈哈


我對他說,你知道嗎? 我很開心,因為我不是即將失去,而是曾經擁有。我真的不想走,不想離開,他提醒著你的巴士八點之後就沒了。我說那就坐計程車。他說,好,隨便你。我第一次覺得,跟一個不是男朋友也不是愛人,還是個外國人的男孩子在一起,可以這麼快樂。心裡也不禁趕到一陣悲哀,因為這是第一次,也許也是最後一次了。


我說你知道嗎? 我真的很滿足了,雖然我們沒有很多時間在一起,但是我很快樂,對我來說這是最重要的。象牙海岸美麗的潟湖夜景,我不會忘記你的。


要走時已經九點,magnus說他保證已經沒有車了,我說那頂多坐計程車,我們可以試試看,他說好。到了馬路邊,遇到警察,他們叫我們過去,說不要靠近另外一邊,上回流氓在那裡殺了人。他說你真的是個幸運女孩,我也這麼覺得。警察幫我們叫了計程車,回到liberte,也因為是警察叫的車,還便宜了一點。


到了之後,11號巴士就在那邊等著,他說你真的是最幸運的女孩。


我心裡也這麼認為。

2008 31 aug

2008 31 aug
no ending
這是最後一天的seminar了,
寫給magnus的紙條裡,我寫著

我真的很欣賞你的工作態度,我相信你是一個很棒的aiesecer,也是一個很棒的TN manager再見了,非洲男孩,別忘了為非洲做些事情

今天一早一如往常的進行session,magnus幫我做同步口譯,忽然他回到房間裡面,我試圖自己聽懂session,但是完全不行,只好請quybeau幫忙。

後來quibeau為了協助session無法繼續幫我翻譯,百般無聊的我只好翹課晃晃,我到了Magnus房間去找他,我們聊了一些即將要回去的事情,我的心情不曉得為什麼相當感傷,我想著這些人我再也不會跟他們見到面了,不小心就掉了幾滴眼淚,有時候我真的太過於易感。我們又再度給彼此一個大擁抱。再見,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擁抱了。這時候Juile突然開門,看到我們的樣子,語帶曖昧地說,sorry呀!我尷尬地退出房外。

才剛出房間,我看到awa在房門口一直敲門,我很抱歉地趕快過去幫他開門。awa告訴我,session已經結束了,現在大家要收拾行李回家,他想要在這之前先洗個澡。

awa開始洗澡後,我把自己塞在房間的角落,我無助地哭著,但是我不知道是為什麼。
最後的閉幕裡,是magnus自己做的gossip,匯集了大家這三天來的八卦,我看不懂全部,只有某些部份被他翻譯成英文寫在下面。我心裡有點感激,又有些複雜。裡面也有awa寫的Magnus你昨晚在我房間幹麻? 或是要注意你旁邊睡的人是不是你室友。這些影射他的八卦,大家笑著糗他。他只是苦笑著。

離開時,大夥兒擠在一台巴士上,真的是超擠的。到了一個地方,有人要下車,巴士就靠邊停。然後彼此說au revoire。但我連道再見的力氣都缺乏,因為我們根本不會再見了。

2008 aug 29 i've decided to be brave

2008 aug 29 i've decided to be brave


離開這裡的時間越來越近,我漸漸感覺到什麼叫做一眨眼就過了。這裡的兩個月,就像過往雲煙,彷彿才是一剎那的事情。


這天是aiesec的conference,主要是辦給新生的,我純粹因為想玩而報名參加,想看看其他的城市。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目的是什麼,整個人變得思緒混亂,有點渾渾噩噩的。


昨天下班時,NGO的人說,明天將會為pauline和olivier的離開舉辦byebye party,我說可是明天我要參加seminar,大家早上九點就要集合了,沒辦法到下午都還留在這裡。所有同事很可惜的樣子。我心中也充滿著不捨,很希望自己可以再慎重地跟他們說一次再見...但是即使這樣也留不住什麼東西,不如就瀟灑一點吧。


晚上時magnus傳簡訊告訴我,若是我很想參加byebye party,我可以在下午兩點再跟他一起出發。但是byebye party是在下午五點,我心中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想說也許我可以明天去ngo改到中午舉辦party。



於是今天我仍然到了ngo工作,等著pauline和olivier來上班,等著他們一如往常地進到辦公室裡面,然後互道早安,接著默默坐下開始工作。我還是會害羞地一如往常,跟他們說BONJOUR,但中午時,我一定會給他們擁抱,告訴她們我愛他們。


一直到12點,他們都還沒有來,而我必須離開了...於是我告訴ngo的人,如果他們來了,告訴他們,我會想他們,再見。


Ramatou也要走了,到了LC辦公室,他並不在那邊,我心裡明白,前天見到他的那次是最後一次了。我送給他我的台灣明信片,上面用我勉強的法語寫著給RAMATOU的話。她見到以後,我們不勝感傷地緊緊擁抱彼此,說她會想我。我在卡片上寫著,RAMATOU,我的法語說得不好,但是你永遠對我這麼好。我們的語言不是很通,但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希望他也感受到了我的感動。


再見了,多哥女孩,還有再見了,我們一起同甘共苦的ASK PROGRAM。



下午兩點依約見到了MAGNUS,因為他走得很快,我不禁抱怨說幹麻這麼趕。他回說他習慣這樣。我嘴巴很酸地說我看你也不用這麼趕,因為象牙海岸也沒什麼時間觀念。他突然生起氣來,我以為我冒犯到他的國家了而趕忙道歉。她說不是,他氣的是我昨天沒有依約到學校來做英語面試。這件事情話說起來實在太長,但是我還是打出來好了。


大前天我收到一封簡訊,MAGNUS說他要在星期四參加一個英語面試,請把PAULINE的電話號碼給他。我就把電話號碼給他。隔天我到學校去,一個AIESECer說我後天要當英語面試的口試員,magnus應該已經告訴我了。我說他並沒有告訴我,他說沒關係,你明天過來我告訴你詳情,levy是面試的主席,他說他會在明天為我講解詳細情況及規則,要我一定要在明天五點之前到,我說我會在四點以前到郵局寄明信片,一定會到學校,不用擔心,但最好可以用電話提醒我。他答應我沒有問題,說一定得準時,我喜歡準時的約定。


結果當天五點,levy沒有到,也沒有任何電話。我等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打電話給他,他卻收訊不良說聽不到,電話就斷了。我無計可施之下,有點怒地前往mc辦公室試圖找他,雖然他在mc辦公室的機率不大,但是我也不知道可以去哪裡找他,算是隨意一賭。


走到一半,再打一次電話,通了。他解釋著他有一個meeting之類等等,但是我不解為何他連一通電話都不通知一聲,要是有meeting也該早跟我說,還振振有辭。我心裡頓時感到極度不受到尊重,也感覺自己的用心被糟蹋,於是我氣得說我明天不會到了,而levy則說你明天會到,我知道。


昨天一早我猶豫著該不該去學校,去了感覺自己好像死皮賴臉很想出現,不去的話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反正大家總是隨隨便便的。我告訴pauline這件事情,他也憤慨地表示他完全同意我,因為他也常遇到這種情況。他再次說這裡的aiesec讓他多失望,有多愛遲到。我說要是我不去的話大概又會被他們說我hot temper,難搞之類的。總之他們永遠不會檢討自己的習性,總是在檢討別人。講完這個我自己又更加生氣了起來,於是我決定要是他們沒有打給我,代表他們的確不重視這件事情,我就更不需要去了。其實我心裡有點想去,因為感覺當面試官很威,但是後來還是沒人打電話給我,於是我決定順其自然,就不去了。


但是Magnus告訴我,我不該為了生一個人的氣,毀了整件事情,說我太過意氣用事。我感到非常地委屈,因為這件事情我心裡也不好受,而且我喜歡人家求我原諒,但是這裡不流行這套。此外,我真的已經受不了這裡的遲到和不尊重人的習性。感覺自己的時間好像不要錢,只有你的時間最珍貴,所以你在那裡等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更重要的是,連通知也不給,一直兩個小時後等到我打電話過去,就連接到我電話也不回撥,我真的非常生氣。第二生氣的是,我討厭大家做事情隨隨便便,讓人搞不清楚狀況就要上場,而且會讓人感覺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認真,感覺很蠢。我很討厭這種感覺。


但是這是兩回事情,我的確是有錯在後,我不該意氣用事就不去已經答應的約。我還想說,要是他問我為何不去,只要說我也有個meeting喔!不好意思耶。但是我告訴了Magnus我的想法,我們吵了好久好久,我真的很生氣又很傷心,還被說意氣用事,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意氣用事,因為我的確很意氣用事。


冷戰了一會,他問我是不是傷了我的心,我說沒錯。他說他並不是要讓我傷心,只是想跟我說這件事情我不該這樣處理,就算別人遲到,也要謹守自己本分,尤其是已經約定好了,這個面試非常重要,是三四百人的規模,我的缺席造成別人更大的麻煩。


我說,我根本不知道會造成嚴重後果,因為我對這件事情的狀況一無所知,就連自己要幹麻都不是很清楚,要是這件事情重要,就應該跟我講清楚,而且早點講,而不是臨時找到人就當作都解決了。我還舉出為何大家給我一種散散感覺的三大原因,太晚告知,沒有規則和組織,遲到。


生起氣來的我很幼稚,我氣得不跟magnus講話,他伸出手說pease?看到他的臉我總是又好笑又生氣。


一天的seminar我本來並不打算聽懂任何一堂,但是Magnus為我翻譯全部的session,我心中感激莫名。大部分的人我都不認識,也不像剛到這裡時這麼有精神跟大家認識了。我默默地坐在一旁,計畫著何時可以開溜自己去散步。這個seminar的開始很象牙海岸,大家都再做著不知為何的等待。今天早上九點大家從阿必尚集合出發,我下午兩點才從阿必尚和magnus出發,結果,到的時候,所有人連行李都還沒放到房間裡面,大家就坐在外面一臉疲態地等待,我十分無法理解,也小小佩服這裏的人等待的耐性也太高強了吧,要是我早就發飆了,浪費時間。但是大家還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只是似乎有點疲倦。我問他們等多久了,dominique說ㄜ...我也不知道。
我認識的人除了dominique, awa, magnus, juile, pacom還有一位早就看過很多次但是沒特別注意到的人。他是Quibeau,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要怎麼拼,實在太難了,quybeau已經是他名字的減縮了,本來還要更長。我使用keyboard這個方法來記,感覺還蠻不錯的。這名字念起來很可愛,很適合用來叫他。quibeau非常高大,臉感覺呆呆的,有點忠厚老實的樣子,但是我注意到他的眼睛長得很漂亮,尤其是他對你眨眼時會有種可愛的感覺。所以我漸漸喜歡上這個人。


第一堂session是由juile帶來的,我個人認為juile這個人是典型的出一張嘴,他就嘴巴很厲害,其他地方看不出特別之處。但是他講話的確蠻厲害的,滔滔不絕以外常常會有種讓人信服的感覺。不過我相當地不欣賞他,因為他實在很喜歡沒營養的笑點,在opening plenery裡面,他就播放一堆自己收集的黃色低級笑料的動畫或是照片來做為大家的暖身。笑點集中在如何搞到女人、肥胖、裸體上面,相當沒有意思,大家也沒幾個人在笑。但是他還是不斷地播放到plenery結束,我個人認為要是我已經從早上九點等到現在,所等待的居然是這種開場,我一定會發飆,但是大家還是脾氣很好沒有發飆。


接下來是set goal,這個課我感覺自己已經聽過無數次了,但是莫名地,我認為juile帶來的這堂課相當不錯,我也頗有所收穫,之後是magnus的課,他的課我都會聽不太懂,因為他沒辦法幫我翻譯,但是他常常在講完一段話後用英文在講一次,這時候旁邊的一些人就會語帶曖昧地說it's speecious for you我心裡對Magnus也充滿感謝。


晚上magnus到我房裡來,說他室友已經帶女友在裡面了,現在暫時進不去。說可不可以到我房間裡面來睡覺。我為他脫下眼鏡和手錶,蓋上被子,問他要不要熄燈,他說好。我在黑暗中坐在房間一角,默默用著電腦。他問我在做什麼,我說我在寫日記,其實我只是在找個事情做化解自己的慌張。


過了一陣子,我的室友awa敲門,我慌張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為何房間裡會有個男人還躺在床上,但是magnus已經開始一附老神在在的樣子。我開了門,結結巴巴地解釋magnus現在沒辦法回寢室,因為有人在他床位上。awa毫不懷疑。於是我把magnus趕到我的位置,讓awa睡覺,自己則跑到外面去念書,念了一陣子,又跑回來躺在magnus旁邊睡,但過了不久,他的室友juile就過來叫他回去,事情辦完了(煙)。


後來的某一天,Magnus居然告訴我說,他常常在conference的時候叫所有自己分會的女孩一起到他房裡來睡,為了避免他們跟其他男孩亂來。他的聲望真是好到不行,只要跟其他女孩提起這個名字,他們都會說,Magnus is a good boy, he is a good chrstian 之類等等的評價。所以that's why Awa 一點都不吃驚床上有個Magnus。我說開玩笑說,那你怎麼沒叫我到你房裡去睡,他說,因為ep們搞不懂這裡男人的性暗示,所以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2008年8月29日 星期五

2008 28 aug 共進午餐

2008 28 aug
共進午餐


在工作的地方附近有很多吃的。大概比較好的一頓午餐是壹千塊cfa,七十幾塊錢台幣,會附上冰水喝到飽。雖然這樣的價位在台灣算是普通,但是我認為有點貴,因為沒有蔬菜,只有肉和醬料。


午餐的選擇以米飯為主,其他這裡常見的主食包括attieke, 還有有點像義大利麵的東西,還有法國麵包三明治。這些是我個人比較常吃的,而其他還有透明狀類似麻糬的東西,還有fotu,alloko,attike捏成餅狀的東西。這些主食搭配上醬料,通常以番茄、洋蔥、辣椒、蒜頭做成的醬料或是豆類做成的醬料,然後加上一樣肉類當作主餐,通常是魚肉,比較常見的還有雞肉、豬肉以及蝸牛。

pauline通常在午餐只吃一樣水果,通常是木瓜或是芒果或是橘子,再加上玉米,然後喝一杯咖啡。但是我通常會去吃飯,而Olivier則常常想吃薯條,速食也是這裡常見的餐點選擇,但是價格偏貴,大概是一百多塊錢台幣到兩百多塊錢可點一份套餐,雖然也稱不上貴,對歐洲人來說更是如此,但是便宜的選擇太多了,讓我們都自然地認為速食很貴。

我常吃的便宜午餐是三百塊錢到三百五十塊錢cfa,折合台幣居然不到三十塊錢,之前dominique看到我在這種路邊攤吃東西時,曾經告訴我他覺得我在這種地方吃飯很怪,因為這種地方很不乾淨。那時我不以為意,但是在經過多次用餐經驗後,我漸漸發現我吃飯的地方的一些特點。這種便宜的路邊攤食物,其實也是正常的飯,醬料和魚肉,也有冰水和湯匙提供。環境大概就是在路邊的空地,搭起幾隻陽傘,放幾張板凳和桌子,擺幾個大鍋子,蒼蠅有時候也不會太多,餐具也不會太髒。但是幾乎不會有女性到這邊用餐,可能是女生都在家裡自己煮,所以顧客以遊民、路邊小販、乞丐、工人以及司機等沒有家裡人幫忙煮飯的單身男性為主。

我本來對於自己坐在一群黑人男性中用餐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但久了之後感覺自己很酷,所以也不介意。主要比較不衛生的應該是回收醬料。因為通常用餐時,飯盛裝在一個盤子裡,醬料及肉盛裝在一個缽裡,用湯匙舀著搭配飯食用。醬料走重口味路線,通常都不會吃完醬料,所以在小販洗盤子時,就會把各位客人剩下的醬料全倒在一個大盆子裡面,大喇喇的擺在路邊,讓塵土灰塵也加進去(通常在馬路邊)。在陽光下閃爍著浮油的光澤。可能包刮魚骨頭等也一起下去,等下次煮醬料時在全加下去,久了之後小販賣的醬料就會有種特殊風味,醬料也變得更加濃稠混濁,某方面來講其實並不會影響到口味,只是可能不太適用於會在吃飯時一邊思考食物來源的人。除此之外,小販也沒有自來水龍頭這種東西可言,所以以一個大盆子裝水,重複使用來洗盤子,客人喝剩的水也倒下去。有時候我會一邊吃一邊想著我正在跟哪些人互相分享口水,但是口水其實也沒有什麼高低等級可言,乞丐的口水和總統的口水應該裡面的病菌數也不會差到多少。

當然吃完有時候會拉肚子,但是並不會太嚴重,畢竟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食物。所以拉完時到也是通體舒暢沒煩惱。說起來,人可以吃的東西真的比我想像中的多,其實進食衛生並不是這麼了不得的大事。真正無法適應所謂衛生與否的,是我的腦袋,而不是我的身體。了解到這個之後,我又往非洲在地人的地方邁進了一步吧。


今天下午,在用餐完畢之後,我前往有賣些傳統飾物的市集想要買些紀念品。由於在yamoussoukro手工藝店問到在abidjan大約三分之二的價格後,我對於abidjan小販的報價再也不抱信任。所以已經抱懷著殺價必勝的雄心壯志前往。看到很多很想買的大面具,真的很漂亮,但是一個要一萬塊錢cfa,折合台幣要七百多塊錢。我心中很是掙扎,因為這樣的確是有點貴(雖然我猜這種東西在台灣買可能要十倍價錢)。我小心翼翼地從半價殺起,但是小販一直不讓我殺面具,可能看出來我真的很愛。我到處亂看一邊亂殺價,我心中想到殺價界中的一句名言---殺多少不是重點,成交重點是你心中想要的價錢是多少。我一直奉這句話為圭臬,但這樣真的很難下手,因為我心中的價錢就是全部都要很便宜,簡單來說我不懂行情。但可能是手工藝的關係,這些東西很難便宜得起來,一隻木雕大象鑰匙圈,開價要八百塊錢cfa,最後殺成四百有點高興,但是合成台幣也是要三十塊錢左右,有點希望他是台幣五塊錢左右一個,可能我太白目了搞不大清楚行情。而一方面的我正在說: 買吧買吧!反正只到一次這裡,你不買會後悔。另一方面的我正在說: 你是來工作還是來觀光消費的? 身為不事生產的學生你還是儉樸一點吧!我因為過於猶豫實在難以下決定,最後決定明天再來一次,實在有點孬。而小販因為我的殺價太兇和猶豫太久正在旁邊一直喊taiwanese est tre tre difficile. 一開始雖然心中有點冷汗,不知道要不要冒充一下中國人還是日本人,但是我一開始他在問我國家時,我已經跟他強調我是台灣人,還說跟中國是不一樣的。心中衝突,緊捏荷包,連法語價錢都常聽不清楚還要用寫的狂殺價,初生之犢不畏虎的臉皮厚殺價新手我,已經把國家形象置之度外。目前正計畫著明天帶著一臉觀光客樣,問著我要去哪邊買民俗藝品的德國人juliet和martin一起殺過去喊價,改以量制價策略進攻。


話說這裡的小販不像印度那麼賊,也不像台灣的圓滑難殺,所以某一部分來說又有點想勸自己不要這麼機車,砍價砍太兇,當作是貢獻給當地的獻金,不過小家子氣的本性實在難改,希望明天的殺價成功,目標以一萬塊錢cfa買到兩個面具,以五千塊錢買到非洲煙灰台。另外我向主禱告,希望小販生意蒸蒸日上,非洲人民生活越來越好。





2008年8月28日 星期四

2008 24 aug yamoussoukro(下) basilia美呆了

2008 24 aug
yamoussoukro(下) basilia美呆了


Basilia是現今世界上最大的基督教教堂。她位在象牙海岸的yamoussoukro,但是大部分人還是以為聖彼得大教堂是最大的教堂,因為這裡實在名氣還不夠響亮。此次yamoussoukro一行,也是以來這座偉大的教堂朝聖為主要目標。我們將行程排在星期天上午,打算在做完禮拜之後進行教堂遊覽。今天rosemonde和junior都有特地打扮一番,rosemonde不用提,他從一個禮拜前就天天在搞保養,從頭髮到腳指頭,用心得很,因為來yamossoukro也是要看他久違的遠距離男友,他們在一起一年,遠距離讓他們之間還濃情密意得緊。她的頭髮之前就有挑染成葡萄紫色,梳得相當浮貼的短髮,為了這個服貼髮型,他得不斷用髮膠塗抹,而且很多天都不能洗頭以免壞了好不容易弄好的髮型,頭上插一隻髮夾,頭癢的時候直接用髮夾騷,才不會弄壞髮型,我個人認為這個動作感覺很像貴婦。睡覺時要帶著網狀浴帽,而且頭髮有種味道,讓我很怕,不過不算是臭味。搭配紫色的長上衣還有紫色的耳環,整個人感覺很紫,雖然我個人認為葡萄紫色不是很適合黑人,但是他的打扮相當有一致性。


Junior則是西裝筆挺,手上拿著衛生紙不斷擦汗,讓人感覺很像紳士。


而我則是背心牛仔九分褲,腳上踏著夾腳拖鞋,頭髮用鯊魚夾隨便夾起來,外披一件針織外套擋一下陽光的邋遢隨性風格出場。走進去時還有點擔心會被攔住。


basilia四周是廣闊的非洲原野,白色圍牆圍住了basilia的一方淨土,裡頭是規劃整齊的美麗草地和壯麗建築。basilia是個非常嫻靜優雅的地方,就這樣靜靜地安在大地上,遠遠看他會想像不到它是這麼的大。走進一看,馬賽克玻璃窗外部極度細緻和和羅馬柱與大圓頂的雄偉,讓人無法不心生讚嘆。每一個部分真的都讓人覺得教堂真的是太藝術了。在外面我就照相照到不想停了,但是相機快沒電我暫時hold住。junior催促著我等等再照。等走進了教堂門口,裡面才真的美得不像話。四周是色彩炫麗斑斕的馬賽克玻璃環繞,中央頂部圓頂的中央也是馬賽克玻璃,折射出陽光。正中央有一個非常華麗的講壇。四周由木製的長條椅環狀向外擴散。

做禮拜的人並不多,有一團法國軍隊也在其中。
氣氛非常莊嚴而隆重,感覺非常適合作為宗教典禮的場合中央吊掛著一座華麗的水晶燈,上方是湛藍的馬賽克玻璃燈座,襯上金黃色的水晶燈。教堂周邊也吊掛著數個較小的水晶燈,大型馬賽克彩色玻璃落地牆實在相當美麗典雅,一點都不會有彩色玻璃有時候會顯現的俗氣感。每一面彩色玻璃牆都述說著一個聖經故事,圖像生動。教堂內部的細節都讓人感覺得到一種神聖而優雅的美感。而外部則是展露著宏偉莊嚴的氣派。


做完禮拜,這個禮拜真是難熬,這次就像前幾次一樣聽不大懂,但是突然發現自己可以聽懂一些了。因為這座教堂是聖母堂,所以不斷重複著一些,聖母瑪利亞,我們來到你面前向你問安,之類的話。這次做禮拜特別想要趕快結束來照相及到處走走。一結束後,許許多多觀光客紛紛拿出相機猛拍,我也是其中之一,到處用鏡頭搜括教堂的美麗,其實觀光客也不是特別多,我所見到的外國人,除了法國駐軍,還有兩位類似美國人的男子,兩位韓國人男子,其他就沒有了。
付五百塊錢可以參加教堂導覽,到教堂上方的走廊觀賞俯瞰整座教堂內部的美景。並有專人解說。我傻傻地付了錢,才發現導覽我全部聽不懂,根本就白花錢了,和rose照了一些相片之後,我信步繞著教堂參觀,真的是很多好看的。自行散步,漸漸地跟大家走散。等我繞完了整座教堂,再回去找rose。


下午要走時,我把早上在教堂拍的照片拿出來,挑出一張給Junior,說這是給他的禮物,後面並寫上祝福的話。後來要走的時候rose在哭,Junior也說他快要哭了。我想他們是想到我即將要離開了而感傷,我好怕看到你們哭,因為我看到別人哭就會想哭。心裡也有點感傷了起來,想著離別時的情景,一邊忍著眼裡的淚水。後來才發現原來他們是因為兩個人要分開在傷心,頓時覺得自己很蠢又很自以為。


回家的路上巴士相當的擁擠,連走道上也塞滿了米啊、豆類啊還有各式各樣的食品。整個車裡充滿傳統市場的味道。大家都很珍惜交通工具地猛塞,我坐在車上時偶爾聽到後面傳來雞叫聲,我心想不會吧,結果下車時真的看到有人提著一之大公雞在慘叫,真不知道雞是怎麼熬過來的。整個車廂極度擁擠而不是很通風,肩膀疊著肩膀,腳也無從伸展,想睡覺都睡不著,雞大概是被強塞在座位底下吧。此外,在yamossoukro車站,我還看到有隻羊被綁在車頂上運送,她無助而慌張的到處亂看,我心中詫異著不知道羊是怎麼被抱上去的?左看又看真的看不出來,而且他站在那邊會不會很熱呢?因為可是大熱天的天氣,踩在車頂上會不會很燙呢?這些是我在腦海中的疑惑。這裡的人真的很善用交通工具。


終於,從下午四點坐到晚上八點,我們到了abidjan的adjame,全車的人都下車了,貨也撤得差不多。只剩我和rose兩人要去kommassi,在昏暗的燈光下,rose示意我往前坐到有燈光的地方,在微弱的燈光下,我看清了巴士的真面目,到處是小小強爬來爬去,享用著乘客留下來的不明黏液或是地上的不明碎屑。人一走來就好幾隻匆匆鑽進椅背。很快地又從容地爬出來繼續用餐。
我想到自己坐在這充滿小強的密閉空間這麼久,不禁全身發毛,好不容易人少了可以開始伸展,
但是我卻無法放鬆心情,坐在位子上直挺挺的,直到回到了家,都放鬆不了心情。

2008年8月27日 星期三

2008 23 augyamoussoukro(中)

2008 23 aug

yamoussoukro(中)

天的目的地是junior的大學校園,然後前往那座荒野中的皇宮(仍然是不明建築物),然後下午要去看總統宅邸。


junior就讀的學校叫做polytechnique,是一所以理工科技專業科目為主的學校,有點像理工學院這種東西吧,我想到了清華。junior對自己的學校相當自豪,他告訴我這是象牙海岸最好的一所學校,我認為蠻有道理的,因為這裡的校園建築和設施比Abidjan,也是象牙海岸歷史最悠久university cocody 不知好上多少。首先有垃圾筒和公廁就已經讓我覺得這裡比Abidjan任何一個地方進步五十年以上了,非常現代化的建築和完善的校園規劃更讓我對象牙海岸的印象又翻新了一次。雖然稱不上可以跟歐美較好的大學校園相比,但是也是樣樣具備了。abidjan的大學完全無法相提並論。我個人比較欣賞的幾個部份包括感覺規劃相當好的圖書館,學生活動中心(還有night bar),地圖還有清楚的系館指示。佔校園最大地方的就是university city,學生的住宿區,不知道為什麼都蓋成三樓以下,造成佔地廣大,而且蓋的不是很大,然後蓋很多很多棟。我想可能是電梯造價太貴,然後地多到不用錢,所以就弄成這樣。


我和rosemonde不斷顯露出滿意的樣子,讓junior相當高興。但是我忘記一提,在我剛到達校園不久後,我的夾腳拖鞋就不幸地斷裂了。夾腳拖鞋這種把鞋子化成只有兩條線和鞋底的東西,只要它上面的任何一個部份壞掉你就會突然感到夾腳拖的脆弱,因為掉了任何一的小小部份,就不能穿了。rose和junior試圖用我們唯一手上有的工具--迴紋針穿來穿去讓他能復活,但是過不久又會壞掉,不幸的我在嘗試拖著鞋子走路不久後,索性把鞋子拿在手上打赤腳。倒是輕鬆自在不少,還好校園此時正在暑假,並沒有太多人。第二不幸的是我的相機也在此時開始malade,我的camera和chaussures同時malade,我就這樣打著單邊赤腳逛遍校園,偏偏此時我又是個外國人,打赤腳受到許多路人的注目禮。後來我們去拜訪junior一個現在剛好在學校的朋友。他借了我一雙他的拖鞋,是藍白拖的夾腳款,讓我得以伋著超大的藍白夾腳拖趴趴走(這裡的男生很多都擁有厚得誇張的腳板)。後來我在傳統市場買到了另一雙夾腳拖鞋才解決我的問題。

在疑似皇宮的偏遠建築裡面有著驚人的豪華裝潢,相當氣派,感覺像是個高級飯店,但是我感覺上沒有ivoire hotel的那種氣派和質感,整個弄得很黃金,感覺比較庸俗。坐落在城市邊緣的小丘峰上,在上面的景緻相當美麗。我們參觀了泳池、高級餐廳、bar和會議室。


晚上我們到yamoussoukro真正的夜店,個人認為在非洲地區這樣的night club算是很現代很高級,因為我一直喊著je ne dancer pas. Junior說他跟我保證到這邊我一定會跳舞,因為大家都在跳舞。我心中非常期待大家在酒精和音樂催化下群體扭腰擺臀的樣子。但是今晚在這個部份讓我大失所望。任憑音樂很high的大聲播放,燈光旋轉著令人暈眩的氣氛,大家都一副害羞謹慎的模樣坐在位子上。我因為稍為喝多一點就會出現膽子大和喜歡坐一些脫軌行動的症狀。因此我差點要站起來大喊,ㄟㄟㄟ你們難道不是非洲人嗎? 快點站起來跳舞啊!而且裡面居然沒有舞池,我還在左顧右盼尋找舞池。因此最後在我只喝了兩罐啤酒和在晚餐時喝了點葡萄酒之後,我就變成裡面跳最多舞的一個。我發現這裡的啤酒還蠻好喝的,而且有點容易暈眩。以castle和flag佔最大宗。
跳不到十二點,大家就要回家了。我心中默默覺得這群人真不適合來這裡,因為我正在等夜再深一點比較多人開始瘋狂跳舞時才比較high。除了junior和rosemonde稍微稍微跳了一點舞,另外兩個不認識也不說話的人完全不跳舞,默默吃著餅乾不知道來這裡是為何。而rosemonde則是不喝酒又不喜歡跳舞。再次認為非洲人沒幾個瘋狂咖。

2008年8月25日 星期一

2008 22 aug Africa, Cote d'Ivoire, Yamoussouko, wild life(上)

2008 22 aug
Africa, Cote d'Ivoire, Yamoussouko, wild life(上)


Yamoussoukro是目前象牙海岸的名義上的首都,雖然實際上的政商中心是abidjan,但是因為前總統出身的部落位在yamoussoukro,因此他把首都改成Yamoussoukro,並且積極建設此地。欲發展成為象牙海岸的政治中心。雖然他現在已經過世,Yamoussoukro的未來命運也變得更加不確定,但是前總統的規劃相當大格局,有請法國設計師做好整個城市的規劃,如果有錢的話,這裡的確會是個非常美的城市,再創象牙海岸的繁華。只是錢不知道要從哪來,這一切也隨著前總統過世,變成不知是否可實現的夢想。


想要到yamoussoukro的想法醞釀許久,正確來說,應該是想要體會非洲旅行的想法已經醞釀許久,又更深入的講,想要做些什麼事情讓來這裡的已經砸下去的機票錢更加值回票價,總之,我的動機太深入了,也太複雜了。想著享著其實早就沒有很想去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不去的話,還可以幹些什麼,充實自己的非洲行。所以就在也不知道要去幹麻的情況下,坐上了前往yamoussoukro的長途巴士。要到yamoussoukro,得坐上七小時的巴士,要是當天來回應該會疲勞到炸,所以我決定待在那邊一個週末。


要說我對yamoussoukro有何期待或是想像,我真不知道。若是我可以去一個更內陸的都市,我可以期待非洲的原野和更原始的村莊景象。若是我要去一個首都,我應該要期待見到各式各樣的大型建築物和現代化的道路之類的。但是yamoussoukro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比較偏向哪一種。於是我自行將它介定為跟阿比尚應該差不多。


七小時的旅行中,有兩個小時就耗在阿必尚的塞車和等人上。我在車上半夢半醒,大張著嘴巴仰著頭打瞌睡。等我從半夢半醒間稍為清醒過來,車已經到達邊界的檢查哨了。這是我第一次被警察檢查,雖然很想拍照留念,但是這裡似乎大家都很怕警察,連迷彩褲都不能穿,而且警察都荷真槍實彈,難免讓人怕怕。所以我也乖乖的不敢亂來。而警察看到我的護照居然也只是看我的個人資料的部份。連簽證都沒有看,一副看不懂得樣子盯著我的個人資料看了很久。不過接下來又有著接二連三的警察路檢,就有看簽證的部份。但是我心中想著為何要做這麼多路檢呢?其實做一次就夠了吧,可能怕路上有非法移民會登上車子。


在車上第一次路檢過後,就有一位聲音相當洪亮的先生登上了車,然後跟車上的一些人詢問一些事情之後,開始了對全車乘客演說。想當然爾我是完全聽不懂的,所以對我來說他響亮的聲音就像是噪音一樣。我除了猜他到底是誰,或是努力聽懂他的演說,或是努力在噪音底下進入夢鄉,沒有其他事情可做。在這種情況下在眾人面前大鳴大放的,通常而言應該是賣藥的,大概十分鐘就可以結束了。但是他講了半小時還沒拿出任何商品,而且乘客中不時有人發笑,或是大家看似相當專注在聽他說話,還會和他互動回答。甚至他不斷強調一組號碼,就有好幾個人把他登到手機電話簿裡面。這些種種奇異的情況讓這個人的身分更加神秘。此外他聲音真的宏亮又大聲,讓人快要承受不住這種令人忿怒不悅的噪音。但是當我往四周搜尋和我一樣不悅的表情時,卻發現大家似乎都和這種噪音相處得很好。或是專心聽講,或是專心做自己的事情,似乎大家已經習以為常只有我一個人大驚小怪。


無論如何,當到了第二個路檢哨時,這位先生下了車,我心中暗自竊喜不已。哪知道,當車子又再度發動,這位先生又上車了,而且清了清喉嚨,繼續開始強力播送不知為何物的演說。我仔細聽也只聽得懂一些花阿、水的東西,還是一頭霧水。有些懷疑這人只是車子上類似廣播系統的娛樂工具,因為車上沒有廣播也沒有電視,就用一個人來說單口相聲來娛樂大家也不一定。無論如何,當我默默進入夢鄉時,這位先生的演說還是持續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默默結束的。


yammoussoukro給我的第一印象是空曠和悠閒。就是個典型的鄉下感覺。道路寬闊,人煙稀少,也有些類似都市重劃區的味道。但他特別的是,因為這裡是總統特殊關照的名義上首都,所以在各種荒煙蔓草的空地上,經常非常突兀地聳立非常現代化的大型建築物。這個景致就像在雲林的鄉鎮裡面莫名奇妙就有一座101吧。或者說假使前總統陳水扁想把台南縣官田鄉塑造成國際化大都市,突然在那邊建設了很多國家演藝廳或是巨蛋啦之類的大型建築。這樣講可能太誇張,但是這樣想像就可以感受到這種突兀的感覺。比如說在經過一大片尚未有建築的都市重劃區的草原中,突然就任性地冒出來一個超大的類似市政中心的東西。感覺很像在美國或是英國才會看到的建築。又比如說,在遠方一個極度偏遠的地方,四周都還是荒原,莫名奇妙又冒出一個大型的類似皇宮的建築物,還不太確定是什麼。


yamoussoukro就是這樣一個地方,路上車人之稀少,讓我甚為感動,心裡想著,天ㄚ,這才是非洲啊!


因為阿必尚實在實在太擠了。我個人之前曾經深深認為阿必尚跟加爾各答很像。今天我又再度確定他們真的很像。兩個都是有著昔日繁華歲月的舊都市。而且都吸引了附近較為窮苦都市的大量移民來討生活,失去控制的人口讓生活水準降低,都市擁擠、骯髒,基礎建設趕不上腳步,政府又把重心轉移到其他都市,大部分的重要設施過於老舊但又缺乏維護更新,使用者又呈現一種窘困的景象。若要想像的話,大概就跟台中的火車站商圈感覺差不多(以我比較瞭解的範圍內)。


我們的地陪--rosemonde的男朋友junior,我已經聽說過他很多次了,但是也是第一次見到他。rosmonde一向對他崇拜以及讚譽有加。實際看到本人後感覺的確是個還不錯的人。在junior親戚家稍作休息後,靜不下來的我堅持要自己去散散步(因為總是有人擔心我)。走出了小巷,我踏出了自由而陌生的第一步。


映入我眼簾的是好遠好寬闊的非洲原野風光,和空無一人的道路,我感動得快要落淚了我看了看原野和看了看道路,然後義無反顧加上一點點冒險的期待,踏上了邁向原野的小泥土路。走了一陣子踏上地勢稍高的小丘,上面是一些施工到一半的建物和一個小聚落,幾個小孩盯著我這個入侵者。上面可以遠遠眺望這裡最大的教堂,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這裡的最大地標。我拍了幾張照,然後往另外一邊的小徑走去,沒什麼好看的,當我走出來時,我已經聽到路口有很多人在說chinoise怎樣的,我再度假裝沒聽到往另外一邊離開,一個女人說:你再找什麼?我說: 沒有,我在散步。她說:散步?散步走那邊,那邊有很多蛇。她指著另外一邊的馬路。我向他道謝後繼續興致盎然地繞著街道走。


我突然發現自己是什麼了,我發現我只是一隻很單純的野生動物。或許我們都曾經只是一隻野生動物。當被人家控管時,做什麼都不高興。當自己一個人可以自由自在的時候,做什麼都對。看到寬闊的原野、看到廣大的海,就什麼也不想考慮,想把自己的衣服脫光就跑過去。想吃東西就吃東西,想幹麻就幹麻,過著亂七八糟但是愜意的生活。或許我內心就是一隻野生動物,而且永遠都馴服不了自己。想躲開人群的規制,把綁住自己的繩索解開。


但是我內心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和我真正做的事情已經不一樣了。可能可以說我的大部分已經被完全洗腦,就像被關在實驗室的猴子一樣。已經默默改變內心最深處的獸性。而且已經被某些道德根制約,就像看到主人就想說有東西可以吃根本忘記自己是猴子的事情一樣。


我突然驚異於自己的自私,我討厭聽到任何有關於關係上的責任的事情。我只想要不負責任的做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只想要快樂。也許我一輩子也無法養育自己的小孩吧!我無法想像把自己小孩放在第一位的人生是怎麼過下去的。人家都說,當真正變成母親時,母性就會改變一個人。但是我心裡覺得這是件可悲又可怕的事情。就像徹底被洗腦而忘記自己過去一樣。反正也沒有邏輯上的好或是不好,總之,非自願性地被全然地改變,對我來說還是未知而可怕的。也許受教育也是這麼一回事。


路上看到一座小小的半露天酒吧,(再次呼籲請不要想像的太美麗,他只是用木頭撐起來的一個小吧台。)本來想過去喝點小酒,可惜我全部的菜單都看不懂,只好很孬的點了可口可樂。而且自己一個人喝酒很無聊。幾個人過來跟我說話,剛好化解了我不知道幹麻只能猛喝可樂的尷尬。後來兩個人約我一起去稍微散步一下,但是我實在越來越不喜歡溝通不良的感覺。雖然跟大家講話可以練習法語,但是我越來越喜歡嘴巴閉緊緊坐在一邊。


旅館是junior的親戚開的,兩人房兩個晚上是10000元西非法郎,大約是七百多塊錢台幣。有點貴又不會太貴,我想我應該改掉對錢有點小家子氣的個性。簡單而實在的一個地方,沒有熱水也沒有被子,但是再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一萬元讓我覺得有點貴。之後旅館主人的兒子,也就是junior的親戚,他的名字叫做ange,帶我陪他去剪頭髮,話說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裡的男人剪頭髮,也是第一次看到這裡的人頭髮掉下來是什麼樣子,可不是一根根的頭髮,而是一小片一小片的剪下來,相當趣味。


極度簡陋的小小房間裡面,大大的貼著兩個足球明星的海報,分別是Ronaldinho和Drogba didier,這裡最受歡迎的兩個足球明星。Drogba didier這個足球員是這裡的國家英雄,大概全國男生只要跟他們提起這個名字,他們就會告訴我他是最好的足球員。路上也有很多男生會穿著Drogba 11號的球衣。我想把Drogbe比喻成台灣的王建民大家很容易理解了。


結束了理髮,ange叫了計程車,我不知目的地的坐上車,想著我的目的地是哪邊呢??不久後我們到達了風景相當秀麗的河畔,許多人在橋的另一頭圍觀些什麼。ange指著河畔邊說,你看這是什麼。出乎意料的,是一隻中型鱷魚,但是他一動也不動,而且身上好像青苔遍佈,我懷疑他是假的,但是又懷疑他是真的而拿不定主意。後來我發現那是真的,另外一邊的淺灘上有滿滿的休息的鱷魚們。鱷魚看起來真的好懶好懶,隨時看起來都一副正在睡覺的樣子。感覺一動也不想動。旁邊放著一籠子的雞,是活著的,ange告訴我,她們正在等待被鱷魚吃掉。不久以後展開餵食秀,我心裡很緊張會看到血腥的景象,還好餵食的是已經殺好的雞肉。


晚上我肚子空空的,但是又不好意思每次開口都是要吃。


到了很晚都上床睡覺之後,十一點多JUNIOR突然過來叫我們去吃飯,在露天酒吧,我們加上ANGE坐在一棵大樹底下享用著啤酒和夜晚的沁涼。深夜YAMOUSSOUKRO的BAR,沒有燈紅酒綠的曖昧,卻是一種鄉村的優閒況味。感覺就像在台灣鄉下龍眼樹下乘涼泡茶的老人家一樣,三個人用法語嘰哩呱啦,我獨自享受著自己的神遊。


CALL IT A DAY.

2008年8月21日 星期四

2008 AUG 20秘密

2008 AUG 20秘密


昨晚我和DESIRE吐露了我心裡的秘密。我無奈地說,中國人說,人到死了之後,感情才會停止,所以人一輩子都會受到感情問題所困擾。而因此我更加佩服PRIEST,因為他放棄了俗世的感情,全心全意追求大我的愛,這是我難以想像得到的。他說,他還是有感情在,但是他現在只要看到別人高興他就高興,他想奉獻一生為大眾的快樂而活,而他認為這是很快樂的。


他還是笑容滿面,我心裡覺得他真的是個深不可測的人。能夠深愛自己的決定,深愛自己的工作和身邊所有的人,我覺得這實在太不容易了。他告訴我,他很高興我願意跟他分享我的秘密。而我告訴他,因為我信任他。


回去之後不久,DESIRE傳簡訊告訴我說,希望你不要傷心,因為我很愛你。


即使是這樣,對於我的即將離開,DESIRE不曾表示一些,我會想妳,之類的話。也不曾說,我會很難過等場面話。他卻總是告訴我,不要傷心難過,因為你就快要見到家人和朋友了,我希望妳總是笑容滿面很高興的樣子。在我面前,我從未見到DESIRE疲倦或是傷心的樣子,他總是帶給別人歡笑和快樂 .


我心中頓時有種莫名奇妙的感動,而漸漸地豁然開朗。認為自己為了對自己而言並不重要的事情而百轉千?感到不值,也許真的是祈禱的力量吧!配上細菌為我在雪中送來的炭火,也就是來自台灣的一些音樂,我心中突然有種快樂的感覺。感覺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今天,正式邁入回去日子的倒數計時了,日曆上的數字從六月到七月,從七月到八月,從個位數到十位數,最後終也到了尾聲,每次想著自己即將要和大家分別,還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勇敢的一個人重新邁向孤獨的旅程,我想只有到自己真正邁出第一步,我才真正做好準備。


剩下十三天,接下來要去YAMOUSOUKO三天,要把照片洗出來,要寫給每個人的卡片,要把剩下的明信片給寄出去。還有三天要參加AIESEC的CONFERENCE。希望好好珍惜所有剩下的時間。然後滿載著收穫回到台灣。

2008 18 AUG no alarms and no suprises

2008 18 AUG

no alarms and no suprises


回去的日子就快到了,我從上禮拜的強烈不捨,到今天,我感覺自己漸漸冷卻下來,對於分離,對於重聚,我現在有些漠然。但我決定多寫些日記。


今天OLIVIER說,他和PAULINE也許就做到下禮拜了,之後他還會到保加利亞和西班牙旅行兩週左右。他問我對離開這裡有什麼感覺,我給了那個我早就有的答案,心裡一部分對於離開這裡感到不捨,一部分又對於可以回家而感到開心。olivier一派灑脫無所謂地說是阿!但是當我說出來之後,我發現自己內心強烈的矛盾早已經消失了。這句話對我再也沒有意義了,我現在,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到底是什麼,也許是木然。就是和每個人說再見,然後坐上飛機,狼狽地完成三天的飛機之旅,然後回到家大睡一場,醒來之後什麼也不記得。


今天收到來自野生動物協會會長的信,就像是首尾呼應一樣,在我旅行的開始出現,在我旅行即將告終時,他又再度出現。他說九月的第一個禮拜他將前往南韓,並沒有提到要帶我去看動物的事情。


今天有點努力的工作著,快下班的時候來了一個莫名奇妙的人。來這邊跟我和pauline打招呼,他對我說了一些話之後,我拿下耳機問他剛剛說什麼?pauline說我聽不懂法文,這人開始大發表一些言論,似乎是在說我不會法文幹麻要來象牙海岸,這樣還能在這裡工作嗎之類的話。

而pauline則面露不爽的開始替我辯護,但是我也真的不是很懂,這一切都是我猜的,但是我的猜測一向我認為有點準,所以我開始不太高興這個男人,當他問我說,你好的中文怎麼講時,我直接瞪他一眼然後動作很大地帶上耳機假裝沒聽見。然後pauline和我兩人就開始極度假裝專注在工作上不想鳥他,他坐在我們之間似乎有點尷尬但是死賴著不肯走,過了一會他說,好,我該走了。我就說 你要走了阿?他很高興有人理他,於是又問我你好的中文怎麼說,我突然想要玩玩他,所以我就說good morning想說等一下他問我這不是英文嗎?我就說是阿,你聽得懂英文啊?那我講英文有什麼不可以?

但是當我說good morning時,他居然信以為真,認為這就是中文的你好,開始練習了起來。我簡直是敗給他了,我只好默默地說,其實這是英文。但是我想他也沒特別在意。而且這不要臉的傢伙想說有人開始理他了,居然就又坐下了。我就直接說: 不好意思,你是誰?他開始對於這個直接的問題感到有點難以招架,但是又很高興有人讓他開始說話似的說了一陣子,我也聽不大懂,但是這不重要,主要是在說他在這裡工作之類等等,我只要知道這個就好,我就說,你在這裡工作嗎?那你現在不用工作嗎?他就說現在他在放假。我就說,在放假嗎?那你今天來這裡幹麻?他就說他來這裡跟大家聊聊天沒幹什麼。我就說,好那你可以去做你的事情了。然後又開始試著假裝專注在工作上。

而在陷入尷尬一陣子之後,就說 好,那我要去工作了呵呵,但是沒人理他。

再度為自己嘴巴還蠻毒的有點得意。

2008 aug 16 sometimes

2008 aug 16 sometimes


自從星期五,president of MESNTIC說要檢視我這幾天以來工作成果,我就像剛睡醒一樣,這才覺悟到自己的混水摸魚。這將近一個月以來,可說是毫無成果,我開始慌了陣腳,弄不清楚問題的癥結,就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打亂撞。只知道要趕快多花時間在工作上,但是找不到有效率把進度向前推的辦法。就像我的考試一樣,花了很多時間,卻搞不清楚問題在哪,無法解決問題。鼓起勇氣,我終於向別人傾吐工作上的不順利,承認自己的能力不足。我發現從以前到現在,我膽小了很多,顧忌得更多,我不再是那個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丟不完的臉和用不完的面子的人了。magnus給了我很多有建設性的建議,只要別人辦得到的,你就一定也辦的到。這句話深深鼓勵著我。我發現自己的內在好自卑,在犯了一個小小的破綻之後,我的自卑感把挫折的地方腐蝕程更大的一個破洞...我害怕讓人知道我看不懂pauline的法文報告,又聽不太懂他說的英文,我怕自己要親自打電話給其他組織詢問,我怕自己會被人當成很笨的人,不敢問不敢問,要是聽不懂,就裝懂。



我決定霍出去了,既然我本來就做不到,現在就更不用怕,我決定無所不用其極,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盡全力。


因此,在三天的連假中,我天天到學校為了想把握時間工作而奮鬥。


星期五晚上,跟magnus談完工作的困難後,我們去了我想嘗試很久的中國餐廳用餐。吃完飯後兩人又回到mc辦公室,回去的路上,又聊到我們最喜歡的relationship和culture的話題。相談甚歡,兩人默默的感覺到彼此想跟彼此獨處的欲望。試探地,我們踏上前往mc辦公室的樓梯,不幸的是,jude還在裡面,magnus說沒關係,他要走了,果然我們一到辦公室他正在收拾包包。


等jude一走,我們又開始了聊天,但是已經經過了一段中斷,感覺沒那麼想繼續聊了。加上我已經很累了開始呵欠連連,我們開始收拾東西,談到擁抱,我突然很希望可以靠在他的懷中,突然感覺很希望有人可以緊緊的依靠著彼此,我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中,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覺整個人好累,好想就待在這個肩膀上賴著不走。後來他問我,have you ever feel lonely?我回答他everyone sometimes feel lonely.


但我真的不知道。

2008年8月16日 星期六

2008 13 AUG 只是個TRAVELER

2008 13 AUG

只是個TRAVELER


今天在結束ASK PROGRAM的NGO訪談日之後,RAMATOU問我要去哪邊散步,討論許久之後決定前往我一直很想一探究竟的HOTEL IVOIRE,那是這裡的地標之一,他聳立在阿必尚最繁榮的潟湖畔,高高宣示著象牙海岸一代的繁華。許多風景明信片上皆可見到她的蹤影。


我喜歡和RAMATOU在一起,但同時,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歐洲人相處的毛病已成定局似的,每次上班總是陷入靜默,或是他們兩個偶爾交談。我真的希望能對於這樣的辦公室氣氛做些什麼事情,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尤其是PAULINE,我發現它是個難以捉摸的女孩,我想在她眼中我應該是個無可救藥的愚蠢幼稚包吧。但有時我又告訴自己人家說不定根本沒這麼想,人家也是很想跟你親近的,所以我還是持續在跟心裡作戰,和想著要跟他聊些什麼。


RAMATOU和我成功地到達飯店,走近一看感覺沒有特別高級,建築年久失修,外觀看來相當老舊。但內裝潢倒是維持得還不錯,而潟湖美景也是非常地優。我和RAMATOU在外面猛拍照後,RAMATOU說我們可以進飯店看看。我感覺自己就像第一次到城市的村姑。到處好奇地東張西望,但是其實並沒有高級到令我傻眼的地步,頂多裝潢感覺有質感又氣派。我只是在四處找有趣的東西看。在沙發坐上,看到一個白人中年男人,後來他招我們過去跟他一起坐。原來他是比利時的商人,他自稱正在等總統來。他原是以色列人,目前在做歐洲及非洲往來的生意。對非洲各個國家都相當熟悉。雖然感覺得出來他確實見多識廣,也很有商人那種圓滑的感覺。但是又難演那種有點愛現的感覺,可能是人有錢話也比較敢說。


我們稍微小聊的一陣,他問我願不願意今晚留下來陪他,這邊晚上夜燈很美,而且可以去飯店的酒吧看看,明天早上他再送我去上班。我頓時有點心動,但是理智告訴我這是不行的,但是我還想看看有什麼高級的東西可以開開眼界,於是我問他可不可以去他房間參觀,當然是跟著ramatou一起,房間裡面普普通通,大概跟台灣晶華飯店那種等級差不多吧,也可能他沒有住到總統套房那種地方,我還蠻想參觀的,但我想應該不是可以隨便參觀。比利時人一直說服我留下來陪他,但是我們還是得走,理由是不回家的話媽媽會很擔心我(很像小學生的理由ㄏㄏ)。他說,你是這邊的旅行者,又不是住在這邊的人,為什麼要給自己那麼多限制。這句話完全性地敲中我的要害。我突然很想放縱自己,反正一輩子也只年輕一次,一輩子也只到這裡一次,何不忘記那些規則和道德理性等等,就在這裡來個可能會後悔的一夜情冒險。反正搞不好一輩子也這一次可以試試看跟以色列中年男子做愛是什麼感覺。他見我一副動搖的模樣,又說可以開一個我自己的房間,不然可以開我和ramatou的房間。


但是我的道德根實在太強烈了,實在還是沒有被說服,不過現在想起來並沒有後悔,我發現他是個歐洲狂傲症患者。一副一直想表現自己很有錢很厲害的樣子,而且言談中透露他認為亞洲和非洲人都很窮很落後。我認為他是個只想要炫耀自己看有沒有亞非女性可以勾搭來做短期床伴的人。要是留下來應該只會被當成很好上的亞洲笨女孩吧。


還好還好,理智讓我沒有給台灣丟臉到。


回去的路上,我又塞在擠到爆的11號公車裡頭,努力為了維持平衡而搞得一身狼狽,在經過美麗潟湖夜景的路上,可以眺望到美麗飯店夜燈景致的那段路,我總是看著美麗的飯店出神遠望。今晚公車特別擠,黑壓壓的人潮擋住了我的視線,就這樣默默地回到了家裡。

2008 11 aug 內容勘誤

2008 11 aug

內容勘誤

首先是,象牙海岸的主要宗教應該是天主教而非基督教。此外,該國國旗的顏色為亮橘、白、草綠三色由左至右排列,並非黃白綠,黃白綠應該是年久退色的國旗,呵呵。第三,我發現這裡錢幣最小的有到五塊錢,大概等於我們的零點五塊錢。此外還有十塊錢、二十塊錢的銅板。


fout=il fout,就是你需要(做什麼事)...的意思。

2008 12 aug 無知外國人好日子過完了

2008 12 aug


無知外國人好日子過完了


1. 今天坐公車的時候,又想假裝一無所知的外國人來插隊時(我發誓我不是有意插隊,因為太常被強迫先上車,所以已經習慣了),被工作人員叫住,說我要排隊。看來已經被識破我每天都要搭公車總有一天要學會的這個事實了。


2.跟Magnus分享我想去內陸城市的計劃時,他一點都不感到頭大,我好像有點過於自以為是,他說,喔 這是個很酷的計畫,然後話題就結束了,而且他說他沒辦法去。


除此之外,今天搭公車回家時遇到小小一段插曲。


一如往常大家全部擠在liberte這個地方,人和車都超塞的時段。遠遠駛過來一台現場觀眾(包括我),都引頸盼望的11號公車,大家一如往常的暴動起來,這種時候我通常往後退個幾步離開一時間過於凶暴的人潮,以免被推倒。結果人群不斷互相推擠上車,車子幾乎要裝滿之時,突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人就像水潮一樣整個從側門傾瀉而出,簡直就像水庫洩洪,極度壯觀的人突然快速向外湧,大家就像逃命一樣逃離那台公車,窗戶有人爬出來,這種景象就像火災逃命現場一樣,我一度懷疑是起火災了。


當中跌倒受傷的人我想一定不少,整個洩洪相當狂暴,我深深慶幸自己尚未上車。後來大家開始好奇討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我才知道是瓦斯漏氣,有幾個人察覺了開始恐慌。造成全車的人大暴動。大家不知原因地向外湧。看到其他人的慌張,慌張一個接一個散播開來,最後也沒發生什麼事情,但是讓人體會到暴動的恐怖。當每個人都自顧自的逃命著,真的會人殺人....

2008年8月11日 星期一

2008 11 aug 比起離別,我更怕重逢

2008 11 aug

比起離別,我更怕重逢


天蠻適合成為無聊的一天,下午在鄰居的莫名原因派對稍微消磨了一段時間,派對上的年輕女孩們(約15,16歲的女孩,以下簡稱156族群)瘋狂地跳著舞,我喜歡這種感覺,但是我倒是不想加入瘋狂跳舞的行列,這個派對的時間有點怪,應該算是午餐派對,又是過了午餐的時間,不過我想沒人介意,大家享用著餐點或是跳舞,跳起舞來個個動感十足,我本想回家拿個相機來拍下大家瘋狂失態的樣子,但是到了家後又懶得動,所以就懶得回去了,呵呵,我這說我一下就回來,然後一到家就賴著不回去的老毛病牽到非洲還是改不掉。


女孩們依據年齡層分成不同族群,但是到了像EILO姊這樣大約25 26歲年紀,因為許多人都已嫁做人婦以及工作關係(我的猜測),比較少這種群聚的現象。而有小孩的母親族群又會聚在一塊形成族群。至於到處都多得要命的兒童們也會群聚在一塊,這裡的兒童真的是多得不像話,走幾步路就會看到一個兒童族群在路邊,即使在家中附近的小孩我自認都算是熟了,大約十幾個,但是我還是常在路上看到一堆不認識的兒童,因為每一家都有至少兩三個年紀15歲以下的小孩子,而且嬰兒和小小孩也很多很多,所以這個小孩子很多的情況看來政府並沒有介入干預。也許這也跟基督教徒禁止避孕,而且常常覺得上帝會指引肚子裡的孩子,而不多加考慮生活環境就生下小孩,跟台灣年輕夫妻怕養不起小孩怕得要死的狀況相當不同,因此這裡的小孩很多。


此外,這裡並沒有任何補習班、才藝課等活動,也沒有所謂的營隊,一到了暑假小朋友們就鎮日在路上閑晃遊戲,所幸(?)路都是沙土路,剛好一坐下就可以玩沙,而且也不像水泥地或柏油路,不太容易跌倒受傷,所以可以說是滿地的小孩,大家就在地上玩來玩去。有時候試圖穿越兒童群聚不小心會踢到比較小的小孩,此話並不誇張。


我在兒童族群裡面可以說是大受歡迎,受歡迎到我每次回家,在街口之外,要是有小孩子見到我就會飛也似奔相走告:Tracy回來了!!然後,就會在我走進家裡街口後,出現以EMMA領軍的歡迎兒童群,不過也不會太多個,大約三四個衝過來擁抱我。我有時後有點無法理解我到底有什麼值得他們這麼愛,但是小朋友有時候也頗為盲目,常有路邊不熟的小朋友看到這種歡迎情況,也搖搖晃晃地衝過來一起抱住我,只是想來湊個熱鬧,所以我猜測對這群歡迎隊伍來說,他們只是在互相模仿而已。


小朋友族群在我熟的這群當中,從12歲到3歲都有,有時候我會心想我跟這群小朋友合得來是否表示我的心智年齡層是屬於這個族群的呢?但是我猜跟我的語言能力也有很大關係,我想我的語言能力也許是跟他們差不多,至於跟PASCALE所屬的156族群我也常接觸,他們也相當喜歡我,但是他大家開始聊天打屁,我就會無法插入,也許這是我比較偏向兒童族群的緣故。


此外一個小孩族群裡面12歲的ANNIE,他是個很能幹的女孩,我心裡很喜歡他。annie手腳纖細,一頭棕色的短髮高高聳起來。我有時候會想為什麼他不加入156族群,但是後來我漸漸發現差別在於有發育和沒發育,在兒童族群中無論男孩女孩,脫光光跑來跑去或是把衣服掀起來把點露出來,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但是發育之後,女孩們漸漸顯露出少女的樣子,穿著漂亮的衣服,不坐在地上,個個發育得豐滿勻稱。看到annie一副男孩子的身體,難以想像他在三年後可能會擁有像pascale這麼大的胸部,真的難以想像,所以現在可以想像為何他歸屬於兒童族群。此外,一個老是說我是他老婆的五歲小男孩innie的姊姊看上去約13~15歲之間,常常安靜害羞地站在兒童族群當中,或是站在旁邊,卻沒有加入156族群,我猜測他的年紀大約是12,13歲,而且比較早熟,早發育,應該已經不屬於兒童族群。但是在少女族群當中又沒它的份,因為他在家中是長女,沒有姐姐們帶,心裡又已經不把自己歸再兒童族群,因此有點找不到自己的族群,只跟弟弟的族群混在一塊兒。附帶一提,因為他弟弟老是看到我就失控發瘋,所以我覺得她好像對我有種敵意。


今天晚上DESIRE來到拜訪,這次我們談了許多更深入的話題,包括他為什麼會選擇當一個神職者,以及他選擇當神職者的心路歷程,DESIRE從不一心想傳教的模樣,總是用很真誠的微笑和話來面對每一個人,因此人緣相當不錯,他是那種一下子就可以給人強烈親切感和安全感的人,總是掛著很孩子氣的頑皮笑臉,卻又不感覺猥褻。


今天再提一次他已經三十二歲了,但是看起來就跟大學生差不多,我想是他這種常常微笑、而且以他人快樂為人生志業的態度讓他常保年輕。我發現他並不是所謂幫ROSEMONDE受洗的人,而是他教會的人生導師,他告訴我,能夠讓別人快樂是他最快樂的事情,這是他選擇當神職者的原因。雖然必須放棄在這一生擁有一個家庭,放棄自己的感情和些許的行動自由,把人生投入神職中,但是他很開心,而且他深信人生快樂的方式不一定依靠RELATIONSHIP或是FAMILY。雖然他說起這些話時,我發現也許他心中仍然感到放棄這些的困難,像自己對自己說話似的,喃喃自語著,但是當他說到她所愛的神職工作,又會轉頭看著我,然後很高興地說他真的真的很愛他的工作。我心裡深深地佩服他的想法,很簡單,但是很難想像。這不是可以用衝動做下的冒險或是闖闖看的決定(這是我比較擅長的領域),而是決定一生的決定。就像他左手無名指上的十字架戒指,一生都不忘記這個戒律,就像婚姻一樣。但是比較像嫁入皇室一樣吧。


我發現當彼此語言能力都有限,我們就像回歸到小孩子的對話。真誠無偽,失去矯飾和客套,而把自己想要講的話,去掉所有不必要的枝節,只剩下最根本的部份,用有限的語彙表達出來。也許他說起英文,我說起法文,兩個人結結巴巴,但是這種溝通卻常常意想不到的深入,更給我許多的反思。


他再次問了我何時回到台灣,提醒了我我們的緣分只剩下二十天,之後,我們各自進行各自的生活,永遠都不會再見到彼此了。想到這裡也許有些感傷,但是我已經決定這輩子不會再回到這裡了。也許我有機會在踏上象牙海岸的國土,但也將不會在試圖連繫上這裡我熟悉的一切。那種人事已非的孤寂感讓我害怕。也許,我怕離別,但是我更怕重逢。如果我在十年後有機會在踏到這個家裡,EMMA已經十八歲了,不再是衝過來抱著我的那個小女孩。那我寧可EMMA在我人生的記憶中,永遠是那個吵著要我幫他洗澡的八歲小妹妹。如果在十年內有機會回到這裡,我更怕看到大家半生不熟的態度。總之,回去之後,一切就停留在這個時空了。我甚至不希望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成為我MSN聯絡名單上漸漸淡忘的其中一個。


對於回憶,我真的是膽小保守得可怕,就像是不願意面對現實一樣。人生有幾個"兩個月"呢?至今我擁有的是第127個,若我活到84歲,則會是508個,在這508分之一的人生當中,我怎麼會對這些感情如此小心翼翼? 仔細一想,過去的人生中,有太多人與我分享朝夕超越兩個月這段時間,而我們再爾後人生當中再也不曾見面決不在少數。但我卻未曾覺悟到"再也不"這個字的意涵。直到現在,遙遠的距離逼我不得不真正正視"再也不"對我來說有多難以克服。可能是我感情太豐富了,一個不小心就會受傷...也或許我還太年輕,把人生看得太重...


但我想好好珍惜這個當下,珍惜這個濫情的年輕時光,也許某一天,我真的可以成熟地笑看人生悲歡離合,但我相信要到這樣的地步一定也要經過一番徹骨的感情洗練。無論如何,比起平平淡淡的,笑嘻嘻的和所有人說再見,我寧願玩大點,寧願任憑自己的感情深入這裡攪丫攪的,掀出一大堆感情浪潮,然後讓自己在離別時大哭一場。


現在我心中的期盼,應該是希望,這一切的一切,就永遠放在我記憶的底層,到我死之前在翻出來看一下就好。剩下的就慢慢化成我的養分,靜靜地滋養我未來還要走的人生旅程,就像埋葬進土裡的死人一樣,只要最後留個骨灰給我憑弔就好。剩下的,都忘記吧!不必為了再也不會出現在人生中的人事物留戀過多。


所有在這裡的人,都會再九月三號上飛機那天,永遠地,停留再這個時空,對我而言,就像死亡的時空一樣。一下子要面對死掉這麼多朋友,真擔心眼淚會承受不住。


今晚DESIRE回去之前,我問他戒指是不是代表他和上帝結婚。他說,對,我已經和上帝,還有跟你結婚了。然後再次出現那種頑皮的笑臉。我真的很喜歡這個人。因此特別記下這段話,西西。

2008 9 aug escargot?

2008 9 aug escargot?


很快的即將度過我在象牙海岸的第45天,回家的日子也進入倒數,只剩下二十二天。最近心裡不斷在盤算著各種計畫,包括旅行及回國內申請補助等種種事宜。雖然我有點希望能在這裡做出些什麼事情,但是看樣子可能時間有點緊迫。


前幾天吃飯的時候,pascale指著一個我常吃的東西問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因為這樣東西我曾經懷疑過是什麼,他是黑色的,捲成一團,吃起來像是肉類,但是沒有骨頭,頭端有很多管狀的硬硬的東西,我問過rosemonde而他說這是poisson,就是魚肉,我不知道為什麼他長得跟其他魚肉不一樣,但我也並未深入追究,想說也許這是其他的海生動物。


於是我問他這是什麼,他說這是escargot,我不知道那是啥,但是心裡有種極度極度不祥的預感,於是我心急地追問到底是什麼,pascale想了一下,說這是下雨天會在地上爬的東西,一邊用手做出蠕動中的樣子。我心裡一驚,看了手中已經咬了一口的escargot,突然意會過來...這是蝸牛!是蝸牛,錯不了的。我震驚地看著她,pascale看出我眼中的恐懼和震驚,緊忙解釋ce n'est pas sal,媽媽說Tracy不要緊張,這不髒,但是這無助於我已經吃下許許多多大型escargot的事實,於是我開始發瘋,pascale一邊大笑一邊說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嗎?我說我以為這是魚肉,因為之前rosemonde告訴我這是魚肉,她說對ㄚ這是魚肉,我騙你的。他們開始試圖騙我這是魚肉來安慰我,但是我腦中不斷排徊著雨天在地上緩緩行動的大型蝸牛,以及我之前吃的所有黑色蝸牛們。他們長的很像,我早該發現事情不對勁的。


我把剩下的escargot丟給EMMA,雖然我吃了一半...


我計畫著在九月初或是八月底時到內陸城市去走走,但這將是個非常任性的計畫,因為路途遙遠,交通又困難重重,我法文不大通,又是一個非黑人女性。媽媽建議我最好可以找到當地人和女生同行,我認為這是相當中肯的建議,但是要是為了我一個人的計畫免強別人跟我同行,又相當任性。即使是我真的可以一個人去,得勞煩許多人為我擔心,要是我出了什麼意外,可能還有許多人必須負些不必要的責任。可是我心裡又很想做些什麼,總之,在這裡的每一天我都慎重以對。所以越是無法去旅行,越加深了我想冒險的慾望。


此外,在台灣,若是我想要旅行,我可以上網查資料,可以去圖書館、書店看旅遊書,可以問人。但在這裡全都行不通,這裡可沒有觀光旅遊網站這種東西。而這裡我可以問的人當中也都不太了解內地其他城市甚至本地旅遊的情況。總之,我第一次見識到觀光資源是多麼先進又高度發展的東西,還有我也第一次見識到台灣有多麼好玩。我還以為隨便一個地方都一定有東西好看,起碼有些文化特色產物,或者自然景觀,原來這些都要經過設計規劃。而在阿必尚這地方可看的,就是潟湖、還有隔壁的grand-bassan都市的海灘,除此之外就沒有了,哭哭。


此時我心裡想到Rodolfo的機車環島,受到大家所看衰的事情,我想我現在可以想像他的心情,搞不清楚事態的輕重,只想要利用這段時間冒險。而且我想出去的心情越來越強烈了。今天和王先生出外走走時,我問到他要到內陸去的情況,但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簡短的說一個人去是不可行的。而我第二個詢問資源是Magnus,好久沒提到這人了,現在心裡急著跟他討論這事情,西西。


現在有點惋惜沒有把握兩個出去的機會,一個是跟Rosemonde去童軍團旅行,雖然我多次慶幸沒有去,因為在她旅行期間我可做了不少事情。另一個是前幾天票很快賣光的潟湖之旅,有點可惜沒買到票,現在的我想多走走來充實自己的非洲之旅。


我想在跟Magnus提出這個會讓他頭大不已的計畫之前,準備好周全的規劃,但是想要自己準備可非易事,如前述所提,沒有網站的時候發現一切都很不方便。


至於工作方面,希望在ASK PROGRAM的工作上可以有新的突破,我計畫著要向MAGNUS提出我的想法和我想要做的事情,希望可以由我們犬逆主導ASK PROGRAM,做出屬於我們的ASK PROGRAM課程,也減輕AIESECER的負擔。我心裡想法是由犬逆們直接和學生接觸,進行招生活動,並且在課程中加入愛滋討論課程,討論自己國家的愛滋病情況,並且問自己要怎麼解決這些問題。比如說在台灣,目前進行的防治愛滋活動有免付費愛滋諮詢電話,免費匿名篩檢,婚前檢查。而男性帶原者多於女性,多為單身、大專以上學歷的年輕男性。而且他們之中許多人經常使用保險套。之前在CERISE期間曾經在某天到醫院參訪時,聽到一句很有意義的話,愛滋病人在發現自己得了愛滋病之後,平均來說能夠活多久呢?其實這要看他週遭的人,要是週遭的人給他支持他,通常能活的久,反之,他就會死得快。也許這跟生存意願有很大的關係,當一個健健康康的人,失去愛和支持的情況下,我想他不會活的比一個擁有很多愛的絕症患者活的長。老話一句,愛和工作是人生活下去的要素。


此外,我很希望可以實際跟愛滋病患接觸,了解他們的生活情況和對愛滋病的看法。想到台灣的愛滋影片呼籲著:請把我們當作一般的慢性病患者。想到紅色海報上,黑色和白色的手相對緊握,面對面的手不是互相牴觸打架,而是繞了一圈握在一起,恰好形成一個反愛滋的形狀。下方標著fight with AIDS, BUT not people with AIDS,我心裡很佩服那些願意站出來的愛滋病患,有些甚至尚未得到家裡的諒解,並且因為愛滋病失去工作,在怨天尤人,自怨自艾之外,他們選擇勇於站在攝影機面前為更多其他待原者說話,不用馬賽克,暴露自己在未知的群眾面前,一個臉正面出現在螢幕上的鏡頭,需要多少勇氣,難以想像。



如果在這裡能利用手機或是電視廣告,廣泛向大眾宣傳愛滋基本防範方式、或是愛滋免費檢測機構、或是保險套及單一性伴侶重要性,我想會對非洲愛滋防治有很大的幫助。除此之外,若能與國營電話機構合作提供愛滋病服務免費專線,也將會對渴望得到資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的平民老百姓有很大幫助,因為這裡人很愛講話,又喜歡打電話,但是收入水準並不是太高。但是對於愛滋病的知識倒是普遍具有。而相對於此,台灣的資訊遠比此地發達,但是對於愛滋病的常識卻莫名奇妙缺乏,也許是因為學校教育並未特別重視此一部份,而本地學生對於這些事務的關心程度和行動力是直得台灣學生學習的部份。哈哈,總是計畫著計畫著,就覺得恨不得可以行動起來。


想完成的事情漸漸多起來,我喜歡,忙碌的感覺回來了,我喜歡這種燃燒青春的感覺。

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2008 5 aug 失去筆電的驚悚

2008 5 aug


失去筆電的驚悚


今天心血來潮在NGO工作時,把早就下載好很久的Dr. Web 安裝起來。沒想到這是一個很大的防毒軟體,安裝好之後,我的symantic突然宣布他不能用了,然後電腦就陷入故障狀態。一開始以為等會就可以好了,但等了很久很久,後來居然在開機之後無法進入windows作業系統。重試了好幾次皆宣告失敗我開始不知道該做什麼,於是睡了個午覺。仔細想想這樣不行,得振作起來去解決問題,於是請pauline姊姊幫我跟網咖裡面借電腦向細菌求救但是細菌不在線上。我只好去奇摩知識家找找看有什麼辦法,這時候發現沒有中文輸入真是痛苦極了,無法打些關鍵字~噢!我愛關鍵字搜尋這玩意兒。


無助的我只好到處看看中毒和作業系統出問題的相關問題,好在這裡的電腦不知為合很幸運地可以閱讀中文。大部分的回答都是要重灌,聽起來不會很複雜似的。但是我心裡仔細一想,我在這邊又沒有重灌資料片,要是使用這裡的不知道會出什麼問題,而且整個電腦可能都會變成法語,最嚴重的是要是裡面的資料留不住,那之前的照片全部都會化為烏有。包括工作的資料,還有日記等等等,而且要是我舊不回我的電腦,極有可能在接下來日子裡我將會無法工作,無法寫日記,無法放照片...也許我得提前回去才行但那也要我有電腦才能跟旅行社聯繫要提前機票。而這些可以說是我生活最重要的部份。我突然極度懷念起有電腦的日子,每當開機,電腦順暢運作的日子,是多麼的快樂,但是當時我不懂珍惜這種快樂而視作為理所當然。


擁有的時候總是難以想像失去的痛苦。


來了個人幫我看看電腦出了什麼問題,但是看他好奇的亂按鍵盤的樣子,我心中立刻對他不抱希望,但是我並不想阻止他,因為在這種時刻只要是有一點點的希望火苗都不能放棄,就在這時,他不知道亂按了什麼電腦出現了不同的反應,我已是過無數次亂按鍵盤看看能不能出現些不同畫面,但都失敗了,我們試了進入安全模式,沒想到竟然以一個不同模式進入了我的桌面,我簡直要把那個不知道亂按了什麼的人抱起來親吻了,因為這代表我的資料很有可能都還有救。但是我們都不知道到底他做了什麼,我問他說現在是代表修好了嗎?他說你可以試試看重開機,結果還是沒修好....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到剛剛的模式,就在這個緊要的moment,電話響起,而另一頭的聲音是我的救命恩人---細菌。


我慌亂地向細菌陳述我的狀況,後來我們討論結果,有可能是防毒軟體相衝,無論如何,只要還不需要到重灌,我都還做得來。於是我再度進入安全模式(這時發現f8是key)然後刪除了dr. web,再度開機,我的電腦重生了!!!


哭哭,真是太感動了,這種感動恐怕不下撿回一命。


晚上用畢晚餐,DESIRE和ROSEMONDE一起回來。我們一起去拜訪童軍團的領導人,desire問我平常工作完做些什麼,我說到我們有時候會去喝啤酒,他就買了啤酒來給我喝,於是我們坐在童軍團長家裡院子裡,一邊聊天,一邊喝著啤酒。結束之後一邊看著星星一邊胡言亂語回家。這次ROSEMONDE回來,我感覺自己的法語進步很多,HEHEHE此外,DESIRE牽著我的手,說我要跟他結婚,但是我卻不會感到討厭或害羞之類的,可以一起哈哈大笑發瘋,感覺他就像我的老爸,而這人三十歲,而且說法語不太說英語,真是不可思議。這可能是第一次我獲得這種朋友。


話說DESIRE是ROSEMODE的教父,在許久之前有提到過他。他常常來看我,雖說他來看我好像有點往自己臉上貼金,但是我逐漸發現他的確是來看我一個人的,西西,雖然之前ROSEMONDE不在,他也每天都來。而且每次他來都會教我法語,我個人十分喜歡他的法語課,可以感受到他的認真。我對他的職業相當感興趣,也就是神職者。但是有件不合邏輯的事情,就是上次我問他何時開始當神父的,他說一年前,我那時沒有感到什麼不對,但是後來一想,他是ROSEMONDE的教父,應該就代表他是為ROSEMONDE受洗的人,那他才三十歲,他十歲就幫ROSEMONDE受洗,就算這真有可能,那時候DESIRE也還不是神職者,到底何德何能可以成為ROSEMONDE受洗呢?總之,基督徒的世界不是很好理解的。比如說ROSEMONDE常常說他哥哥他弟弟和他姊姊妹妹怎麼了,結果那些人只是他教會的朋友,因為他這樣的說法經常讓我誤會他有很多兄弟姐妹。


我覺得自己不是很喜歡ROSEMONDE,但有時心中又對她充滿感激,總之,對他的感覺相當複雜。他喜歡教我一些象牙海岸法語才有的SLANG和怪聲,然後看著我說那些SLANG哈哈大笑,一開始是還蠻好笑的,但是久了之後我漸漸覺得失去笑點,他還是樂此不疲,用同一句SLANG讓我在不同人面前表演,可能要顯示我們有很多共同的默契話之類的,而PASCALE也樂於這種遊戲。我有時候會覺得ROSEMONDE的這種行徑很幼稚,而且PASCALE才15歲也就罷了,ROSEMONDE給我的感覺就像他沉浸在教會兄弟姐妹的世界裡面永遠長不大。我得知他是教會童軍的女童軍領導,怪不得他這麼喜歡童軍活動,而且他也在童軍團裡認識他現在的男朋友。在他一個禮拜的童軍旅行當中,他教導女童軍們如何處理家庭、愛情以及性關係,我覺得她倒是頗適合當個教官的,因為他講話都會帶有一種命令的語氣。


此外,也許我不喜歡他的原因還有講話的語氣,因為他總是對待我像個小孩,講話都用命令語氣。比如當他要使用我的電腦,他會說,give me your computer。要我去幹麻時使用的句子都是祈使句,但是仔細一想,跟一般朋友講話中,我們很少使用祈使句,但是跟rosemonde講話,他最多使用的就是祈使句。不會說些請阿、可不可以、可以借我嗎之類的問句,這種話可能在中國人文化裡比較常見,因此我比較不習慣。


要吃飯時,她們往往盛裝過多份量給我,當我說夠了夠了,他們就會說FOUT MANGER,然後繼續裝,要是我吃不完拜託他我可不可以不吃了,rosemonde就會說,fout manger tout(吃完全部),你吃不完媽媽會生氣。我不太清楚這個FOUT的意思是什麼,但我太常聽到了,後來我發現這是一個命令的語氣,就像是,給我吃,給我坐下這樣。所以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嬰兒也不是沒來由的。

2008年8月5日 星期二

2008 3 aug

2008 3 aug

非洲海灘夢


從來了之後,我常常吵著想去哪邊玩去哪邊玩,但是很虛的,這邊並沒有什麼觀光資源,更實際地說,這裡是個無聊的地方,連個公園都沒有。地圖上面顯示,這裡有動物園,國家公園,而且並不遠,看似是有趣的地方。但當我問及他們,他們都很吃驚的說你真的想去這些地方嗎,而且恐嚇我說那些地方非常無聊而且危險,比如說會被猴子咬...而動物園他們則告訴我動物都死光了只剩下什麼獅子猴子類的。


所以海灘是唯一可以選擇的地方,而且他們老是承諾我說一定會有一天帶所有trainees去海灘。結~~果~~~都到了maame和annelise要離開了,這件事情還沒個影子,出現了,又出現了象牙海岸喜歡讓人等了又等的情況。於是耐不住性子的我立即決定無論如何這星期日一定要去海邊,這件事情盤旋在我腦海中已經不只一兩天,我心裡已經把它當成非做不可的責任。而且不管怎樣我都要出發。在這樣的情況下,magnus只好答應願意幫忙帶我們去,雖然他自稱虔誠基督徒,每個禮拜一定要上教堂。畢竟這裏也只能拜託他,於是稍微約了其他的trainee們。大家有點不是很有準備的情況下很隨意地出動了。日子就選在星期天,因為星期一到六都有工作,雖然星期天是要上教堂的日子,很多人有計畫,但是我根本管不暸這麼多,反正我發現只有稍微任性地堅持,事情才能順利進行下去。


而且有趣的事情是,我發現我竟成了主辦人,也就是我是負責要找人去的,但是有趣的是,我並不知道,所以變成沒人聯絡大家的情況,有點類似我找一個,你找一個你比較好的朋友這樣地串連下去最後組成的人,有maame和他的室友,我,ramatou, magnus, annelise, oliviet, dominic, frankmartin和julie兩個新來到的德國犬膩。我心裡感到可惜的是pauline和luisanna兩個犬逆沒聯絡到,我很想到處串聯大家出動,可惜整個運作時間不是很夠。


結果約好了八點半在god de bassan這個地方集合,到了八點magnus說改到九點,到了九點半我還在公車上,想著糟了我遲到了,結果到了集合地點,連個人影都沒有,eilo姊姊打給magnus,過了不久他默默地出現了,我以為迎接我的會是一整車的人,大家一附精神飽滿的樣子快樂要出遊,結果是magnus一附死人臉單獨出現。他問我想到處去晃晃還是想去網咖,我會意不過來不懂他的意思。有點預料之中又有點預料不到的,我是第二個到的,而magnus是第一個。更有趣的是,我們大概要等一個小時以上。我們在空盪的足球場上看著星期日早晨沒啥人來看的足球賽發呆,足球賽沒啥有趣的,綠色和藍色球衣的兩方靜靜地踢著比賽,技巧還蠻漂亮的,但是很適合這種情境地,沒什麼決定性的進球和戲劇性的場面,比賽默默地以零比零結束,沒有延長賽,我於是乎在比賽尚未結束就很直接地躺下睡覺,而magnus一臉沉靜地看似專心於比賽上,偶爾發出驚嘆並發表一些沒什麼特殊見地的簡短評論。大概比看電視比賽還無聊吧!這個球賽默默地結束了,天氣好得不得了,陽光不是很強,正好適合去海邊,但是我們進行的無趣活動讓這樣的天氣顯得有些淡淡的悲哀。比賽結束我們又稍微聊一下天,還是沒人來到,打給maame他說他們已經到了,我們出去找他們,他和他的室友,以及ramatou三人一起來到。


接著為了消磨時間,大家又前往超市進行採購,對於超市我越來越覺得是個無趣的地方,總是賣著過貴又賣相不佳的東西,可能跟燈光不足有關然後採購完我們站在路邊又等了一陣子,magnus打著電話跑來跑去,剩下的人一臉無力站在路邊,只有我精神充沛地到處亂看,我看到路上有個只穿內褲的中年婦女若無其事的穿過傳統市場的人潮,大家一附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我內心吃驚不已,他就這樣光著身體通過人潮,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景象,讓我想到印著cote divoire的明信片上光著上半身抱著嬰兒的婦女可能非洲這樣很普遍吧!我想。


後來我突然想開始吃飯,我就拉著maame到路邊餐館用餐,而不久後大家都進來了,默默地進行午餐。我心裡感到好笑,想說這個海灘派隊說好要在早上進行,都到了中午了連海的影子都沒見著。後來magnus宣佈剩下的人自行抵達,我們則直接出發,於是,下午兩點左右,大夥兒默默地坐上計程車。


等到了遙遠的grand-bassan,大約是下午三點,大家又默默地坐在附近地咖啡座發呆,太陽強到一個不像話。等不到一個小時,其他人終於到達了,然後大家搭乘計程車前往海邊。總之大概到了四點我們終於正式地抵達傳說中的海灘。


海浪非常地強,被海浪席捲的感覺讓我想到南亞海嘯,會整個隨著海流飄蕩,相當地刺激,但是我太膽小不敢放開自己讓海流把我帶走,因為很怕整個臉都是海水那種感覺。只可惜偶爾會有塑膠袋卡在腳上,因為垃圾太多。當海浪捲過來時,很酷的男孩們就會縱身一躍跳進浪潮中,我心裡實在佩服,海灘上還有脫光光的許多小孩們,有一些大概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們就晃著小雞雞跑來跑去,很多人想跟我拍照,一開始我心裡想著是壞人,所以連連拒絕,後來發現也許我擔心太多,保護自己太多,原來他們只是想跟外國人照相,海灘有許多人是專門在照相的,洗出照片一張五百塊錢。還遇到塞內加爾人和馬利人過來跟我聊天,我其實很討厭被大家用法語包圍,但是這通常也是練習的好機會,而且當這裡的人發現你不太會講法語,他們反而會對你更有興趣,而不是放棄溝通。今天很多陌生人說我法語說得很好,只是我常常聽不懂人家說什麼。心裡面有點高興,嘻嘻。


我發現我跟歐洲人實在沒有話題,或許我不應該這麼想,加深我跟他們在一起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感覺,但是實在無法避免地,當我們坐在一起,我就會不知道該聊些什麼,希望這個障礙能在回去之前改掉。此外,今天四位歐洲犬膩雙雙對對,而且剛好兩位德國犬膩英語也不是很好,annelise和oliviet剛好會德語,所以在一起時可以講德語讓我插不進去。但是德國犬膩們兩人有點陷入情侶的愛的世界,感覺有點像渡蜜月的夫妻。而annelise和oliviet兩個人也有點酷,不是那種喜歡到處聊天的人,比較常兩人獨處或是靜靜待在旁邊。我心中默默感到孤單,因為maame和magnus都不游泳,跟其他人在一起就只能說法語。雖然常說,語言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我心裡覺得語言真的是一切。佛洛伊德說,人類要有工作和有愛才會快樂。如果溝通不順利,根本就沒辦法產生愛,而且如果語言不通,工作上根本就會變成一個白痴,因為溝通就是一切工作順利的必要條件,至少聽的懂老闆要你幹麻,寫得出你的工作報告,可以跟同事討論該如何完成工作,這三件基本的事情就很需要語言能力。所以我的結論是,語言真的很重要!!!


傍晚的海灘很舒適,我一個人坐在一截樹幹上,想享受些一個人的浪漫,但是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做,只能試著看著澄藍的海,一次又一次變成白色的泡沫堆在海灘上,然後試著想些台灣的家人、朋友,或是在沙地上寫些中文。我發現自己在這邊,想法很乾枯,不像我所預期的豐沛,可能要等到回去時才比較會有想法。也有可能跟我老是在寫些流水帳日記有關係,也許明天我會試著改進(一句流水帳語氣的話)。


magnus和maame兩人去散步,消失許久,許久到整個海灘的人都已經鳥獸散了,還是不見這兩人的蹤跡,大家整理好行囊準備回家,還是等不到這兩人,我心中默默地幹著,因為今天的開始和結束都是等待等到後來大家決定先慢慢走,也順便帶走這兩人的行囊,走到了計程車站,又開始令一波的等待,因為要等計程車過來,夜裏的星星很美,但只有我一個人欣賞和驚訝,我忍不住再回去的路上沿路抬著頭,從車窗玻璃外欣賞星空,並且相當珍惜的用眼睛把這片佈滿星星的夜空印在腦海當中。


非洲人沒幾個瘋狂咖,比如玩牌輸的時候,大家就提議喝一口啤酒作為懲罰,我心裡覺得無聊斃了,至少也要丟到海裡之類的比較刺激有趣,但是沒人附議我的想法。此外,當大家玩把人埋在沙中的老套把戲時,也欠缺美感和創意,不會想到要做些特殊的雕塑,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部份,老是急著寫AIESEC。


我的海灘日,在等待中開始,在等待中結束。不過我已漸漸習慣這種模式似的,感覺並不壞。


應該可以用CE N'Est PAS MAL加上有點不在乎的語氣加聳肩作為一天感想注解。

2008年8月4日 星期一

2008 aug 4

2008 aug 4

每一天都是新的練習


ASK PROGRAM第二階段的課程即將在今天展開,我今天必須負責教授使用保險套。雖然已經上過課也練習過,但是我心中還是感到心煩而沒自信,也許是因為每次上課時,我就會感覺自己英語很爛,經常詞窮。已經不是用法語上課了,每次詞窮都感覺自己很沒用。


到了學校後得知今天因為開門的人沒來,所以沒辦法使用教室,這種情況感覺在清華也似曾相識,這種事情並不是很鮮見,總之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改到aiesec的教室上課,而且RAMATOU和ANNELISE也沒來,所以課改成一班,由我跟MAAME一起上。而MAAME我認為他今天表現非常好,因為他有準備兩種課程,而我只準備了一種,而且它會說的法語比我多,英語也是他的母語,所以今天靠著MAMEE度過難關,而我則沒有貢獻到什麼。


MAAME是來自迦納的女孩,她來這邊當CEEDER順便想練法語,以來到的時間來算,她跟我和兩位法國人,還有來自巴西的LUISANNA算是同期來到的。RAMATOU和ANNELISE則算是七月中來到,而兩位今天才到的德國人則是最後一波來到的外國人。


MAAME在這邊算是跟我最合得來的人,首先因為他是這裡唯一不以法語為母語的人,其次我們都是ASK PROGRAM的人。所以我們自然而然走得近,而LUISANNA跟他相處的時間不多,他因為是MT很少來分會。總之,我跟MAMEE隨著更多的犬逆來到,我們也更加依靠彼此。(犬逆就是TRAINEE外國研習生的意思)。說是依靠彼此,不如說是我單方面依靠他,因為他每天都會到學校,會說點法語,而且他經常帶著令人感覺很友善的微笑,所以跟AIESEC裡面的人都很好,我心中默默羨慕他那種很有親和力的態度。連RAMATOU來到之後也是跟他最好。MAAME說英文有種慵懶的感覺,我很喜歡她的腔調,感覺很膩很懶,但是我心中默默喜歡。她的樣子常常令人感覺懶懶的,但是又有種性感的味道。她常常說我是他的DOLL因為他小時候有一個洋娃娃有跟我一樣的直髮,所以他每次看到我就衝著我叫MY DOLL。


今天跟他結束了課程,兩人不知道幹麻,決定待會要去逛超市,她跟我說了一些八卦,我發現MAMEE因為長時間待在AIESEC有很多秘辛可以挖,但是為了假裝自己是成熟的人,還有他每次說人名我大部分也不知道是誰,所以並沒有挖到太多,她跟我說了OLIVIET和ANNELISE最近走很近很近的消息,這是現在AIESEC裡面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又假裝不知道的大八卦。根據MAMEE所述,OLIVIET和PAULINE兩人是情侶,所以才一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假裝不是情侶,有可能是他們來這邊後吵架分手了,而OLIVIET已經一個禮拜沒去上班了,由於他住在學校宿舍,消息擴散很快,所以目前大家所認知的版本是,他整個禮拜都跟ANNELISE在一起,而且兩人好像已經一起過夜了。


根據我的私人版本,OLIVIET說他有女朋友在法國,而且是PAULINE的好朋友。看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我認為他們的這個說法可信度非常高,感覺這兩人並不是很親暱,甚至有點不是很熟,當我問PAULINE關於OLIVIET的消息,他都不清楚,甚至pauline也只見過ANNELISE一次面。pauline和oliviet聊天時感覺就像普通朋友,不會有太多肢體碰觸,也不常聊天,比起來當OLIVIET見到ANNELISE就會親臉頰三次,又會拉著她一直聊天,感覺是不同的。


我認為OLIVIET實在是有點怪,他整個不知道是來這裡做什麼的。首先,照理來說,他是屬於YES PROGRAM的,但是他沒有參與任何YES PROGRAM的課程,全由PAULINE一手包辦,而在NGO,他的工作到底是什麼也是個謎,因為它幾乎沒在工作,相較之下,NGO相當倚賴PAULINE的工作能力。


此外,ANNELISE感覺是個成熟的女孩,而且他也有男友了,雖然我初次見到他和OLIVIET感覺很熟稔的互動有些驚訝,但是我有點無法想像ANNELISE GOING OUT WITH OLIVIET,
此話題就此打住吧,畢竟看我日記的人也沒人認識他們,應該感覺很無聊。


下午,我跟MAAME再加上RAMATOU三個外國人勇闖超市,RAMATOU只說法語,MAAME說一點法語加上英語,而我只說英語,所以我們聊天有時候需要靠MAMEE翻譯,但是莫名奇妙的我跟RAMATOU感覺很沒有距離,所以我們三人感情越來越好,可惜MAAME下禮拜就要走了
RAMATOU來自TOGO,也是屬於西非地區的國家,他們國家的官方語言也是法語,她感覺是個保守而害羞的女孩,但是又常常出現像母親一般的舉止,比如說當我耍白痴、瘋瘋癲癲或是亂拼湊好笑法文等舉止出現的時候,她就會像大姊一般的嘆氣說著TRACY~,讓我感覺他真的很像我的大姊。而他的英文程度就跟我的法文程度一樣,但是我很高興可以跟他成為共同患難的夥伴,我們兩人都是為ASK PROGRAM工作。等maame走了之後,或許她就成為我在這邊唯一的朋友了也不一定。



說到maame要走,今天我回家時,聽到一個很令我沮喪的消息。那就是eilode姊姊要去旅行一個月,就跟我來到這邊類似,他要去一個村莊裏面當小學老師。雖然這是一件好事,但是這樣就代表我們從明天開始就不會見到面了,等到她回來,我也已經離開了。而eilode是我在家裡面最喜歡的人之一,她是家裡面的二姐,總是很溫柔地跟我說話。而且只要菜是他做的,就會莫名奇妙地很合我的胃口,讓我很愛她。畢竟家裡面每個女孩都會做菜,加上媽媽,但是裡面我最喜歡的還是eilo,她比較成熟不會做出一些令人抓狂的舉動,也總是很溫柔地幫我準備東西,想到我們明天就要分離,我心裡真的非常難過,沒想到我跟她的緣分這麼短...eilo問我何時要走,我說九月三號,他說他以為是十三號,所以他大概五號還是十號才會回來,我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所以她答應我她會在三號之前回來...不過,eilo姊姊這樣到村裡面去教書時,就也必須跟那邊小朋友提早說再見了。

其實我不是很想讓她為我做提早回來的舉動,但是我也不想再也看不到她,雖然這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確定在三號會離開這邊...也許早點,也許會延後,總之,我正式又感覺到自己真的很討厭分別...但是要是今天我會永遠待在這邊,那我的心態又會不太一樣了,或許對這邊的態度和感情也會改變,我實在想像不到那會是怎樣的情況。


就像在小筑的版上面寫的,人生真的有說不完的再見和掉不完的眼淚,每次我要跟別人說再見,我就會想到一句話,我忘記怎麼說了,意思是雲遊的僧侶不敢連續三天在同一棵樹下過夜。即使是雲遊的僧侶,即使是只有三天,即使是沒有互動的樹木,人都會有感情在,為了害怕這種感情的牽絆,人選擇把任何可以牽動感情的因子壓到最低的限度。



人生的旅行是孤獨的,不管是開始或是結束,都沒辦法找個伴同進或是同出,即使是連體嬰,也在一生下來就必須分開,就算再怎麼親密的伴侶、家人、情人...,等要離開時,沒有人可以陪你走,我們必須獨自完成這趟寂寞的旅程。但是每個人一生下來,就宿命性地和這個世界產生連結,從把你從肚子裡生出來的媽媽,或許在旁邊看的爸爸,爸爸媽媽的爸爸媽媽,兄弟姐妹....無止盡地連結下去,然後我們在生命旅行中就有源源不絕的人會出現把這段旅行做出完整的組織,不斷地生出小小的根把每個人都連在一起,但是年紀越來越大的時候,這些根到了某個顛峰時期就開始萎縮,有聯繫的人一個一個消失在世界上,或是在也失去聯繫的可能,到生命的終點,就變成像是心電圖的結束一樣,變成一條長長的,寂寞的直線了。


對於這些連結又害怕又渴望,像是為宗教奉獻的人,就必須切斷自己和世界上的所有聯繫,讓自己通往信仰的道路更為堅定穩固,對於這些伸出根來但是被切斷的人,感覺是很悲哀的,但是我們又想像不到這是什麼樣的感覺,也許對這些人來說,心裡是很乾淨的也不一定,自己一個人專心致志地完成生命的旅程。


總之,人生感覺很熱鬧,但是實質上是很單獨的。


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像電影的夢,這幾天一直做一些電影系的長夢,而且都很真實。不知道是為何,我夢到自己不是自己,是另外一個女生,我跟我男朋友去看電影,還有男朋友的朋友們,故事很長很長,加上邏輯顛三倒四,總之結果是,我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是死去的世界。而我的男朋友為了救我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但是我最後還是在死去的世界死去了,真正變成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和救我的人永遠分開了。此外,我又夢到自己在房間裡面飛來飛去的,更正確地說,是感覺自己被抬起來轉來轉去的,而且這些夢都真實到不行,我真害怕夢的力量,甚至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靈魂出竅,因為當我在夢中被丟回床上後就醒了,那些感覺都還在,我就這樣大字型地躺在床上,天ㄚ,我真的靈魂出竅了嗎。


明天要去海邊,我想我還是早點休息,晚安。

2008年8月1日 星期五

2008 31 july

2008 31 july


天為大家來分享象牙海岸趣味二三事。可能並不是相當趣味,但請大家隨意笑納。


今天中午我嘗試自己去用餐,在這邊我覺得有點麻煩的是,錢有很大的問題。


根據patrick告訴我,這邊產業凋敝,幾乎所有民生用品都以進口為主,人民反而失業率高,因為這邊沒什麼本地產業。比如說這裡通訊業相當發達,卻沒有當地的手機廠商,全依賴進口。除此之外,這裡最小的錢幣是25塊錢錢幣,約相當於台幣兩塊錢,最大的錢幣我目前所見應該是10000元紙鈔,約相當於台幣七百多元。但是10000元紙鈔在手,可以說是到處都不能用,因為大家都會跟你說找不開,就連在超市也是,根本換不開來但當我拿著歐元去換西非法郎,他又會全給我10000塊錢的紙鈔。我也總不能每次換錢都換個兩三千塊錢西非法郎,每次一換都至少三萬。造成我的錢很多地方都不能用。


原因是這邊的物價呈現一種很奇怪的狀態,簡單來說,本地的東西便宜到不行,但是僅限於一些當地食物,以及通車的錢。比如說一個甜麵包台幣三塊錢,大小大概是兩個大亨堡。一到了超市,隨便一盒餅乾都要一兩千甚至到五千,相當台幣約七十多塊前到三百多塊錢。錢幣非得出到這麼高,但是市井小民平常根本不會用到這些錢,我覺得最實用的是500塊錢的硬幣,但是當我拿著10000塊紙鈔,走遍大街小巷根本沒人可以跟我換錢,連吃飯都成問題。到超市想要買個小東西來換小錢,他都不會找給你,因為他們要多留一些錢來找,尤其是超市紙鈔特別多,小本經營的攤販,一兩百塊錢的賺,一萬塊錢根本找不開。所以一萬塊錢很沒用,但又很必要,因為在某些進口的民生必需品上,這邊的物價又高得驚人。



電視是大部分人的生活娛樂,但是播出的電視劇,大家平常都會看的,卻是白人演的,不知為何,裡面的白人都是些俊男美女,但是因此也無助於我了解這邊的人的審美觀。我很想了解黑人帥哥和黑人美女是怎麼樣評判,但是這邊歌手或是藝人又大部分不是什麼特別美的,有時候就是一個普通的像是家庭主婦的歐巴桑在唱。這邊也有選美比賽,miss cote d'ivoire,這比賽可以說是相當相當盛大,當播出比賽時幾乎所有人都會收看,而且電視會一直廣告,除此之外,路上也有許多大型立板宣告著miss cote divoire的選拔但是當我看到冠軍出爐,我覺得冠軍並沒有特別美,在比賽時我覺得幾乎大家都長的差不多我想外國人看亞洲人也是這麼一回事吧。村莊裏面也會舉辦小孩的選美大會,選出當地的miss之前家裡的emma就有參加過,但是他輸了,因此他穿著他選miss的禮服在家裡大哭,而當選miss的小孩就會得到每家人的禮物,帶著miss的頭巾在其他小孩的簇擁下到處跑。


電視也播出電視新聞,我看不懂,主播是個老男人,感覺很保守,大家都收看唯一的一家國家電視台,每次新聞播報結束後,我覺得主播就會很尷尬,因為會開始播出感謝字幕,但是同時鏡頭仍然在主播身上,主播這時候就會開始假裝整理身邊的東西,感覺他很想趕快叫鏡頭走開或是露出尷尬的微笑看著觀眾直到字幕播放完畢,我一直覺得經歷這個過程的主播相當可憐真是為難他了。


象牙海岸的國旗是黃白綠配色,因此這邊的人很喜歡這種配色,不管在什麼東西上,黃白綠配色隨處可見,黃是有點土黃的顏色,很像這邊的泥土,而綠則是淡的草綠色,許多巴士上的彩繪會採用這種配色,汽車上也經常在車窗前插上兩隻交叉的小國旗。


在這邊常用的字彙,主要就是關於吃的,所以吃manger這個字,只要你來這邊一天你就一定會學會。大家都很重視吃,而且接下來你可以學到很多食物。


接下來會學到的大概是l'eglise,教堂,因為這邊幾乎所有人都是基督徒。


接下來就像是fatigue疲倦也會很快地學到,還有jolie美麗哈哈還有malade生病,因為這真的很重要。而且什麼東西出問題都可以用到這字,我個人認為頗為實用。


這裡並沒有完善的垃圾處理系統,大家都把垃圾丟在地上,偏偏這邊又超級愛提供塑膠袋,所以可以說是滿地的垃圾,只有少數地區有垃圾車系統,但是這些垃圾就算被垃圾車載走也不會受到妥善處置我想。

2008年7月31日 星期四

2008 30 july

2008 30 july


天邁入來到這邊整整一個月了,後天即將邁入internship的後半段,
今天是第二次ask program課程的進行,接近中午時刻,我選擇大約早兩個半小時出發前往學校。搭車大約花一個小時,等車大約半小時,這樣的估算綽綽有餘。


結果有些不幸的,pascale把我交代給售票人員後,如默默預料之中的,陷入無止盡的漫長等待。每次別人造成我的不爽時,他們大部份會說一句話就是: 而且他不會說法語,我也沒辦法。這次其實情況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只有等大概一個小時,後來很幸運地坐到了車。而且有位子,再次對於售票人員產生信任,這裡的人我漸漸搞懂了,雖然他們永遠會讓你等待,但是他們最後不會棄你不顧。雖然我稍稍跟他們抱怨我要遲到了加上擺臭臉,但是其實也不是太遲到,所以現在想起來自己的臭臉實在不應該太常擺出來。


但後來還是遲到了,因為到了cocody行政區那邊附近時塞車塞的很嚴重,此時肚子不大舒適的我,只能用勉強昏睡來緩和肚子的戰爭,到了十二點還在塞車,必須十二點半到的我,打了電話通知我可能會遲到。


最後我大約遲到了十分鐘左右,當我到達時,居然是第一個到達的,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再次為自己遲到習慣在這裡算是非常不嚴重而感到稍稍自豪。


但是更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發生了,這天在課程結束檢討會的時候,我得知了除了maame即將在下周一離開這裡,連剛到一個禮拜左右的ANNELISE也將要離開了。我心中極度地好奇為什麼,在檢討會之後立刻去聽他漫長的故事。


原來,他之前是和一個男生單獨同居,這樣令人不敢相信的安排居然發生在他身上。這個安排是他所工作的NGO的負責人找的,他以為他找到了一個家庭,但他並沒有做更進一步的確認,就讓ANNELISE住進了一個當地單身男子的家裡。更可怕的是,這個男人是故意要讓ANNELISE跟他同居,於是設計了這個騙局讓ANNELISE單獨住進他家。期間有很多複雜的情況足以證明這個男人是有意設計的。


在ANNELISE這星期一離開他家之前,他已經表現出很多怪異的態度,他不斷打電話給ANNELISE,並且在他睡覺時闖進房間裡面看他,第一次ANNELISE正在睡覺,他進房裡看它之後,隔天一早告訴ANNELISE他睡覺的樣子有多可愛。第二次她只是在休息,那男人在度闖入房裡,然後盯著他看,她不敢輕舉妄動,只敢假裝睡覺,然後他盯著她看了十幾分鐘。



而且這樣的情況在ANNELISE向他的MANAGER- RACHELLE反應之後,一直遲遲未獲得解決,大家一直叫他等待,沒人試圖去探望她家裡真正的情況,或者給他立即的幫助,根據ANNELISE所說,這男人怪異的舉動在一開始NGO的負責人和AIESECER們早就知道了,但是他們並沒有給她幫助或提醒,而是默默想把這件事情壓下來。最後他終於在這星期一成功搬到DOMINIC家裡,這也只是權宜之計,因為DOMINIC也是男生,只是那是個家庭所以好一點但是他已經把這嚴重的情況給家裡面知道了,家裡面要他立刻回國,所以他即將在下星期一回到瑞士了。



令人沮喪的是,NGO的負責人把這件事情全怪在RACHELLE身上,甚至向她大罵,ANNELISE認為這整件事情找到這名怪異男子的NGO負責人要負更大的責任,雖然RACHELLE我認為也難辭其咎,但是負責人的態度也讓ANNELISE感到失望。


聽完這整件事情我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心裡對ANNELISE也感到抱歉,因為我對他的狀況甚至一無所知,心裡想著要是我早知道我應該也做些什麼,但是就如同他所說的,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誰都無法改變。


她說的也很實在,大家都以為他住在一個家庭裡面,沒人真正去了解狀況。當他談起,大家都說: 咦!我不知道耶!我以為你知道。所以等大家反應過來,他也即將要離開這裡了。我心裡真的很為他感到遺憾。但是很可惜在這種時刻,我常常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人,最後讓人感覺很漠不關心,但其實我心裡真的很想說些什麼來安慰她...或是給他些什麼建議,但是這時刻我偏偏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心中滿滿的驚訝和不捨。


此外,我發現這裡的TRAINEE們甚少對於AIESECER有好評價,他們大多認為AIESECER們沒效率、不負責任、說話不值得信任。包括我也難以否認我的確也抱著這種感覺,我心中也為這裡的AIESECER們感到遺憾。

2008 29 july

2008 29 july


天我首先正名一下,我工作的地方叫做mesntic。他是一個現在在推廣資訊教育的非政府組織,在英文裡面叫做ngo,法文叫做ong。我個人認為推廣資訊教育這點子還頗為不賴的,但是目前他必須向其他組織或是機構募款及合作專案,才能真正做到事情。


像是我現在正在找其他組織願意提供我們電腦硬體軟體的,稍微查一下資料,我發現在美國、西班牙、瑞士、南非、肯亞都有這樣的大型ngo,雖然我心中覺得有點遙遠,但是希望在我做事的期間可以真的為這個機構找進一些合作夥伴。


而且他現在是兼營網咖的樣子,一樓是網咖兼我們工作的地方,我和另外兩位法國ep擁有一間木板隔間的類似辦公室的地方,但是我們在做的事情跟外面在網咖玩的民眾並不會差多少。二樓則是董事長辦公室,還有廁所。


但是現在這組織真的有點鳥,我心中默默想要為他們建構一個網站,這樣感覺比較有規模,但是我現在還不敢貿然提出這個建議,畢竟我也不是什麼網站專家。應該只能製作出國中電腦課?的那種作品,還是不要為這個組織增添鳥的程度好了。


今天我很混,沒幹到什麼正經事,主要的收穫是跟媽媽聊天,還有跟細菌視訊。不幸的是我懷疑今天中午因為我吃了一盒小小小的優格,導致我整個下午都在跟我的肚子奮戰。


雖然目前我還不太確定是不是優格害我的肚子變成這樣,但是我今天整個吃盡苦頭。首先就是整個人產生一種介於想拉肚子和想吐之間的感受,可想而知這很痛苦。要是想拉肚子到整個肛門充滿想大便的感覺也就罷了,要是想吐到直接吐了一地也就罷了,偏偏我肚子裡面不爭氣的消化完的液體,游移在吐和拉之間。而且我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跟媽媽討論到這邊都沒有蔬菜可以吃所以有點便秘傾向,老天爺聽到我的聲音,立刻給我現世報,總之我今天下午不斷地跑廁所,現在我肚子裡面應該是沒有存貨了,大便一下子是很硬拉到肛門很痛,一下子都是水,真的是很麻煩又很善變。


但是廁所裡面沒有衛生紙,我只能買到面紙,面紙又沒辦法沖到馬桶裡面,而且每次上廁所就要上樓去跟ngo的董事長打聲招呼,然後很是害羞的在廁所裏面發出拉屎的撲撲聲,而外面就是董事長跟應該是頗為重要的人在討論事情,讓我心裡不是很想一直上樓去拉屎,而且我不知道怎麼處置拉完屎所製造出來帶著屎的衛生紙。


幸運的是,這屎並不是那種一想要拉就立刻奪肛門而出那種,而是可以默默地忍著那種。但是要是死ㄍㄧㄥ著不拉肚子就會不斷感受到肚子裡面的戰爭,我覺得主要主要今天讓我這麼痛苦的原因應該是我仍然死要面子,當我坐在位子上面,試圖假裝沒事地工作,我就會感到肚子正在努力地嘲笑我,嘲笑我的死要面子,我心裡不斷在面子和身體的需要之間奮戰身體的需要獲勝了,我仍然上樓去拉了四次,每一次我都希望這次我已經把肚子淨空了。但是很不幸的當我下樓坐在位子上,肚子又會開始發動戰爭,我站在進退維谷的懸崖,一邊考慮著是否要提早回家,但是要回家的話我不知道我現在的身體狀態是否可以撐到回家。因為這樣還要擠一個小時的公車很多次我都在擠公車的時候懷疑我快要昏倒了,因為實在過於缺氧,而且長時間站在公車上面比我想像中還要耗費體力,還要背著我的筆電,而且我常常在包包裡面放英法字典也不是很輕的東西,通常如果我體力飽滿去搭公車,回家時也得坐一會才能恢復正常生活的體力。


拉屎都拉到快要虛脫了,而且要是一離開這邊可不是到處都有可以拉屎的地方,必須保證肚子在一小時之內不會做任何亂。


總之就在痛苦到我的表情都扭曲時,細菌在這時又提出很想跟我視訊的要求,我實在痛苦到無法回應他。因為我正全神貫注在肚子的戰爭和理性盤算該如何到家的計劃。我甚至想到打電話跟magnus求救,雖然我不知道可以求他什麼,但是要是為了拉肚子而打電話給他感覺也太蠢了。而且我不知道拉肚子的英文怎麼說,我只知道我可以說我的胃現在有點問題。


最後我決定多累積一些屎去啦個過癮然後立刻回家。


這個計畫順利的成功了,當我又去啦了一次之後感覺好了很多,跟細菌視訊了一下,我收拾東西離開現場,回家路上整個感覺身體快要撐不下去了,因為拉屎已經耗掉我所有體力了,還要在公車上擠著,這種時候,我就會希望來到這裡只是一場夢。等等醒來我就已經在家裏可以盡興拉屎....要是可以上到台灣的廁所該是有多麼美好。可以在自己床上舒服的休息,可以喝飲料(每天都非常懷念的台灣食物)。


回家後我立刻虛脫地躺在地上動也動不暸,一直到深夜我才突然像大夢初醒恢復意識。感覺身體真的進入休眠狀態,但是好在在這種moment沒有連瘧疾都一起過來。因為太過疲累很可能會讓瘧疾發起來,況且我現在因為嚴重過敏已經沒在服用抗瘧疾用藥了。


總之今天一整天,讓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很不很不爭氣,很不很不耐操。


順便說一下藥物過敏的情況,藥物過敏的時候,全身紅腫發癢,整個皮膚感覺很薄,尤其事脖子腋下和大腿根部的地方,會癢得很嚴重,最後整個人會很沒力氣,因為血液都集中到皮膚表層的樣子,然後最嚴重的時候會血壓過低到喘不過氣來,那時候我就會懷疑自己就要死了。只能保持半躺著的復甦姿勢,我認為過敏是比什麼病都要痛苦的症頭,而且發癢可以持續一整個星期以上,發紅可以持續很久,目前身上很多發紅的地方都還沒退。除此之外,還會感覺很噁心想吐。
所以自從從醫院回來之後,就什麼藥也不吃了,藥物過敏實在太過於恐怖。

2008年7月28日 星期一

2008 28 july

2008 28 july

天是我第一天工作,話說,週末時,前往學校進行ASK PROGRAM的訓練課程,一切都頗為順利,沒什麼值得一提。


此外,利用星期日和星期六的時間,閱讀了王主任給我的光華雜誌,我發現這真的是一份很不錯的刊物,看得我都熱血沸騰起來,可能太久沒有從事這種有意義的閱讀了,我細細讀過每一篇文章,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這份雜誌,再度感謝王主任的贈與。我誠心希望這輩子能有機會報答他的恩情。


除了介紹世界上的台灣,涵蓋政治、文藝、外交、藝術以及社會分析各類文章。每一種我都很愛,就連介紹台灣當代藝術家的專欄我也超愛,我喜歡這兩本雜誌裡面介紹的兩位藝術家,兩篇我都讀了又讀。


除此之外,每篇討論台灣議題的文章,心中愛歹玩的心被強烈激發,讓我興起希望能為台灣做些什麼的愛國心,真不愧是僑胞雜誌,好想要未來為台灣做些什麼。


總之,我心中還是略帶保留好了,不然到時候做不出什麼大事在那邊怨嘆命運。雄心壯志暫時壓下,我決定未來朝向成為一個有格局的人努力,就算是做些小事情,也要是個有格局的人,也要是個有器量的人,我想這是我可以作得到的。


今天我來到了NGO 開始第一天的固定上班生活。真渴望我的法文突然莫名奇妙的就在嘴巴裏面出現。總之,無法跟別人暢快溝通讓我心裡對著大家有種莫名歉意,但是大家好像都覺得他們不說英文很對不起我,我心裡其實不會這麼覺得。此外,我發現到現在,走在路上時身邊對我好奇的眼光少了很多,也不再有很多人跟我搭訕要電話,可能是我已經漸漸表現出一種當地人的氣質了,我心中默默如此認為。


今天我發現pauline是個酷女孩,她身上還穿蠻多環的,然後他帶著墨鏡的樣子很像大姊頭,一派輕鬆自然的穿著黑色洋裝加上白色的帆布鞋,雖然有點不搭但是不知為何他的樣子讓人不禁敬重起他的品味,可能跟她充滿自信的樣子有關。但是他笑起來又充滿甜美法國女人的味道,我覺得她就像是檸檬口味的冰淇淋吧,說到這裡突然很想吃冰淇淋,哈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至於oliva,我明天得在確認一次他的名字到底怎麼拼。他感覺是個有點凡事都無所謂的普通年輕男孩,在美國校園電影裡面會出現的那種。長相感覺有種英俊但是又過於年輕的感覺,鼻子高到一個不像話,感覺風一吹就可以吹歪。你很容易可以想像他在深情注視一個女孩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為何。另外這人渾身充滿著他不想來非洲受苦受難只想待在歐洲的樣子,他今天的早餐裡居然有一瓶像是從現代社會買到的可口可樂zero,他到底在哪裡買到的是個謎。他未何來到這裡我想也是個謎,今天忘記問他。



但是我估算要是我問他,他應該不會給我一個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這並不代表我不喜歡他這個人,相反的,我喜歡他這種整個人可以給我完整幻想架構的人。不會東一塊西一塊的。



雖然他們表現的樣子有點酷酷的,而且兩個人都菸癮都頗大,但是今天中午跟他們去吃飯時,我們彼此努力溝通的樣子讓我感覺到了他們的友善,我心中也頗為熱切地想要回應,但是又同時有所保留,因為對他們還不是很了解,還有待觀察。


出乎我意料的是,pauline走一走在路上突然拍起照來,不知道在拍什麼,所以我和oliva小聊一陣,他邀請我一起到一旁曬太陽,我其實對於曬太陽沒多大興趣,但是我假裝並不討厭待在那裡。後來pauline也來了,他說他想要把皮膚曬黑點,我認為這對他來說是個不錯的點子,因為他還蠻適合當假日有錢跑到異國把自己曬黑的歐洲人。但是我的話就算了,但是我想自己長得也不夠黃,這樣當我說自己是屬於yellow而不是blanc時黑人大多無法理解,所以也許我需要黃一點。而且我也開始懷疑黃種人到底是不是yellow,還是有個其他名詞之類的。總之在搞清楚前我先自稱asian以作分別。


我們轉移陣地到一旁我覺得應該有許多髒東西隱藏但是有陽光普照的草地坐下來。小聊一下後,pauline說他要先進去了,我就說那我也一起,oliva問我可不可以留下來,他想練習英語,我心中有點受寵若驚,因為我才想練習法語勒。


但是因為這邊大家都講法語,法語顯得好像比較沒那麼有價值,我說我以為法國人不喜歡人家跟他們說英語,他說那只是因為法國人英語講得比較爛。我發現他是個德法混血兒,所以他是說德語和法語,而且我覺得它長得也頗適合當德國人的,然後他小我一歲,pauline則和我同年。


下午時,我開始聊天打混,oliva開始玩足球遊戲玩到下班,只有中間偶爾有人進來時假裝先關下視窗,我心中偷偷感到有趣。至於pauline一直都表現得比oliva認真很多,我有點不清楚他在做什麼。中間他邀請我去散步,但是我並沒有會意過來,跟他說我待再這裡就好。後來想說應該去看看散步是要散去哪哩,方便將來我可以自己去散散步。


今天的紀錄相當瑣碎,可能跟沒什麼大事情發生有關,明天將繼續這種模式的紀錄。

2008 25 july

2008 25 july

天我的工作終於有著落了,真是感謝天地,我快要落淚了。


首先,昨天magnus承諾今天下午將會有工作,但是今天我們又再等ngo負責的那位仁兄前來連絡,大概等個兩小時,後來他來了之後,我警告他下次不要遲到,我個人不是很喜歡這傢伙吊兒瑯噹的態度。


但是接下來我又再度發火了,我失控的對著吊兒啷噹男大罵,原因是他打給ngo後,告訴我他們又決定是下禮拜一,我立刻壓抑不住怒氣,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工作一延再延我暴怒之下試圖利用我要回台灣來恐嚇他們,但是仔細一想我要回台灣對他們來說也是少個麻煩,她們也不會有啥損失,所以他們也沒差,我整個估算錯誤,他說你要是想回台灣也可以,但是想當然我是不會回台灣的,所以我只好稍微想找台階下,總之,後來整個aiesec office裡面的人都知道我在發怒,就如我前面提過這裡的人很少發怒,所以我因為大吼大叫,再度丟了台灣人的臉,但是現在想起來也並沒有特別後悔,反正我已經不打算為台灣保留顏面了怎樣怎樣,我就是自私愛生氣的難搞台灣女孩ㄏㄏㄏ


後來稍微平復了怒氣,Patrick說要不要去走走,我想也好,跟他一起去運動場一邊喝飲料一邊聊天,Patrick是一個我覺得有點特別的男生,他感覺是這邊的男生中比較保守比較安靜的,感覺也比較不輕浮比較成熟。但是感覺不是那種很受歡迎的男生,有種說不出來的悶感。


然後他問我了一些台灣的生活情形,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是我居然是第一次在這邊談到,要說起台灣的生活情形要從何說起呢?


我說:台灣人不花一整天的時間煮飯ㄚ、台灣人都騎機車或是開車,路上行人沒有這邊這麼多啦。也聊到了大陸和台灣的事情,我樂觀的說,我覺得台灣和大陸的問題將來會和平解決,他問我會是被統一還是獨立,我猜,應該會像香港一樣成為自治區吧? 就像呂秀蓮前副總統說的政治香港化,反正雖然台灣人普遍傾向獨立擁有國家,我個人也這麼希望,但是我想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以上猜測我個人不負責任。


下午回到了lc辦公室,天ㄚngo負責聯繫的女生來到了,而且我們現在就可以去ngo了。於是我門立即出發,前往ngo, 這個ngo的名字是mine,雖然這根愛滋病比較沒有關係的ngo,但是我已經感謝天地賜給我工作了。這個地方就是之前兩位法國ep工作的地方,我心裡偷偷感謝著又有機會可以更認識其他ep了。ngo感覺整個很像網咖,裡面很多電腦,我們見到了另外兩位法國ep,


pauline和另外一個法國男生,我忘記較啥麼名字了。pauline面帶微笑的說我能來真是太好了之類之類,總之她給我一種很安心很舒服的感覺,而且他笑起來真的很甜,身上又散發著一種剛洗完澡的味道,我心裡真的很喜歡他,雖然他說英文我有點不是很懂,但是我不在乎這麼多,希望也可以趁機好好練習法文(哈哈都過這麼久了還是講不好法文)。


我主要的工作內容是尋找國際合作夥伴,我個人認為這個工作不是很有必要性也很抽象,但是我非常快樂擁有工作,這些都不重要,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我保證。此外,pauline做的工作也是跟我一樣,他是負責法語系國家的parterner research,他會翻譯一些必要的文件給我,而我負責的部份是英語系國家的parterner research,我心中充滿感激之情,尤其是感激magnus這位我的大恩人。

2008 25 july

2008 25 july

今天是我得了瘧疾之後第一次寫日記。
話說,上週四在我回家之後,我開始雙腿發軟,然後全身無力,身體漸漸灼熱起來,我靜靜躺在沙發上,感覺身體再也釋放不出一點點的力氣,但是我也睡不著,我靜靜地休息著,但是身體越是陷入疲累當中。


我感覺自己發燒了,跑去躺在房間裡面休息。總之,我感覺可能是瘧疾,趕快補吃瘧疾用藥時,早已經來不及了。這幾天的情況很難一語道盡最痛苦的是夜晚,不斷反覆在忽冷忽熱之間,又睡不著,高燒不斷折磨著我,


發起高燒時,眼淚不自覺流個不停,我想到現在好想要有家人在身邊,但是現在又不能告訴家人讓家人擔心,心裡孤單地承受不住。因為我的生病,我被移到哥哥房裡睡覺一個人睡一張大床是還蠻好的,但是發燒讓我根本不能享受睡眠的爽快。尤其是因為發燒,早早就寢,大概半夜三點燒到不行醒來,大家都在睡覺,誰都不能求救。到了白天又漸漸退燒了。星期六早上有ask program訓練課程,到那時我突然好了不少,上完課回家後,又突然燒起來,整晚又再度在痛苦的半夢半醒間度過,到星期日早上我以為好了很多,姊姊幫我一量體溫居然有四十一度只好趕快請王先生和吳先生帶我去醫院。


在醫院做了正式檢查後確定是瘧疾,整個住院的過程,王主任和吳先生幫忙非常非常多,要是只靠當地aiesec應該已經完蛋了吧,在這個沒有計程車和小巴的時刻。
我實在只能跪地感謝王主任和吳先生的鼎力相助,真的不知道可以怎麼報答這些恩情。


aiesec的話有件事情值得一提,
magnus過來看我,不知不覺地聊了很多很多,聊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主要聊的話題大概就是黑人和亞洲人的文化,我覺得聊這個非常非常地有趣,我跟他說非洲在很多台灣人的心目中,就是不好好珍惜食物就要被送來的地方,他大笑說是地獄的意思嗎?仔細想想好像確實如此,然後也聊到黑人男人在日本a片文化中就代表大屌男,她哈哈大笑說這可能是上帝給他們的禮物,她問我那上帝給亞洲人的禮物是什麼仔細想想好像沒什麼禮物,我說可能上帝忘記亞洲了,因為我們沒有信上帝,哈哈我也說到了因為我來這裡之前,無意看了一片兩個黑人男加上一個韓國小女孩的a片,造成我內心的陰影,所以我來之前對黑人男人感到非常害怕,所以我可能有點種族歧視。
magnus則說,他覺得亞洲女人對他來說是最有價值的,因為他覺得亞洲女人只喜歡跟亞洲男人在一起,所以世界上的男人都對亞洲女人抱持著一種不敢親近的態度,因為他們認為亞洲女人不會理其他種族的男人。所以他立下宏願,決定未來要到日本或是台灣中國來娶老婆。然後生兩個混血兒。


大概就是聊些沒營養的話題,但是笑的很開心,都忘記自己生病了最後走之前,他問我是不是不喜歡親吻,因為這邊習慣在見面或道別時親臉頰,我曾經跟他說過我不習慣,我說現在已經不會了,我問他說在這裡,跟不是男女朋友的人親吻嘴唇是否常見,她說不是很常見,但是在aiesec很常見,我說 我只跟男朋友親嘴。


昨天病好了出院,但是一出了院後,我心中開始不斷地做噁反胃。心裡祇要想到醫院的一景一物,就不住的乾嘔,我不想碰藥,也不想碰從醫院帶回來的礦泉水,我想我已經得了醫院恐懼症,真奇怪。


只要想到醫院的礦泉水味,我就非常想吐。


今天和maame聊到象牙海岸人的愛情觀念,我們一致認為象牙海岸人根本不在乎男女關係,大家都只把男女關係當成兒戲,每個人都有換一大堆男女朋友的傾向,讓我們大開眼界。隨便撿一個路上男人,都交過十個左右的女友,少則五個左右。

2008年7月17日 星期四

2008 july 16

2008 july 16


天好不容易是扭轉情勢的一天,簡短報告一下情況。簡而言之,我決定換在另外一個NGO工作,雖然我不知道情況會如何,但是我已經對CERISE相當失望。


也許我不該在大家面前發脾氣有損台灣人形象,但我今天發了脾氣,我覺得這邊的人應該很少看到人這麼生氣,我是沒看過,但是大家都一派輕鬆,說些:哇,你生氣啦?ㄏㄏ他生氣了耶。或是天氣太熱了啦。或是你累了休息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打哈哈。


只有magnus對於我的生氣出現緊張的表情,而且立刻展現了生氣的效用,就是今天至少事情有點進展。所以對於本次生氣產生的效率增加感到稍稍滿意。要是沒有MAGNUS這種有點不一樣的人生存在這裡。我大概會爆炸到最極限一怒之下回家,至少他會做一些承諾也感覺比較有責任感,在此再度地感謝他。目前還不敢說他是恩人,但是我希望事情一切都能依照他所說地順利進行。
今天有些不是很重要,比較有趣的是我到了KISSI的宿舍去,KISSI是接我的LC的LCP,我跟他的關係就像LUIS跟子淇吧(只有AIESEC的人懂)。


話說在這之前我已經參觀過數次這裡的男女宿舍,已經開過眼界了。我還蠻喜歡宿舍的環境,感覺很擠很溫馨。有趣的是,這裡的宿舍外面草地滿滿的是垃圾,因為大家都把垃圾往窗外丟。樓梯隱藏在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角落 然後螺旋向上,一路上有一種很曖昧的味道介於尿騷味和不知什麼的味道。我猜是有人懶得去廁所就在這裡尿尿的陳年尿味,因為隨便走在路上常有人隨意大小便,所以我想這也沒啥稀奇。


KISSI我覺得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他有點像是感覺會去自殺的人,這種人通常帶著令人猜不透的神情,感覺心中懷著什麼詭計,或是它其實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但是他並不表現出來,把自己委屈在俗世當中,默默地生活著,常常露出無奈但是很假的笑容。


而且我有點搞不清楚他當上LCP的原因為何,因為他感覺有點消極有點懶,跟MAGNUS這種講話走路都很快的急驚風剛好是兩種極端。還有,他是唯一面對我的熱情可以不為所動的人,他一直給我一種距離感,但是他又會對著我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而且他唯一會對我說的話就是 CA VA? 他一個早上可以問我五次以上這個問題,只要我們眼神對到他就問一次。


也許以上這一切的猜測都是錯的,一切只是因為它的長相看似高深莫測也不一定,我認為他的長相的確令人難忘,但是無論如何,我喜歡這種無中生有的臆測。


順便補充一下,王先生是目前台灣駐象牙海岸遠東貿易中心的主任,中心裡面只有王先生一個台灣人,他是一個非常細心,用心的人,我心中相當地敬佩尊敬他。


此外,現在EMMA正在哭,話說他還蠻常哭的,我前幾次看到她哭時都很緊張,但是大家都談笑風生不為所動,我心裡因為怕觸犯到大家之類得原因決定當作沒看到。後來有一次我問說 為什麼EMMA在哭呢?他們就說 你不要管他,她眼淚太多了,所以沒事就要哭一下釋放他身體裡面的眼淚,不用太緊張。我覺得這還蠻好笑的,順手記錄下來。


話說,我的相機因為莫名的原因,目前並沒有生病的症狀,可以拍照,但是我心裡非常憂心他,而且家裡面的ROSEMONDE和PASCALE一發現它可以拍又常常叫我拿出來使用,因為他們真的對相機或是筆電這種電子用品極度地好奇和感到興趣。我心理面因為擔驚受怕太多,不敢常常拿出來,把它埋藏在衣櫃深處,但是ROSEMONDE經常提醒我要拿出來使用。若是我要拿出來用她就會非常興奮,讓我覺得有點不知道該開心還事怎樣。


剛剛ROSEMONDE和PASECALE跑來請我借他們使用相機,因為現在短暫借住在家裡的一位女孩說他想要拍攝相片,放到電腦裡面,然後上傳到他的網頁之類的東西。
我說現在相機電池正在充電,但是心裡又不想太小氣,我不知道該怎辦才好,因為要是不借他們,我可能要找個很好的理由,畢竟現在寄人籬下,凡是不想太過小心眼,要是等等得為了監視他們使用情況,我得和他們一起拍照,那我就得參與女孩們的拍照行列,我還瞞不喜歡這種活動的,寧願在這裡打我的日記。


所以我打算使用拖延戰術,先跟他說現在正在充電,等明天早上在說,但是又想拖也拖不過多久,我想就現在拿出來給她拍一下好了。這麼想之後,我就把相機膽顫心驚的交給他了,她們真的非常的高興,讓我心裡有種罪惡感加上緊張加上憂心,種種複雜的心情難以陳述。我緊張地告訴他一定要非常小心,我會非常非常擔心,剛剛我詢問他拍好了沒,發現他們還在換衣服,我希望一切不會有事才好。


既然提到了短暫借住在家裡的女孩,我便順道介紹一下:她是一個非常瘦高的女孩,大概有180公分以上。四肢也相當細長,感覺相當害羞。他媽媽來的那天我有跟他媽媽稍微交談,他媽媽是一位英文老師,因此我想著他大概是個好人家的女孩。最令我感到猜不透的是,她現在住在哥哥房間裡面,而哥哥就住一間儲藏室裡面,我心裡感到相當無法理解,因為若是儲藏室可以住人,為何一開始不讓我住呢? 跟ROSEMOND分一張單人床並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況且那張單人床還是雙人床底下的臥鋪,而且還壞掉,然後大姐還打地鋪。平時睡覺只能保持立正的姿勢,躺在床上,連翻身都沒有空間,有時我也會把手都舉起來睡讓身體更呈現一種細長的姿態。所以我都等到很睏才去睡以免睡不著。


為何不分一點人去睡儲藏室就好呢?讓這間房間擠到一個不行。而且她們有種習慣,就是半夜忽然發出很大很大的類似氣管堵住的聲音,每次都把我嚇醒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一直到現在我都很難聽到這聲音,然後不為所動繼續睡,因為真的很嚇人。話說到這邊,其實我並不挑剔必須和ROSEMONDE分享一張單人床的事情,只要是免費的就算跟三個人一起窩在餐桌底下我也感謝,但是我心中好奇著為何這個家庭會做出這種安排,但又不知道提出自己想要去睡儲藏室會不會有點不知好歹。總之,寄人籬下還是不要要求太多。

2008 15 july

2008 15 july

屈指一算,已經來到象牙海岸邁入第19天。在我整裝出發到巴士站,準備進行第二天工作時,rosemonde和哥哥突然要我到旁邊打個電話,結果我獲得了令人沮喪的消息,今天因為油價的失控調漲,計程車和小巴都停駛了。由於只剩下大巴行駛,每班大巴都擠到一個不行,我若要去就要擠兩班大巴過去,而且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比如說,昨天再另外一區出現計程車阻止巴士行駛的情況。rosemonde請示magnus後,得到的回答是我今天最好待在家裡。博士方面仰賴rosemonde去聯繫,但是rosemonde一值連絡不上,所以作罷。我在用了一些時間控制好自己即將發飆的情緒,說:好,我們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難以控制地走的很快很快以此宣洩自己的不滿。

哥哥和rosemonde默默被我甩在很後面很後面,但是她們已經察覺我爆發的怒氣了所以沒說什麼。

家裡的人似乎是為了安慰我或者是慶祝些什麼,大家決定來吃acheke, 我最喜歡的食物之一,EMMA也很高興的拉著我,因為今天可以跟我玩。


ROSEMONDE一直說等等MAGNUS會打給我,我心中正在盤算應該跟他說些什麼,該怎麼跟他說我現在對於他的承諾並未實現非常不滿意,他只有簡短地交代,TRACY, 今天的情況是%&%&%&%&%&, 所以不是你的錯,希望你不要為自己感到沮喪好嗎?我心想我當然知道這不是我的錯,我到要看看你是想怎麼跟我交代,但是我因為過於不爽不想說話,於是我隨意應聲,但他並沒有打給我,他卻打給ROSEMONDE很多次,我心裡想著他大概不太敢面對我了,對於我的盤算無法當著他的面吼給他聽,我心中感到相當不暢快。只能在我心中想像,我一邊幻想著MAGNUS道歉和害怕的表情一邊安慰自己。然後只能快樂地去吃飯。


下午去睡了很久很久的覺,畢竟在家裡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等待, 我恨等待,而我除了等待什麼事情也無法做,我痛恨這種情況。


下午去網咖上網跟charlene, bach 和聖超聊了一會。charlene給我的建議是學習rodolfo能少一事就享受悠哉的態度,bach給我的建議是他認為目前組織根本不需要我,有可能是他們人做事態度就是這樣。而saint 給我的建議是跟總會聯繫,身為專業的icx他認為等了快二十天有點久,三人分別給了我非常好的建議,但是saint尤其挑起了我的怒氣,再度讓我心中盤算著該如何跟magnus說清楚。回家之後我坐立難安,我很想立刻飛到magnus面前當著他的面好好把我全部的不爽都傾吐出來。並且監督他工作,因為我實在是再也無法信任他們的工作效率和承諾了。我手癢的不得了,所以即使我的錢快用光了,我仍然打了電話給magnus,期待它的回撥,但是他沒有,我很不爽繼續等。後來我發現自己一定要跟他說清楚,不然我實在按耐不住,所以我再次打電話給他,但是他居然沒有開機,可能是沒電了,我心中的小宇宙正在宇宙大爆炸,但是我必須壓抑佯裝正常,這實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遲遲我尚未收到magnus的回應。


好不容易他剛剛打給我,我心中又痛恨電話的無能,因為我和他的英語都不是母語,每次我說英語我發現他不能完全接收意思,所以不能完整表達我的意思,而他也是,我沒辦法很確切地聽清楚他所有的話。


我直接切入正題,問他我明天是否有工作,當然是沒有,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但magnus當然不敢直接說,開始打起迷糊仗,說要問博士之類的,說rosemonde會負責聯繫啦,我說並不會,他現在不在家,他今天出門了。他說那他會打給博士,我請他打給博士結束後立刻打給我。
到底這件事情該誰負責我已經頭昏腦脹。他說他今天已經連繫另外一個ngo的工作,明天可以告訴我工作詳情,看來明天又是一天無聊的一天。


我決定自己該做些什麼。


首先,我要問清楚我到底明天要幹些什麼,如果是新的mgo,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去,工作內容是什麼,我要怎麼去? 我明天確定可以去學校嗎?還是必須在家裡等車子復工?如果明天還是罷工他是要來我家嗎?星期三,也就是明天,據說另外一個犬逆就會過來了,我希望他的來到可以讓一切好轉起來,最少這樣我就不是孤單一人了。


說到這個,其他來到甚至比我晚到的犬逆都已經有工作,而我卻還在等待。我受不暸這種愚蠢的情況了,也受不暸浪費時間,這一定要搞清楚我決定用強硬的態度去扭轉情勢,我實在受不暸等待等待再等待了。

2008 14 july

2008 14 july

天又是等待的一天。


今天一早,我帶著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前往醫院,根據Magnus的說法,我今天會很忙很忙很忙到晚上七八點,我雖然半信半疑,但是我仍然相信今天會是一切轉好的一天。


as usual, rosemonde陪我出門,我們一起搭了公車,然後到達醫院。rosemonde打電話給博士,然後博士說他立刻到。然後我們開始漫長等待,我都等到坐在樹下睡著了。
等到博士終於到達,我已經睡了覺,約莫在一小時多之後。
博士說,你怎麼在睡覺,有這麼累嗎?完全沒有道歉。算了不想理他,馬的。


他還說,你今天要來醫院,結果你穿這樣?不過我懷疑他只是在消遣我,因為我穿得非常正常,我穿著黑色襯衫加上牛仔褲加上運動鞋,我自認沒什麼不對,而他也是穿差不多 紫色條紋襯衫加牛仔褲加涼鞋,不懂他的點在哪。


然後去見了一些人,稍微地認識一下,不知道目的為何的認識。然後他幫我介紹完之後,就會要我在介紹一次,我心中覺得很奇怪,她好像是在消遣我這個外國人說的怪法文,話說這裡的人聽到爛法文就會很高興。


然後我們就到博士辦公室去,博士問了我一個問題,正當我尚未回答,我就被打斷了。有一個女學生進來,問博士問題,我和rosemonde就在旁邊等待。接著又有新的人進來,博士就把學生晾在旁邊等待,然後跟新的人講話,我發現這是博士做事的方式和態度,每件事情都沾一點就好像做過,其實根本沒做完, 我心中罵著幹,一邊繼續等待,完全性地感受到她完全不尊重別人的態度。


然後,有許許多多人陸續開始等待,博士突然宣布主任call他,她就離開了,留下一群等待的人。有些人離開,也是些做事情做一半的人,有些人留下來等博士,像是我跟rosemonde還有女學生,還有另外一些人我忘記了。這次等待相當漫長,因為ROSEMONDE怕冷,室內冷氣相當強,他到外面去,我也到外頭去晃晃,一邊寫下筆記,一邊百般聊賴地讀著法英字典。
然後我覺得大概過了三小時吧,我都睡了兩次覺外加坐著不知道幹麻,博士進來時再度說,ㄟ 你怎麼又睡著了,有這麼累嗎? 仍然對於浪費別人的時間沒有絲毫歉意,然後又開始進行他的工作,接著女學生問問題,我和ROSEMONDE又開始半夢半醒,我痛恨自己的無能,所有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等待等待,等著人家安排,連插嘴的辦法都沒有我現在一邊寫一邊想,我應該主動說,博士,我想做點事情,是否可以讓我做事情,或是,我可以去另外一邊診療處幫忙嗎?但是我沒有,我總是跟著ROSEMONDE等待別人把我帶來帶去不知道幹麻,我那時候也擔心是不是不該貿然提出要求。我想跟博士說,你讓我等這麼久,不給我工作做,我當然睡著,但是我沒機會講,也不知道在第一天就這樣到底適不適當...


最後博士說:大家一起去吃午餐吧。我們就前往午餐地點,一路上博士也讓我們等,因為常常停下來聊天。


然後吃午餐的時候,博士也經常調侃我是外國人。不懂法語這檔事情,我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但我不喜歡大家把我當成一個完全性的笑話看待。比如說,點餐時,博士說 你看看菜單,你想吃什麼呢?大家就開始笑,我不知道這有啥好笑 可能因為她們覺得我看不懂。我就說 那我想吃這個,她就說 那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不知道阿 那又怎樣,我說不知道,然後大家又開始笑。然後它就解釋每一個是什麼,我點的東西明明只是很正常的食物,然後就問我想吃什麼。我就選一樣的,然後它就說:確定嗎? 你想吃這個,然後大家又開始笑,我不能理解大家的笑點在哪裡。另外有如,博士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而我聽不懂,大家就開始笑。然後博士就一附他最厲害的樣子沾沾自喜。也許他們沒這個意思,只是想用此方式表現他們很幽默之類的,但是很多次的時候就會很不舒服。


後來要開始吃的時候博士也是跟我點一樣的東西= = 哼。我心中開始默默計劃不然我也來說英語然後讓大家聽不懂,然後,我就說你聽不懂英文嗎?你們不是在學校都有?嗎?天ㄚ居然有人不懂英文。


這群人讓我噁心不爽,但我所能做的祇有壓抑自己的情緒避免爆發。
於是結束了無趣的午餐,又回到博士辦公室進行另外一波等待。


博士此時進到另外一個房間,我問ROSEMONDE接下來要幹麻,他有點為難的說:繼續等。
我說等什麼,他說。等另外一個人吧!我趁此機會跟那位女學生說英文,他是我不爽的人之一。我說 你在這裡工作媽? 她果然聽不懂,出現很懼怕的樣子,哈哈真爽。然後他開始向ROSEMONDE投射求助眼光,然後我又問他你是醫生或是醫師助手嗎? 我才發現他是在寫論文的藥學系學生。我們開始簡單的對談,但是還是使用法文,因為我決定原諒他了,而且發現透過翻譯說話是一件很不暢快的事情。然後就開始睡午覺,等我睡起來,ROSEMONDE要我出發去找另外一個人,又在診療間等了一會兒,見到了與做愛滋病檢驗的一位醫師,他說那你有什麼問題嗎? 我才恍然大悟:今天我是要來這問問題的嗎?我什麼也沒有準備...但是我們仍然進行了約莫一小時半的對談,而且他提供給我相當多我認為有用的資訊,我也蠻喜歡跟他談話的。雖然主要得透過ROSEMONDE的翻譯。


結束之後,ROSEMONDE告訴我,下午時間醫院就沒什麼人了,因為大家都偷偷趁午休回家,然後去坐自己兼差的工作。這種情況在公家機關相當地普遍。
就連博士也是,他也回到另外一個工作地點了,我們打給他之後他只說明天要去找誰誰,然後等一下會請他打給我。


今天的工作就這樣結束了,是個attend+dormir+搞不清楚狀況=suck。
回家路上我再度難掩怒氣和失望,Rosemonde再度試圖安撫我的情緒,我也漸漸緩和下來,他希望明天一切都可以步上正軌我想,我也希望。 但我心中真的感覺到自己很無力。這種時候rosemonde就會叫我跟上帝祈禱,但是他說的時候也很無力,畢竟這件事情並非他所負責。


我想最氣的應該是自己,我氣自己沒用,什麼事情也不會做,只能等著人家安排。就像之前提到的,沒人會把你的事情擺在第一順位。你必須自己為自己想辦法,我現在最氣的事情是,我什麼辦法也沒有。


rosemonde跟我談到她跟他男友的事情。說到他們在童軍團認識,說到他男友是個很棒很棒的人。我從來沒試過如此崇拜並且欣賞自己的男友,我說 rosemonde妳男友真幸運,他女朋友如此欣賞他,信任他。他有個很棒的女朋友,而你也有個很棒的男朋友。她甜蜜地笑著,一邊告訴我他們現在遇上的難題。


那就是性行為的問題,他是非常虔誠的基督徒,不希望在婚前發生性行為,然而他男友雖然也是虔誠基督徒,但是卻有婚前性行為,而且認為性行為在男女朋友之間是必要的。他很怕男朋友和他會因為這個問題分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問題事實上非常非常普遍。為什麼呢? 我想我怎麼想也想不出來吧,也許是大腦構造的不同,讓男人對於繁衍下一代有比較強烈的欲望,或者是說,男人對於性行為的歡愉有比較強烈的欲望從他們外露的生殖器,而且性興奮時就會勃起,大喇喇的告訴別人他們現在想要做愛。這種對於性,相較於女人較為直率坦承的態度,可能在人生命的循環中也是必要的。要是沒有精蟲衝腦的男人,很多人現在就不會誕生在世界上,也許造物者早就知道人這種古靈精怪的生物,一定會利用什麼方式,只想要爽又想趁機脫逃培育後代的重責大任,所以讓男人變成這樣,花哈哈。


晚上magnus簡短的告訴我一些希望我不要太失望,因為這不是我的錯,希望我不要難過,要是這件事情不順利,他也會哭的,他保證他會盡最大的努力讓我能順利工作我說好ㄚ 大家一起來哭好了。我真的懶得發任何脾氣或是說什麼重話,我安慰他這不是他的錯,但我也說 我想這是你們國家的文化,不同國家,不同人,不同態度,就是這樣。我希望他聽懂我想表達什麼,或許我該把話說得更明。

2008 july 13

2008 july 13


天原本也該是無聊的一天,但是王先生一通電話解救了我。早上王先生打電話來問我,要不要下午去隔壁城市grand-Bassan看看。我真是太高興了。他說我可以帶rosemonde一起去,但我心想才不要勒 我要珍惜得來不易的自由時光。由於太興奮的緣故,都忘了自己是一無所知的外國人,當我跟rosemonde報告之後,他說,那你要怎麼坐車回來?但我尚未想到這個問題,話說,象牙海岸這個地方沒有所謂的地址,所以想要坐計程車回來變成一件麻煩事情。除了要配合附近大地標,也要很熟區域的道路,才能夠順利抵達。而且有時自以為是大家都知道的地標,也有計程車司機不知道,然後假裝知道亂載的情況。如果現在要rosemonde跟一個不認識的人講解他家住在哪裡,他也做不到,必須配合一邊指路。


我家附近最大的地標是11號巴士的終點站,但是這並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地方,因為計程車司機並不坐巴士,很多人不會知道。而且比較有錢一點點的人都不會坐巴士,巴士是給窮學生(不用錢)和沒錢的年輕通勤族坐的。至於外國人更不用說,根本不會坐到巴士。而且巴士系統相當相當複雜難解。


於是我們開始複雜的討論,媽媽的意思是說我一定要跟rosemonde一起去,不然就是我現在打電話給王先生叫他要送我回家。但是我已經聽不進去了,我心裡煩悶不已,想著這一切真是麻煩到不行。


rosemonde和媽媽看我沮喪的樣子,於是決定支持我的自由計畫。他幫我寫了兩張紙條,上面寫著要給司機看的話,我看不懂他們在寫什麼,因為他們都是寫連在一起讓我不懂的書寫體,不過這不要緊,我就當作有這兩張紙條就一切ok。


到了和王先生約定的capsud,我稍微找了依下明信片,卻發現沒有再賣。後來王先生到了之後 我發現今天他沒有頃司機開車而是自己開 怪不得他不問我要不要去載我。我們直接驅車前往grand bassan。


越走到阿必尚的邊界,越有非洲的感覺。話說,我覺得非洲的海邊並不是那種很清淡,很優閒,很雅緻,很度假風味的感覺,而是充滿熱帶野性,充滿自然生命力的那種強烈的感覺。一路上王先生為我說明著象牙海岸的歷史事件和目前政府情況。我很喜歡這個話題。雖然我知之甚少,但光聽也相當有趣,象牙海岸目前的總統是一個善於操弄政治的厲害人物,他在從前是反對黨活動中的活躍人物。


象牙海岸獨立以來的第一任總統,在職三十三年,跟法國關係極度密切,所以當時政治穩定,也有許多重要建設,但是就跟沒有獨立是一樣的,因為發展和建設也都在法國人的掌握之中。
在第一任總統去世之後,原本總理即將要接手這份職位,但是特地找了反對黨人來一起選,本來只是陪選性質,後來他自行宣布當選,反對黨發動政變,開始排法運動,
就在這樣的變化之下,現任總統坐到了總統位置,開放不同國家投資,因此變化了從前被法國壟斷的情況。人民發現法國人從前在建設中吸了不少油水,產生普遍的排法情結法國人兩週內撤僑,而阿必尚機場外面就是被法國軍營圍繞著,一發生狀況法國立刻封鎖機場以利撤僑。
目前象牙海岸和法國關係雖有緩和,但是仍然不比從前,大家仍然普遍認為法國對他們國家剝削。


我曾經聽過magnus談過他說戰爭的情況,我真得很難想像。話說他是獅子山人,我一直覺得獅子山這國名非常威,而且又是血鑽石拍攝地點。他有跟我說過獅子山鑽石如何被外國人大量掠奪的情況,還有他在象牙海岸內陸時如何遇到戰爭差點死掉的情況,我心裡想這實在太酷了,但是也是因為我是個生活在承平時代的幸運兒,才有這種嘴臉在這裡高談闊論。我只能說 自己真的要珍惜得來不易的和平和生活,這些都是無數人的青春和血換來的,但是沒有經歷過的人,很難想像那時候的情況。我想也只能用些場面話來表述自己的同情,但根本無法體會。


王先生也一邊述說華僑在這裡開設農場的狀況,不知不覺抵達了感覺像破敗度假村的BASSAN,有許多曾經為觀光業建立的建築物和設施,但是現在看起來都相當老舊,在阿必尚連外道路上,呈現相當倍遺忘得景色,木頭和茅草搭的防子稀稀落落的免強支撐折。


這裡沒有什麼基礎建設,處在兩個政治區中間,基本建設則由市鎮中心為集中地點,然後向外圍漸漸減少,到了這邊就是最無人管轄地帶。曾經這條路上有許許多多的路檢,但現在已經因為最近的和平條款撤離,這又扯到內戰的事情,當時反對黨和執政派兩方的鬥爭,但現在反對黨都已經執政了,緊繃的情況也逐漸解除。話說 這情況有點類似台灣的國民黨和民進黨,反對黨領袖總統先生就像是陳水扁前總統吧。


根據王先生的說法這種守信用的情況算是頗為難得,但是現在外國人對象牙海岸的政治局勢還不夠有信心。觀光業潦倒 外資也尚未回到往昔的榮光,目前這種市郊地區,都是做假日本地外國人,主要是黎巴嫩人的生意。


BASSAN的建築保留許多法國氣息,而且很多度假飯店,但請不要想像得太美好,大部分是有點像鬼屋的破爛建築,沒有真正現代化感覺很想進去住的那種度假中心。


道路也是泥土路,下車走不遠就可以到海邊,王先生開進了一點讓我下車去看看海邊,海灘的景象令我驚了一下,海浪非常的狂野,就這樣很直接的網海灘鋪上來,整個沙灘是紅色的,配起來就是很野,很大,很狂的那種非洲海灘

海也不是那種浪漫的淺灘碧藍色,而是深藍色,看起來很直接很率性。

海浪一撲打上來,就會留下滿滿的泡沫,很美。

照了幾張像就趕快閃人,以免王先生等太久。

後來又沿路照了一些建築物的相片,話說我常常忘記讓自己入鏡,所以很可惜都沒有自己入鏡的相片。


然後就直接前往華僑簡小姐的農場。一路上景色非常非洲,都是原野,我很想下車拍照,但是王先生沒有停車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耽誤時間。

簡小姐是個爽朗直率的大姐型人物,他從三十歲左右來這邊到現在已經二十幾年了,主要種植的東西是台灣的蔬菜,這在此地非常少見 所以都是銷往中國餐廳。簡小姐爽朗的帶我參觀農場,然後到她家,他請我吃特大號芒果。


我說道了在接待家庭家裡媽媽管我很嚴的事情,沒想到他表情嚴肅的說,他們是對的,連她再這裡二十幾年,要出門都不會是一個人,一定會找黑人作伴。何況是我,只來兩個禮拜就想要一個人搭公車,要是我要一個人搭公車可以說是非常危險,連他到現在都還沒一個人搭過公車。


我說,我到這邊來很想要學習獨立自主,想要培養自己在艱困環境中生存的技能,但沒想到養尊處優,大家都對我極為照顧。簡小姐語重心長的說 要是你是男生還有可能,女生,想都別想。他說,當地黑人對亞洲女性都很好奇(我想到之前聽說的所謂性神秘感),而且外國人目標又很明顯。等到發生什麼事情,都已經吃虧了,女孩子要懂得自我保護,就連親人朋友都要當心,保護自己。


我聽了心驚驚,沒想到事態有如此嚴重,一邊覺得自己很幼稚,搞不清楚狀況。想到自己還曾經自以為受歡迎而沾沾自喜,真的非常愚蠢。


總之,簡小姐的話就深刻的讓我反省許多,我們接著前往台商會前主席的吳先生家中。
吳先生家裡也是農場,主要種植瓜類植物,一到那裡他請我們吃冰淇淋一大球,我想到家裡的人都視冰淇淋為神聖的寶物,不禁感到相當奢侈,而且真的很好吃。然後我們前往一家黎巴嫩餐廳用晚餐,食物真的很好吃,但是超可惜我並不餓,不然我可以大吃一頓。認識了吳先生的兒子小吳先生,我覺得他是個相當優秀的人物,乍看之時我覺得很像國中時的一個朋友鄭燿國,他講話有一種讓人感覺很圓滑很成熟的感覺,而且很有禮貌。聽說他精通中台英法四種語言,我沒聽到他說英語,但是其他三種都說得非常好,毫無腔調,台語和國語都非常道地,而且說起話來有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我心裡默默地佩服這號人物。


席間吳先生們和王先生談論著目前油價和股價的情況,因為現在這裏油價一口氣調漲40%,預期即將會有抗議示威情形,而且這裡油價本來就比台灣貴,明明運輸費用就比台灣低,這下子又調漲,幾乎是台灣兩倍價錢。我有點搞不清楚為何這邊油價會這樣昂貴。王先生說因為政治局勢的關係現在有點像無政府狀態,我也不太懂,但大概是這麼一回事。王先生已經跟我說了很多非洲政治領導人經常有的那種貪污腐敗霸位情形,大家也談到非洲人大部分做事情沒有效率,層層關卡,層層剝削,讓國家一直很難有穩定的前進。


之間也討論了很多世界局勢以及台海情勢,我插不上嘴,但是心中非常佩服偉大的僑胞們,他們都很關心在台灣的情況,而且在世界奔波,站在台灣面對世界的第一線,每個人都對世界局勢,經濟動態等瞭若指掌,我心中默默感覺自己是無用的死大學生。總之,用餐結束,我心裡非常地敬佩僑胞們。他們都對我相當客氣,也非常友善,讓我深深感受到來自台灣人的團結力量。
回家時,小吳先生加上王主任兩人載我回家,小吳先生一路上有點皺眉。他說這邊都是黑人區了,路也非常亂非常複雜,連他都很少到這邊,要我要小心,晚上千萬不要一個人出們。我想到之前我很白木的跑出去看星星,結果有個女生過來一直要我去她家跟他哥哥打招呼。(還好我沒有去)還有之前我坐在客廳用電腦,有人在門外用手機亮光一直引起我注意,然後叫我出來一下,原來這一切都很有可能是危險。


找了很久的路,幸虧有會說法語的吳先生和rosemonde溝通,小吳先生說他不知道rosemonde寫的地方在哪邊,因為他很少坐公車。而且計程車司機很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出來太危險了,總之危險這兩個字不斷再我耳邊嗡嗡響。


找了一陣子,小吳先生一路叮嚀我要記哪些地方,因為無用的我連自己回家的路都認不得,我總
覺得這些路都長得一模一樣。而且他們的確是一模一樣,連之前magnus來也說這裡房子都長得一樣不知道要怎麼認路。


認路方式:藥局(因為都有自己的名字)、清真寺、教堂。


小吳先生叮嚀的話,大概如此,順利到家之後,心中仍然對僑胞們深懷感激與敬佩。

2008 12 July

2008 12 July


天是荒謬的一天。讓我簡稱:公主Tracy試圖獨立但是完全性失敗的一天。


昨晚我獲得rosemonde的首肯,獨自搭車前往cocody university,也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也就是aiesec MC和LC的所在地,在那邊有一樣很棒的東西~~那就是無線網路,要有他我才能用筆電上網,否則就只能忍受網咖的法文電腦。


一早,我精神奕奕,信心滿滿地出發,昨晚ROSEMONDE已經在三叮嚀所有要注意的事項,而我也有百分百信心可以獨自完成搭公車的任務,同時我心裡也有淡淡的想著,拜託,我早就可以自己搭了。PAS DE PROBLEM出發前,可愛的艾羅姊姊(是二姐,現在補上她的小名)很溫柔的考我到巴士站要怎麼說,到LIBERDE換車時要怎麼說,而我語氣帶有不屑和夠了我早就會了的態度,回答他的問題。


快樂地跟艾羅姊姊說再見。


走在前往巴士站的路上,我覺得腳步都因為自由而輕快起來,我真的很高興能開始邁向獨立之路。


我在路上遇到了媽媽,她表情嚴肅訝異地問我怎麼會在這裡,還有ROSEMONDE在哪?我努力用法文解釋給媽媽聽,今天ROSEMONDE要去拜訪阿姨,我要獨自搭公車去工作。ROSEMONDE已經交了我很多很多,我能一個人搭沒有問題。媽媽顯然並沒有把我的法語當一回事情,應該只當成嬰兒的兀自呢喃。她帶著我去買一種甜甜的麵包當早餐,然後領著我去搭公車,但我心裡真的想著,拜託 我都會我都會。而且我真的都會。先買了票,然後我隨便找了一個隊伍排起來,等排到時我問他是不是LIBERDE,他說不是,我想說,那就再等。拜託,這超級NORMAL的阿,只是再等一會。媽媽你千萬不要因此而不信任我。


媽媽看了此情此景,果然不信任我的能力。開始跟站務人員討論起來,然後和售票人員討論起來,總之她們後來決定我站在一旁等,不需要排隊了,他們好像幫我安排好了,雖然我不清楚他們的安排。


後來我面前的一台公車車門開了,媽媽叫我趕快上車,我想既然大家都叫我上車我就上吧,一上車正找好位子感到超幸運,不用排隊就有位子坐,站務人員上來叫著ㄟㄟ 中國人,坐這邊。
那個位子就是在司機旁邊,然後站務人員跟司機宣佈了我這個一無所知的外國人要在哪邊下車,目的地是哪等等等,我不是聽得很懂。她和媽媽很擔心第要司機要照顧我,叮嚀我。搞得全車都知道這裡有個笨蛋外國人。


然後公車塞阿塞的,終於出發,等過了河灣區,我後面的人突然說,你要下車的地方是下一站。
但我平常並不在那邊下車,所以我假裝沒聽到也聽不懂。結果到了下一站,司機果然大叫中國人,你要下車了,我看看窗外,我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很像是我之前轉車的地方,但不是ㄚ,那裏應該要有一個很大的可口可樂廣告。我不動聲色的說 不是這裡,不顧他人的紛紛嚷嚷,死賴著不走,我想說。要我現在下車我就真的迷路了。但是車子緩慢的一邊開,越來越多人開始嚷著說我要下車了。我說不是這裡,我已經搭很多次了,不是這裡,月來越多人知道我要去哪,大家開始爭論我是不是要在這裡下車。結果大家結論是我要下車了而且我還是不知道我在哪,有幾個人說要帶我,有幾個人問我要去哪。我有點怕怕,感覺越來越做不住了,後來依些人下車,不斷在車窗外叫我趕快下車,司機不想理我了,大概想說我耳朵太硬做錯自找。


車窗外的人不斷指著那邊一堆巴士,說就去那邊坐,我說C'EST NE PAS ICI,但是大家都覺得我這個死外國人搞不清楚狀況。我在莫名奇妙的強迫下下了車,一下車我看到橘色的手機廣告招牌寫著: C'EST ICI


我心裡覺得很諷刺。


一名女生帶著我要去坐巴士,我跟他解釋這車我早就做很多次了,我知道不是這哩,但他也不理我,就說趕快上巴士,我又再次跟幫巴士招生意的小弟問一次,果然是。於是做著這台巴士,我到了COCODY大學`,真是謝天謝地。


到了之後,今天就在學校裡享受很久的無線網路快樂,跟媽媽講話,跟細菌和charlene講話。寄了信,也找好資料,也下載了skype, 後來跟mummy, Magnus和Lilyan一起去吃中餐。
回來之後就準備要回家哩。


Magnus很緊張的問我是不是要一個人回家,我說,我沒有別的選擇吧。後來摸了一陣子。他說 Dominic剛好也要到我轉車的地方,要我跟他一起走。我想當然ok然後又摸了一陣子魚,我和dominic就出發了,Magnus也跟我們一起走。陪我們一起搭車到轉車的地方,有一點點慶幸有人陪我搭。因為Roseminde叮嚀過我很多次這邊很多壞人,我要假裝自己熟門熟路,要問路也要問在賣東西的女生。我看到11號公車來了,但是即將要開走,我跟他們說沒關係我可以等,他們和司機招了招手,車門開了,我趕快搭上公車,於是我跟DOMINIC和Magnus說再見。但是這時Magnus也突然上車了,他說 你真的不會害怕嗎? 你真的可以一個人嗎?


我說 of course, am i that not trustworthy? why did everyone super worry about me?他說 of course you're trustworthy, for sure. 但是他還是跟我一起搭了,這口是心非的傢伙。


我問他要在哪邊下車,他說可能等一下,可是過了一會車子都沒停,我說:這車子會停嗎?她沒聽懂我的意思,我問他,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嗎?她也沒說什麼,我就說,很遠喔。


她就笑著說 我知道 但是我不知道路,你要帶我。


我說,當然,i will take care of my little baby


Magnus像一隻猴仔一樣巴在欄杆上,還好今天不是很擠。我其實蠻有把握今天我能自己搭車回家的,但是還是沒獲得大家的信任。


坐了很久終於到了。我牽著他的手走回家,一路上我在模仿大家super taking care of me的樣子。要過馬路時大驚小怪的一直叫attention! attention! attend!她則模仿一無所知的外國人,超級好笑的。我們就在一邊大笑中回了家。


到了家,媽媽非常高興的衝過來抱我,說 天ㄚ tracy 你到家了。然後....開始進行漫長說教時間,
因為我聽不太懂法語,媽媽一直沒機會跟我說教。好不容易magnus來了,媽媽似乎把握了機會,把它當成我,開始批哩啪啦劈哩啪啦說了非常久的話。我只能坐在旁邊發呆。還要假裝認真,Magnus也再假裝認真,雖然有可能他是真的很認真,從我吃東西說到我撘車,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可以說這麼久,越來越傻眼。因為每當magnus回應: merci merci beaucoup beaucoup
我就以為對話即將要結束了。但是並不,媽媽又開始另一番的說教,而且我懷疑是同一番話換句話說。總之就這樣,媽媽一發不可收拾的說了兩個小時,而且中間沒有下課時間。終於愛羅姊姊做了晚餐,媽媽幫忙鋪了桌巾,可以開始吃飯作短暫休息。


但是magnus告訴我,媽媽說有一個親戚也很擔心我,今天一直去公車站看我回來了沒。等等要去敗訪他讓他安心。


我心想:哇勒,我有這麼大牌,天ㄚ。


所以吃完晚餐,媽媽毫不拖延時間,整裝出發。


峰迴路轉走到了親戚家,短暫寒暄後,嗎媽又開始無止盡的丕哩啪啦劈哩啪啦。


我心中相當不爽,因為這下子是在人家家裡,我可不能隨便就跑掉去上廁所之類的。我開始出現我可以做出最臭的臉,但是並沒有人關心我。


嗎媽又開始說著公車有多危險多複雜,我不知道這個小小的主題可以說這麼久到底是為什麼。我覺得有點累了,又有蚊子在叮我。


媽媽一直指我,或是拍我肩膀,我則趁此機會擺臭臉。當媽媽跟我說了一串話,我聽不懂,我就說 comment?媽媽反而更開心的大笑說 你聽 他說comment? 哈哈哈哈哈。


而且我很不好意思讓magnus今天花了一整個下午在這邊,她已經花了一小時陪我回家,現在花了四小時在聽取說教。


要是我待會又要跟他抱怨大家都不信任我的事情,他應該比我還可憐吧。


所以我就只好默默地把話吞進去。等待的時間特別漫長,媽嗎則是越講越high。又講到大使來家裡的事情,我心裡不是很喜歡他一直講這件事情。然後講著講著嗎媽笑得超級開心。然後笑倒在地,在地上翻了幾個滾,繼續笑。我不知道要不要笑,因為媽媽真的很好笑。但是我不知道他在笑什麼,而且我現在已經快要不耐煩到極限了,要是我現在也噴笑出來,很明顯的就是我在笑媽媽,所以我不能笑。


大家的反應則是有點有一搭沒依搭的。magnus看到媽媽翻倒在地時也噴笑了出來,我不知道他在笑的點是媽媽的話還是媽媽本身。但是我不敢看他,我怕我一看到他會控制不住地大笑。所以我只能努力的盯著地板看,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努力擺出我最臭最臭的臉希望有人注意到。
甚至我想來翻個白眼好了,但是仍然沒人注意到。


總之,在媽媽笑倒在地不久後,對話終於結束了。


回家的路上,magnus跟我稍稍解釋了她們(應該說她)在笑什麼。但我覺得一點都不好笑,而且我覺得很沒禮貌,所以不打在這邊。


然後我說 天ㄚ magnus,我覺得我是個公主,大家都超級擔心我。這實在是太荒謬了,我只是想自己搭公車,沒想到造成這麼多人的麻煩...


她笑著說 princess Tracy。
今天就這樣結束了。


後記:
為何我會一個人來到這裡,我到底想要什麼呢?當我問自己這個問題,很多理由中的其中一個,就是要學習獨立自主,學習自己在世界上生存的技能,很多人聽到我一個人去非洲的計畫,告訴我,我的爸媽非常偉大,她們可以放手讓我自己去嘗試,這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的。
而我只是一隻剛長了幾根羽毛,就急著想試飛的鳥。但是我現在還是壓抑不住想飛的欲望,沒想到遠離了台灣的爸媽,再這裡又是另外一個媽媽,我的媽ㄚ。沒想到我在這裡的工作,還包刮得應付接待家庭的媽媽。我真不知道我是該喜還是該憂,我現在還蠻不爽的,我真的還瞞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但是人家是為我好,唉。我討厭為你好之名 。

2008年7月12日 星期六

2008 july 11

2008 11 july


幾天我覺得自己花痴症的症頭又犯了。我現在一邊想著台灣,一邊聽著雷光夏的歌曲,和陳綺貞的旅行的意義,想著每個人,想著細菌。


昨天晚上,我收到magnus的簡訊,那時候我正在生他和aiesec的氣,可是我看了他的簡訊,就完全性的不氣了,而且心裡開始小鹿亂撞起來,有點暗爽又有點害羞,簡訊的內容是這樣的:
翻成中文,因為怕有人偷偷看到。


好好睡吧!睡美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真的很高興能跟你在一起,希望你可以好好享受你在這邊的時刻,ks 署名



感覺很可愛的一封簡訊,讓我頓時想氣也氣不起來,他真是個可愛的人。而我對他那一點點曖昧的感情,到底是對父親那種,對哥哥那種,還是對男孩那種呢?我也不知道。我打算不動聲色,但是還是要跟他說清楚關於工作上生氣的事情。


話說這邊的人把我當成美女,默默的我也開始行為舉止像個美女起來了(自以為)。有時候走在路上心裡就會想著,我是美女,我要很有氣質的走路...哈哈 自己打出來都覺得好笑。


今天一整天相當無聊,王先生打電話來,我心裡真的對他充滿感激,但是不知道可以用哪些方式表達。他問了我最近的情況,我覺得他真的非常用心。應該可以說是在這邊的我的貴人吧他也幫我問了修相機的資訊,叮嚀我這邊修電器都很貴等等,他真非常用心。我覺得或是隨口說說一點點小小事情,他都真的會幫忙去問。工作的事情,他還說要是需要可以由他這邊出面去談,我的天ㄚ,真是擔待不起,不過我心裡仍然充滿感謝,然後感覺很詞窮,因為一直感謝。他大概兩天會打來一次詢問我的情況,我心裡真的對他非常感謝,再度辭窮。


然後我去買了電話卡儲值,因為我要打給magnus,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見到他,我一接通電話立刻把握時間切入主題,最後說好明天要跟她談這事。我也告訴他我收到了他的簡訊,他真的很sweet很可愛, 我很喜歡,聽得出來他也很害羞,哈哈還是我自以為呢,隨便。


話說來到這邊後,我覺得自己英文真的很好,雖然我昨天看了成績,成績出乎意料得不好,讓我有點傷心,但是我想對自己問心無愧就好,我打算更有自信,要是老師不喜歡就算了。


即使是magnus,英語應該算是他第二母語,居然比我還常拼錯單字,隨便一通簡訊都可以錯兩三個字。常常讓我不懂。而號稱通四國語言的奇怪的人,寫給我的電子郵件,也充滿怪異的英文。讓我對他失去信心。目前只有遇到一位,是讀英語語言學碩士的學生,他說他在為這邊aiesecer上英語課,他可能是比較不會拼錯單字的人(從他的簡訊觀察),總之在這裡,我的英文算是非常好就是了,許多人都懷疑我在台灣是說英語,哈哈!我公主病加上自大症又越來越嚴重了。


不過法文仍然很爛==,我想到小筑在台灣就可以學得這麼好,心理再度充滿敬佩,我 想自己還有很多努力的空間,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

2008 july 10

2008 july 10


天一大早就去見八共先生,我這才發現他原來也是學校裡的學生,他是有點類似在讀博士班的學生,但是比博士班低一級,在這裡的分級中,介於碩士和博士。我到了他的宿舍後,rosemonde就把我交給他了,他是個看起來有點像傳教士的人物,總是帶著慈祥的笑容。


然後它就叫我練習跟他室友進行sensitisement, 我表現地零零落落,然後練習完之後,八共給了我一些建議,我門就去敲另外一個人的房門,他室友感覺很喜歡我,跟我要了電話,還說要請我喝可樂,呵呵,我倒是挺想喝的。


然後又去敲了另外依人的房門,進行痛苦的法文sensitise,我想說者痛苦,聽者也痛苦不堪吧。
我絕得自己的講稿相當無聊,大家頂多是賣我一張外國人臉的人情。到了最後一間,聽的人看起來相當相當有興趣,但在我講到一半時,她突然提出我未何要來到象牙海岸的問題,然後問我在我門國家台灣的愛滋病情況,是阿,這才是我必須分享給這國家的人吧。那些死板板的知識,早就大家都知道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想今天的挑戰也許也是給我練習法語的機會吧。


後來回到了aiesec辦公室,等著八共要把我交給magnus,等了老半天,magnus終於到了。今天他穿著一件毫無美感可言的tshirt, 加上西裝褲,我真的覺得他可以在沒有美感一點。每次我仔細端詳他的臉,就會發現這張臉很難有稱得上好看的地方。他的眉毛粗而雜亂,常常呈現八字型,這是他常有的表情。嘴唇很厚很厚,比大部分的非洲人後,而且外圍泛黑。眼睛普普通通的依雙,躲在鏡片背後常常看不清楚。鼻仔也很一般。身高比一般的象牙海岸人矮,大約一六八到一七二左右公分,肌肉線條也沒有一般的黑人好看,有點過瘦,沒有肌肉。這樣一個一般,甚至外表偏中下的人,卻莫名奇妙讓人感到非常舒服而且很喜歡跟他說話,真得是很令人想不透。
我還是想不透,而且還是十分欣賞他這個人。


不久,就跟rosemonde離開aiesec 辦公室了,因為不想參加會進行太晚的晚餐晚會,magnus聽到我不會參加,顯露出很可惜得表情看著我,讓我很滿意他的反應。


回家時,又擠了向暴民軍團一般的公車,我實在覺得這個國家有很多很多可以更好的地方,比如衛生習慣,交通問題,要是可以改善,這個國家一定會很美吧。

我看著到處可見的玻璃窗彈孔,滿地的垃圾,凹凸不平、坑坑疤疤,泥土到處飛揚的路況,和遠看高樓林立,一片欣欣向榮的阿必尚港景,心裡真的希望這裡可以更好。

我想到王先生說,這裡現在只有好幾十年前的建設,一切公共建設呈現停滯。我想到ngo的董事長開的賓士,和他拿出兩千塊叫八共去吃飯。

我心中真的有一部份是緊繫這個國家的。

不過,我還會再回到這裡嗎?回到這個遙遠的國度?我還會再回來嗎?

我不知道。

我已開始捨不得。

剛剛得知,我明天又不需要工作了。

到底我什麼時候才能開始工作? 我不知道。

我心裡有著一腔怒火。


因為我已經浪費了我四分之一的internship在這裡,但我至今只做了半天的工作。而且明天休息,
後天休息,大後天休息。接下來呢? 會有穩定的事情可以做嗎?


我不知道該把氣出到誰身上,都已經花錢花時間過來了,結果沒有工作做。


整天跟接待家庭生活,或是跟LC裡的人瞎混,沒做任何正經事,已經讓我感到厭煩。我明天的工作,則是學做當地的食物...


我已經來了十四天,結果我的工作是,學坐公車,認識朋友,吃當地食物,THAT'S ALL? WHAT'S THIS?剛剛跟ROSEMONDE稍稍抒發我的怒火,但他也不是負責這部份的人,跟他說也沒用。我想他也覺得很煩,要接受我的抱怨,但是我火氣一來就控制不住,這件事情我想應該要好好改進。


總之,我現在又生氣又傷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OSEMONDE要我祈禱,我想這大概是唯一的方式吧,真悲哀。

到底這件事情該怪誰呢?

哎,怪MUGNUS跟NGO吧。

一個沒有先把工作確定好在讓犬逆過來,一個沒有把犬逆過來工作先安排好,就答應要找犬逆進來。

我覺得整件事情非常REDICULOUS,兩個隨便的人,最後造成我時間和金錢的浪費,我現在很確定,還不如去別的INTERN可能會比較好。


而且我真得很不爽,現在我又能怎樣,我猜下星期也不會有什麼工作要做,我被安排到一個離NGO兩個小時車程的住處,這也就罷了,我沒有工作做?我生氣,我生氣,我生氣。要怪就怪AIESEC。

2008 july 9

2008 july 9


天去見了博士。話說,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不是對Magnuse有莫名奇妙的好感,今天他改口叫我tra耶,除了他之外好像只有去ic實習時的恩佳這樣叫我,我喜歡這種感覺很像好朋友或家人的簡稱。有點害羞又有點開心,可能花癡病又犯了。


除此之外,今天去CERISE真的讓我瀕臨失控。天阿,我真的很容易失控。首先,今天當MAGNUS問我要去旅行的事情,我控制不住的抱怨了一大串。大概關於之前參與童軍活動有多麼無聊的事情。MAGNUS大概發現了我是個愛抱怨的討厭女孩吧,他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呵呵是的,我是個愛抱怨的討厭女孩。


後來,下午三點,依約前往博士辦公室,開始我可怕噩夢。
首先談了很多,又再度是我不懂得法文,我見到了八貢,他是我接下來工作的PARTNER,不久MAGNUS就離開了,哀,他真是太忙了。ROSEMONDE接手了他的工作--翻譯。


我開始PRESENT我的爛法文SENSITISATION,沒有特別好,但也沒有特別差,大概顯示了我的程度。但是,我沒想到我從明天開始就要去學校到處展示我的爛法文...天ㄚ真是噩夢一場。
我們開始進行討論明天我要怎麼PRESENT,但我毫無準備。


是的,我毫無準備,開始討論的當下,我第一次出現了後悔來的心情。我簡直想丟下工作離開。但是我不行,好幾次臉臭到不行,口氣也很不好。拜託,我可是要在這邊工作的人,我的天ㄚ,我居然在工作的地方打算鬧起脾氣。後來博士來,還特地用英文給我ㄧ些建議,我還用英文在強辯,總之,今天我是個對於自己法文程度毫無自知的自以為是人。


回家時,我心理在賭氣,不想跟rosemonde講話。但是我後來撐不住,我告訴了rosemonde我心中有多害怕,多無力。(他對我說了很多,我發現rosemonde還蠻會鼓勵人的,而且他英文也越來越好了,這好像對我來說不是個好消息,我記得第一天我們一起坐公車都講法語,現在我反而都跟他說英語。)他告訴我crois a toi相信自己,我就作得到。他說 要是他要為我作評鑑,他會給我的法文八分(總分十分),而我少的祇有自信心。我心裡真的很感動,他又在一次鼓勵了我。


身邊總是充滿著好人好事,心中充滿了感謝。今天晚上,rosemonde要我禱告時,我特地使用破爛法文禱告給他聽,而這禱告也成功讓全家人哈哈大笑。

2008 July 7

2008 July 7
昨天沒有寫日記

天去了NGO和一個類似組織顧問的博士和NGO負責人談話當然我是無法跟他們對談的所以由MAGNUS出馬。她是我在這邊的接待負責人。他在AIESEC COTE D'IVOIRE MC負責的工作是全部國際X的事務,這裡有研習生進來幾乎都是他在經手。可能因為他英文很好,因為這裡英文跟他一樣好的人很少很少。MAGNUS,我覺得他是很有個人特色的人,而且,也是很有吸引力的人。總是會不自覺讓人想要看看他在幹麻。他無時無刻充滿著快要滿出來的活力總是精力充沛的發出一些怪聲,我覺得真是有趣到極點了,所以每次看到他就會想笑。在台灣時,看他的FACEBOOK,心裡還涼了半截,因為他在照片中很像非洲難民,這樣說可能有點不大禮貌,但是我說非洲難民大家心中應該都會有一個圖像出現,承認吧,每個人心中都有非洲難民這個辭彙。根據我淺薄的觀察,象牙海岸貧富差距並不像印度或中國那麼嚴重,也許是隱藏在內陸。在阿必尚沒有什麼乞丐,大家都差不多,幾乎人人都可上大學接受教育。


話題回到MAGNUS,即使工作如此繁重,他還是永遠都精力充沛,不顯疲態。而且身上總是散發著一種並不討人厭的香水味。帶著眼鏡,說話充滿怪聲,沒錯,這就是我喜歡的非洲男生的典型。所以我還蠻喜歡MAGNUS的。


到博士辦公室的時候,我們又開始等阿等的。因為博士跟負責人都很忙碌。在說話時,負責人不時接聽手機中斷對話,我個人並不欣賞。因為我認為真正做大事的人,會對每個人都很尊重,不論他只是個應徵者,或是最重要的大客戶。而且也會把時間做有條理的安排,不會總是一下做這一下做那,給彼此浪費時間。


一開始博士跟我對話,我很努力地聽,從幾個關鍵字來猜他要表達的意思,然後我使用破爛法文回答了博士。我想到ROSEMONDE說,當這裡的人聽到我努力說法文都會很高興。所以我打算用此計謀贏得博士歡心。果然,博士也很欣賞我的爛法文...不是不是,是欣賞我的努力的態度。所以他後來跟負責人一起面談時,一直跟負責人說,你說法文,他聽的懂,你說法文。然後叫MAGNUS不要翻譯。結果我用盡全力去聽,居然也猜出一點點,剛好是在我要回答的時候,所以順利的呼攏了大家。不過從負責人的眼神中,我看出他仍然不信任我的法文,應該說他看透了我根本聽不太懂。 話說,我發現顧問感覺比負責人大咖,講話的態度和表情,和所說的話,感覺的出來顧問博士是個有點厲害的人物。而負責人根據我的觀察,是屬於默默努力工作型,有點像秘書型的人物,看不出那種偉人的光芒。


後來居然談到了我喜歡吃什麼,這真是太奇怪了,我大概只知道她們仍然擔心我的法文程度,並且詢問MAGNUS我可不可以用法文完成報告,我心裡想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法文文法好複雜。但是我說我應該試試看。嗚嗚,不然你希望聽到怎樣的回答呢。


面談結束後,博士給我出了一題難題,我懷疑他想看到我吃驚的表情而給我出了這題。他說,星期三早上我要用法文向他介紹HIV/AIDS的知識,我嚇得簡直快屁滾尿流了。但這也是我接下來要做得工作,逃避不得,所以我想我必須打起精神來努力。MAGNUS說他會幫助我,但我想,你這麼忙,會幫助我才怪...這時我腦中浮現了CHARLENE給我的忠告: 靠別人不如靠自己,別人永遠不會把你的事情放在她的第一順位。我覺得這句話真的是一句金玉良言,我也常常拿這句話提醒自己要堅強起來。


但是MAGNUS的確是HIV/AIDS專家,我跟他討論了一些AIDS的知識,發現他是目前我所有談過的人當中最厲害的。真是不敢相信,而且我還學到男女在性交時,之所以會傳染HIV病毒,是因為性交時常會出現微小的傷口,所以會經由傷口傳染,不是因為皮膚組織薄到可以滲透。我心中對MAGNUS的佩服又深了一些。


晚上和ROSEMONDE一起回去時,MAGNUS突然出現在我身邊,把我嚇了一大跳,他一邊笑一邊牽起我的手,這個動作其實非常普遍,但我卻不自覺的害羞起來。


今天另外還有一件事情,號稱通四種語言的人又來找我了,我覺得他真的有天賦異稟的煩人技能。他又很堅持要跟我練習中文,可是他的中文很難懂,英文又不太能溝通,法文我又不是很行,我簡直快被他搞瘋了,而他又死纏著我,不理它就坐在AIESEC辦公室裡面等,我們去吃了中飯,我發現有點不應該對他太不禮貌,因為他請我吃飯...我堅持要付錢,但他又堅持不收,所以我就默默的把人情拿去交換...答應他把電話號碼寄信寄給他。我覺得他學語言真的很積極,而且感覺是真的想做語言交換才來找我,所以除了他很煩人以外,並不是那麼討厭他。

2008年7月7日 星期一

2008 july 6

2008 july 6

天是上教堂的日子,很早以前rosemonde就告訴我有這麼一天,我一直很期待著。但是昨天洗碗時,我門談到藥在那邊做兩個小時,講著我聽不懂得語言,我說我一定會睡著,但是rosemonde說:你不能睡著,因為你要做再第一排。讓我差點又再度抓狂。最近脾氣很大,昨天中午才在大家面前有點失控的說,在犬逆面前不要說法語。

所以我今天出門前,臉很臭。

好吧,又要出外去到處認識朋友了。

而且這次是奇裝異服。

我穿的衣服是有著厚厚墊肩,感覺很中世紀的衣服,群子是厚厚的毛毯長裙。

第一次rosemonde告訴我要穿這樣去教堂,我還以為大家都會穿這種形式的衣服,覺得還蠻好看的。但是昨天看到二姐和pascale都穿正常的漂亮洋裝,讓我心想 what!~我貝耍了 這是陰謀!!
只有我要穿奇裝異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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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rosemonde也穿著有點特殊的衣服,是有點類似印度融合中國風的衣服,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總之,according to toud de mond,上教堂要穿最漂亮的衣服去。

到了現場,我發現真的每個人都特意打扮。我已經做好準備有著超級枯燥的兩小時,再rosemonde向每個我認識的基督徒一樣,到處跟姐妹、兄弟打招呼後,我看到了穿著類似童軍制服的隊伍,rosemonde也過去打招呼。他說他以前也是那個隊伍裡的人,那是一個很龐大的,不知道跟教會有何關係的隊伍。

我們被領位到蠻前面的區域,還好沒有所謂"牧師面前的第一排"。我發現這是一個很大的教會,就像社區活動中心一樣,只有用鐵皮簡陋地搭建而成。前面是佈置地頗為莊嚴盛大的講台,有耶穌聖母彩色塑像,整個講台用許多綠色的布幕裝飾,中間又有一個更加莊嚴的小講台。上面放著一個紅色絨布金色鑲邊,感覺很像是國王做的位子。旁邊也放著兩排感覺很像皇室的位置。
我一直默默觀察著整個情況,大家今天多穿得五顏六色,我的對面是歌隊和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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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隊][穿著黃色布料衣服的人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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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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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人物區] [ 童軍團 ][ 穿著五顏六色的平民們 ]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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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大約是如圖所示。

但是發現重要人物區的事情,是觀察了許久,首先,我看到重要人物區第一排有位穿著白色半網狀有點類似主教服的服飾。我猜這應該是牧師或是主教吧,正在這邊等待。
過了不久,來了另一個穿著感覺頗為華麗,很有份量的大黑人男子,而且許多人必恭必敬向他招呼,連白衣男子也必恭必敬向他握手。我想這應該才是主教吧。可是,接下來不斷有穿著特別醒目,受到大家敬重的人進來,讓我眼花撩亂,不知誰裁示真正的主教。有一位穿著將軍服的近來,向講台筆劃十字大家簇擁著他,我想說,這是什麼首長嗎?結果也不是 她也坐在重要人物區。

此時響起依片歡呼,一位穿著卡其色上衣的墨鏡男子進到會場,身旁侍穿著相當華麗。感覺很有身份的夫人,兩人在講台面前比劃十字,這好像是超級重要人物才能有的動作。美伊位重要人物紛紛起身和他握手,有的還從較後面的排硬是往前和他握手。我正在想這位是什麼身分時,rosemonde告訴我,這是mayor和他的夫人。到底是多大的mayor呢,則不得而知了。

這下子重要人物到的差不多了,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何德何能坐在這個位置,身旁都是年紀大約五十幾歲,穿著感覺頗有身份的人物,而我 rosemonde emma 三個人在這裡感覺相當奇怪。到底是我沾了rosemonde的光呢,還是他沾了我的光呢,這兩種都很奇怪。總之,我坐在重要人物區,默默觀察人生百態,一邊思考著宗教對人生的意義。

後來同軍團進場了,我有點不是很清楚童軍團隊教會的意義和功能,大約是維持秩序,或是教會為了培養教會生力軍所培養的團體。

此外,除了五顏六色的平民,對面有很大一部分事穿著黃色布料服飾的人,服裝剪裁各異,但是很明顯是同種布料,上面寫著cote divoire,有話著許多小小非洲的布料。看得那麼清楚是因為前面的女士剛好也是穿著這種布料。rosemonde告訴我 這是教會"制服"。詳細情形我也不是很清楚。

歌隊一邊唱著聖歌一邊跳著簡單的手帕舞,歌曲都頗為動感,讓人情不字禁想跳舞,大家也都跟著節拍微微擺動身體,也有人起來跳舞。

接下來,一名穿著教士袍,背著十字架的男孩進場。身後事兩隊教士,年紀不一。其中一位是rosemonde的教父,曾經到我們家中聊天,我對他印象很不錯,是個有趣的人物,而且看起來相當年輕。

而主教,就在這種盛大的進場隊伍中進場了。她穿得果然不是一般凡夫俗子的衣服,衣看就知道是主教。是綠色的綢緞,上面有鑲著金邊的主教袍。

進場之後,使用桌上的金盃和金色香爐做了一些儀式後,就開始了。但在主教講話之前,還有兩三個女人輪流講著一些話,聲音非常刺耳又超級大聲。

典禮開始之後,百般聊賴的我只好到處觀察身邊女人的服裝和髮型。mayor夫人的髮型梳成非常複雜像蛇盤繞一般的髻,看得出來用了大量的髮膠 整個髮型相當服貼整齊。話說,非洲人的毛髮都非常非常捲,睫毛、頭髮...因此他們處理毛髮也發展出相當特殊的文化,要想輸得整整齊齊不毛躁,可要用掉半瓶髮膠吧,我想。但也因為頭髮粗而捲,可塑性也很高,所以幾乎沒人是不在頭髮上做複雜造型的。從女孩開始,大家都有複雜的髮式。

至於服裝,應該是選好布料在訂製樣式。只要是作媽媽的人,都會有一件以上這種服飾。但沒看到年輕女孩穿著。布料通常很鮮豔華麗,圖案可能是花朵,但今天許多人穿著跟宗教有關圖騰服飾,包刮男性。

連拉鏈的拉環也各有特色,有的人是十字架,有的人是小聖火。總之 我頗為欣賞這些服裝和頭髮相當用心裝扮的婦女們。我也很欣賞這些傳統服飾,相當有特色,雖然我也想做一件穿,但是我還沒結婚所以沒辦法ㄏ。

後來 第一次小小休息時,小小童軍發下了布施袋,是一個小長型布袋,有一個小小圓型洞口剛好可以手伸進去。

大家紛紛投錢進去。

後來第二次佈施,則把水桶放在大家面前,自由去投錢。

最後,開始頒獎典禮時間,第一位受獎的是mayor先生。根據rosemonde的說法,這些獎項是感謝這些人位較會貢獻良多,人數頗多。首先由主教頒獎,頒了大約十來個,叫到有名或是大家認識的人,歡呼聲就會不絕於耳。我想在場應該有不少人很希望可以成為這樣明星般的人物,而默默努力想說下次依定要捐更多給教會吧。就這樣,後來則換成另外一位穿著教士袍,但是有披掛綠色披肩的人頒獎。不知道由一位教士要晉升為主教要經過多少層級呢?年輕的教士,穿著米色的教士袍,年長的有些穿著純白的教士袍,也有人穿著的是白色教士袍外加綠色披掛,詳細情形不是很清楚。至於rosemonde的教父,則是穿著白色教士袍,他上次告訴我他三十歲,我心裡覺得她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

題外話,我發現自己對於幾種黑人男性有好感,喜歡擠眉弄眼,笑容滿面的、戴眼鏡的、講話很多slang和怪裡怪氣的狀聲辭的、而教父則大概融合了上面所有的點,又相當好相處也很友善,讓我很喜歡他。他也蠻喜歡我的,會來找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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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之後,rosemonde帶我前往一個派對,還有paskale, emma和媽媽。

派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原來是童軍團頒獎典禮,教父也有去,原來教父教士袍底下穿著的是花襯衫,心裡覺得教父這個職業真是太有趣了,平時教父就像一般人一樣,要是交了一個男朋友,他的身份是教父,我想應該會很有趣吧。

整個派對就在頒獎典禮中度過,我都睡著了很多次,教父就過來陪我說話,我說我都聽不懂,它就解釋給我聽這是頒獎典禮等等等...但其實這我也知道,也許問題不再語言,而是這派對實在太無聊了...

後來我還被叫上台去頒獎,也許是睡著太多次了,她們怕我太無聊,所以我一點都不覺得光彩,反而感到很丟臉。

晚上和rosemonde一起洗碗時,他問我教堂如何,派對如何。我說很有趣,有很多新鮮的事情,他告訴我 這裡的大家都很喜歡我,他覺得我很棒,很努力學法文,大家都很喜歡我,也都看到我的努力。也告訴我,不久之前,一位賴比瑞亞的女孩也到她家去借住十天,但是他不敢說法語,所以大家都不敢跟她說話。而我很努力的學習法語,雖然我法語很差,但是不用擔心,他會幫我。他在我來之前,不知道台灣,以為台灣是個很自私的國家。但是我讓他知道台灣很多漂亮的東西,他也從我這裡學習到很多,也發現自己是可以跟外國人用英語溝通的。這點跟台灣很像,他說,他學了七年英語,應該是很有水準,但是他在這哩,在法語區,沒人陪他練習,他不會開口。但我來之後,他發現自己是可以用英語說話的。 我也發現,他真的進步很多。

他說了好多好多,我之前對他的心結好像就這樣融化了。我心中很感動很感動,非常謝謝他告訴我,並且鼓勵我,真的很感動。我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而且簡直要哭出來了,我想,如果來到象牙海岸的十天是一齣連續劇,那這應該是個很棒的結局,很棒的高潮。

洗澡時。我思考著,很希望能盡自己的力量,做點什麼事情。希望能讓更多年輕人走到世界上,讓更多人知道台灣,認識台灣,讓台灣年輕人站在世界村上,認識自己的文化。因為一直待在台灣,看不到自己文化的特色,反而無法真正認同自己的文化。造成國家的自卑又自大。

我真的覺得出來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再次深深受到文化的感動。

2008 July 5

2008 July 5

天是妹妹咪咪的生日,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也不知道他指考考得如何,很希望可以跟他說說話,我想等等會打給他。

昨天跟王先生吃飯,第一次到外國的中國餐廳,裡面擺設相當高級,價位也相當高級。跟王先生聊了很多,我覺得她是個很誠懇的人,雖然法語沒有說得很好,但是感覺非常用心。車子後座還放著一本法語動詞變化手冊。

和王先生說到家人的事情。我想到媽媽一定很擔心我吧,而且每次我講電話都急著卦,真是不孝。等等打給家裡吧,先寫好草稿,現在好想念台灣的食物喔,我最想念的是梅子綠茶,現在好想喝。

跟rosemonde講清楚後,我覺得自己比較好過一點了。雖然他不知道如何,昨天在超市逛了逛,發現東西都很貴。像是鞋子,也不是什麼名牌,卻要四五千塊,讓我不敢恭維。不過到底要不要在這裡買鞋子呢?

我想到王先生說,其實外國人祇是膚色不同,其他都一樣。我也深有同感。外國人真的沒什麼不一樣的,也會耍幼稚 鬧脾氣 自私...也有喜怒哀樂,也有疲倦和無聊的樣子。我現在很喜歡講話充斥著slang的男生,因為這樣聽起來很有趣,喜歡他們擠眉弄眼。然後不喜歡講英文非洲腔很重,我不知道算不算非洲腔,總之,是一種聽起來很令人不舒服的英文,而rosemonde就是標準說此種英文的人。

也許我有種族歧視,或是階級歧視,也許我只是認識得還不深,所以一直認為自己沒有這些歧視而自命清高。有時候,更深入了解,不一定就會比較喜歡或是不喜歡,真的不一定。像我現在很深刻的認同,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惡之處。

也許人性本應互相衝突,我們只是用禮教互相約束,讓人們在一個固定的規範中共處。但是,當真正人性顯露,我們又不免吃驚,仔細想想,那都只不過是人本來的樣子。人真的是很可怕的生物,連自己有時候都感覺到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本性。我不相信世界有一天終將和平,我不相信世界有一天終將平等。而且,我想,人類一定總有一天會毀在自己手裡。

我想到上次和levy談到美國政治,我斬釘截鐵地說自己是民主黨,而且我對民主黨的理念很認同。我自己無法理解未何共和黨能在美國生存。但我陷再理解了一點,也許我真正到了美國,去深刻地了解,又會有不一樣的感受,說不定我會開始認同自己本來不認同的。再次感謝能有這趟旅行,讓我發現很多事情,印證很多話。也讓我感覺自己智慧的成長。

我再次感受到不設限和勇於嘗試的意義。

我也在一次深深佩服許多人,他們比我早很多體會這些話的感覺,像是子淇,若榆,臣韋。

我的世界還太小。

2008 July 4

2008 July 4

象牙海岸的生活:需要適應的事情

1.
用手吃飯大部分時間,大家都用手吃飯。用手吃飯絕對不是隨便抓一抓就好了。我認為用手吃飯比用湯匙和差子吃飯還難,因為很容易把飯粒掉得到處都是。通常在吃飯前,先用一個盆子洗手,然後禱告,才開始吃飯喔。

用手吃的訣竅就是要把範例捏成一個橢圓狀,手中有足夠醬汁,才可以黏得恰到好處。然後再用手指抓一點醬料,再抓一點肉。我覺得他們的手都很厲害,很有力然後長著厚厚的繭,相較之下我的手簡直是細皮嫩肉。總之,我絕得用手吃飯很難,但是不論在印度還是在非洲,他們對用手吃飯都有一致的認同: 用手吃飯,滋味更棒。



2.
喝地下水來到這裡的第二天,早上我跟RACHELLE要水喝,我說DRINHING WATER,它就一臉狐疑的用一個空寶特瓶,把水龍頭打開裝水然後給我,我就說DRINKING WATER, WATER FOR DRINK?他很懷疑的看著我,說 YES, THIS IS FOR DRINK.我想它應該沒搞懂我的意思,所以我就默默地用那水來刷牙。

後來依有機會到超市,我就立刻買了一大瓶礦泉水。到了ROSEMONDE家,第一天晚上,我看到桌上擺著一瓶冰的礦泉水,我想終於這邊不是喝地下水了,於是,每次我說JE VEUX BOIRE DE L'EAU.他們就會到冰箱裡拿冰的礦泉水給我。

但是,有一天,我突然發現那瓶礦泉水都不會減少!!!然後我才發現了事情的真相~~有一天我喝完水,EMMA笑咪咪的把我得水瓶拿去,拿到水龍頭去裝滿...



3.家庭生活

我來介紹一下ROSEMONDE的家人

MAMA感覺是一家之主,大家都對媽媽說的話很敬畏,比如說昨天我早上六點起來,掃地完之後,去洗個澡,然後去睡回籠覺。睡得正高興,ROSEMONDE就強迫我起床,要我立刻穿衣服,因為MAMA說要帶我到傳統市場去走走。我心裡很不想去,就假裝神智不清,假裝說些亂七八糟的夢話。想藉次繼續睡覺。但是ROSEMONDE根本不管我,一直叫我快點快點。然後我就坐在衣櫃前面繼續睡。它就很嚴肅的說MAMA, IS WAITING FOR YOU總之,我後來只得出發,我發現媽媽說什麼大家都會非常尊敬。然後我只要在媽媽面前說些爛法語,媽媽就會很高興,因為覺得很有趣。吃飯的時候賞我一塊肉吃。

PAPA雖然平常感覺只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感覺是很不錯的人,就我觀察而言,應該是蠻有教養和教育水準,或是很有智慧的人。平常只會笑笑地坐在客廳哩,偶爾看到我吃飯就說BONNE APITITE.但是男人在家中不用做家事,只需要等待女人來服侍。所以爸爸應該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大姐不知道教什麼名字,因為每天都很早很早起床去上班,很晚回家。很累的樣子。ROSEMONDE說他26歲。是唯一資訊。

二姐我覺得是個蠻漂亮的非洲人,瘦瘦的,頭髮尾端是漂亮的假髮卷髮。不過他不會說任何英文,所以只能跟他有很簡單的對話。感覺很溫柔也比較成熟,因為不會亂動我的東西。我蠻喜歡她的。她常常默默做著家事。

哥哥再加的時候。ROSEMONDE說,大家都要穿家裡的衣服,女生就是用塊布圍著或是一件很輕薄的連身睡衣。男生就是打赤膊。所以常常看到打赤膊的哥哥。我覺得黑人的身體線條真的很棒,有時候會覺得哥哥還蠻帥的。但是跟他也不是很常有交集,因為也不太說英文,還有每次看到他我都很害羞。不過比二姐會說一點,常常會很像很想幫我忙的樣子幫我弄電腦的東西,但是我對他們的電腦能力已經完全性失去信心了,自從我到網咖看到大家使用電腦的情形。所以有電腦問題,只能求助阿咪遠端連線><跟細菌。

三姊ROSEMONDE是個對我非常親膩的人,第一次見到他,它就很親密地牽著我的手,讓我有種被大姐解保護的感覺。後來其實我覺得自己不是很喜歡他,因為他常用強迫性的口吻跟我說話。她常常對我使用一些親密的肢體動作表達我門兩人感情很好。但是我其實不是那麼喜歡。
昨天,我決定跟他解釋清楚,因為我的相機壞掉了,雖然原因不明,但我心裡不希望有別人亂動我東西的情況再度發生。因為他完全掌控我所有東西,所有行程,我到哪邊都是跟著她走來走去,什麼都不知道,他們覺得這樣是對我好,但是我心裡感到很不舒服。

比如說,要做什麼事情,要買什麼,它就會去拿我的錢,然後帶我去,不會問我想不想要,問我要多少,或是想要什麼時候做。而且擅自拿我的錢讓我不是很舒服。他要我去網咖的時候,我就因為不信任這邊的網路,有點不想去,它就有點不高興的說,那我要自己去了。我就說 OK。她過了很久還沒去,我想我跟去看看好了,所以我就帶著筆電,讓她帶我出發,他問我會用多久,我說 大概一兩小時吧。到了之後,他就叫我把錢包拿出來,然後付錢,付完之後我問他買了多少,他說四小時,五百塊。結果網路根本接不到我的筆電,只能用那裏的法文電腦,我根本無法獨中文的東西,收信也看不到。根本不想花那麼多錢,而且,有找錢什麼的,他們都會收到自己口袋,然後不跟我解釋情況是什麼,我其實很相信他們,我相信他們並不會偷我的錢什麼的,但我非常不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不清楚....有一天,我默默把錢放到自己錢包,因為之前他把我的錢放在衣櫃裏面,說這樣比較安全,我同意,但是我有種不想聽她話的感覺。所以我就把剩下的錢放在錢包,大約兩千塊台幣的西非法郎。她出們前就叫我把錢包拿出來,要看我帶多少錢,所以我又失敗了,現在錢還是在衣櫃。

我今天試圖和ROSEMONDE解釋清楚,這是第二次我試圖嚴肅跟她談。我告訴他自己不希望自己的東西在未告知我的情況下,被任意動來動去,比如我的錢包,我的背包。(第一次我說我不想被當成嬰兒,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我也告訴她不希望被當成東西被帶來帶去,到處去跟朋友見面,但我不知道他們在談些什麼。只能到處去接受別人好奇得眼光。我感覺不舒服。我告訴他,我會和朋友分享一切,所以我希望這些事情也無所隱瞞。我們需要去解決。但他表情看起來有點難過。我心中真的很不希望傷害他,因為他對我很好。她告訴我,他和朋友在一起,會希望任何時候都跟他在一起,他認為這代表他很重視這個朋友。
我們擁抱做為這次談話的結束。

PASCALE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大概十五歲左右。她對我很好,也會?我法文她常常摸著我的頭髮和手,說很白很漂亮之類的話。我發現這個家裡我跟她還頗楚得來的可能因為我也是個國中生吧 ㄏㄏ她也會帶我去見她朋友。原來被帶著去見朋友是非洲文化一部份。

EMMA是一個超級喜歡我得小女孩,今年八歲。每次看到我都貴尖叫地跑過來。在家裡大部分時間都黏在我旁邊,像是現在。每天都tracy tracy叫來較去我也認識他的朋友們他們都很可愛我最喜歡小孩了

2008 July 3

2008 July 3

住在Rosemonde家裡。

他是一名aiesec的member。在我來到象牙海岸第四天的時候,我不能繼續住在Rachelle的家裡。aiesecer們找了很久才找到Rosemonde的家,可以收留我。第一天我到了它家,我們都很累了。我告別rachelle,和我可愛的小朋友Andre說再見。他用超級豪華的食物招待我們,Magnus和Dominic也一起來我的新家。Magnus告訴我,Rosemonde是一個很棒的aiesecer,要我不要擔心。我和rosemonde的姐妹住在同一間房間,他有兩個解解兩個妹妹一個哥歌。真是個大家庭。大家都對我很友善。但是,我今天簡直是快瘋掉了。第一天晚上我到她家,它就告訴我,我要跟她一起洗澡。我勉為其難地說好,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每天都要跟她一起洗澡。他要幫我梳頭,躲都躲不掉。

第二天,當我們回到家裡,他要我把行李廂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他要幫我整理到衣櫃裏面,但是,為何? 我很想放在行李箱裡阿,他把我的東西分散到不同櫃子裡面,不許我插手,這時候我開始忍不住了,我說,拜託,可以不要當我是小貝比媽?我已經長大了,很像叛逆期的青少年。但我快忍不住沒有任何私人的生活了。

我的東西它全部都要知道用來幹麻,未經過我允許就去翻動,而且連我錢包帶多少錢都檢查,雖然是出自於善意,要我不要待太多錢出門。擅自將我的東西拿出來看,包刮我的一疊歐元,我的日記,雖然我用中文寫。而且全家每個人看到都會拿起來番。但是大家又對我極端的熱情友善,讓我不知道該怎麼生氣和拒絕他們。我絕得他們真的很好很好,對我非常好,非常細心,快消受不暸了,但我對於沒有任何私人空間的生活感到快承受不住了。